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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探花郎?你好香 叫我阿姨 2092 2026-07-22 04:45

  第100章 药物异变

  萧烬走后,偏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辞靠在墙上,缓了很久才站起身。

  地上全是碎瓷片和干涸的药渍,浓烈的苦味还没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前襟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药汁还是刚才挣扎时出的汗。

  他走到案边,倒了杯冷茶,漱口。

  苦味还在。

  他又倒了一杯,含在嘴里,咽下去。还是苦的。

  沈清辞把杯子放下,走到软榻边坐下。

  殿外的风声隔着厚重的墙壁传进来,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什么。

  他不知道长乐公主还在不在殿里。

  刚才砸药的时候,他余光瞥见屏风后面有一角水红色的裙摆一闪而过。他认出了那颜色是长乐公主的水红色宫装。

  她没有走。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不能管。也管不了。

  ---

  屏风后面传来的声响。

  长乐公主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粗布宫女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眼眶通红,显然哭过。

  "沈清辞。"她压低声音,快步走过来,"我带你走。"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她。

  "我在偏殿后门留了人。"长乐公主的声音又急又轻,"趁外面守卫换班的空当,从后门出去,直接出宫。我已经安排好了。"

  沈清辞看着她,没有说话。

  "走啊。"长乐公主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公主。"沈清辞的声音很轻,"你救不了我。"

  "我能!"长乐公主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沈清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长乐公主脸色一变,猛地松开手,转身往屏风后面跑。

  萧烬进来了。

  他端着一碗汤药出现在门口,目光扫了一眼殿内,最后落在沈清辞身上。

  沈清辞别过脸,没说话。

  他知道,公主已经走不了了。

  萧烬走到案前,把药碗放下。

  "还有一半,喝了。"

  沈清辞别过脸。

  萧烬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端着药碗走过去,捏住他的下巴。

  "唔放开!"

  沈清辞拼命挣扎,可萧烬的力气太大,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腕都钳住了。

  药汁灌进去的时候,沈清辞死死咬着牙不肯咽。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

  "咽下去。"萧烬的声音低沉沉的。

  沈清辞不咽。

  萧烬捏着他下巴的手猛地用力,沈清辞疼得闷哼一声,嘴巴不自觉张开,药汁趁机灌了进去。

  一口,又一口。

  整碗药灌完,沈清辞弯着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萧烬松开手,看着他。

  沈清辞抬起头,眼底全是恨意。

  萧烬没说话,伸手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帐幔落下。

  屏风后面,长乐公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听到了灌药的声音,听到了沈清辞压抑的咳嗽,听到了帐幔落下的摩擦声。

  然后

  她听到了那些她不该听到的声音。

  她紧紧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浑身发抖。

  偏殿里的动静一直到后半夜才停。

  等四周重新安静下来,等萧烬的呼吸变得平稳,长乐公主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她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外挪,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偏殿后门虚掩着,她侧身挤出去,冷风一吹,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

  长乐公主是半夜才从长乐殿后门溜出去的。

  她穿着从小翠那儿换来的粗布宫女服,贴着墙根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粗布衣裳穿在她身上不合身,袖子长了一截,裙摆拖在地上,走起路来作响。

  "公主……您没事吧?"

  假山后面,小翠缩成一团,看到她出来,吓得脸都白了。

  长乐公主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腿软得站不住,靠在假山上滑坐下来。

  "公主……"小翠急得直跺脚,"要不奴婢去叫人来接您?"

  "别。"长乐公主的声音哑得厉害,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别叫任何人。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

  小翠咬着唇,不敢再问。

  长乐公主抬头看了一眼长乐殿的方向。

  殿内灯火已熄,只有偏殿的窗户上还透着一丝微弱的光。

  "走。"她低声说。

  ---

  从那天起,萧烬说到做到。

  他每日夜里亲自来长乐殿监督沈清辞服药。

  第二天夜里,他端着一碗汤药出现在偏殿门口。

  沈清辞坐在软榻上没动。

  灌药,挣扎,被压,沉默。

  那一夜,偏殿里的动静一直到后半夜才停。

  沈清辞缩在床角,咬着唇,一声没吭。

  ---

  接下来的几夜,都是如此。

  灌药,挣扎,被压,沉默。

  沈清辞的反抗越来越弱,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到后来的不再躲闪。第五天夜里,他自己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味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皱了下眉,把空碗放在案上。

  "行了吗?"他问送药的太监。

  太监吓得赶紧低头:"贵君请歇息。"

  太监走了。

  萧烬进来的时候,沈清辞已经自己躺到了床上。

  他背对着门口,闭着眼睛。

  萧烬走到床边,解了外袍,躺上去。

  帐幔落下。

  沈清辞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他偏过头,看着床柱上的雕花,一动不动。

  那一夜,比前几夜安静。

  他依旧没出声。

  ---

  从那天起,日子变得像被拉长的线。

  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

  萧烬每日夜里来,灌药,然后留宿。

  沈清辞每日自己喝药,然后躺到床上,闭着眼睛,等一切结束。

  两个人之间没有交流。

  只有药碗放在案上的轻响,和帐幔落下时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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