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有种的,姑娘削你们一夜。[`小说`]敢吗?一群没有钱没有胆量的蛋白质!”那翠槐挑逗着,和一个看上13岁左右的姑娘进了里间。
耿亮把龙山会叫到身边,带着醉意,俯在耳边说:“贪钱的官叫儿当了,红尘嫩b叫狗日了!我现在什么不是,官捋尽了,当初我就不该换行,当老师有什么不好?说是开发区好,调过来,50多岁的人了还是个副编辑。他呢,犯了事来,却是主编。从哪个嫩妹愿意和我上床?龙山会,你什么也不是。路边的野花不采,是傻蛋!我们泡个野鸡!爽!”
“火柴棒捣耳朵,也不知是火柴棒舒服,还是耳朵舒服?我们是崭新的国家干部,是党员。我们怎么能和这些泡在一起啊!”龙山会反对。
“人家有钱,有权,你们有什么?别看她们嫩,那工夫不如俺呢!”先前的那个大姑娘又从里间里出来子,都是半露着白白的馍。
耿亮经不起白馍的诱惑,再说喝了一下午的酒,感到饥饿难挨。就跟在那大姑娘进了房间。龙山会看着领他的那小女子,看上去像个中学生,虽然进了她的房间,就一直和她对面坐着,听到隔壁有动静,龙山会也不好意思说。那学生却大方地说:“那男的是我们山庄的老总,以前是街道书记,自妻子死了以后,他调到报社,就和这个年轻的黄柳一天来一次。”
隔壁好象没有了动静,只听那耿亮在那里自吟:
ru也,奶也。女人胸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于豆蔻,成于二八。白昼伏蛰,夜展光华。曰咪咪,曰波波,曰shuangfeng,曰花房。动如玉兔,静似白鸽。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其色如何?深冬冰雪;其质如何?初秋新棉;其味如何?三春桃李……
龙山会也不再和姑娘聊天,心不在焉地听耿亮低吟《ru赋》。后来吟诵的声音没了,但床上的声音大了。他情不自禁地看着对面的姑娘,虽然年小,但那弹力的肥白的腿儿,和胸部高颤颤的ru儿,让龙山会浑身燥热起来,觉得大腿的根处就像虫爬一样。他终于抓住了她的手,她没有做任何的反抗,任有他抱住了瘫软的腰身,展开了他疯狂的攻势,吻着少女的体香,听着少女的心跳,他停止了进攻呆呆站在那儿,但没有放开她。少女心不情愿地感受着**对他裸露手臂的摩挲,秀发在他身前皮肤上的骚动,以及裙子里光洁的大腿传来的瑟瑟战栗,他突然想到当初和雪莲姐、耿凤凰约会的那种感觉,想到父亲驼背的背影……他毕竟曾是老师,他要想办法劝她回到学校去,可姑娘把哥哥的希望全寄托在龙山会身上。
龙山会才知道:她叫爽爽,有一个上师范的哥哥叫于飞,选招没有被选上,就当了三年多的代课教师。听说今年春天还要补录,爸也找过同家族的哥哥于槐江,于槐江让龙天翔帮忙,龙天翔和于槐江搞翻了。龙天翔说要花钱的,于槐江说钱他出,龙天翔说开发区跑关系的费用高了几十倍,甚至要几万元。没有办法她辍学了,听说庞顺行关系很厉害,就在他的追梦山庄一边等他,一边当服务员。正赶上耿凤凰案,就一直没机会与庞顺行接触。后来,好容易等庞顺行来了,却没有想到他总是带着黄柳来。
“龙老师,您现在是编辑,你一定帮哥哥的忙!俺不想做这个,可老爸当了瓦匠,妈常年卧床,哥哥当不上公办教师,娶不上媳妇,将来也是拿俺换媳妇。俺知道你瞧不起俺。可俺还是黄花大姑娘,只要你能让哥哥当上公办教师,我什么……都……愿意。”那爽爽说着竟然大哭起来。
等龙山会离开房间的时候,爽爽被山庄的老板――庞顺行骂了一顿,骂她不懂规矩,该做的事没有做,不该说的话说了。她这样做非但帮不了于飞选招,反而会因为她砸了追梦山庄。
龙山会去了追梦网吧。一坐下便打开qq视频网站。找到了“无毒蛇”的房间,见“无毒蛇”打出“稍等,有电话。”
便坐在计算机前,带上耳机,听别人聊天。
“无毒蛇”打过电话,忙打开语音:“你怎么去那里?”
“这很重要吗?你真的很在乎我吗?”龙山会拿到耳麦回话。
“你在我的心碑上永远刻下你的名字,但是我还是希望你遇到文静、端庄、清纯的嫩妹子!”
“姜还是老的辣!看我这个样子,谁会自我倒霉,拿一生作赌注!―难道你还是一个涩柿子呢?碰过了,啃过来,才熟的快呢?”
“呵呵!”对方笑起来,接着说:“还色呢?捂在箱子里。烂了,连狗都不吃呢!”
“只要心不坏,烂柿子味还香甜可口呢!”龙山会说。
“我今天才想到,活泼、坦诚、直率的女子更富于时代的朝气,当然她会受到谴责和非难,随着文明的发展。这样的女子才更适合你。”
“雪莲,你告诉我等我转正的那一天,你会让我一瞻你的美容。”
“不,你错了!我是‘无毒蛇’。据说她10年前雪莲就死了!我曾经答应你看到我,但是你背叛了我意愿,而选择了编辑。”
“今天他们喝得大醉,去嫖服务员。我真的想离开那里,重新回到槐树圆小学。我辜负了你和于槐江等亲朋好友的期望。可是,我在一个为了哥哥能够不在是代课教师而愿意将处子之身奉献的中学生面前,我又感到我肩上的责任,我要代课教师、民办教师,为曾经当过民办教师的教师和他们的家人,为他们而歌唱,为他们而奔走、呐喊,我要当好这个编辑。”
“人各有志。山会,不是我诅咒你,恐怕你的编辑是干不成了。教师仍然属于你。”
“我想见你!”龙山会打出一行文字,清晰地呈现在对方的屏上。
“至于什么时候见面,那看情况的发展。山会,我有一事必须告诉你,翠槐的确是你和雪莲老师的女儿。”对方的声音依然带着激动和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