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把傻子扔在地上,品评一番,其中一个去开偏房的那扇小铁门,另外两个抓起傻子的胳膊往偏房里拖。
偏房的小铁门打开,里边伸出几个脑袋,探头探脑往外看,开门那人大声呵斥,用脚给踹进去了。
江山装傻子之所以装得像,首先他不怕脏,被人打两下也不在乎,可他从来就十分反感被人拖着,那俩人拖着他走,他一下子醒了,卜楞着头左右看看,大叫道:“干什么,放开我!”
一个男的笑道:“扶你到屋里开讲座。”
“开什么讲座,我要玩她――”他突然挣开那俩人的手,跳起来扑向熟女。
熟女正摸着脸向另一个男人诉苦呢,见傻子突然扑来,吓得惊叫一声往屋里就跑,那个男人想抓他,被傻子撞开了。
傻子跑得飞快,没等熟女跑到屋门口就把她抓住了,两手在熟女身上乱抓,不几下就扯碎了熟女白色的体恤,抓开了她黑色的文胸。
熟女上身全光了,傻子更像一头发情的公象一样表现出势不可挡的劲头,两手抓住熟女胸前那两团白肉,连抓带拽,抓得熟女杀猪一样大叫。
一个男的拖着一根木棍跑上来,一棍子打在傻子头上,傻子这才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熟女惊魂甫定:“哎呀,吓死我了!”上去照着傻子的肚子又是两脚。
一个男的满脸淫邪地盯着熟女胸前笑道:“这说明你有魅力!”
“那是。”熟女得意地眉毛一挑。
她胸前那两团白肉用文胸托着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圆滚滚两大团,文胸被扯掉了,两团白肉就像刚割下来的两挂肥肉一样垂下来,又大又长,都快垂到裤腰上了。
熟女托起那两挂肥肉,用手扒拉着检查伤痕:“他妈的差点被个傻子祸害了,你看给我抓的!”
傻子被拖进偏房扔进去,吃过午饭来接货的了,打开铁门一看,傻子早醒了,正站在那里给另外几个傻子开讲座呢,讲得很兴奋,两嘴角的白沫。
一个男的笑道:“出来吧,给你找个女的玩玩。”
傻子瞪着眼往外看:“刚才谁打我?”
另一个男的拖着根棍子敲敲铁门,不耐烦叫他们快出来,傻子一看棍子,明显害怕了,老老实实出来被拽上一辆面包车。
另外几个傻子畏畏缩缩还不想出来,一个男的拿着电击棒,头上“啪啪”闪着电火花,把那些傻子驱赶到面包车上。
交易完了那几个人还指着江山给接货的介绍:“这个傻子力气头很大,别呛着他肯定能干活,再说他喜欢女人,那边干活的不是还有几个女的,给他个搂着,只要不躁狂了绝对听话。”
接货的拉着一车傻子跑出一百多公里去,来到一个窑厂,把傻子们驱赶下来,接货的还给窑厂老板特别介绍了江山,因为他看起来体质好,价格也高,并介绍说他就是喜欢女人,有点躁狂倾向。
“这个好说,”窑厂老板笑道,“我这里也不全是以打为主,只要能哄住就不打,打厉害了好几天不能干活,我还得搭上管饭,一反一正我得往里搭钱。
老板剃着小平头,胖胖的脑袋很大,脖子挺粗,虽然身上好像有层土的样子,但是穿着西裤白衬衣黑皮鞋,脖子上还戴着金链子,远远一看也有点土豪味儿。
“喂――”老板朝着远处喊,“把袁立立叫过来。”
远处有好多妇女正在码砖坯。
很快一个女的跑过来,跑得那个快,就像一只羚羊后边有头狮子撵着似的。
老板拍着江山的肩膀说:“看到没,多好的女人,只要你听话多干活,这个女人就是你的。”
“嗯嗯嗯,”江山一个劲儿点头,一个劲儿咽唾沫,“我干我干……”
“老板叫我啥事,”那女的跑上来还没站稳,就像连珠炮一样嚷嚷开了,“有事快说,没事我得快去干活,时间就是金钱你懂不懂,我要是不快点赶进度,年终奖还要不要了,到时候你扣我年终奖还找理由说我没完成任务,其实是你老是找我――”
“好啦,”老板大吼一声打住她,指着江山,“你不是整天说找对象要帅得像法斯宾德,壮得像施瓦辛格吗,看,符合你的标准不?”
“切,”女的作呕吐状,“还法斯宾德,唐吉可德还差不多,你以为我傻,想糊弄我,我比你明白着呢,”一边说一边浑身掏索,“我毕业证呢,我怎么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虽然找不着好工作混到露宿街头,也不至于找个唐吉可德吧……”
江山见这个女的年龄应该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穿一身青色的工作服,又脏又破,脸上很脏,头发乱糟糟扎着,只扎起来三分之二,其他没扎住的部分在脸上乱纷纷随风拂动。
她的个子不是很高,目测也就一米六出头,江山乍一看她的脸型和身材,很有那个人贩子五婶的模样,看她浑身上下很结实的样子,很像一粒饱满的豌豆。
只不过她的个子比五婶高,而且从她跑动时扭动的腰肢来看腰胯分明,这就不像豌豆,应该是一粒饱满的花生米更贴切些,毕竟花生米要比豌豆长嘛。
“甭找了甭找了,见人就展示毕业证,”老板不耐烦地说,“都知道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给你证明,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要不然我能让你当班长!”
“那我干活去了!”女的一扭身跑了,撅着圆圆的屁股跑得像兔子一样快。
“怎么样,要不要?”老板得意地指着女人的背影。
“要要要……”江山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她晚上在哪里住,我要和她一块儿睡!”
“行啊,没问题,”老板说,“咱这里女工一个宿舍,男工一个宿舍,以后你就跟她们住女工宿舍,里面那些女的全是你的,怎么样满意吧?”
“好啊,全是我的!”江山兴奋得跳起来,先来了一段太空漫步,然后挽挽袖子,“老板,我干什么?”
“先给女工拉平板车吧,明天出窑,看你的表现了。”
“好嘞!”江山也学着那女的,像个兔子一样跑得飞快,过去拉起一辆装满砖坯的平板车,就像挣命一样跑得飞快。
“呵呵,今晚住女工宿舍!”江山心里想,那就先探探那个神经病大学生什么来头。
刚才那个女大学生虽然表现得神经兮兮的,而且从她的话里能听得出,她因为神经病发作流浪街头,肯定是被那个团伙发现拐骗到这里来的。
但是江山从她的眼神里看得明白,女大学生一点都不神经病。
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难道她也是卧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