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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 重新来过

拜金女 可爱桃子 3259 2026-07-22 16:11

  晶晶忽然打了电话给我:“子露,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虽一头雾水,不过我仍是打起精神问她有什么好消息。

  “是这样的,你放在我这的那块玉,你还记得吧!我已经找到买主了,你猜对方给了多少价!”

  我说猜不出來。

  “哎,你就猜一下嘛!”

  我接连说了几个数字,仍是沒有猜中,遂发了狠,一口气报了一百万,晶晶大笑:“就知道你猜不出來,不逗你了,是---五---百----万!”

  我想,我应该是天生的金钱的奴隶吧!明明正承受着被欺骗与糟受失恋的打击的我,此刻正是难受到与纸巾为伍的地步,全身提不出一丁点的力气,明明伤心到连话都不想说了,明明已经万念俱灰了,却在听了这么个数字后,力气出來了,人也精神了,泪水也收了,腰也不再沒力气了,一骨碌从床上坐起來,颤声问:“真的,你沒骗我!”

  在终于得知消息确切后,再也顾不得悲痛,遂转悲为喜:“太好了,太好了,哈哈,我是百万富翁了---”

  笑着笑着,泪水又落了下來。

  这是不是叫东方不亮西方亮,或是叫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开心,一想到如今孓然一身的我,那一瞬间的喜悦随即又冷却了---如同那么一句至理名言,我除了钱外,还剩下什么呢?

  晶晶不明白我的感受,连声质问我怎么又哭了,有了钱还不高兴么。

  我狠狠抹了眼泪鼻涕,狠狠地笑着:“我高兴,高兴得哭了---呵呵,呜呜---”把手伸进嘴里,狠狠咬着,不让哭声被晶晶听到。

  无声的哭我能做到,可是一边哭一边装着高兴,我是真的做不到了。

  所幸沉浸在喜悦中的晶晶也沒发觉出來,又对我说:“这是好消息,当然要高兴呀,只是,还有一个坏消息!”

  我心里一个咯噔,忙把悲伤暂时抛开,忙问:“坏消息是什么?你说呀,别给我卖关子了!”

  “就是,那个买主,你也认识的!”晶晶吱吱唔唔的声音陡然让我回到现实中。

  ”是谁:“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个模糊的影子了,毕竟,就那么不到婴儿巴掌大的玉,再怎么值钱,也不值不起那个价。

  “是韩靖涛!”

  我就说嘛,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不会掉馅饼下來。

  我并沒有讶异太久,很快便回神,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有沒有其他别的条件!”

  晶晶说沒有。

  “我不信!”脑海里闪现那天在医院门口,韩靖涛握着我的肩膀,脸上并未有着因被我拒绝而出现的恼怒,而是炯炯地盯着我,一字一句道:“别拒绝得太早,总有一天,你会乖乖的回到我身边的!”

  我唇边浮现极浅的笑,那笑容是讥嘲的,毫无温度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也跟着扯了唇角,声音依然柔和:“那咱们拭目以待!”

  我定定地盯着他,也学他笃定地笑着---他已经沒有威胁的法笃了,之郁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弈君在国外已经另组新家,天下那么大,不会沒有我的容身之地的。

  “是真的,子露!”晶晶说:“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按理说,你们早已经分手了,他也沒必要再死死的纠缠你,可是?他确确实实是给了我五百万的现金支票,也沒有任何条件,只是把那块玉拿走了,当时我也和你一样,很是纳闷,也害怕他又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便问他究竟有何目的,他只说了一句话,子露,他就只说了那么一句话---他说---这块玉世间罕有,可不能便宜别人了!”她缓了口气,又说:“然后我就问他,既然那么贵重值钱,为何当初要送给你,你猜他怎么说!”

  我深吸口气,冷静地问道:“你说!”

  “他说,他说----你迟早会重新戴上它的!”

  非常可恨地,我的心重重被拧了起來,那是接近对韩靖涛接下來有可能会采取的极端行动的恐惧。

  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发现我想像中的事情并未发生,韩靖涛已离开蓉城,不知去向。

  我松了口气,听说他的事业做得极大,哪里还有闲功夫來过问我。

  *

  今年蓉城的春节,在我万般冷淡的待遇下,姗姗來迟。

  一个人坐在租來的屋子里,一个人看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找出qq里的好友,四处狂发着短信,编辑从不重复的祝福之语。

  回复我的,大概有三四个人,晶晶是其中之一,她沒有回我的短信,而是直接打了我的电话。

  “子露,春节快乐呀!”

  “春节快乐,怎么了?晶晶!”电话里的她,声音有气无力的。

  “沒什么?只是有些累而已!”

  我握紧了手机:“是不是,你爸爸的生意----”

  “呵,被你猜对了,柳家垮掉了,我爸的生意也大受影响,资产也缩水了大半,我爸他,一时无法接受,中风入院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近财经版面天天刊登这个重大新闻,就算我并未特意关心,但新闻里天天都在轩刊登,想不知道都难,我沒想到,晶晶家的生意也被牵涉其中,并且会牵连得如此惨。

  晶晶无耐叹口气:“沒办法,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便是官场和商场的规则!”

  我问严重不,有沒有转圆的余地,晶晶说:“有呀,目前韩靖涛已经收购了柳家的大半股票,已经是柳家董事局里的重要人物了,若我赶着去拍他的马屁,倒也可以喘一口气,不会死得那么快,若我老爸再奴颜媚骨一点,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不是沒有!”

  我沉默,商场里的那些血雨腥风,**裸的利益扭带,不是我这样的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不过,我也明白晶晶目前的窘境与难处,身为柳氏旧集团的重要附属企业,若不服软,只有被淘汰出局,面临的不是资产严重缩水,便是破产,若巴结新领导人,又会被骂作是墙头草,这样两头不讨好,日子何其艰难。

  晶晶又低声说:“子露,我现在也很左右为难,韩靖涛那人,我也是现在才看清他的实力,我听我爸爸讲,那人为了对付柳家,足足准备了四年,这人不但厉害,还令人恐惧,我不敢与他合作,可是?除了与他合作外,已经沒有别的出路了,不管别人如何看待我们,公司里还有那么多人要张嘴吃饭,供房子,养下一代,张氏不能垮掉---”

  我明白,这些我都明白,我心疼晶晶,明明只比我大一岁,却以肩负如此艰巨的重担,而身为好朋友的我,却不能帮上一丁点的忙,除了苍白无力的一点安慰,什么都不能做。

  “你和柳之郁----”晶晶迟疑了下,说:“柳之郁确实是个人物,在柳家,也只有他能撑起大梁了,可惜,他那些脓包堂兄弟,还有他那固执又热爱权势的父亲生生拖了他的后腿,不然,柳家哪会有今天这种局面,还有他母亲,平时候那么精明的人物,到头來却屡屡犯荤,以为只要政治联姻便能解决掩盖她的丑行,未免太天真!”

  “柳伯伯心脏病发,住院了,他老娘,也气得半死,我想,应该是后悔的半死吧!不过,韩靖涛倒未赶尽杀绝,柳之郁名下的公司并未损及,不过也够他手忙脚乱一阵子了!”

  胸口聚集了无数麻木的疼痛,终于在这句话过后,稍稍得到缓解。

  至于柳之郁带给我的伤害,我想,应该功过相抵了,沒必要去计恨他对我的步步算计,因为,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了我最大的温暖。

  虽然他沒有把这份温暖一直保持到最后,在最后一刻里,给了我裂痕与伤痛,但若要我在雪中送炭与火上添油间任选其一,那么,我情愿选择前者。

  挂断电话,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强行让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与柳之郁的恋情,已让我心力憔悴,我已无暇他顾,我只想逃避,回到黑暗中,躲在无人的角落,便能躲开一切,得到片刻的安宁。

  *

  今年的春节,我过的无比冷清。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收拾屋子一个人发呆,然后独自坐在角落里,舔弄伤口,疗养情伤。

  人的复原能力真的不可思议,我这场刻骨铭心的恋情并沒有因为分手而撕心裂肺地疼痛,日子仍是照常继续,饭照样吃,生活照旧,一切的一切,又回归到原点,我一个人孓然一身地生活着,轻车熟路地品尝着孤独的滋味,只是会经常长时间的发呆,令偶尔接收到别人异样怜悯的异色眼光。

  身为现代都市人,是沒有权利悲春伤秋的,开学的日子接近,我开始照常上课,不过却不再与同事压马路了,每每总是独來独往,拒色分享内心里那抹痛楚,夜深人静时,总会有刺骨的孤寂啃噬着我,辗转反侧---之郁,他现在过的还好吗?

  那天晚上,向他提出分手,他并未阻拦我,不过我却从他眼里读到了绝望与愧意。

  第二天下午,他发了短信给我:“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我却看了良久,最终,我抹掉眼角的泪水,轻轻按了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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