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

第173章

  “要……要好好反省。”

  裴叙低笑出声:

  “好,都听思思的。”

  韩沅思满意了,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没过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

  又睡着了。

  裴叙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恬静的睡颜,唇角微微扬起。

  他的思思,喝醉了会闹,会凶,会把他推下水。

  可闹完了,凶完了,又会担心他着凉,会嘟囔着让他喝姜汤。

  这样可爱,让他怎么不爱。

  夜风吹过,带着池水的凉意。

  裴叙加快脚步,抱着怀里的小祖宗,朝紫宸殿走去。

  身后,如意带着一群太监远远跟着,大气都不敢喘。

  他偷偷看了一眼陛下怀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身影,心中暗暗感慨:

  这位小祖宗,可真是……

  算了,不说了。

  殿下高兴就好。

  紫宸殿内,烛火温暖,水汽氤氲。

  裴叙抱着韩沅思迈进殿门时,如意已经带着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浴池里注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撒着驱寒的药材和花瓣。

  旁边还备着干燥柔软的棉巾和换洗的衣物。

  “陛下,水已经试过温了。”

  如意躬身道。

  裴叙微微颔首,抱着韩沅思走进浴池。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驱散了池水带来的凉意。

  韩沅思在睡梦中动了动,似乎感觉到了暖意,往裴叙怀里又拱了拱,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裴叙低笑,轻轻将他放在自己膝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温水慢慢浸润他的身体。

  少年白皙的肌肤在热气中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脸上的酡红还未褪尽。

  睫毛又长又翘,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一只餍足的猫。

  裴叙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好好睡。”

  他轻声道:

  “明天就好了。”

  翌日清晨。

  韩沅思是被头疼疼醒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被塞了一团棉花进去。

  鼻子堵得厉害,只能用嘴呼吸,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小小的哼唧声。

  浑身酸软得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唔……”

  他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红红的耳尖和几缕乱糟糟的墨发。

  裴叙早已醒来,正靠在床头看折子。

  见他醒了,便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触手温热,却比正常体温高了些。

  “思思?”

  韩沅思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半睁不睁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那张小脸没了平日的红润,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鼻尖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因为难受沁出来的泪珠。

  嘴唇也因为发热变得有些干,微微嘟着,委屈得不行。

  “难受……”

  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头疼……鼻子堵……浑身都疼……”

  裴叙眸色一沉,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将韩沅思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确实有些烫。

  “如意。”

  他沉声道。

  如意应声而入:

  “陛下?”

  “传太医。”

  如意愣了一下,随即看到裴叙怀里那个蔫蔫的小祖宗,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转身就跑:

  “是!奴才这就去!”

  裴叙抱着怀里的人,轻轻拍着他的背。

  韩沅思窝在他怀里,鼻子堵得难受,只能张着嘴呼吸,小小的喘气声一下一下的,听得人心疼。

  “难受……”

  他又嘟囔了一句,把脸往裴叙颈窝里埋。

  裴叙低头,用唇碰了碰他发烫的额头,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乖,太医马上就来。开了药,喝了就好了。”

  韩沅思闷闷地“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依旧窝在他怀里。

  裴叙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却落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上。

  他的思思,从小体质就一般。

  不是像萧明夷那样动不动就病的弱,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时候隔三差五就要闹一场小病,不是着凉就是积食。

  每次都要他亲自抱着哄着才肯吃药。

  那时候他就在想,为什么这孩子体质这么差?

  明明被他养得精细,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宫里太医随叫随到,怎么还是比别人容易生病?

  后来他渐渐想明白了。

  或许是因为在被捡到之前的那三年。

  那三年,这孩子是怎么过的?

  在尸山血海里被发现时,他才三岁,瘦得像一只小猫,浑身冰凉,哭都哭不出声来。

  在那之前,他是不是也挨过饿?

  受过冻?

  有没有人在他生病的时候抱着他哄他?

  裴叙不敢想。

  他只知道,从那以后,他把这世上所有能给的宠爱都给了他。

  可底子已经亏了,再养也养不回原本该有的样子。

  他的思思,注定要比别人多受几分娇养,多受几分心疼。

  第126章 他只能尽力而为,剩下的,就看陛下怎么哄了

  太医院里,张太医正在配药。

  他在太医院供职三十年,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没见过?

  可每次听到“紫宸殿”三个字,他的腿肚子就开始打颤。

  上次殿下纵欲过度,他诊出脉象的时候,差点没把老命吓掉一半。

  这次又是怎么了?

  张太医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太医!张太医!”

  如意一头撞进来,喘着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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