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

第24章

  暗卫无奈安慰道:“有可能,是主子你的态度还不够明显?”

  毕竟主子连真实身份都没告诉少夫人,更别说马上搬到主子的府上后,两个人要彻底一起住在一个屋檐下,想到流下鼻血,转身逃走,硬生生躲了少夫人三天的主子,暗卫就止不住地叹气。

  谢彻蹙着眉看向他,还在那里嘴硬着:“什么态度,谁跟你说我欢喜她了,我只是觉得,她那个反应不太对劲,之前我见那些小姑娘和心上人走在一起,心上人要是做这种动作,整个人都会脸红起来。”

  暗卫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才好,自家主子要是不喜欢少夫人,那为何要去观察人家的事情,还对着少夫人做出来呢。

  这有可能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于是暗卫忍不住反问:“那会不会是少夫人,没那么喜欢主子你呢?”

  谢彻更是想也不想就摇头:“怎么可能,我看她分明都爱惨了我。”

  “先不说她主动找过来,我都说了可以解除娃娃亲,她也没说需要,而且她还故意贴近我……”

  暗卫听着自家主子自作多情的话,饶是他认识自家主子这么多年,也有些无法理解,这么自信的他,自己还只在他幼时见过,现在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

  不过暗卫看自己的猜测,主子都不愿意相信,也就没有再言语什么,听完谢彻发完牢骚,看他口干舌燥地决定回包间,转身就要再次躲起来,结果谢彻又突然来了句:

  “对了,你去同怀瑾说一声,问他风寒好全没,别明日去宴会再给容容过到,还有,让他一定记得帮容容说话,我就是怕……”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顾虑,而暗卫想到二公子对樊容的态度,感觉这俩兄弟简直不枉多让,这些话简直多此一举,但暗卫还是乖乖说了声“是。”

  最令暗卫感到无话可说的是,明明方才还是他自己说的,对樊容毫不上心,现在又在这里叫自己好好安排。

  估计是暗卫的眼神过于明显,谢彻轻咳了一声,不太自在地加快了脚步:“你快去吧,我也回去了。”

  然后他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屋里的苏和樊容,樊容下意识站起来,磕磕巴巴地介绍道:“方才,掌柜那个,让我点菜来着,我本想出去找你,但没看到你,看到了我一个友人。”

  谢彻自然是记得苏的。

  毕竟昨日,樊容那兄长身边,坐着的就是这位苏,而且还一直在那,笑眯眯地看着樊容的兄长。

  虽说自己不应该定夺别人的事情,但耐不住那可是自己的舅兄,谢彻自然而然地把樊容的兄长也揽进了自己的保护区域。

  只是他现在看向樊容的眼神,也说不上单纯。

  谢彻微微蹙起眉,他没有忘记昨日自己还带了个面罩,所以……“这位友人叫?”

  樊容看他没有特别抗拒,连忙介绍道:“叫苏。”

  谢彻语气无奈:“想吃什么你点便是,何必出来找我?”

  苏同样微微一笑:“毕竟樊小姐刚来京城,要是怜香惜玉,断不会把人一个人留在包间,我也是怕樊小姐被人欺骗。”

  四目相对,火光四溅,只有樊容喝了口茶水,他完全没听懂两个人的明争暗斗,还在那里摆了摆手:“无妨无妨,不过我们点的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好了,方才只是出去发个牢骚,这下反倒成了外人。

  谢彻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

  作者有话说:可怜捏

  某人就是没想好自己要什么,但是占有欲又极强

  第49章

  谢彻只能努力扳回一城:“我和容容口味差不多,她爱吃的,我也都喜欢。”

  结果苏挑了下眉:“只是听闻谢公子好像是京城人,不知会不会口味与我们有所不同?”

  谢彻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樊容,樊容倒是没什么感觉,还在那里微微蹙起眉,思索道:“应该还好,毕竟谢公子和我也算从小一同长大的。”

  谢彻瞬间原谅了樊容,在苏面前飘飘然了起来,就算他告诉了苏很多事情,但至少他还是向着自己的。

  苏压下眼底的笑意,没有再说什么。

  但接下来一顿饭,还是吃得谢彻格外不舒服,毕竟樊容明显和那位苏关系不错,虽然谢彻不想承认,但这个苏在这里,樊容好似也真诚了不少,像是卸下了不少的假面。

  而两个人一直在说说笑笑,从天南聊得科举,虽然不知道樊容为何如此了解,但他又是个读不懂气氛的。

  谢彻本来还想着插两句,结果话还没说完,苏就是一句:“估计谢兄许久不在乡间,有些事情已经不了解了。”

  “无妨,这些事情只是对我们而言,是家常便饭。”

  谢彻看着苏那纤细的手指,除去指节处像是习武留下的老茧,他可不觉得这位苏就是个会种田的人。

  肯定也是在接触樊容后,才故意去了解的。

  谢彻想到这就恨得牙痒痒,一直喝着冷掉的茶水,才算平息了越来越燃烧的肝火。

  只是这样下去,自己就一直被苏压一头,与其被他这样对比,谢彻宁可一直就撇着嘴不说话,结果樊容还夹了块红烧肉在他碗里:“这个是苏点的,我觉得还蛮好吃的。”

  谢彻又气又没办法,虽然气樊容和苏的关系,而且加上樊容忘却了幼时的记忆,这下苏好似比自己认识得还早,但这又是樊容给自己夹的,于是他只能塞进了嘴里,在樊容期待的眼神中,微微颔首:“这家酒楼菜的味道确实都不错。”

  樊容弯起眼眸:“我就猜你会喜欢这道菜。”

  “说起来这酒楼,还是你带我来的,谢彻,你眼光真得很好。”

  谢彻的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但嘴上只是说着:“也就还好吧。”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也不知道是他们两个人哪个人实在看对方碍眼,谢彻总感觉这位苏想叫自己在樊容面前丢脸,又或是想败坏自己的名声,好在自己见招拆招,甚至自己还被樊容哄得飘飘然,苏那点小伎俩他都看不上眼。

  果不其然,一顿饭吃完,苏的脸色极其难看,他站起身:“樊容,方便跟我出来说两句话吗?”

  毕竟今日的东道主不是自己,再加上之前他还因为沈鸣泉的事情生气,樊容微微侧头看向谢彻,谢彻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方才樊容对待自己的态度还历历在目,谢彻也就摆了摆手:“这是你的自由。”

  樊容没有和他辩论,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说什么孤男寡女不合适,樊容站起身去了外面,身后的下人正要跟出去,被谢彻喊住了:“无妨,让他们聊聊吧。”

  就算苏喜欢樊容又如何,樊容又对他没意思。

  下人垂下头,没有过多言语,方才他站到门口,一门之隔时候,分明听见那位苏公子对着少夫人来了句:“谢彻不适合你。”

  “你就打算这样过日子吗?”

  ……

  在谢彻的授意下,没人知道两个人聊了什么,只知道回到包间的樊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第50章

  谢彻倒是无所谓,他并不指望一个也喜欢着樊容的人,会帮自己说什么好话,他只知道,樊容心里有自己,才不会那种家伙勾走,毕竟自己才是容容的娃娃亲对象。

  所以他淡定结完账,带着樊容就向自己的谢府走去,想到那日见到的樊容兄长,谢彻对自己自信满满。

  果不其然,樊容看到小桥和流水的时候,果然长大了嘴巴,谢彻微微抬起胸脯:“可还喜欢?”

  樊容扯了扯嘴角:“还好。”

  躲在暗处的暗卫简直没眼看。

  两个人继续往里走去,樊容注意到自己的院子里竟然有书房,而且里面的架子上都塞满了书本,好多都是自己没见过的,之前和沈鸣泉在一起,自己又渴望又舍不得,却没曾想会在这里看见。

  这次他眼里的欣喜和意外是由内而外,根本无法遮掩住的。

  樊容没有忘记自己现在女子的身份,有些踌躇地问道:“这些都给我的吗?”

  谢彻想到鼻尖的那抹墨香,微微颔首:“感觉你应该也挺喜欢看书的,也不知道这么安排,你喜不喜欢?”

  樊容毫不客气地走上前抱住了谢彻,小脑袋在谢彻的头侧蹭了蹭:“我很喜欢!”

  谢彻的耳朵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流下鼻血,闻着满怀的香气,他眼神飘忽:“好了好了,明日别忘了宴会,今晚你就住在这吧,我叫谢怀瑾明日来接你。”

  樊容原本以为还要等几日,没想到今日就能住进来,整个人都懵了,但是是被巨大的开心砸到了脑袋:“但我东西都没收拾……”

  谢彻拉开柜子里,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给樊容准备好的东西,他微微一笑:“你的物品等空了我们再回去拿,你不是怕外祖母得寸进尺吗?”

  其实不止,距离会试越来越近,樊容也没有一个学习的环境,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谢彻都给自己准备好了。

  惊喜太大了,樊容忍不住又说了好几声:“谢谢你谢彻。”

  谢彻挪开视线有些不敢看樊容的笑容,但他还是提出了自己想要的:“你以后喊我阿彻即可。”

  樊容笑眯眯地喊了声:“阿彻。”

  感觉明明和说谢彻的声音和语调都差不多,但谢彻就是有些受不住地咳嗽了一声:“嗯,那我还有事情先去忙了,明日你什么都不用担忧,做你自己就好了。”

  樊容抿了下唇,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毕竟明明说起来,面对宫里那些人肯定是要小心翼翼的,更别说谢彻只是个军机大臣的侄子,他也不是很懂谢彻为何会这么和自己说,但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虽然说是自己心里知道分寸,但谢彻一走,樊容就彻底泡在了书房里,不仅彻夜挑灯看了好几本,直接熬穿了整个夜,还给沈鸣泉挑了两本适合他的。

  也不知道谢彻怎么选的书,不仅有话本,还有许多关于科举考试的书,看得那叫废寝忘食,要不是天亮加上下人敲门,樊容都没回过神来。

  下人在门口敲了下门:“少夫人,谢二公子来了。”

  闻言樊容瞬间瞪大了双眸,深呼吸了一口,吹灭亮了一夜的烛光,大声回应了一句:“稍等。”

  有时候樊容觉得做女子真好,有脂粉一抹,就可以遮住眼下的黑圈,但有时候又觉得做女子实在麻烦,他轻叹了口气,换好衣裳推开了门,对着门外等待的谢怀瑾微微一笑:“我们走吧。”

  “听闻你风寒还未好全,别冷风吹得风寒更重了。”

  谢怀瑾吸了吸鼻子:“没事嫂嫂,我们走吧?”

  樊容:“嗯。”

  第51章

  上了马车,谢怀瑾自然是把那烛光看在眼里,连忙把放在暗格里的点心拿了出来:“嫂嫂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下次就算还要这么思念,可不能再这么彻夜不眠了。”

  樊容忍不住找了个借口,辩解了句:“并未,只是刚来一个新地方,点着灯好入睡而已。”

  谢怀瑾挑了下眉,估计是想起樊容来到谢家时,没有这种癖好,怎么来了谢彻府里,反倒还多了这种事情。

  但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耐心给樊容倒上一杯热茶,倒是樊容心虚,接过茶杯抿了口热茶:“对了,听你兄长说,前几日你染上风寒了?”

  闻言,谢怀瑾瞬间不吐不快起来:“嫂嫂你都不知道,前几日愁死个人了,本来有个雅集喊我一同去参加来着,都因为这个风寒,不过听说国子监学子好像输得很惨,跟我玩得好的还说幸好我没去,我倒是觉得,说不定我要是去参加,我能拿个魁首回来。”

  作为当事人的樊容,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真热闹。”

  “说不定,怀瑾还真有可能当上魁首。”

  这次轮到夸下海口的谢怀瑾,抿了下唇,挪开视线,若有所思地说着:“听说叫樊容,应该就是嫂嫂你的兄长吧?”

  樊容微微颔首:“应当是吧,只是我们不常见面,不过他们这些过五关斩六将,辛辛苦苦考上的,肯定是要……”

  樊容没有把话说完,毕竟看谢怀瑾这么狂,但未尽之言两个人都听懂了,但谢怀瑾一点没生气,淡定地摆了摆手:“这倒是,我就是没想到吟诗作对的时候,竟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那嫂嫂你的兄长,好歹是解元,那人我听说没人认识,但好像是嫂嫂你兄长带来的。”

  樊容又喝了口茶水,没好气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平日里来往不多,不过倒是你,怎么突然喊上了嫂嫂这个称呼,我与你表兄还未成亲,怎么不和之前一样叫我?”

  肯定来往不多,自己和自己也不能同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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