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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嫁给残疾将军后 明月卿酒 2478 2026-08-11 07:45

  “殿下?”

  “别喝了,我们该回去了。”

  萧则绪撂下碗筷,又朝蒲王氏道:“天色不早了,孤还有些事情,便告辞了,两位在这里好生住着,有什么问题同管家说便是,孤尽力满足。”

  “我们住的都挺好的。”

  蒲王氏性情开朗,这样的人相处也好,萧则绪不担心他们有什么不开心的。

  “殿下,等等,等一下。”

  蒲王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朝屋内跑去,很快他拿着一个包袱跑出来。

  “殿下,这是民妇自己做的鞋,您和茂儿脚差不多,应该能穿,要是殿下不嫌弃的话……”

  说话间萧则绪已经将收起了那双鞋,甚至打开看了一眼,布料什么的算不得多么矜贵,却是母亲给儿子做的。

  “多谢大娘了,那这双鞋我便收下了。”

  他收的很快。

  若是不收,恐怕人家还要觉得被嫌弃呢。

  而且这鞋子……

  让他想起来曾经母后在时他的鞋也都是母后一针一线亲手缝的。

  萧则绪招了招手推着夏寒青出了庄子。

  蒲洼茂伸着脖子一直等人消失在视野中也没说要回去,被蒲王氏拎着进了门。

  “看什么看,人家是金枝玉叶,你要是真喜欢,咱就争取做个大官,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你瞧瞧你今儿不过一个时辰把这一年的话都快说完了。”

  蒲洼茂叹道:“娘,殿下已成亲。”

  他不是没注意到,方才席上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似的。

  “成亲也可以离啊,娘看好你。”

  “娘,我进屋了,以后把饭放门口就好。”

  “茂儿,茂儿。”

  蒲王氏喊了半天对方都没回声。

  这献县距离京城不远不近,献县县丞也是自己人,所以当初便将蒲洼茂母子二人安置在这里,若是有什么事情快马加鞭不足半日便可进京。

  “不高兴了?”

  萧则绪突然蹲下身问道。

  “殿下,天黑风冷,穿上这件外衣吧。”

  夏寒青将腿上一直搭着的那件外袍给他披上,没有提及方才喝闷酒的事。

  “是孤带你跑的太远,身体不舒服?”

  萧则绪伸手按了按夏寒青腿上的肌肉,用手搓了搓,又将外袍重新搭回去。

  “可是腿疼了?”

  “没有,是臣自己……”

  夏寒青抿着唇,突然抬眸对上萧则绪的视线,他抬手撩开萧则绪肩头散落的青丝,耳垂处的红痣妖冶动人。

  腿上被按过的地方似是有一团火在烧着,蔓延至浑身的骨髓,不知怎的突然倾着身子凑了过去。

  萧则绪还在低头帮他按腿,突然面前光亮被人挡住,紧接着温热的唇瓣贴了过来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夏寒青攥着衣角,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没有如意想之中那样被推开,夏寒青呼吸紊乱,没敢用力,只轻轻地亲了一下,最后还是怂了下来,紧张地看向萧则绪。

  萧则绪却轻轻勾唇,“开心了?”

  夏寒青脸色唰地便红透了耳根子。

  “臣越界,冒犯殿下,请殿下降罪。”

  萧则绪噗嗤一笑。

  “孤出卖色相博大将军一笑也算是值了。”

  夏寒青被他说的脸颊发烫。

  他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吻了上去,动作比脑子还快。

  “殿下,臣……也会烧菜,会酿酒,会做殿下喜欢吃的糕点。”

  萧则绪起身继续推着他的轮椅。

  轻笑道:“回去先把孤的炸豆腐做了。”

  庄子离驿站不算太远,俩人在外面溜达了许久才回去,刚回去就听说大牢里有人想要买通狱卒给言家的人下毒,结果被听澜逮了个正着,人已经咬舌自尽了。

  还来了两波刺客,没等接近牢房就被灭了。

  “一回来就这么闹腾。”

  萧则绪伸了个懒腰,找到献县县丞江岳槐将从庄子上带回来的新种给了他一部分,要他找愿意的村民尝试,并不强制执行。

  江岳槐也是知道蒲家那边的,当场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

  “殿下放心,包在下官身上,殿下可要歇息了?”

  “嗯。”

  萧则绪突然想到之前的事又嘱托道:“不要再送女人进来了。”

  萧则绪又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笑起来更像个大马猴了,他差点儿当着江岳槐的面笑出声来,硬是快步离开后才笑出来。

  一出来便见夏寒青端着一盘炸豆腐在门口等他。

  “殿下在笑什么?”

  夏寒青见他笑声朗朗,忍不住也弯了弯唇角。

  萧则绪俯身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觉得江岳槐长得像个大马猴吗?哈哈哈。”

  夏寒青难得轻轻笑出了声。

  只是耳边温热的气息时不时打来,让他有些难受。

  “殿下的炸豆腐。”

  萧则绪接过豆腐尝了一口,豆腐炸得火候刚刚好,味道居然出奇的不错。

  “你炸的?”

  “殿下吩咐,臣不敢假手于人。”

  “炸的不错。”

  萧则绪端着豆腐便朝房间而去。

  夏寒青后脚又扶着轮椅跟了过来。

  “你的房间好像在那里吧?”

  萧则绪指了指隔壁。

  夏寒青眼底有些失落,但还是调转方向朝着隔壁而去,直到萧则绪关上门才默默地进了自己房间。

  萧则绪一进屋就脱了外衣,他还抱着一坛子酒准备睡觉前再喝点儿,谁知这酒刚入口就听见床榻处有些什么声音。

  他皱了皱眉,脚步放轻朝里面迈去,突然一把拉开帘子

  随即整个人愣在原地,表情诡异。

  里面排排坐着六个少年,水灵灵地穿着薄纱像是等着他来临幸。

  “谁让你们来的?滚出去。”

  萧则绪怒斥一声。

  他当初看中江岳槐便是这人有八面玲珑心,为人圆滑,有些事办起来也机灵,但就是太精明了些,居然干出这种事来。

  “出去!”

  “不走?我走,你们六个自己玩吧。”

  萧则绪啪地收起床帘,抱着他的酒坛子,转头推开了夏寒青的房间,夏寒青正在脱衣服,听见声响吓得又捂住自己。

  “孤还是与你同眠。”

  他重重地撂下酒坛子。

  “殿下怎么了?”

  “孤一进去就看到了六个男的躺在孤的床上。”

  他愤愤不平,说着倒了一杯酒,不得不说,这蒲洼茂酿的酒味道还真是不错,喝些小酒,心情都好了许多。

  夏寒青一脸惊讶。

  “他是觉得孤是那等好男色之徒?无耻!”

  萧则绪气得酒杯砰地撂在桌上,难道他长得像是好色之徒?分明是一脸正气!

  “这江岳槐怎么不给你送?难道孤看起来比你更好色?”

  夏寒青:“……”

  “可能觉得臣身体有恙。”

  萧则绪嗤了一声。

  “孤作证,你挺行的。”

  那天晚上他手都要累断了,夏寒青才满意,每每想到便觉得自己那只手渐渐发烫。

  “殿下!”夏寒青脸色一红。

  殿下怎么能说这等浑话。

  末了,夏寒青又支支吾吾问道:“殿下真的不好男色?”

  “孤不好男色。”

  “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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