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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行你上 宗心 6747 2026-07-23 02:44

  我预计这个世界完了,再写一个S级世界,这篇文就结束。

  第159章

  对于《kingdom》播出到后面,别说与《queendom》相比,和一年前的《road to kingdom》比都显得更加“粉丝向”,也就是吸引不到路人这件事,许鸣鹤渐渐地意识到了原因。

  男团还是要靠粉丝吃饭的,所以不可能像《 queendom 》上那样搞出AOA穿男装男伴舞们穿女装这种大胆又极具冲击力的舞台,进而避免争议的产生。 《 road to kingdom 》的参赛者要不是发展还不算特别有起色,要不遭遇了瓶颈期,多少还大胆一点,《 kingdom 》上除了iKON和BTOB ,其他男团从现实利益出发,都不会挑战太大胆的风格。

  而可以大胆的iKON和BTOB ,前者在察觉到经纪公司YG和电视台好像有点微妙的关系以后似乎是选择了态度上的放飞,就是“我就过来玩玩”而不是“我要为了组合的存亡而奋斗,你就随便剪”,后者则是“舞台尽力想了综艺效果也尽力做了但是太拼好像没必要”。

  反正精心准备的舞台在正片里被剪成那个鬼样子,难道还期望被七零八碎的正片恶心到的路人会去网上找纯享版不成?

  以许鸣鹤的敬业、专业和无事可做,也不过是拉着方灿说了这个事情,顺便从他口中套出了一堆专业及不专业的幕后故事,回去和队友们做了一个“摆脱现场氛围影响后对stray kids版本《祈祷》舞台的reaction”传到网上本来想直播做的,为求稳妥还是搞了录播版。

  四个人都活动了多年,又有许鸣鹤从方灿那里弄到的各种幕后故事,点评时不只用语好听,时不时还露出几分专业的逼格,中间偶尔点出一两处有瑕疵的地方,也是“许鸣鹤开口”“讲vocal部分”“温和用语”“大量专业词汇”等多方因素叠加,既显得公正性,又不至于触怒粉丝。

  怎么,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说“舞蹈最好不要这样编,跳完以后唱歌的时候胸腔的气流难以给声音很稳定的支持”,你要用这话diss我idol高音不稳吗?

  因为这些前辈的话乍一看很公正,仔细翻翻还能找到不少高级彩虹屁的素材,stray kids的粉丝们还挺喜欢看的。

  连方灿都打来了电话,先感谢前辈们夸得用心,又玩笑一般地提出了疑问:“前辈们不会想把我们的粉丝都抢走吧。”

  “怎么会,”许鸣鹤说,“我们都这个年纪了,最多的私心也是想让别人的粉丝知道,有个叫BTOB的组合歌曲还不错。”虽然这么搞作用有限,但路要一步步走,外加蚊子再小也是肉。

  在《 kingdom 》节目制作严重拖后腿的情况下,许鸣鹤自己弄reaction ,还得到了粉丝“胜过正片”的评价,已经完全可以称为敬业了。至于后来《 kingdom 》因为时间问题拍了一段类似《偶像运动会》的环节进行过渡的时候,李昌燮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参加,也不能算什么问题。没有翘班的许鸣鹤本身也不是很想参加这样的工作,虽然这与他上工的时候努力搞笑并且和后辈们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不冲突。

  玩完了两两组队互换歌曲以后,《kingdom》开始搞三组混搭,BTOB是和stray kids还有ateez一个组,再各自出人,按照vocal、rap、dance三个定位组队。

  李昌燮身体还是不太舒服,打算这一轮继续躺平,其他三个人也觉得《kingdom》搞成这个样子,没有拿身体当赌注去拼命的必要。

  “那就要一个定位去一个了,”李赫说,“peniel,你要去vocal吗?”

  “怎么。”

  “那样我去dance,恩光正式地当一回rapper。”李赫解释道。

  “peniel去vocal组就像Bobby在rap组一样,唉,对面有Bobby,我去说rap会输的吧。”徐恩光说。

  “不一定,看对YG那态度,说不定Bobby输了才更有看点呢。”反正和iKON也不熟,李赫是纯粹的吃瓜态度。

  “那会不会觉得我输了更有看点呢?”许鸣鹤问。

  徐恩光和李赫沉默了。

  做节目是很有话题性,可是那口碑也是真得不行,连没有当过受害者的BTOB都不敢为他们担保。

  许鸣鹤最后以自己是转盘选出来的BTOB舞担为由报了舞蹈组,虽然BTOB不是以舞蹈见长的团体,他也没有打算跳出演绎编舞的层次到达舞者的水平,但作为idol技术是足够了的,头皮以下部分的健康情况也是BTOB里面最好的,就他去跳舞吧。

  许鸣鹤走进ateez的经纪公司KQ的大门时,ateez的五个人和stray kids的三个人已经到了,问候之后,大家一起转移到练习室,开始选队长环节。

  想将问题简单化的后辈们将目光投向了某个2012年出道1993年出生的大前辈。

  大前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微型转盘。

  猜到会出现这个情况的许鸣鹤早就准备了搞事的方案。

  “我就是因为这个成为了BTOB的舞担。”许鸣鹤非常没有前辈威严地说。

  后辈们的内心:我们真的没有做好在镜头前教育您的心理准备,救命!

  许鸣鹤:“不试一试吗?”

  stray kids&ateez:紧张。

  “不用队长怎么样,”吓唬完后辈,达成了综艺效果,许鸣鹤放下转盘,退了一步,“我没有能力引导大家,一起练习也不需要某个特定的人来黏合,就大家,朋友一样。”

  和年纪小的人也朋友相称的美国人加上曾经非常不自信的设定,这样的话应该没问题。

  话虽如此,因为年纪和辈分上的优势,许鸣鹤还是主持了大家互相沟通交流意见的过程。

  在自谦“我可能会给选曲带来困难”之后,他们开始结合各种因素讨论选曲。舞蹈组一共九个人,选择大型团的编舞比较好,这两年大型团虽多,但选个参加《 road to kingdom 》或者《 kingdom 》的男团的歌肯定不合适,所以要往更早的时间找,有名的大型男团无非是super junior 、 EXO和seventeen 。 super junior的舞强调中毒性,早就不是现在的流行了, seventeen前期走清新路线,后期在刀群舞上追求极致,刀群舞不适合他们这个临时拼凑的团队,而小清新吧…… stray kids和ateez都是走强烈风格的男团,舞台妆一个比一个重, BTOB倒是不强烈,可是许鸣鹤没头发,怎么也清新不起来,“清净”还差不多。

  那就剩下EXO了,又因为《kingdom》上流行搞概念,早期的《MAMA》和《狼与美女》更合适些。

  “我们cos一下狼的氛围?”许鸣鹤提议。

  “哥先来?”stray kids的Felix说。

  许鸣鹤欣然应允,一只手展开遮住了脸,放下来的时候,面部肌肉已经绷紧,目光冰冷尖锐,凶狠如暗夜中的猎食者,随时要咬断猎物喉咙的那种。

  年轻的后辈们也做了尝试,结论是画风差距有点过大,有的人气场撑不起来,像是连牙都没长齐的幼狼,许鸣鹤则是不好装纯。不说头发的事,他生理年龄都奔三,心理年龄更不知道已经多少岁了,演绎青涩的感觉实在有点为难他。

  那就《MAMA》好了。

  概念想重构也容易,这首歌作为EXO的出道曲,在出来的时候和EXO那“外星人”“超能力”的设定纠缠不清,但抛开这些,讲一个比较单纯的故事比如说人内心的斗争与救赎,这首歌也是合适的。

  许鸣鹤虽然舞蹈不是专业水准,也没有独立编舞的能力,但他有一个好处是见多识广,准备回归的时候要和编舞老师一起讨论所以知道细节,韩日两地都活动了很久所以了解到很多元素,这段时间也花了心思做查漏补缺与知识整合,还是可以起到一点作用的提出“堕落的人自我拯救最后拥抱光明”这种最后被采纳了的小建议。

  他更大的贡献还是和KQ签约歌手兼制作人, ateez的音乐之父,以及BTOB的老朋友Eden先生一起敲定了编曲该怎么改这个重要问题,还有就是在琢磨自制短小音乐剧这一年间对服饰和布景了解渐长后,对服饰也提出了建议。

  正式演出时,成员们全部穿着白色的衣服,上身是仿照马甲的设计,严肃的同时不会显得特别正式,又有一块血染一般的猩红色披风,用黑色的皮带固定在了肩和上臂,在他们齐舞的时候,披风会随着手臂的摆动而飘动,营造出一种整齐划一的气势来。

  “我们再也不会只是彼此的双眼了么?再也无法相互理解了么,不会再爱了么?

  痛苦的现实,让我再次流泪,若能够改变将一切改变就好,告诉我MAMA MAMA“

  副歌处舞蹈的主旨是黑暗、堕落、沉沦,主歌则是黑暗中的人一个个地挣扎最后逐一拥抱了光明的故事,能够用来展示这个主题的舞蹈动作不少,想要变形的话就在“遇见彼此牵手,一边感受一同哭泣欢笑”这样的地方加入双人舞,意指救赎过程中的彼此帮助,若要突出特点,那个皮带上是有机关的,借着舞蹈动作解下来以后,就完成了从恶魔到天使的蜕变。

  作为形象上特殊一点的前辈,许鸣鹤也得到了特殊一点的待遇他是堕落得最深的那个。到最后其他人都变成了白衣,和着“感激生命中那些得到上天祝福的时光”跳舞时,他仍然是仿佛曾经痛饮鲜血的恶魔,在队形的空隙里,冷酷而孤独地注视着。最后跪倒在地,被最后一段的群舞所阻挡。

  在不破坏舞台完整性的情况下让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展示空间,另外就是尽可能地扬长避短,能用表情演技搞定的事就不必用身体律动解决。最后诞生了这样的表演。

  至于最后能不能赢……管他呢,节目组别在他被队形挡在后面的时候切俯拍的镜头把他拍进去,许鸣鹤就谢天谢地了。

  楚庄王:还是要有好平台……EXID和brave girls那种逆行不是必然的QAQ

  第160章

  《show you love》的成绩,远不如当初的《想念》和《没有你不行》那样可以让他高枕无忧。所以努力是有必要的。但是出演的组合再努力也无法拯救被剪辑搞得粉丝也越来越看不下去的《kingdom》的收视率,所以为了这个节目太拼命是没有必要的。

  许鸣鹤也适当地“劳逸结合”了一下,在从徐恩光那里听说和他一起完成了vocal组舞台的stray kids主唱金升玟是day6的粉丝后,就主动提出要不要搞个day6歌曲的cover串烧,或者去姜永正在主持的电台《kiss the radio》玩玩。既是他们喜欢的那种工作,又满足了粉丝们看《kingdom》番外篇的心情,多完美。

  最后他们一起去了《kiss the radio》。老朋友姜永作为主持人接待了他们。 《kingdom》的事出于对的尊重不好剧透,但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大堆可聊的。

  姜永to金升玟:去过peniel家了吗什么你去李赫那三次了都没去过peniel家,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他做的减脂套餐可是一绝,吃了能胖三斤的那种。

  许鸣鹤to姜永:那是你吃得太多了……还有吃鸡胸肉都能胖你就一点也不反思一下自己吗?

  因为是乐队贝斯手对于身材管理压力不太大的姜永:嘿嘿。

  他们也聊到了之前出演《蒙面歌王》时的事,提到虽然见面时戴着面具,他们很快通过声音认出了对方。作为老相识的姜永再次感慨了一番进步神速,许鸣鹤则是老一套说法:“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在最需要的时期过去以后才得到了以前一直想拥有的东西。”

  “虽然来得晚了点,peniel还是因此得到了很多喜爱不是吗,要坚持下去啊。”姜永灌了一碗心灵鸡汤。

  “是啊。”许鸣鹤应道。在出道七年以后迎来idol生涯的高光期,并以此为踏板成为综艺常客,听起来是挺励志的。

  聊天归聊天,许鸣鹤也没忘记他的目的和刚刚对上粉籍的金升玟一起唱day6串烧。

  姜永:“等等,你不是紫雨林前辈的粉丝吗?”

  许鸣鹤:“……多担。”他用了一个作为peniel不太常用的,很idol的词。

  “最喜欢的是谁?”

  “Jae。”许鸣鹤说。

  许鸣鹤今天拿过来的是吉他,起的主要还是辅助作用,弹一些鲜明且高重复性的和弦,他和金升玟一起搞的cover ,基本上可以说是清唱串烧了。有day6上个月发表的最新专辑里的歌曲,也有以前的。 day6原本的part是四个人分着唱的,也不怎么使用和声,现在变成两个人问题也不大,如果要换人的话,在原来的点换就好了。

  part分配的基本原则是演唱难度不高相对而言更吃音色的部分金升玟唱,难度高或者有英语的让许鸣鹤来,倒不是说金升玟就唱不上去,主要是许鸣鹤唱功已经得到了认证,就算失误了也没什么,在这个真唱有失误待遇比假唱还差许多的时代,许鸣鹤愿意体谅一下后辈。

  day6成绩最好的歌曲《 zombie 》起手,许鸣鹤在吉他上的叩击直接将它变成了打击乐器,让金升玟唱了导入,自己从副歌前的过渡开始唱:“ Yeah we live a life ,白天与黑夜反反复复。 Yeah we live a life ,就算想改变什么,却也无从下手,仿佛自己一无所有”

  应援中的姜永:这音色的颗粒感!这情感表达能力!幸好今天不用唱,我才不要和他同台被比较!

  就算歌曲是原创的又怎么样?原创歌手写歌肯定会追求音乐与自身演唱条件的贴合,相比非原创歌手有着明显的优势,可是如果翻唱歌手能力强,解读能力也足够深入,那么也不能说翻唱一定就不如原唱了。

  姜永听着下一首《 tick tock 》中许鸣鹤唱“曾经每天都幸福的我们,如今也不再笑了”,发声点靠上,气息稳定而流畅,声带相比之下显得很放松,一边音调在往上走,一边又营造出一种自言自语般的哀怨感,决定自己还是单纯应援,过后再问他到底对day6的歌做了多少研究。

  许鸣鹤手下又切成了《love me or leave me》的前奏。这一次他在用眼神示意金升玟唱“时至今日,这份凄凉感,究竟是否是错觉”之后,还张口为他和声。

  姜永:继续应援,看你能搞出多少花样。

  最后许鸣鹤唱得很尽兴。

  “这就是live,”情绪上来以后,许鸣鹤的人设也暂时出现了一点点崩坏,“每次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这种程度的崩坏还不至于被姜永和金升玟察觉,他们两个一个听得开心,一个唱得开心,心情都很不错。散场之后姜永还很有兴致地拉着许鸣鹤聊起了他对day6的歌曲做出的那些新的解读,确认了他在电台上说的话不是营业以后,还有点遗憾地说:“你早一点提就好了,我还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朴再兴一年前确诊恐慌障碍,目前还不能长时间外出,连拍MV都非常勉强。姜永就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打包票了。

  “没关系,不能以舒适的方式相处的话,也没有必要去认识,让我喜欢音乐就好。”

  许鸣鹤想起那个遥远的关于“恐慌障碍”的梦境,上个世界创作的《last breath》,还有一年前他得知朴再兴罹患恐慌障碍时复杂难言的心情,他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跌落了些许。

  不能说这是爱,许鸣鹤这六年间也只是关注day6的作品,对结识真人没有太多想法,甚至还曾经忌惮过姜永。只是……怎么说呢?有的人一起共事的时候能够愉快相处,能够互相关心,但是分开以后,许鸣鹤能够用“人各有命”“系统搞出了不同的世界线”之类的理由说服自己并不负有责任,进而保持距离,有的人也可以保持物理上的距离,在社会学意义上除了“同行”找不出任何联系,但不妨碍许鸣鹤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回去可以帮我问一下吗,我可不可以翻唱eaJ的歌?”这是朴再兴搞的一个个人的音乐企划,名字取自他的艺名、也是名字拼写的一部分,Jae的变形。

  “他会很高兴的,”姜永说,“除了宣传,你也可以参与啊。”

  “参与?你说合作?”许鸣鹤重复了一遍。

  超级心动。

  “对,你后面是有别的安排吗?”

  “没什么,《 kingdom 》结束,线下活动还不能恢复的话,大概是原来那些事情,再加上把歌曲的音乐剧化做完,再开线上演唱会,出DVD ,这些吧,”许鸣鹤苦笑着说,“可以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但是太多了,分不清有用没用,后面可能要任性一点,按照喜好来。”

  他这两年在事业上的选择从利益得失的角度讲都没有大问题,碰上走运的时候还能够起到更好的效果。用同样的视角审视未来,现在距离2021的结束只剩下半年时间,不考虑运气的话,已经没有什么只要努力营业就能获得比较好的收益的情景了。许鸣鹤准备重新沉淀积累,以免被过多的营业榨干精力,质量不高也容易惹人厌烦通俗一点说就是“贵精不贵多”。

  至于这段时间的存在感,靠作品产出就好。

  《kingdom》最初还是许鸣鹤曾寄予厚望的平台,没想到开播前多灾多难,剪辑也烂得一塌糊涂,许鸣鹤一度有些郁闷,现在也看开了。从台上的表演到台下的营业,他都已经尽力而为,其他的事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没必要介怀太久,影响心情。

  “《kingdom》播完以后你还过来吗,”姜永说,“今天的留言反馈很好。”

  “看时间,和《 get real 》不冲突就行,你知道的吧,那个英语的可视电台,”许鸣鹤欣然应允,“下次我一个人弹唱你们的新歌怎么样?”

  “好。”

  “再搭一首BTOB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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