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都有一些说不出的秘密,挽不回的遗憾,触不到的梦想,忘不了的爱!”】
“咦,这不是奕凡吗?”突如其來的声音,打断了正在说笑的四人,安然等人望向了声音的來源,因此沒有人留意到,唐奕凡突然紧绷的身体。
唐奕凡暗地深呼吸了一下,才转向來人,脸上已是一贯的温和表情,他站了起來,笑着对來人说:“明辉,好久不见了!”
被唤作明辉的男子,呵呵地笑了两声,指着唐奕凡,身体有些摇晃、声音也有点模糊:“唐奕凡,还以为你真的永远不会再回伦敦了!”语气充满不屑。
安然看着那个男子,他明显是喝醉了,转头看了看唐奕凡,却依然维持礼貌的表情。
“奕凡!”这时,另一个男子匆匆赶了过來,扶住了廖明辉,仔细地看了几眼唐奕凡,说:“奕凡,真的是你,我们……多少年沒见了!”
“五年了,修杰!”
徐修杰还想说什么?却被廖明辉的一声嗤笑打断:“才五年,唐奕凡,当初谁说永远不会再回伦敦的!”
闻言,唐奕凡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可是一直观察着他的安然还是看了出來。
徐修杰反而不好意思了,歉意地看着众人,又向唐奕凡道歉:“他喝醉了,你别放心上,我们有时间就聚一聚吧!大家都挺想你的,我先扶他走了!”
唐奕凡点了点头,徐修杰扶着廖明辉就要走,转身时,轻声地对唐奕凡说:“他们也回來了!”
唐奕凡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地呼了口气,转身坐下时,对上了安然担忧的眼神,他握了握安然的手,笑了笑:“沒事,继续吃吧!”
安然点了点头,慢慢地吃了起來,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察觉到唐奕凡深思的表情。
回到酒店,安然洗完澡出來,看到坐在窗台的那个身影,心沒來由地一痛,逆光中的他,沒了平日的温和,是少有的严肃、冷峻,这样的唐奕凡,让安然感到陌生和害怕,落寞的背影,让她无法捉摸。
她轻轻地走了过去,双手圈住唐奕凡的脖子,把头埋了下去,良久之后,她才柔柔地开口:“你不想说的,我永远不会问,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样子,我怕!”
唐奕凡身体一颤,双手抓住她的小手,转身面向她,语气有着痛楚:“然然,对不起!”
安然摇摇头,看向他像深邃得像夜空的双眼,眼中的痛苦不安,安然看得清楚,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她不能为他分担,她伸手轻轻地抚平他紧皱的双眉,慢慢地靠近他,第一次主动地吻上他紧抿的双唇。
柔软的触感传來,让唐奕凡紧绷的情绪稍微缓解下來,他拉下安然,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地加深这个吻,但是唐奕凡心中的忧虑与不安也随即扩大,安然似乎感觉到唐奕凡的心理变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动地热烈回应。
当安然反应过來时,两人已经**相对地躺在床上,她微喘着气伏在唐奕凡的胸膛上,听着他动人的心跳,腰上的手正用力地抱着她,似乎是害怕她的离去。
“然然……”唐奕凡轻声呼唤,那样的深情、那样的不安、那样的复杂:“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安然转头看向他,那样的坚定,一字一句:“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也不要求你的将來,只希望我们都能珍惜现在!”过去的事,她无法改变,未來的事,充满变数,唯一能够掌握的只有现在,对于他们的将來,她不敢轻易承诺。
唐奕凡闻言,亲了亲安然的额头,说了句“睡吧”,便不再说话,只是他的心依然久久不能平复,怀中的女子,是如此的善良纯洁,他很难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他的过去,他们会何去何从,她说不要求他的将來,是不是说,她准备着随时抽身离去,舍他而去。
第二天,他们汇合了班森和迪恩两人再一同前往饮料公司,由于班森和迪恩早早做好了准备,汇报的过程十分顺利,高层们满意的表情暗示了他们这个计划书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最后要做的只是等待他们的决定。
唐奕凡和安然沒有在伦敦多作逗留,当天就返回纽卡,随后的日子,便又是一轮新的忙碌。
安然忙着找工作,如果她想在英国多待一点时间,她就必须找到工作,取得工作签证,要不然,她十二月份签证到期就必须回国。
安然依然每个月固定给母亲打电话,说说最近的生活,问问他们的情况,当然,她要找工作的事情并沒有向母亲提起,只因为,如果母亲知道,一定不允许,她唯有故技重施,再一次先斩后奏,反正她想着,到时候她真的拿下了工作签证,她父母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把她强硬带回国。
说到她父亲,她來英国已经一年了,期间她和她父亲只通话过一次,那是不久前的中秋节,她给母亲打电话,沒想到,那个时间她父亲竟然在家,在母亲的撮合下,她还是和她父亲说上了两句,对话沉闷严肃,无非是她父亲让她好好学习云云,只是,敏感的她还是听得出父亲语气中的疲惫感,挂电话之前,她说:“请好好照顾身体!”
两父女首次通话,如此短暂如此苍白,让安然唏嘘不已。
前两天,周梓霏给安然打了个电话,安然都还沒开口,就听到周梓霏在电话那端笑骂道:“安然,最近去哪里快活了,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
安然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暗叹,这感觉真好,无论她们分开多久多远,都总能一瞬间就能缩短这些距离,她心里高兴,一时沒注意便说出口:“之前去伦敦了,还和俊彦碰面……”
当她反应过來时,电话那端已经沉默了下來,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周梓霏的声音,有别于刚才的愉悦,听不出感情:“是吗?”
安然知道戳到她的痛楚,马上转移了话題,和她聊着在伦敦的事情,她和唐奕凡的事,周梓霏也知道,她本來就不打算隐瞒,两人聊了一会儿,安然感觉到梓霏的心情慢慢好转,提着的心才放下來。
“安然。虽然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真的幸福了,可是……”周梓霏顿了顿:“我还是觉得要告诉你,陈嘉阳他真的变了好多!”
安然沒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每个月都会给我打一次电话,询问你的情况,我早就跟他讲了,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让他不要再等,可是?他说无论如何也要等你回來,听朋友说,他已经好久沒有乱玩了,好像就是从你上次和她说过以后,他就埋首工作,连应酬都是能推就推……”
“好了,梓霏,他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吧!他的事,与我无关!”安然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她好不容易才把他从心里慢慢地清理出來,周梓霏的一段话,便让他们的回忆轻易爬进心底,七年的感情,谈何容易,她又还有多少个七年再谈一次这样的恋爱。
周梓霏叹息了一声,说:“安然,有时候,你狠心起來,真的很绝情!”
绝情么,安然心里苦笑,她的绝情因谁而來,有时候,绝情是一个自我保护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