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第90章

  不管是美梦还是真实,那一刻,降谷零放下了理智。

  于是早已历经风霜的精英公安卧底发挥了他这辈子最谨慎的潜行手段,跟着对方在超市里面买蔬菜、买火锅食材,然后一路跟踪到了一栋公寓楼前。

  等等?降谷零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刚刚诸伏景光所有买过的食材都是双人份的,他是和别人同居的吗?但22岁的时候明明是他们两个住在一起的啊,为什么hiro打电话的时候会说出“安室”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诸伏景光把摩托停在车库里面,拎着食材上楼,降谷零也跟着上楼。咔哒咔哒,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一样。就这样就好,远远的看着就好。

  诸伏景光到了他所在家的楼层,门从里面打开了,他微笑说道:“诶?你怎么摸索过来了,很危险的啊?不过做的很好哦。”

  温柔的语调顺着空气传来,降谷零只觉得的理智咔哒一声碎了,好熟悉,好想要,可是不能动,这不是属于我的奇迹。29岁的公安警察低下头,抹了抹眼睛,有些许的水迹溢出来。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委屈的,但是在时隔多年之后再次听到幼驯染用那种温柔的语调对另一个人说话的时候,他还是有点难过。

  但是公安先生却没发觉此时的诸伏景光被自家室友拉过去,一双涣散的眼睛往门外瞅去,安室透的眼睛看不见,但是他能够感觉到来自同一个灵魂的颤栗。就像卡慕能够很近的空间里面感受另一个自己一样,安室透也感知到了另一个自己。

  于是安室透呜了一声,把诸伏景光的目光吸引过去,他打着手语说道:“外面有人跟踪你。”

  诸伏景光没有想到现在又盲又哑的室友居然能够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他也偷偷地低下头说道:“我也察觉到了,但是我觉得他对我没有恶意,我就没有管。”

  安室透呜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暗淡的眸子眯起来。

  *

  安室透在结束了和诸伏景光一起的晚饭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他闭上眼睛,另一个自己还在走廊里面,在经历了很多非科学的事情之后他就学会了接受。

  所以另一个自己是从什么时间线来的呢?看他一直在自己门口没有动,安室透突然有了一个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这个降谷零是跟自己一样失去过诸伏景光的那样的时间线,所以降谷零才会等在门外,一直一直。

  明明作为最知道时间宝贵的公安警察应该急着寻找穿越回去的方式,但此刻的他却将很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了等待上。于是,安室透闭上眼睛,他敲击了自己的颈圈,叫出了另一个诸伏景光,卡慕。尚且不知道另一个自己的体术如何,尚且青涩的诸伏景光可能制不住他,那就只能出动卡慕了。

  来吧,抓猫了。

  *

  降谷零打出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在他的时间线上现在是夏天,所以他穿了一个夏装就传来了,随着太阳的落下温度也慢慢地降低。是时候离开了,看起来诸伏景光不会再出现了,没关系,哪怕只是半个小时的同行也够我继续支撑剩下的人生,降谷零这样想到。

  可还没等沉在黑暗里面的降谷零站起身来,有一双带着厚茧的手猛地抓住了自己的两只手臂。

  降谷零全身都起了一层颤栗感,他猛地一个胳膊肘就往后打去,那双下垂眼危险地眯起来。为什么没有脚步声,为什么自己挣脱不了?站在我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蹲在别人家门口在干什么呢?”站在降谷零背后的人贴着他轻柔地说着,冰冷的面具蹭在了降谷零的脸上。

  降谷零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的身体由于诸伏景光的声音软了半边,可是他明明看到了对方走进了家。他颤抖着声音:“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稳住,降谷零。

  背后的人长叹一口气,卡慕看了看怀里这只大猫,估算了一下可能是29岁的公安警察降谷零。孤独的暹罗猫已经自己走了将近六年的时间,所以他不敢接受任何的温暖,就像现在手下不断起着鸡皮疙瘩的胳膊。

  于是,卡慕歪歪头,不太明晰的吐出一个单音节:“zero?”

  就这一个简单的单音节把怀里的降谷零钉在了原地,泪水猛地就从狭长的下垂眼里面流下来了。卡慕看着怀里的猫哭了,不理解但心里好痛,这是个破碎不堪的zero,得拼接起来才行。

  降谷零猛地扭身,大长腿就向身后的人踢去。不对,他真的看着诸伏景光走进了屋子,况且尚且青涩的公安警察不可能有这么强的跟踪技术,所以背后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走廊里的灯咔嚓一声亮起来了,降谷零连呼吸都暂停了。只见被他踢地歪过头去的人面具啪嗒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张割裂的面容。一半是降谷零再熟悉不过的属于诸伏景光的脸,另一半则是如鬼神般的脸。

  硬是觉得自己见多识广的降谷零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卡慕被降谷零踢的没脾气了,好久没被这么对待过了。算了,自家猫应激了,慢慢哄呗。但又想起来了这辈子还小的降谷零在看到自己就应激的日子,生气了。

  “有人等你,跟我一起走?”眼前这个奇怪的人仍然在用温柔但又缓慢的语调说道。

  “咔嚓”一声,枪械上膛,降谷零拿着他那把爱枪对准了眼前的大幽灵。“放我走,不然我立刻就可以鸣枪,鱼死网破罢了。”

  这条时间线到底怎么回事?另一个自己怎么可以任黑衣组织对诸伏景光而无动于衷?眼前这个大幽灵明显跟hiro有关,可是到底什么关系?

  想不明白的降谷零把火焰烧到了另一个自己身上,就在分神的这一瞬间他手中的枪就被对面的大幽灵缴械了。

  降谷零睁大下垂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只见对面人一双猫眼里面看了看那只手枪,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那把降谷零的枪就被拆成了一堆零件,咔哒咔哒啪嗒啪嗒,一个接一个掉落在地上了。

  面对这种应激的猫,如果哄没有用的话,那就只能让对方意识到他面对的天敌非常强大才行。于是卡慕抬起一双猫眼,猛地上前,一个手刀就把29岁的降谷零放倒了。

  我做的真棒啊,抓猫成功。卡慕摸摸鼻子,哼了一声,他轻柔地抚摸着降谷零的金发,走吧,二十九的你,跟我们一起回家。

  *

  当卡慕把昏迷的降谷零放在了安室透的床上时候,安室透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又指指床上的另一个自己。意思是你怎么忍心打我?

  卡慕揉揉鼻子,他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当降谷零拿着手枪对准自己时,那种突然出现的委屈让他不自觉地就把降谷零打晕带回来了。

  “那我补偿一下好了。zero你别生气了,其实我真的下手没那么严重的?”卡慕俯身想要去亲亲被自己打红的地方,刚想俯下身,一双睁的很精神的下垂眼看着卡慕,降谷零扯开一个讽刺的笑。

  “好了,现在我如你们所愿来了,另一个我,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吧。”降谷零捂着脖子撑着自己坐起来,他看着坐在床上宕机的大幽灵又看看戴着口罩的自己,或者是戴着假面的自己,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也完全宕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了搞明白,他还得装晕进来。

  “或者你说说,另一个hiro?”降谷零抬眼看着重新戴着面具的卡慕,轻轻地说道。

  从刚刚和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声音到缴械动作令降谷零确认了,这个看起来可怖的男人应该是另一个hiro。

  这条时间线怎么比自己那条还惨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零的心路历程:有人在骗我[彩虹屁]真的是hiro[爆哭]这大幽灵是谁[彩虹屁]还是hiro[爆哭]

  情人节快乐[撒花]

  [求求你了]昨天的评论我明天再回,手腕有点腱鞘炎,打字有点点痛(红包都有都有w)

  第98章 番外4 时间旅行(下)

  沉默蔓延开来, 一个宕机的大幽灵加上完全说不出来话的安室透彻底被眼前这个降谷零的问话难住了。

  安室透叹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大幽灵又卡壳了,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但首先,他摸索着把卧室门锁上,因为现在还不是和诸伏景光摊牌的时候。

  做完这件事之后, 他转过身又摸索到床沿旁边坐下, 打着手语说道:“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 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降谷零点头示意, 只是他的后脖颈现在有点痒。旁边那只大幽灵动起来了,他好像才捋清眼前的事情,于是一双宽大的手揉搓在被他自己敲红的降谷零的后脖颈。

  “在你的时间线, 你也失去过hiro吗?”安室透静静地坐在床上等待着那个答案。

  虽然屋子里面暖呼呼的, 但降谷零却觉得有一道冷风穿胸而过。他第一反应是眼前的另一个自己这么问我,是不是说明所有宇宙中降谷零失去诸伏景光这件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不可更改的?

  于是,降谷零疲惫地耷拉下肩膀,他灿金色的头发遮挡住那双失去色彩的下垂眼, 滚动了一下喉结:“是啊,我在25岁那年失去了他, 他死在了天台上。”

  本来在揉搓降谷零后颈的卡慕手顿在了原地, 他抬起一双荒芜的猫眼看向眼前的降谷零。

  “那……你是不是也失去了除了hiro之外的其他三个人?”安室透靠的更近了, 他和降谷零的距离只隔了几厘米。

  降谷零本来低下来的头猛地抬起来, 他的下垂眼剧烈地颤动着, 嗓子干涩地接道:“你也是吗……?可是现在hiro不是活着吗?”

  安室透猛地呼吸急促, 他安详地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另一个自己上, 相同的灵魂在尖啸着悲鸣。

  这不是任意一个时间线上的降谷零, 这是上辈子的我啊。

  降谷零的脑中突然也划过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有躺在病床上苦苦挣扎的画面、有初次遇到眼前大幽灵卡慕的画面、有零君把另一个诸伏景光送出黑暗的画面。

  两个降谷零同时紧紧地抱住彼此,那是另一个半身,原来你是另一个苦苦挣扎在这个世间的我啊。

  “所以,你是二周目的我吗?”降谷零双手颤抖地抱住了看起来就很瘦弱的安室透,怀里的另一个自己轻轻地点头。“那hiro活着是不是也是你做的?”有颗颗晶莹的泪水流下来了,滴落在另一个自己灿金色的头发上。

  “……”降谷零抱紧了怀里的少年,不再放手。太好了,另一个我,做的真好啊。

  背后的大幽灵安静地窝在了两个降谷零的背后,他从两个人简短的交流中提取出了一些信息,在慢吞吞地处理完之后,卡慕得出了一个令他自己灵魂颤栗的结论:眼前这个29岁的降谷零不是别人,他就是那个自己化作幽灵陪伴对方走过上辈子漫长人生的公安警察。

  眼前的两只猫又在用他听不懂的加密语言说话,卡慕只得歪头等待。可是,好想摸啊,那是我上辈子失去过的幼驯染。

  只见安室透站起身来,被降谷零牵着手引导到了门口,然后大猫又抱了一下小猫,把对方打开了门送了出去。

  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响起,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卡慕和降谷零。

  *

  “所以你是上辈子的hiro吗?”降谷零和卡慕挤挤挨挨地坐在了卧室的天台上,外面虽然很冷,但是两个人你贴我我贴你倒也不觉得冷。

  卡慕想了想,点点头。“你也是,上辈子的,zero。”

  “抱歉,刚刚在楼道里面拿枪指着你,也很抱歉我在第一面见到你的时候没认出来你。”降谷零把重新组装好的枪扔的远远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变化太大了,所以很正常。”卡慕的心态很平和,他虽然还会因为这种事情难过,但这是降谷零,所以没关系。“zero现在,还好吗?”

  “已经没有人问过我好不好了,不过我很好,不用担心。”降谷零这样答道。

  “是吗?熬夜到凌晨4点,在摩天轮上打架,抱着小侦探跳楼?”卡慕转过头来,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个越来越震惊的幼驯染。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降谷零震惊了,这些事情他都是在失去hiro之后才去做的,可能正因为失去了hiro所以他的行事风格越来越偏激。

  “……”因为我一直跟在你身后陪着你。卡慕这样想到,但他却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对方伸出了宽厚的双臂。

  “不能,我不行。”降谷零把脸扭过去。“你属于另一个我,我不能这样做。”

  “抱不抱?”卡慕依然执拗地展开双臂。

  降谷零全身都在颤抖着,那是他日日夜夜都在梦想的怀抱,他当然想。如他所愿,降谷零跌入了一个温暖且宽厚的怀抱里。

  卡慕想,zero不来的话,那我就来找zero。

  这和在梦里不一样,这个怀抱的温度是那么的真切,降谷零被烫的整个人缩成可怜的一团。卡慕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动作,他捋了捋幼驯染的脊背,像是在对待一个应激的小动物那样温柔。

  “zero?”卡慕偏过头去,温柔地唤道。

  “嗯。”一丝哭腔泄出来了,可是怀里的降谷零还是没有把他的双手放在卡慕的腰上。

  “zero。”卡慕执着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那个昵称。

  “嗯。”那堵花费五年的时间浇筑起来的高墙终于轰然倒塌在了降谷零的心上,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被自己幼驯染呼唤,哪怕只有一次。

  于是降谷零把自己深色的双手揽上了卡慕的腰上,他哭的很安静,就像一个失去饲主很久的猫咪一样,忘记了该怎样撒娇。

  卡慕蹭蹭他,沙哑的说道:“别哭,zero;别哭,zero。你哭的我心好疼啊。”

  “hiro,你在天台上的时候疼吗?”降谷零突兀地问道。

  卡慕知道降谷零在问什么,可是那种疼痛却抵不上此时zero哭泣时候心脏的疼痛,于是他答道:“不疼的,一瞬间就过去了。”

  答出来的时候卡慕就知道自己回答错了,果不其然他的肩头被降谷零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泄愤似的。

  卡慕不敢说话了,他只得任自己的幼驯染在自己肩头咬了一口又一口惩罚自己。

  “下次你跑的慢一点,这样我一定可以追上你的。”降谷零咬累了,他歪着头靠在了卡慕的肩头上,闭上眼睛。

  “好。”只是一个字,却无比沉重。“我答应你。”

  无需更多语言了,连夜都是静悄悄的。

  *

  诸伏景光正在翻看那张保险单,现在笔记鉴定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所以那种猜测时不时出现在他的心里。

  “诶?安室君,你怎么还没睡?”一颗灿金色的脑袋猛地探了进来,把诸伏景光吓得差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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