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还是蒙蒙亮的黎明,何露端着脸盆打了点水,准备洗脸。昨晚也不知道,石耿生他们到底喝到了几点,自己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也就睡着了,所以今早也起得早些。石耿生家是二层的楼房,一楼主要也就是厨房和客厅,二楼有着两个卧室,两夫妻住着一间,还有一间是给未来的孩子准备的,可这么些年来也一直没有孩子,便空在那里。不过何露还是个勤快的媳妇,过几天便给隔壁打扫打扫,也没什么灰尘,干净的很。
刚准备下楼,瞧着隔壁的卧室门开着,也就顺手准备带上。虚掩的门缝里,可以看得清楚,卧室的床上俨然躺着两个人,衣服裤子乱扔了一地。何露心想,难不成昨晚张强和李德友喝得高了,就在这住下了。可瞧着瞧着不对劲,床空底边,是一个红色的胸罩,心里暗吃一惊。
悄悄的推开门,慢慢的移到床边,这一看吓了一大跳,脸盆“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床上的正是李德友,半裸着上身,搂着刘桂芳嘴还不断的咀嚼着。这一声响,倒是吵醒了这两人的美梦,刘桂芳先睁开了眼,看何露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再掀起盖在身上的杯子,惊呼着推着旁边的李德友。
“媳妇,再让我睡会,头疼的很。”李德友喃喃的说,翻个身子也不睁眼,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便猛地睁开了眼。用力揉了揉眼睛,感觉像似在做梦着一般,眼睛死死的看着站在床边的何露,“何露?”
李德友在恍惚之中,意识渐渐的恢复过来,转过头去居然是刘桂芳躺在一旁。用力掐了掐大腿,疼的憋在心里。瓮着头往被窝里一看,居然四条赤裸裸的腿在里面,那片黑色的三角地带,都能清楚的看到。“不.不是这样的。”李德友跟何露解释着,这句话也给何露愣在一旁的思绪叫醒过来。
“我.。我先去洗脸。”何露说着赶紧转身出了屋。
“李德友,你他娘的昨晚干了什么?”刘桂芳一脚踢了过去,险些把李德友踢到了地上。然后便流着泪水哭着,像真被强奸,哦准确的说该是迷奸的女人一样,委屈的哭喊着。
“我.我。。我他娘的也想知道是咋个回事。”李德友此时努力的回忆着,只觉得头疼的很,一片的空白。“我去问石耿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许真是急了,李德友掀开被子,便冲冲的往门口走。一阵清凉的感觉,全身都打了个冷颤,这才想起来如今还是全身赤裸着。赶忙回过身准备穿衣服,一转身,自己的宝贝正对着刘桂芳,脸红到了耳根处。慌忙捡起地上的内裤,背过身套了上去。“你转个身,我先把衣服穿上。”
刘桂芳觉得真可笑,还是披着被子背对过去,他娘的啥都让老娘看到了,这会还装什么清纯。李德友慌忙的穿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隔壁的何露正跟石耿生在说着话,李德友尴尬的表情走到一旁,“小石,昨晚是怎么回事,我咋跟刘寡妇睡在一个床上了?”
石耿生躺在床上,心里暗喜的很,脸上却苦着个模样,“李哥啊,昨晚那会我就劝你少喝点,可你就是不听。也怪老弟我,这酒量太不争气了,居然比你们先倒了下去,才闹出这等的笑话,可你.你也不能在我家跟刘寡妇睡上了,这要是让嫂子知道了,我不成了水浒传里的王婆了不是。”
“.。。”李德友渐渐的回想起来,昨晚石耿生确实是第一个醉倒的,还是自己跟张强架着他上的二楼。之后,之后自己又贪了点酒,跟张强又整了半斤,再后来的事可就真想不出来了。李德友听着石耿生嘴里的嫂子,更是吓的没了分寸,这事要是真让自个那婆娘知道了,还不得活劈了自己不成。“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石耿生转着眼珠,“这样,你赶紧先回去,这会还早,也没几家起这么早。刘桂芳这边,我试着做做工作,事情已经发生了,如今也只有做好保密的工作才行。”
“恩。”李德友感激的点着头,“那我先回去了,这事小石你可一定的保密,不然你李哥的后半辈子恐怕都完了。”
“放心吧。”石耿生拍着胸脯。
“耿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露见李德友出了大门,便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跟李德友可不是一类的人,昨天你说要请他吃饭,我心里就纳闷着。”
“跟你说了也没用。”石耿生穿着衣服,“露露,你就安心的在家干点家务活,其他的事就别操心了。”
“可.”何露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石耿生一下子打断了,“我心里有数,你别瞎掺和,李德友的这事你一定要保密,要是传了出去,这老李下半辈子恐怕真的难过咯。”说着笑着站起身子,将裤子撸好,走到隔壁去了。刘桂芳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正穿着鞋子,刚才几声光打雷不下雨的哭泣,脸上也没留点泪痕,“怎么样,这李德友的功夫还行吧?”
“老娘只是把他衣服脱的干净,可没去试探试探。”刘桂芳没好气的说,“我说过,睡哪个男人也得老娘愿意才行。”
“呵呵。”石耿生歪着嘴笑了笑,“那行,这事你也得把紧点嘴,只要不露出点风声,李德友就是我手上的蚂蚱了。”
“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办好了。”刘桂芳站起身子,走到石耿生身旁,眼睛里带着怨恨般,“你答应老娘的事情,若是没个结果,石耿生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李德友慌忙的往家里赶,就怕碰到个熟人什么的,这一大清早的,都还在被窝里搂着自个婆娘,可自己却从石耿生家这门出来,被人瞧见了难免会起些疑心。人有时就是这样,越是怕的事情,却偏偏的会发生。
“老李,老李。”刚走出石耿生家门两步,便迎头听到别人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