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

第226章

  裴叙一怔:

  “不重。”

  “骗人。”

  韩沅思嘟起嘴:

  “我那时候被你养得胖乎乎的,肯定很重。”

  裴叙低笑:

  “是挺胖的。小短腿,圆滚滚的,像只小鸭子。”

  韩沅思瞪他:

  “你才像小鸭子!”

  裴叙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可朕喜欢。”

  “胖乎乎的小鸭子,骑在朕脖子上,揪着朕的头发,喊着‘高高’。”

  “朕觉得,那是这辈子最好的时候。”

  韩沅思愣住了。

  他盯着裴叙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脸别过去,耳尖红得能滴血:

  “你、你肉麻死了。”

  裴叙低笑,握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韩沅思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孙悟空糖人。

  金箍棒又长又直,孙悟空的脸上画着红脸蛋,笑得傻乎乎的。

  他忽然又小声说:

  “那、那我要是想骑呢?”

  裴叙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韩沅思不敢抬头,声音越来越小:

  “就、就一下。反正也没人敢说我们。就……就一下。”

  裴叙没有说话。

  第166章 等我走不动了,你还背我吗?背。背一辈子

  裴叙只是蹲下身,把韩沅思轻轻托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肩上。

  韩沅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

  裴叙稳稳地站起身,扶着他的腿,像很多年前一样。

  韩沅思骑在他肩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高了。

  大朔人本就身形高大,裴叙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身长近八尺五寸,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

  韩沅思虽也身量修长,有七尺八寸。

  此刻骑在裴叙肩上,高,比什么都高。

  街上的行人、摊贩、房屋,全都在他脚下。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糖人的甜香和市井的烟火气。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裴叙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

  可又不一样。

  小时候他是真的小,五尺来高,小小一团。

  骑在裴叙肩上像坐在山顶上,两只小短腿够不着他的胸口,只能在空中晃荡。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觉得高高,好玩,比谁都高。

  现在他什么都懂了。

  他懂得裴叙的头发摸起来是什么手感,懂得他肩上那块骨头的位置,懂得他扶着自己腿时掌心的温度。

  他懂得太多了。

  韩沅思低头看着裴叙的发顶,忽然有些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骑在他肩上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三岁?

  十四岁?

  记不清了。

  只记得有一天他忽然觉得不该再骑了,他长大了,身量长开了,不再是那个五尺来高的小团子了。

  他应该坐着御撵,应该被人扶着走路,应该端着架子。

  可此刻骑在裴叙肩上,他忽然发现他还是很喜欢这样。

  喜欢被他托着,喜欢比他高,喜欢揪着他的头发,喜欢把手埋进他发顶蹭来蹭去。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有些事不一样了。

  小时候骑在肩上,是因为他走不动路,是因为烟花太高看不见,是因为他喜欢“高高”。

  现在……韩沅思耳根悄悄红了。

  现在他和裴叙之间,有另一种“骑”的方式。

  那种方式更私密,更羞人,更不是小孩子该懂的。

  他在上面,裴叙在下面,他揪着他的头发,他扶着他的腰。

  他喊“高高”,他就把他托得更高。

  和骑脖子完全不一样,又好像一模一样。

  韩沅思把脸埋进裴叙发顶,闷闷地笑了。

  他都已经七尺八寸了,哪里还需要骑在别人脖子上看世界?

  他的个头在大朔男子中算中等偏上,走出去谁不夸一声“玉树临风”?

  他不需要骑脖子,不需要任何人把他举起来。

  他有御撵,有銮驾,有八匹白马拉着他在街上走,所有人都得跪着。

  他比谁都高。

  可他偏偏喜欢这样。

  喜欢被裴叙托起来,喜欢骑在他肩上,喜欢像个孩子一样揪着他的头发。

  不是因为看不见烟花,不是因为走不动路。

  是因为是他。

  是裴叙。

  裴叙稳稳地走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抓稳了。”

  韩沅思慢慢放松下来,攥着头发的手也松了些。

  他低头看着裴叙的发顶,那里有一小撮头发被他揪得翘起来,像呆毛。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把那撮呆毛按下去,又翘起来,再按下去,又翘起来。

  “别闹。”

  裴叙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韩沅思不听,继续按那撮呆毛,按着按着。

  按着按着,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骑在裴叙脖子上。

  两只手揪着他的头发,小短腿在他胸前晃来晃去。

  那时候他不过五尺来高,小小一团,骑在裴叙肩上就像坐在山顶上,觉得全天下都踩在脚下。

  如今他身量已成,七尺有余,在大朔男子中也算中等偏上。

  可站在裴叙身边总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而骑在裴叙肩上,依旧觉得那个人稳稳地托着他,像托着一片羽毛。

  裴叙太高了,衬得他永远像个孩子。

  他忽然问:

  “,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揪你头发?”

  “嗯。揪得很疼。”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放下来?”

  裴叙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因为你在笑。”

  韩沅思愣住了。

  “你骑在朕脖子上的时候,笑得很开心。朕舍不得放你下来。”

  韩沅思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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