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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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想写这个《废材夫君捡漏捡漏皇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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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古代同性可婚背景|笨蛋夫夫皇宫生存日常|1v1|全国都在逼迫我和夫君咸鱼翻身
褚煜从小是个长得漂亮,脑子却不太灵光的,他偏爱看话本子,从早看到晚,看得眼睛都糊了。
家里人宠爱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在江南外祖家的时候,褚煜与被视为不祥而养在江南宅子里的十七皇子萧怀瑾成了好友。
后来褚煜到了议亲的年纪,世家大族都盯着他这个国公府嫡子,吓得褚煜连门都不敢出了。
因为看过太多话本子,褚煜担心嫁去世家会遭吃绝户、遭算计、被迫宅斗、夫家磋磨……他可是个惜命的呀!
他把心事告知给了萧怀瑾。
萧怀瑾:“你可以嫁给我啊!”
萧怀瑾:“我出身皇家,不会穷得吃国公府绝户;我是个废柴咸鱼,没人会嫁给我让你宅斗;我笨得没有夺嫡的脑子,日后我哪位皇兄登基都不会为难我们;我与你是旧相识,那可是知根知底……”
褚煜听得心动,当即点头答应了。
刚嫁给萧怀瑾的那两年,两人遛鸟赏花、打牌摸鱼、游山玩水,时不时听宫里传来谁谁谁被贬成庶人的消息,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不想婚后第五年。
前面九个皇子死的死,残的残,被贬的被贬……细数下来,竟然只有小十七萧怀瑾符合继位标准了。
褚煜惊恐:我,我,我岂不是皇后了?!
萧怀瑾绝望:我,我,我岂不是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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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书下来后。
两人被接进皇宫,摇身一变坐到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上。
白日里萧怀瑾被迫处理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政务,褚煜被迫管理后宫调协各种小矛盾,还得防备被刺杀下毒。
王府里潇洒快活的日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晚上夫夫俩抱头痛哭,互相吐槽这艰难的皇宫生活,这皇后/皇帝爱谁当谁当!
“夫君啊,你不是说嫁给你可以当一辈子咸鱼吗?为什么现在全国上下都在逼我咸鱼翻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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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夫夫总喜欢在半夜一起想办法处理问题。
然后得出完美解决办法
“算了,听天由命吧。”
谁能想,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国公大人却摇身一变成了要给自己儿子儿婿出谋划策的国丈!
#假笨蛋,真咸鱼
#没有咸鱼翻身的义务
第20章
不过有一点裴治心里其实不太高兴。
就是沈惊钰说什么下次不会再亲了。
裴治原以为沈惊钰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不过后面他不是也叫自己亲他了吗?
所以裴治得出结论,就是以后他们接吻,沈惊钰都不会再主动了, 那就只能他主动!
裴治又闭上了眼,脑子里重新浮现出了方才的画面,那个吻叫他回味至今, 沈惊钰长得可真好看, 唇也软,他如今还觉得自己的唇上似乎残留着沈惊钰身上的体温和香气。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又猛猛跳了一下。
长夜漫漫, 叫他如何睡得着了!
沈惊钰把他心脏搞得怦怦乱跳睡不着觉, 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这一点也不公平。
裴治索性起身, 走去到床边将软枕拿开,从底下摸出了几块手帕来, 他弯着腰, 将手帕一块一块在腿上叠好。
这可不是他偷的。
是沈惊钰自己给他的,给了还有要收回去的道理吗?裴治心里想。
这些手帕上面早就没什么味道了, 但裴治舍不得还回去,也舍不得扔掉。
他觉得他早该认清自己的,这样说不定沈惊钰还能早点亲他一口。
*
翌日早, 晨光大亮,窗外凉风瑟瑟。
鸡鸣过了两轮,床上的美人才从梦中悠悠转醒来。
沈惊钰睁开眼, 盯着床顶的白色纱帐,半夜的记忆似泉涌一般钻进了脑子里面,饶是他存心想忘记, 也非一时半刻就能忘记的。
他今日不想见裴治。
或者说往后几日都不想看见他。
纱帐外有人影晃动,沈惊钰只当是有为,他朝账外伸出一只手,语气懒懒道:“今日去南风馆,你一会儿差人去套马车吧。”
有为没回话,他的手叫一只宽大滚热的手轻轻握住了。
沈惊钰立马觉察出来这并非有为的手,他将手抽出对方掌心,一把掀开了床帐。
迎面撞上裴治一双明亮的大眼。
他凑近沈惊钰,状似无辜问:“为什么又要去南风馆?”
沈惊钰瞪他一眼,目光越过他往外面看了眼,“我今日没唤你来侍候吧?”
“是我自己想来的。”裴治说得理直气壮,“我来侍候你不好吗?”
沈惊钰如今一个头有两个大,他烦躁道:“不好。”
“为什么?我们昨夜才亲吻过,你如今就不需要我了吗?”裴治抓住了沈惊钰的手,看着他的眼神迫切又委屈。
沈惊钰原想叫他滚远些,不想屏风后面忽地传来一道撞击的声响,他下意识看过去:“什么声音?”
裴治回首与他一同望了过去。
墨色山水屏风后面,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的人蛄蛹了出来,那正是不知了去向的有为。
沈惊钰:?
“呜呜呜……”有为脸上泪水纵横,眼眶红红一圈,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惊钰踹了床边裴治一脚,皱眉说:“你疯了不成?”
裴治这下才乖乖去给有为松绑,“我说早上由我来侍候你,他非不愿,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听起来他好像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沈惊钰拢了下衣襟,掀开被子下了床,有为刚被松绑,握紧拳头就往裴治脸上狠狠揍了过去,被裴治轻轻松躲了过去。
有为恼羞成怒:“你这个以下犯上的刁奴!你昨夜竟然也来冒犯了公子!你这人简直与登徒子无异!”
看来方才他们的对话已经被有为听了去。
“我和沈惊钰之间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裴治冷着脸,又避开了他一拳。
有为脸气成了猪肝色。
沈惊钰一向不管他们之间的小吵小闹,但今日之事的确是裴治太过了,有为个子不高,也没练过武,真要和裴治打起来必然只有被碾压的份。
“裴厌之。”他将衣桁上的外袍取下来披在了身上,冷冷看着裴治喊了他的名字。
裴治闻声立马偏头看向他。
沈惊钰冷着脸道:“昨夜擅自闯我寝房的事我便不说了,今早你又擅闯进来,还绑了我侍从,厌之,庄里传言我说太过宠爱你了,是这样吗。”
并非疑问,是陈述的语气。语气并不重,甚至算得上是平静。
有为听出来沈惊钰是生气了。
裴治原想说些什么,但沈惊钰已转过身让有为去准备洗漱的热水了。
有为狠狠瞪了裴治一眼,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愤愤然离开了卧房。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裴治站在原地,盯着沈惊钰的背影。
他穿的那件月白色中衣较为轻薄,纤瘦的背骨若隐若现,气质清冷漠然。
裴治莫名心慌,小声喊了沈惊钰一声。
“出去。”沈惊钰语气依旧平淡。
裴治站着没动。
沈惊钰索性转过身,他看着裴治的那双眼睛里是没有温度和情绪的,像晕开的墨,“我让你出去。”
裴治颓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又松开,最终没再说什么,听话地离开了卧房。
他站在廊下,倚着廊柱,晨风微凉,落叶瑟瑟。
莫不是他将沈惊钰逼迫得太紧了?
是了,昨夜他所做之事确实不妥当,今早也不该绑了有为,毕竟那是自小就侍候在沈惊钰身边的人。
动他和动沈惊钰的面子没什么区别。
沈惊钰许是因为这件事生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