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

第61章

  估计太傅,才是父皇主要喊来盯着的人,至于萧寂……

  谢彻站起身:“既然如此,我们尽快开始吧。”

  樊容傻眼了,他可是一点都没准备,而且方才自己要去准备,还被谢彻拦住,说了那种怪话。

  好在谢彻应当是有所准备,还在那里说:“太傅,樊大人毕竟第一次来,还请太傅先帮樊大人……”

  太傅没好气道:“臣自然清楚。”

  樊容还以为今日要自己先讲课,结果莫名又变成了太傅讲课,而自己被太子和四皇子夹在中间,樊容倒是想出口说些什么,太傅却拦住了樊容:“无妨,臣讲完规矩,还有事。”

  樊容更疑惑了,不知道太傅过来究竟为何,好似不是他一开始说得那么简单,只是过来听一下自己的讲授经史,毕竟要是如此,怎么也应该听自己说完再走才对。

  不过樊容没有多思考太久,因为太傅是真没客气,对三个人一视同仁地问问题,樊容觉得这些问题,简直比殿试还吓人。

  只是越问,那太傅脸上的笑容越甚,明显对樊容很是满意,只是目光有些嫌弃地看了眼谢彻和萧寂,看起来太傅与皇子们关系极好,小眼神也不怕被皇子怪罪。

  太傅又简单说了下规矩,就把樊容拉到一边说:“樊大人,你在这里简直屈才。”

  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樊容的反应,他惶恐地摆了摆手:“没有没有,臣听安排。”

  太傅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樊大人看着年轻,没想到做事如此,你放心,别看这里只侍奉太子殿下一人,但这将来可期,而且,殿下看着就很器重你。”

  樊容悄悄偷看了谢彻一眼,才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樊容连忙收回视线,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太傅也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樊容的肩膀,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而樊容刚要走回位置,就听见萧寂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樊大人真是太厉害了。”

  他一向喜怒无常,樊容都习惯了,而且至少他对自己,其实除去刚开始想威胁自己,虽然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做什么,反正现在就和个邻家弟弟一般,只是有些喜怒无常,好在不是对自己。

  所以樊容也只是扯了扯嘴角:“四殿下缪赞了。”

  樊容缩回位置,只是没想到谢彻也在旁边夸了起来:“这还要你说,樊大人可是这次的新科状元,本来他只是来为孤传授经史。”

  他明里暗里依旧想叫萧寂滚出去,只可惜萧寂依旧一副听不懂的模样,在那里故意:“幸好父皇给儿臣这次机会。”

  “不知道樊大人要讲些什么?”

  好在方才太傅问了几个问题后,樊容大致想到了可以讲授的方向,他瞥了眼时辰:“二位殿下,到用午膳时间了,那臣就先走一步。”

  谢彻还没来得及开口挽留,樊容已经一溜烟跑远了,萧寂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噗,皇兄你怎么把樊先生吓跑了?”

  谢彻上下瞥了萧寂几眼:“谁后面才来,怕不是因为旁人的缘故吧?”

  四目相对,瞬间火光四溅,萧寂耸了耸肩膀:“既然皇兄如此自信,那下午便看着,那皇弟先一步告退。”

  说完,后退几步迅速离开了,谢彻冷哼一声,樊容一走,他倒是跑得也快。

  他挥了挥手,小温跪在他身后:“去把万大人带来一起用午膳。”

  两个人商量的计划根本毫无用处,什么先冷淡再甜言蜜语,虽然也有萧寂过来捣乱的原因,但很明显,自己的一言一行,樊容也同样毫无反应。

  这可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才把樊容安排来身边,后面要是再调回去,该如何继续发展,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安排到的机会。

  而萧寂一走出东宫,身后的宫人就连忙跟在身后,萧寂冷笑了一声:“倒是没想到,太子还真是个长情的。”

  宫人头也不敢抬,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什么不该说的,倒是另一边的太监低声询问:“那还绑吗?”

  说是太监,但他的声音却完全不尖不细,根本不像个阉人。

  萧寂冷笑转为微笑:“自然。”

  “难得看到我那位好兄长,有如此在意的东西,更何况他喜爱的,我也很喜欢。”

  太监没有再说什么,好似萧寂以下犯上的发言很是正常,反倒是宫人瑟瑟发抖起来,萧寂这才侧眸看去:“这倒是个新面孔。”

  太监介绍道:“这是前几日内务府送来的。”

  萧寂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只抛下一句:“拖下去喂了。”

  太监:“是。”

  宫人都吓傻了,还没来得及嚷出完整的一句:“殿下,小的冤……”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那太监看来还有一身武艺,那宫人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动静,萧寂则完全没有在意身后的动静,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回了他的宫殿。

  甚至心情还十分愉悦地吩咐宫女:“去把侧殿打扫干净。”

  宫女头都不敢抬地回了个“是。”

  只有樊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惊魂未定地往嘴里塞着饭,沈鸣泉疑惑地蹙起眉:“怎么了这是,怎么感觉你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樊容恍惚地点了点头:“别说一半,一条命都快丢了。”

  沈鸣泉瞪大双眸:“所以怎么了?”

  樊容也不知道该如何叙说,他只说了一句:“给我的差事安排到东宫去了。”

  能提前接触储君,这绝对是份美差,如果储君不是谢彻的话……

  沈鸣泉也龇牙咧嘴了一下:“怎会如此,不会是那位太子殿下安排的吧?”

  樊容摇了摇头,沈鸣泉疑惑询问:“不是他?”

  樊容抿了下唇:“是不确定是他。”

  “而且本来以为就我和他,结果四皇子也来了,太傅也来了,我还以为我要完了。”

  沈鸣泉摇着头拍了拍樊容的肩膀:“那你下午岂不是还得去?”

  樊容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而且我也没想到,我和殿下能那么尴尬。”

  沈鸣泉也有些没想到,他是没想到谢彻如此锲而不舍,他还以为解除娃娃亲之后,就该桥归桥路归路,那位太子殿下怎么会如此穷追不舍。

  沈鸣泉好奇道:“那你们今日有没有单独相处,他有没有同你说些什么?”

  其实有的。

  而且谢彻那句话还特别奇怪,又像是对先生说话,又像是……

  樊容戳了戳米饭:“没有,毕竟那么多人呢,他也不方便说什么。”

  沈鸣泉“哦”了一声,宽慰道:“至少陛下那会儿戳破,肯定也是希望你们离远点,大不了你就去跟陛下说呗。”

  樊容食之无味地往嘴里塞着饭,沈鸣泉有些疑惑地盯着樊容的反应,总感觉早上见到的樊容,和现在见到的他也不太一样了。

  看他味如嚼蜡地吃着嘴里的米饭,沈鸣泉冷不丁地问了句:“你不会是,现在对太子殿下有什么想法了吧?”

  樊容眼睛都睁大了,吓得连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鸣泉你瞎说什么呢。”

  沈鸣泉左右看了看,没好气道:“特意挑的小角落,根本没人过来,你这么心虚做甚。”

  樊容喝了口汤,直接反驳道:“哪有心虚,明明是你胡乱揣测。”

  沈鸣泉看他这副样子扯了扯嘴角,不过也没有再问什么,毕竟樊容是那种只要别人不明说,他能死活明白不过来的老实人,他才不在这里继续帮助太子殿下呢。

  他单手撑着脑袋:“好好好,是我瞎想了,不过很奇怪啊,既然四皇子一直在追苏,他怎么会和太子关系那么好?”

  第129章

  “你们聊什么呢?”

  林步青有些疑惑地走过来,探头探脑地好奇道,“我能和你们坐在一起吗?”

  樊容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他都听到了多少,但也只能先答应下来:“自然可以。”

  反正那几位皇子的事情,等到夜里自己可以和沈鸣泉慢慢聊,所以他也没有故意阻拦林步青,而且过于心虚反而会引起怀疑。

  结果林步青好似还真听到了不少:“刚刚听见你们聊什么太子什么,怎么了,今夜不会又不能一起吃饭了?”

  樊容连忙说道:“怎么会,肯定可以,我就今日去太子殿下身边讲授经史。”

  看来虽然听见了,但听到的不多,樊容浅浅松了口气,至少讲授经史也不是什么秘密。

  沈鸣泉则适时插嘴,把话题又引了过去疑惑道:“倒是你,你怎么这个时辰才来?”

  林步青没好气地叹了口气:“谁曾想呢,事情很多,我还以为能轻松点。”

  林步青是探花,按照道理和榜眼差事一样,两个人干活怎么也不应该忙才是。

  林步青却摇了摇头:“你们是不是没发现,李大人,就榜眼,他还没来吃饭。”

  樊容好似抓到了什么,又好像没有抓准,倒是沈鸣泉同样叹了口气:“能者多劳,今日樊容来得也晚。”

  “快些吃吧,下午还要继续去。”

  樊容把饭往嘴里扒完,朝林步青歉意地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

  林步青挥了挥手,盯着两个人的背影,揉搓着下巴小声嘀咕道:“怎么感觉我还有什么想问的……”

  他蹙着眉想了半天,最后晃了晃脑袋没有再想。

  而樊容和沈鸣泉肩并着肩,樊容压低声音:“那夜里我来找你。”

  沈鸣泉“嗯”了一声,他也是十分好奇下午还会发生什么,而且目前看起来,那位四皇子对待樊容也不一般。

  可恶,自己怎么没有那会儿就认识樊容,那样一定可以知道很多事情。

  只是两个人都没想到,下午太子殿下并不在,好似是哪位大臣贪污受贿,被人举到了陛下面前,而这位大臣和谢彻多少也有些关系,所以谢彻被喊走了。

  而谢彻不在,那萧寂也没有出现,只是让下人丢过来一句:“樊大人,我家殿下身体不太爽利,怕是无法前来了。”

  樊容连忙摆了摆手,他巴不得都不在,两个殿下不在他瞬间乐得清闲,甚至因为周围都是熟悉的人,他还格外放松,准备好第二日要讲的经史,待到时辰后才打算离开。

  结果凑巧碰到了回来的谢彻,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应当回来得很急,额头上满是细汗。

  樊容知道谢彻。

  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的样子。

  樊容没敢多看,行了个礼:“太子殿下,到时辰了,那臣先走了。”

  谢彻连忙出言拦住:“都这个时辰了,不如在东宫用了膳再回去?”

  樊容抿了下唇,他不知道谢彻是不是特意赶回来,就为了拦住自己用一顿晚膳,这应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樊容不敢抬头去看他,只是说:“抱歉殿下,晚膳臣和同僚约了。”

  谢彻却有些穷追不舍了:“同僚,岂不是这次科举的士子们,孤能不能一同去?”

  他看似是在因为自己同僚的身份,好似是为了和他们套近乎,但樊容总觉得好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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