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用隐蔽工具拍摄,或者用技术手段掩藏拍到的视频,且没有证据说明被拍的人知情,那就是非法拍摄,如果是手机、相机之类“日常”工具,那就没法界定了,你们自己注意吧。
“这算是进步了吗?”
“帮助不了姐姐那样处境的人,”许鸣鹤说,男女朋友间的非法拍摄问题定义起来就像婚内强|奸一样麻烦,她也没指望一口吃个胖子,“但对于那些把女友的视频放到n号房分享、销售的情况,这个判例会有所帮助。”
很多这样的罪恶是借telegram之类高保密性的平台进行的,telegram保密性是真好,许鸣鹤经常用它拉工作群,但保密性好也有副作用,例如只是分享了偷拍的视频,不涉及资金交易的话,警方也不好找证据。这个判例提出:没分享不要紧,用“非正常”设备拍也可以算偷拍,正经人就算有些留作纪念的不正经爱好,也不会买针孔摄像头啊。
“你开心吗?”具荷拉问她。
“开心,”许鸣鹤说,“虽然无法与那些杰出的人物相比,我们做成的事情至少对一些人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就算人心易变,在未来我们所做的或许或被遗忘,或得到不同的评价,但做成了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后,至少在回忆的时候,我永远不会对自己感到羞愧。”
具荷拉勉强地笑了笑。
许鸣鹤倒不是很意外,在原本的世界线中,具荷拉被此事、以及随之而来的一连串舆论压力、还有期间朋友的离世所折磨,最后被彻底击垮,即使有许鸣鹤出现把一条剧情线改成了波澜壮阔不乏爽点的斗争史,具荷拉也不会因此变成能从这种胜利中汲取到快乐的类型。
她装作没有察觉到:“姐姐担心他出来以后报复你吗?他如果上传拍到的东西,我在同时自拍私密照片上传怎么样?不,那样可能会被屏蔽,我出柜说我真的是双性恋吧。”
具荷拉:“不用了!……没到那个程度。”
她自认不算是多么好的人,可是也不至于仗着遇到了好人就使劲利用人家。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许鸣鹤刚来了一句生猛的,此时却略有些羞涩地说,“有位女性向我告白了。”
被这个生猛的料震惊得都顾不上想崔钟范会怎么搞报复的具荷拉:“你不会答应了吧?!!!”
“还没有,我觉得现在不太合适,也觉得需要等一段时间,来证明她是认真的。但是说心动的话,确实有一点心动。也许我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喜欢那些不用很辛苦就能体验的新鲜事物。”
具荷拉:? ? ?不用很辛苦? ? ?对你来说在片场脱衣,破格镜头被全网讨论,被人求私密照,近一年的时间里受到的辱骂和威胁,都算是“不辛苦”?
也许这是人和人的不同吧,可是……
“先不要答应!”
不知不觉间,她也升起了希望眼前这朵奇葩继续在娱乐圈兴风作浪、而不是被人的恶意摧残的、老母亲的心啊。
“你还是先担心一些重要的事情吧,”具荷拉开始转移话题,“你不担心性别羞辱,那要是有人要用物理手段呢,男人觉得丢脸的时候很喜欢直接动手的。”
当然,动手了之后他们也会付出代价,但用许鸣鹤挨一顿揍换某个垃圾蹲十天半个月,怎么看亏的都是许鸣鹤。
“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健身,还有随身携带喷雾,飞机上不让带的时候我能托运就托运,美国的宿舍里还有现配的。”许鸣鹤说,早在honey j夜晚遭遇跟踪的时候,她就有意识提升自己的反击能力了,如果还是对付不了,还可以动用系统积分呢,在生活不窘迫之后,系统主要就是用来以防不测的。
许鸣鹤拿出她口袋里时刻珍藏的防人渣喷雾:“后面在节目上稍微提醒一下,之后出了什么事情,就不要怪我了~”
许鸣鹤:这问题一点都没改我就改主意了不是很尴尬 韩国ZF :因为你这么说我们就重判不是很尴尬……但一直卡着也不是个事,崔钟范因为其他罪名判重一点,再把另一个相似但有区别的暗自炒起来……
19年那些事活该的人是真活该,水也是真深,我也猜不出具体是怎么回事,就像我现在也没想明白2016年的时候郑俊英有什么背景能让官方说“没发现偷拍”,聊天记录却一直留到了2019年 再来一段恋爱,还有一件事,加起来看能不能在五章内搞定
第270章
许鸣鹤随即找了个被问到怎么看待判决结果以及“某些极端分子说要让你付出代价”的说法的时机,表达了“我准备了些防身手段准备整我的人你们后果自负哦”的意思,目前这还看不出什么效果,只是提前说一声而已。
相比之下,说出来更刺激的“许鸣鹤被女人告白”一事,许鸣鹤当然……没有说。
她现在不需要给自己再加标签,而抛开那些营销、利益层面,以女人的身份和女人谈恋爱这事她又不是没干过,没什么特别的。
顶多是向她告白的那个人有一点特别。
金亨瑞,艺名BIBI,tiger JK和尹美莱的女儿音乐上的那种。
2018年底,她被tigerJK、尹美莱这对音乐界最有名的夫妻推荐参加选秀,次年5月solo出道。许鸣鹤在欧美那边搞了一轮宣传与巡演,见半年多过去,自己在性别上的事存在感虽高,却不像一开始那样处在风口浪尖、有个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就抽空回韩国参加了几场拼盘。
许鸣鹤没必要大张旗鼓搞个盛大的仪式来宣告她恢复在韩国的歌手活动,潜移默化中让人们习惯她是个活动中的韩国歌手就很好。
言归正传,在拼盘上许鸣鹤遇到了之前打过交道的尹美莱,聊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许鸣鹤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在韩国录个音乐综艺,不求收视,为的是她重新上综艺这件事本身,所以能不能舒服地录制这件事上,已经功成名就的许鸣鹤也是要挑剔一下的。
尹美莱:“什么综艺邀请了你?”
“begin again,第四季,”许鸣鹤说,“JTBC还有一个编排中的乐队综艺,请我去做评委,前辈,你能和我一起上节目吗?”前辈和前辈也是有区别的,许鸣鹤自己不是轻易放下敬语的类型,但若有选择,也不想和听到一句平语就暴跳如雷的前辈打交道。
“我多少年没有上综艺了。”尹美莱理所应当地……拒绝了她。
“前辈那么好的嗓子,不多唱几首太可惜了。”许鸣鹤说。她有点小心思,以前写的那些很典型的韩式ballad自己短时间内是没空唱了,而要用出去的话,以她现在的名气和地位又不好随便找个人唱,那么声线和表现力有口皆碑又半退隐多年的尹美莱就是个好选择了,听起来不掉价,成绩真扑街了也不丢脸。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话虽如此,被恭维这件事显然还是让尹美莱挺开心的。
“你的‘女儿’?”
“嗯,”尹美莱看起来更开心了,“要一起聚一聚吗?”
那就聚一下吧。要是下回身份换回男人了,不一定还有和女歌手熟悉的机会。
在音乐这个话题上,许鸣鹤与金亨瑞聊得不错。
如果说在韩国最早唱hip-hop做开拓工作的tiger JK和在此基础上额外点亮了唱功技能点,当了许多年“ OST女王”的尹美莱这对夫妇是典型的技术水平和音乐特色都很强的歌手,金亨瑞就是想法与特色都非常鲜明, live实力相比之下就差多了,不过在年轻女歌手这个群体中,前者是更难得的,对于大多数人,后者又是“够用就行”,所以也没有什么苛责的地方。许鸣鹤把技术磨练的登峰造极是因为她时间多,在和同行聊天的时候,她也更喜欢谈唱法、曲风、编曲上有什么新创意,而非上声乐课。
后面话题还扩展了一下,由音乐扩展到年轻女性的日常生活。在许鸣鹤看来,这种事还比较有新鲜感,金亨瑞留过学也在韩国读过书,到成年了才做歌手,她怎么看待同龄男女,想来与那些年少成名或者在艺校读书的女性朋友有所不同。
然后就从留学经历聊到了大学生活,金亨瑞的大学专业是西班牙语,不过
“再休学下去,要被学校开除了。”
许鸣鹤:“你们公司没有和学校沟通吗?”就idol那三天打鱼三百六十二天晒网的学习情况,也没听说谁因为休学太久被学校开除的,还有不少为了推迟兵役从学校哪里拿了研究生文凭,虽然上的也不是正经文化课,艺术类居多。
金亨瑞:“公司不熟悉这个。”
也是,只有idol的公司才会一直地操心“文盲”们的文凭问题,歌手们的经纪公司在这方面经验不足,特别tiger JK他们八百年没有培养过新人了,前两年在《show me the money》发掘一个禹元宰,最后还签到了AOMG。
许鸣鹤没多想,继续像一个年轻人那样聊天:“那么忙吗,还是……本来就不想学习了?”
“我不是学习的料,”金亨瑞对此并不讳言,“而且小语种专业,名校毕业都找不到工作呢。”别的不说,就说现在韩国的大大小小的综艺节目,PD、作家一水的SKY文科生。
“微小企业的文员,会设一个大学毕业证当门槛,虽然只需要会用办公软件。”
娱乐圈中人再与社会脱节,活得久了也会有些经验之谈。
“但有一种情况,我会继续学下去。”
“什么?”
“你还想用西班牙语写歌词吗?”
觉得不太对劲的许鸣鹤对上金亨瑞的眼神,心中一震。
“首先说明,我对于性取向并无偏见,可是……是不是有点快?”
对于许鸣鹤的疑虑,金亨瑞很淡定地回答:“如果我对你有好感,却以朋友的身份与你更熟悉,你在知道了以后会觉得讨厌吗?”
“不知道,但这是有道理的担忧,”许鸣鹤说,“感谢你的早早坦白。”
“我没有准备很努力地隐瞒,比起被你发现,还是我先告诉你比较好。”
“我很好奇一件事,你对我的好感,是因为我的性格和长相,还是你知道我可以接受?”许鸣鹤好奇地问。
多新鲜啊,她还是第一次被Les表白呢。
“都有,姐姐是个有魅力的人,这一点姐姐也知道吧?”金亨瑞冲她眨了眨眼睛,“能接受也是原因,让原来在世俗、大众的范围内生活的人进入小众的领域,会有一点负罪感,但对姐姐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可以尝试的新鲜事物?”
“你说得对,但同时,我处在一个需要谨慎一点的时期,”许鸣鹤说,“所以今年之内,我不会给你任何答复。”
“那我们能先作为朋友相处吗?”
“当然可以。”
2019年结束之后,就要有一段没法线下演出的时间了,如果到那时追求者的心意不曾改变,许鸣鹤对金亨瑞的观感也能囊括“有趣”和“基本可靠”二点,到那时在居家……恋爱吧。
抱着这种想法,欧美新生代现场型虽然录音室也很好听歌手许鸣鹤又出去到处唱歌了。
roc nation:别只去音乐节开中小型公演,明年给你们搞个巡演?
许鸣鹤:算了,暂时不要。
巡演的人手、场地安排都要早早准备,到时疫情一来又全泡汤了,没必要。虽然不能把知道的一切广而告之,但作为开了预知挂的人,让同事和朋友们未来少点糟心事也是应有之义。
做到这个很简单,许鸣鹤说2020年上半年的时候会休息一下,给自己充充电,顺便在韩国参加几个综艺之类的活动。作为创作型歌手她的曝光已经非常高了,2019年冲成绩2020年开始先休息多正常,不是吗?
而没有预知挂的人,即使新冠病毒已经被发现并在遥远的东方刮起了巨大的风暴,也很少有人能够预见到它会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怎样深刻地影响到所有人的生活。许鸣鹤在踏入UFC的赛场时,举目仍是一副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马上又有一段时间看不到了。她想。
“看完了我们一起回去?”朴宰范侧过半边身体,对席位在他后面的许鸣鹤说,“安排有点变化,我可能会往两天走,没关系吧?”
“没关系,我回去是休假,在美国也有地方住,”前一天晚上才在roc nation那边社交完,现在还有点困的许鸣鹤忍住打呵欠的欲望,“又有新的事情了,你的精力真旺盛。”
朴宰范那样工作起来如同永动机的旺盛精力真是令人羡慕的身体素质,关键是脸还没垮,也就是年纪过三十以后身体圆润一些。
朴宰范接受过很多类似的夸赞,已经习惯了的他只是笑了笑:“不感兴趣为什么要过来呢,我又不会因为你不来就一个人先跑掉。”
“我们都在美国,我的最后一个行程也结束了,不共同亮个相,会有人怀疑我和AOMG不合的。”
许鸣鹤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个有点意味深长的笑容:“也顺便证明,我还是可以和男人关系不错?”
朴宰范皱着脸,对身边的郑赞成说:“又开始用这种语气说不着调的话。”最经典的当属被问“为什么要找具荷拉演MV”时的那句“炒作”,堪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典范。
“有没有搞笑效果?我为综艺挑战准备的。”许鸣鹤坦荡地问郑赞成。
本职UFC选手,在结束兵役后签约AOMG,在比赛之外还经营拳馆出演综艺节目的郑赞成逃避问题:“我学不会。”
许鸣鹤与朴宰范出现在这里,本身也与郑赞成有关。这是UFC的赛场,郑赞成过来当气氛组格斗比赛的持续时间不长,开局KO那种几秒解决战斗的情况也不少见,所以UFC赛事一般都是不同性别不同量级的比赛按情况混搭,再配一些相关活动,当天没有比赛的选手过来捧场当气氛组顺便给后面的对决炒炒热度也是常事。
郑赞成来了,他的朋友、老板朴宰范,他的同事许鸣鹤也过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今天布莱恩奥特加也来了吧?”许鸣鹤说,“会过来找我们麻烦吗?”
“可能会过来找我对峙?”郑赞成不太确定地说。
“用赛前的摩擦争执增加比赛的热度,很常见的,不用紧张。”朴宰范安慰道。
“UFC版炒作?”
“可以这么说。”
许鸣鹤并没有被安慰道,她轻皱着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BIBI虽然没有正ing out,但也算公开的秘密了吧 虽然这么多年朴宰范受过的委屈也不少, 2020年那个事,宗心还是想让许鸣鹤的蝴蝶翅膀扇一扇的……
第271章
事情的源头要从格斗界的“炒作”说起。
为了提升转播收视率和门票收入,进而让主办方和选手都收获更多真金白银,比赛双方哪怕交集只是确定对阵时见过一面,也往往要弄出点冲突矛盾出来。最近的典型是女子草量级的乔安娜,比赛之前先向对手的国家放一波阴阳怪气的AO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