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第86章

  “你喜欢这个呀?”灿金色的头发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更漂亮了,像是上帝的孩子一样。“给你摸摸好不好?”

  戴着铁质面具的大幽灵指指天空,又指指他的头发,意思是你的头发就像太阳一样。降谷零抬头看天,又看对方,疑惑地指指自己。

  “en。”卡慕狠狠地点头,为终于有人理解自己的意思而开心。好开心呀,眼前的人长的像太阳一样,而且还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于是,像个大猫咪一样的卡慕快乐地拎着降谷零的手臂来回摆动,他开心极了。结果嘎嘣一声,降谷零的手臂被不知道轻重的大幽灵卸掉了。

  降谷零:“……”

  卡慕吓得蹦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差点哭出来,仿佛比眼前的人还要疼一样。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在自己能够轻易地掰断树木、拎起一个人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普通人和自己的不同。

  呜,又搞砸了。我刚交的新朋友。卡慕的猫眼微微湿润,已经抱紧了自己做好了对方用或虔诚或讨厌的眼光看自己。

  “来,你看着我?”降谷零把对方的脸掰过来,微笑着说。“我给你变个魔术”

  咔嚓一声,很轻易地,降谷零把自己的胳膊接上了。“哒哒,我又恢复原状了,所以不用害怕哦。”因为这不是你的错。

  结果开心的卡慕又要拽着降谷零的另一只手臂甩来甩去。

  “等等,别过来,哎哟”

  *

  月光慢慢洒下来,降谷零感觉自己的身影越来越淡,他感觉到了灵魂的一阵疲惫。

  山里,我,游荡,这里。卡慕拼凑着语言向他的新朋友,也是他的新太阳解释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从山那边走出来是吗?”降谷零捧着脸和卡慕面对面趴着,对方用手语加支离破碎的语言向他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这里,出不去,我想,走。卡慕垂头丧气地指指山洞,又指指森林外面。他尝试了好多次,但是方向感丢失再加上记忆力不好,总是探寻到一半的路第二天起来就忘记了。

  降谷零抹了一把眼眼睛,他揉揉眼前的大幽灵,想起来了未来的事情,对方好不容易走出这里却被黑衣组织再次捕获的事情。难过涌上心头,虽然知道过去的时间线已经无法改变,但是抱着一丝期望降谷零说道:“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等我来接你。”

  哪怕你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但总好过做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形兵器。

  可是降谷零绝望地发现,卡慕根本意识不到他说话了,只是依旧瞪着一双猫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害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灵魂越来越疲惫,卡慕仿佛也察觉到了对面人的状态,焦急地就要伸手去拉他。不要走呜,我新认识的朋友,只有你愿意听我说话。

  一把冰冷的枪/械被交到了卡慕的手里,大幽灵愣愣地抬头看,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如果有人欺负你了,你就开枪;你进入黑衣组织的时候会遇到一个跟我长的很像的孩子,他可能一开始很怕你但没有关系,他之后会努力用百倍千倍珍惜你的爱意。”

  降谷零眼睛里面噙着泪,他知道对面的人听不见,最后他只能微笑着对着仍要走向自己灰暗未来的卡慕说道:“我的挚爱啊,我在未来等你。”

  后面传来了村民们发现卡慕不见来寻找他的声音,卡慕惊慌地一个转身想把新朋友藏起来,可是再一回头,什么都不见了,连同那把枪。

  *

  “zero?zero”温柔且急切的声音传来,一遍又一遍。

  降谷零猛地一下睁开眼睛,他瞳孔颤抖地看着对面正急得满头都是汗水的诸伏景光,甚至于对方已经焦急到要打110了。

  “hiro,我……”我梦见卡慕了。我想带他回来,可是没有成功。他看起来过的并不好,我才跟他相处了一天,怎么我就回来了。

  “别慌别慌。”诸伏景光看到降谷零这种状态就知道了,对方一定又经历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因为对方又讲不出来自己经历的事情了,只是降谷零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面打转,下垂眼红红的。

  于是诸伏景光把降谷零揽进怀抱里面,亲亲对方的耳朵,说道:“我在,我在。”

  只听降谷零轻声问道,带着泣声:“卡慕?”

  诸伏景光顿了顿,坚定地说道:“嗯,我在。”

  “太好了,太好了。”就像卸下了全身的力气一样,降谷零软在了诸伏景光怀里。来自于爱人的气息牢牢地包裹住他,让降谷零脑海中的悲伤慢慢褪去。

  “不过zero,你的电脑和手机为什么亮着,而且你怎么还穿的这么整齐没有睡觉?”诸伏景光继续揉着对方的脑袋说道,察觉到降谷零有想要挣脱的动作。“别跑呀,解释解释再走,这是这周的第几次熬夜了?嗯?”

  降谷零:“……”救命啊,悲伤不见了,因为更大的悲伤即将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第一集来啦,相互穿越。

  上:大零穿越雨崩村卡慕时期;

  下:大景穿越小零父亲刚猝死当实验体时期。

  预告:番外第二集,阴间剧本成真if线(卡慕苏格兰波本纯黑)

  第92章 番外1 相互穿越(下)

  *

  已经深夜了, 诸伏景光把降谷零塞进被窝里,看着对方沉沉的睡去揉了揉对方的头发。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昨晚的情况了,这种一方说话另一方听不到的情况只会发生在降谷零又出现了和时间线相关的情况。诸伏景光的猫眼眯了眯, 站起身去收拾降谷零桌子上的东西,最近在忙着给黑衣组织这个跨国犯罪组织进行收尾,两个人都昼夜颠倒的忙。

  先去洗个澡吧, 诸伏景光这样想着, 当他刚刚抱着自己的衣服准备进入浴室进行洗漱的时候, 突然一阵晕眩袭来, 诸伏景光不出意外地也穿越了。

  *

  骨骼传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诸伏景光动了一下发现全身酸疼,差点没站起来。成熟的卧底警察拼命忍着那股酸疼站起来, 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

  诸伏景光:“?”怎么没发出声音?

  旁边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 清凌凌地问他:“喂,你还好吗?”

  [又一个跟我一样的实验体,真是烦了。]

  仿佛灵魂一阵颤栗一般,诸伏景光回过头去, 看到的是还是幼年体的降谷零。他一头金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一双灰紫色的下垂眼正在严肃又担忧的看着对方。

  “……”zero?诸伏景光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结果因为手脚太短没来得及适应, 扑通一声栽在了对面像小大人一样的孩子身上。

  “哎哟。”降谷零被砸了个结结实实, 诸伏景光的头也被碰的眼冒金星。“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对情况很害怕, 但是我刚刚扎完针, 你如果不从我身上起来的话很可能我的伤口就会裂开了。”

  [呵, 又是一个用来试探的人。]

  啊, 什么?诸伏景光赶忙从降谷零身上爬起来, 就要去掀对方的衣服。他已经发现了,现在的自己不仅身体缩小了,而且还处于失语状态。不会吧,就洗个澡的时间,穿越到了降谷零被做实验的时间吗?

  当然,大脑一边高速运转、一边去抓降谷零衣服的诸伏景光被降谷零一把摁在了墙上:“你要对我做什么?”

  [是想要试探我有没有武器吗?]

  降谷零一双下垂眼锐利地看着对方,又来了这种把戏。这小孩的眼睛一睁开,就黏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看起来也不会说话的样子,但一双猫眼确实长得十分好看。

  [看在他的猫眼上,我可以放他活的稍微长一点点。]

  诸伏景光发出喘气声,表示自己认输了,降谷零才放开他。金发深肤的幼童紧紧地盯着对方,害怕对方再扑上来,说道:“我并不认识你,如果你仅仅是因为紧张,那我可以跟你说说现在的情况。但你不能再扑我了,很痛的。”

  [如果说出妥协的话,会不会就还给我一片安静。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只见那个猫眼幼童也慢慢地往后退,唯恐吓到对方一样,退到了墙角。

  降谷零看到这个少年不再盯着自己了,就慢慢地也退到了这个牢笼里面唯一一张单人床上。

  [不,不能妥协,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他杀了,让那些实验组的人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滴水声慢慢地传来,努力适应着的自己新身体的诸伏景光弄明白了,现在自己和降谷零大概都只有八九岁大小,这个时候的自己刚刚来到东京并且还处于失语状态,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黑衣组织里面,还碰到了沦为实验体的降谷零。诸伏景光回想起来了降谷零对他说的关于降谷正晃的事情。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吧?

  所以现在的降谷零估计已经成为实验体一年了,但由于降谷正晃已经殉职的原因,所以降谷零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才会比上辈子的降谷零更加成熟稳重吗?明明才八九岁的样子,却表现的像个大人的样子。

  这样想着的诸伏景光心涩涩的,又小心翼翼地往降谷零那边挪了一步。他看到那个瘦弱又坚韧的金发幼童正在掀着自己单薄的衣服,看自己的伤口。深色的皮肤上遍布着很多青紫的针口,还有很多的淤青,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降谷零已经熟练地看一眼之后就放下衣服,准备换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结果诸伏景光又凑了过来,聚精会神地看着他,吓得降谷零一个倒仰。

  “hiro。”诸伏景光比划道,然后又指指自己。

  降谷零歪歪头,不知道为什么拒绝喊出那个名字。

  [只是一个和我一样的实验品怎么配拥有名字,可是不能让对方发现我的阴暗面。]

  于是降谷零只是看着对方好奇的眼睛,拍拍床板,让对方也坐上来。“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诸伏景光分析了现在的情况,不知道能不能提前带降谷零离开这里,于是他试探的用手语说道:“公安警察。”很好,看着对面小孩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就知道又出现了那种情况,无法说明也无法改变的过去,但至少有一点需要让降谷零知道。

  诸伏景光左右看看,没有纸笔,干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降谷零震惊地看着,他看着诸伏景光在地面上画着研究所的地图,一边画一边回忆,一边回忆还要在上面标注出来。

  “等等,等等……”降谷零被震惊地说不出话,他惊恐地看了看外面有没有人来,他看着对方虽然无法说话但是却快速画出一个完整的地图。

  诸伏景光咬破一个手指不够,就咬破两个手指,直到完成这个基地的地图。他拉着降谷零,让他仔细看,并且逻辑清晰地让他记住这里的巡逻路线图。

  这是梦吗?真的会有人救我吗?降谷零征愣在原地,不敢相信。不,其实之前也发生过这种情况,在那个男人死后,实验组发生过一次动荡,那个时候自己差点跑出去,可是却仅仅只差一点,他就被抓回去了。

  从那之后,经常会有别的孩子被塞进他的牢笼里,他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同类,但那个孩子很快就背叛了自己,他给那些实验人员告密自己仍然想要逃脱的这件事。

  降谷零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了,没有人可以救我,只有我可以救自己。可是为什么,这些地图是什么?

  诸伏景光还在认真地指着地图试图让降谷零接受,他无法说明自己来自于未来,只希望这个聪慧的孩子能多一点逃生的机会。可是为什么从刚刚开始,zero就在用那样阴沉的眼光看着我?

  只见降谷零认真地看了好几眼地图,用他自以为乖巧的微笑和声音说道:“不管你是从哪里弄到的地图,都要谢谢你能够告诉我这些事情,真的谢谢你。”

  [他是不是想用这副地图来害我,如果那些看管看到地图的话会不会再次认为我要逃出去?]

  “不过我现在想睡觉了,我的床还有位置,你要一起来吗?”降谷零假装诚挚的邀请对方。

  [我的枕头下面有一个小刀,可以很轻易地控制住一个孩子。]

  诸伏景光一直盯着降谷零的表情,两辈子的相处让他能够轻而易举地看到降谷零的表情变化,对方根本就没有相信自己。一股无力升起来,这辈子的降谷零不相信自己。

  阴暗的牢笼里一滴一滴的水传出规律的声音,正应和着诸伏景光的心跳声。他太过于想当然了,这个时候的降谷零被抛弃在黑衣组织里面,没有人可以救他。那么小的孩子一定很害怕,他一定学会了用还很拙劣的伪装来武装自己。

  诸伏景光注意到降谷零的眼神一直往枕头下面瞥,他眯起猫眼,看到了枕头下面的小刀。啊,原来如此,zero想杀我吗?是不是因为曾经有过别的孩子想要伤害zero,所以导致zero再也不会轻易相信对方了。

  闭上眼睛,诸伏景光迈着沉重的步伐跟着降谷零来到床上。降谷零把自己蜷缩成很小的一团,就像长年缺乏安全感一样,诸伏景光将自己还稚嫩的手放在了对方弓起来的蝴蝶骨上,那如同蝴蝶翅膀的骨头像在绝望地振翅。

  “zero。”诸伏景光无声地唤道,他把毛茸茸的头埋进了对方的背后,泪水扑簌簌地掉下来。为什么我来的这么晚啊这辈子,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啊。

  诸伏景光已经察觉到降谷零拿出了小刀,他没有动,降谷零也没有动,仿佛哪怕是降谷零刺过来的刀子他也甘之以饴一样。

  “你怎么在哭啊?”降谷零发觉自己背后的衣服湿湿的。“你是在害怕吗?”手中的小刀沉甸甸的。

  诸伏景光继续埋在年幼的降谷零背部,微微摇摇头。

  “那你在干什么?”骗我好玩吗?屡试不爽的手段我真的已经厌倦了。降谷零也闭上了眼睛,他的鼻子也微微酸涩。

  诸伏景光在对方瘦弱的背后写着“对不起”,泪水继续啪嗒啪嗒地掉。

  “……你不要再骗我了!我真是受够了!”降谷零猛地扭过身子,左手掐住诸伏景光的脖子,右手高举着小刀就要往诸伏景光的身上扎,此时的降谷零就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样。“不要再骗我了啊。”

  诸伏景光泪眼婆娑地看着在自己上方的降谷零,他不挣扎,也不拒绝,仿佛一个任人宰割的猎物一样。

  “……”降谷零却被对方的态度弄得犹疑不定,他左手被滚烫的泪水烫到了,赶忙松开了对方,弄得诸伏景光发出了一连串狼狈地咳嗽声。“你……”

  诸伏景光边咳嗽着边摆着手,意思是自己没什么事,让他不用担心了,这下让降谷零以一种更加惊恐的态度往床的深处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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