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宋慧穿着件连身的风衣,却没有了那披肩的头发,剪成了圆圆的短发。一出门便瞧见了站在一旁踱步的王俞,自然明白是在等她,走了几步却见王俞居然还站在旮旯里,便回头冷冷的说了句,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语气却能冰凉的没有一点暖意。
“恩。”王俞赶紧跟了上来。
宋慧直接上了驾驶位,王俞坐在副驾驶上,两人却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宋慧从包里拿出一根女式香烟,点燃一支,将车窗摇下一半。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王俞诺诺的说。
“怎么,你也要来一支?”宋慧将点燃的烟头,往他眼前晃了晃。
“我不抽。”王俞坚定的说,语气也跟着强硬了些,“为什么要学人家抽烟,吸烟对身体百害无一利的。”
“嘁!”宋慧唏嘘声,“我上高中的时候便会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
“高中?”这句话把王俞说得愣了,在银行门口想了半天,那会的悲愤彻底的没了影,“我怎么不知道,上学那会你就会吸烟了?”
“你当然不知道。”宋慧冷冷的说着,还吐了一口烟气在王俞的脸上,“那时候你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哪里瞧得上我。”
“你什么意思?”王俞心里更不明白了些,他只想问清楚为什么宋慧要来一出失踪,将自己置在那么艰难的处境,是不是真因为和夏素云的关系。
“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宋慧将烟扔在窗外,“你该问我为什么放你鸽子,答应买你五千斤鱼的事才对吧。”
“是因为我和素云?”王俞轻轻的说,毕竟自己当时已经和宋慧是恋人了,又接受了夏素云,错在自己。
“呵呵,我可没这么小心眼。”宋慧淡淡的说,“既然碰上了,我也就跟你说清楚。我之所以和你谈恋爱,就是想找个机会报复你,管你跟谁还搞对象,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不过可惜了,那次的机会还是没把握好,让你还是挺过来翻了身。”
“报复我?”王俞一愣。
“高中的时候你拒绝我,还告诉老师,害的我成为了影响好学生的坏学生,老师不待见我,同学们也开始冷落我,三年的高中,我便攒了三年的恨。”宋慧的眼睛一眨不眨,“好了,这一切都成为过去了,也包括我们之间的那一段,都成为过去了。”
“你.。就为这事,连感情都能成为你的工具。”王俞咬着牙。
“感情?呵,当年你不也是伤害我的感情吗?”宋慧的语气更愤怒些,“咱们俩该说的也说完了,你可以下车了。”
王俞攥紧着拳头,望着渐渐远去的轿车,心里滴着血一般。初恋是难忘的,可像这般带着阴谋的初恋,更是彻底的摧毁了王俞对爱情的向往。宋慧为了报复他,不惜拿情感做本,不惜将王俞看的十分纯洁的初吻,都当成了诱饵一般。王俞在官场上的成长很快,这是因为在大学里,专业课知识就不错,再加上一直都很关注时事政事,所以在实践中,越是磨难反而越快速的成长。
但是,情感却不行。
王俞的内心还是属于很传统的,至少以前是的。他向往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情,向往那种相互依赖的爱情,向往那种纯洁无暇的爱情。但是自己的第一次,却成了对方的棋子,而且是随时想扔就扔掉的。
感情的价值观,倾斜了。
王俞回到村里,本来是打算告诉朱能他们公司销售额的好消息的,可此时却没了心情。自顾着垂着头往家里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心本向明白,奈何明月照着沟渠。
“俞弟弟,怎么垂丧个脸呢,这过小年的,可不吉利。”刘桂芳站在门口磕着瓜子,正瞧着王俞低着头走门口走过。
“哎。”王俞抬头一看,叹了一口气,转而一想,老子这感情被你们这些带洞的伤了,也该找你们泄泄火气,便又微笑着,“刘姐,人家家都在忙活着,你倒是挺闲的。”
“瞧你说的。”刘桂芳得意道,“你刘姐是啥身手,屋里外早打扫的干净了。”
“那我可得进去检查检查。”王俞说着便往屋里走。
“哟,这太阳是打了西边出来的,自从上次我还以为把你吓破了胆了,今天反倒敢进我的屋。”刘桂芳扭着屁股跟着进来。
“刘姐,你的两个娃呢?”王俞四处看了看。
“吃过午饭便出去耍去了,谁知道这会在哪呢。”刘桂芳端着一盘的瓜子,上面还放着几个苹果,“磕点瓜子,这过年的得听得见点响头,来年才顺风顺水。”
“瓜子有啥好吃的。”王俞白了一眼。
“那吃个苹果,姐给你削皮去。”刘霞说着便要去拿水果刀。
“不,我要吃你。”王俞一把从后面抱住刘霞,这一下可把刘霞吓了一跳。上次自己挑逗了半天,都白费了功夫,日子一长,便也没了兴趣了,被王俞这突然一下子,反而惊着了。
“别闹,这外面大白天的,屋外的门也没关。”刘霞假装的挣扎着。“一会真撩得姐来了劲,你可兜不住。”
“那时你看我兜不兜的住。”王俞说着双手一把捏住刘霞的奶子,使劲的揉搓着。没了情感的牵绊,男女之间也就是为了需求了,王俞也不想着那么多,憋屈这些年也该尝尝女人的味道。
“别闹。”刘霞吼着一声,挣开了王俞的手,瞪着眼睛。
“怎么了?”王俞这下更懵了,上次这骚娘们恨不得吃了自己,如今搁在眼前,反而清高了?
刘霞瞪着王俞十几秒,然后转身出门,将外面的大门锁上,里屋的门也关的紧紧的。转过身,小跑两步一下子扑上王俞,若不是王俞体格不错,还真被这一下扑倒不可。“是你先撩的姐姐的,要是安慰不了,你今晚可走不了了。”刘霞轻轻的对着王俞耳根吐着热气。
“还指不定谁安慰不了谁呢。”王俞说着抱着进了里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