郑克不知道郑东为什么会被绑架,而那个绑匪居然如此视死如归,一句话都不愿意老实交代。这个就令郑克和梅瑰疑惑。
“好了,郑克,你说说看你父亲研究出了什么?”梅瑰有些好奇的问道。
郑克说道:“也没有什么,也就是一种特别硬,硬度差不多能和金刚石相比。而且特别耐腐蚀,泡到了海里都可以维持多年不生锈。而且韧性也不错,能达到一般钢铁的程度。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具体的还要做一些实验。父亲这次来到京城,就是想要发表相关的论文,这样获得一些名声,以后好参评院士啊!”
“什么,你们竟然弄出了那种合金?”梅瑰惊讶的说道。
梅瑰知道,这种超级合金可是二十年之后才研究出来的,是用于造船的不二法宝。梅瑰给郑东的那本资料里面有各种金属合成带来的效果,而郑东可能就是瞎琢磨硬是把几个种类的金属合成成了这种超级合金。虽然只是理论上研究出来,可是梅瑰却可以确定,这种金属是行得通的。
“是啊!我和父亲打算发表到报刊上,这样就可以出名了。这种合金是造船的好东西,梅书记你说能不出名吗!”郑克十分兴奋的说道。
梅瑰沉思了一下,无奈的说道:“你也知道是造船的好东西,这可是制造战舰的好东西,你说别人能不眼红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就是道理。你父亲研究出来一个能大大提升天朝海军实力的合金,那你说那些洋人会不会眼红,会不会绑架你父亲。这个就是可能的了。刚才那个杨然不是在那里打死也不说,那就有可能是某个间谍机关在威胁他,不让他说。”
“靠,事情又这么严重?”郑克也震惊了。
郑克之前虽然也知道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可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完全不明白了。那些事情都是在小说里面看到的,现实中不能活学活用。而且郑克也并不认为这个东西能给自己带来财富,那些商人不会对这个玩意动心。至于外国间谍机关,那郑克是想都没有想过,国外间谍机关会找到父亲。按照梅瑰的说法,现在多半是国外的间谍机关找到了父亲郑东,那郑克是彻底慌乱了,不知如何是好。
“梅书记,怎么办啊!难道是国外的间谍找来了?如果那些间谍给父亲用刑怎么办?我父亲也不是什么能熬得住的人,要是被打了怎么办啊!”郑克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梅瑰也开始着急了,郑东要是被外国人给抓住了,那还得了。郑东要是被洋人诱惑,甚至是逼供,那这项技术传出去了会带来多大的蝴蝶效应啊!虽然自己也可以马上把这个技术交给天朝的海军技术部门,可是不再是独一无二的技术,这样蝴蝶效应也大了。现在梅瑰也急着要把郑东找回来,不管是为了他是郑克的父亲,还是因为要挽回蝴蝶效应,于公于私都要找回郑东,不然后果非常严重。
“难道要去求她?”梅瑰念叨了一句。
梅瑰犹豫的是要不要去求梅芊雪,梅瑰和梅芊雪前世今生纠葛在一起的关系那是剪不断理还乱。梅芊雪是在特勤局工作,而且地位还不低,大有十多年之后成为特勤局最高层的领导的趋势。梅瑰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强势,逼的自己这个情敌妹妹去特勤局以命相搏,拼命上位想要胜过自己。不过梅瑰也暗自惊讶梅芊雪的运气,居然没有和洋人作战而阵亡,反而越升越高,甚至连伤都几乎没有受过。梅瑰也知道,这也是自己带来的。梅瑰在娘胎里面就修炼武功,而梅芊雪作为自己的双胞胎姐妹,所以也跟着沾光,而经脉也一起全身都打通了,所以梅瑰和梅芊雪一出生就是先天武者。自己的情敌妹妹有了这种机缘,让梅瑰很是无奈,可是也无可奈何。
梅瑰是个十分要强,而且也十分不喜欢自己这个情敌妹妹,所以梅瑰绝不会开口求她的。可是现在情况危急,不能不开口求这个情敌妹妹,让梅瑰十分的懊恼。如果去求这个情敌妹妹,那就说明自己服软了,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会怎么奚落自己。梅瑰可是知道的,自己和妹妹的矛盾可是不可调和的,谁都不能服软。要是自己服软了,那自己这个情敌妹妹不但未必会帮忙,说不定还要奚落自己。梅瑰可不相信自己这个妹妹会帮助自己找郑东,因为梅芊雪和郑克这一世是没有直接联系,梅芊雪不帮梅瑰找郑东也是可能的。梅瑰却没有想到,梅芊雪早就和郑克又一定交情,而且梅芊雪也许是历史的惯性,还是对郑克有了一些淡淡的情意。只不过因为梅芊雪自己的工作太过危险,不敢和郑克又太多感情纠葛,这样会给郑克带来危险,也会给梅芊雪自己的心境羁绊。
“梅书记,你快点想一个办法啊!要是晚了我父亲就要被带出国外了,那样让洋人获得了这项技术就麻烦了。洋人获得了技术,那天朝海军就危险了。”郑克着急的说道。
郑克还是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了,如果不把父亲弄回来,那洋人的海军技术就领先天朝很多年,天朝的海军还有救吗?郑克知道了这个问题,所以更希望把父亲弄回来,这是于公于私都要做的。
“算了算了,我去求她好了。”梅瑰无奈的说道。
梅瑰无奈的想到:“人家都是见不得美女伤心,我是见不得你伤心,你是我命中的克星啊!我这辈子注定要被你吃得死死的。”
梅瑰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通了以后说道:“梅芊雪,我为有事求你,你快点来吧!我在家里面等你。什么,好好好,这回算我认栽了,我有事求你。这件事是大事,你不要耽误,是关系到国家安全的大事,要是你耽误了恐怕你在特勤局也混不下去了。”
梅瑰撅着嘴放下了电话,好像十分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