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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探花郎?你好香 叫我阿姨 7754 2026-07-22 14:07

  萧烬离开静思轩,一路走回御书房,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杖毙沈修时,他没有一丝犹豫,甚至觉得还不够解气沈修那种货色,竟敢碰他的人!他心中只有愤怒,愤怒沈修的胆大妄为,愤怒沈清辞的不知好歹!

  凭什么?凭什么沈清辞心里只有苏慕言?他对沈清辞那么好,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他的冷漠和背叛!萧烬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上,桌上的奏折震得散落一地。

  王总管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奏折,脸色一白,赶紧跪下来捡。"陛下……公主府那边派人传话,说长乐公主求见……"

  萧烬冷笑一声长乐公主?她来干什么?前几天她才帮着苏慕言把沈清辞偷走,现在还有脸来见他?"不见!告诉她,朕不想见她!"

  "是……"王总管捡完奏折,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萧烬坐在龙椅上,眼神阴沉得可怕。他脑子里全是沈清辞刚才避开他目光的样子,全是沈清辞药瘾发作时喊苏慕言名字的样子,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嫉妒凭什么苏慕言能让沈清辞那么在意?

  "陛下……"王总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青溪镇那边……要不要派人……"

  萧烬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杀意派人?派人去抓苏慕言吗?他是想抓苏慕言,可他又怕抓了苏慕言之后,沈清辞会更恨他!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不用!先派人盯着青溪镇,有消息立刻报朕!"

  "是!"

  王总管退出去后,御书房里恢复了安静。萧烬坐在龙椅上,双拳攥得咯吱作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沈清辞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他是不会放手的!

  而此时,公主府中。

  长乐公主派出去送信的侍卫终于回来了,只是带回的消息却让她浑身一震沈修……死了?被陛下杖毙了?

  "公主,"侍卫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奴才刚到宫门口,就听见有人议论,说沈修……沈修去静思轩看贵君,不知做了什么,陛下大怒,直接让人杖毙了……"

  长乐公主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萧烬疯了吗?沈修虽然讨厌,但毕竟是沈清辞的表哥,他怎么能说杀就杀?公主心中一阵恐惧,又一阵不安清辞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被萧烬迁怒?她想去看,可又怕萧烬会更生气!

  "公主……"小禄子赶紧扶住她,"您没事吧?"

  长乐公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事……小禄子,你去一趟青溪镇,告诉苏公子,让他先躲起来,千万别再回京城!萧烬现在……萧烬现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是!奴才这就去!"

  小禄子匆匆忙忙地走了。长乐公主站在原地,望着皇宫的方向,心里一阵焦急清辞,你一定要撑住啊!

  而此时,青溪镇的小路上,苏慕言终于赶到了!

  他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到他们以前住的小院门口,推开院门院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住了。苏慕言走进屋,摸着熟悉的桌椅板凳,心里一阵刺痛以前他和清辞在这里住了两年,那段日子,虽然清辞药瘾时常发作,但至少他们在一起!

  可现在,清辞被萧烬抓回皇宫了!苏慕言心里一阵焦急,又一阵无力他只是个状元郎,根本没办法和皇帝抗衡!

  "清辞……"苏慕言低声呢喃,"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一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苏慕言心里一紧会不会是萧烬的人追来了?他赶紧躲到门后,屏住呼吸!

  "苏公子?苏公子?您在吗?"门外传来小禄子的声音!

  苏慕言松了一口气是小禄子!公主府的人!他赶紧打开门!

  小禄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擦了擦汗,急急忙忙地说:"苏公子!出事了!沈修……沈修被陛下杖毙了!公主让我告诉您,让您先躲起来,千万别再回京城!陛下现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苏慕言心里一沉沈修死了?萧烬竟然把沈修杀了?那清辞……清辞会不会有危险?

  "清辞怎么样了?"苏慕言抓住小禄子的肩膀,急声问!

  "奴才不知道……"小禄子摇了摇头,"公主也很担心,可陛下不让公主见贵君……苏公子,您先躲起来吧!公主说,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救贵君!"

  苏慕言沉默了一会儿,握紧拳头他知道,现在只能先躲起来!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清辞!

  "我知道了!谢谢你!"

  小禄子匆匆忙忙地又走了!苏慕言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心里一阵焦急清辞,你一定要没事!

  而此时,静思轩中。

  沈清辞坐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一阵不安刚才他听见了沈修的惨叫声,也听见了侍卫拖走沈修的声音……沈修……死了吗?

  虽然他不喜欢沈修,可沈修毕竟是他的同族表哥……萧烬怎么能说杀就杀?沈清辞心里一阵发冷,又一阵绝望他现在连自己的自由都没有,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

  他低下头,看着脚上的铁链,铁链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他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慕言?

  静思轩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孤单得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第134章 暗中筹谋

  苏慕言躲在青溪镇的小院里,闭门不出。院门口他放了一把扫帚,伪装成有人住但主人出门的样子他怕萧烬的暗卫找到这里来。每天坐在老槐树下,望着京城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清辞出来!

  可他现在是朝廷钦犯,根本没办法光明正大地上书,更没办法见萧烬,只能想办法联系江南旧部。当年在青山书院,他有几个玩得很好的同窗,有的现在在朝中当御史,有的在地方当知州,还有的在江南当富商,人脉还算广,或许能帮上忙。

  苏慕言连夜写了几封信,信里没敢明说,只含糊地提“有要事相商,请务必帮忙,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万一信被萧烬的暗卫截获,那不仅救不了清辞,还会连累这些同窗。他写得很小心,每一个字都反复斟酌,生怕露出一点马脚。

  写好三封信后,他又从书箱最底层翻出当年和这几个同窗的信物李默送的一方砚台,张谦送的一支狼毫,王轩送的一块玉佩,用红绸布分别包好,和信放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苏慕言就起床了。他换上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短褐,又找了块灰布,把脸和手都擦得脏兮兮的,还把头发弄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他背着一个布包,布包里放着那三封信和信物,还有几串糖葫芦、几个拨浪鼓,算是伪装。

  他轻轻打开院门,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溜出去,绕着山路往县城去。青溪镇离县城不算太远,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就能到,可苏慕言不敢走大路,只能绕着山路走,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到县城。

  到了县城,他不敢直接去邮驿,先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茶馆里坐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茶,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动静,确认没有暗卫跟着,才起身往邮驿去。

  邮驿里的驿丞姓赵,是苏慕言当年在青山书院读书时认识的赵驿丞当年也是青山书院的学生,只是比苏慕言低几届,当年苏慕言还帮过他几次,赵驿丞一直记着这份情。

  见了苏慕言,赵驿丞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拉到后院,压低声音问:“苏……苏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听说……我听说你出事了,陛下正在派人找你呢!”

  苏慕言苦笑了一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一些细节,只说自己想救一个朋友,现在需要赵驿丞帮忙送几封信。

  赵驿丞听完,犹豫了一下要是让萧烬知道他帮苏慕言送信,那他这个驿丞肯定当不成了,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可看着苏慕言恳切的眼神,想起当年苏慕言对自己的帮助,赵驿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帮你送!不过苏公子,你得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

  苏慕言心里一阵感动,连忙从布包里拿出那三封信和信物,递给赵驿丞,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到赵驿丞手里:“赵兄,大恩不言谢,这点钱你拿着,算是一点辛苦费!”

  赵驿丞连忙推辞:“苏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当年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帮你送几封信算什么?这钱我不能要!”

  两人推搡了半天,赵驿丞最终还是收下了,只是说:“苏公子,你放心,信我一定帮你送到!不过你自己千万要小心,别待在青溪镇太久,最好换个地方躲躲!”

  苏慕言点了点头,又和赵驿丞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离开邮驿后,他又绕着山路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回到青溪镇的小院。推开门,他先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进去,关上院门,插上栓。

  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刚才送信时赵驿丞给他写的一张收条残片,心里既期待又忐忑希望旧部能收到信,愿意帮他这个忙,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与此同时,静思轩里。

  沈清辞被锁在静思轩,脚踝上的玄铁铁链磨得皮肤发红,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萧烬每天都会来看他,亲自喂他吃饭、煎药、梳头,还给他读诗,可他一概不理,只是把萧烬当成空气。

  这一日,萧烬又来看他了,手里拿着一份江南送来的奏折。萧烬坐在榻边,陪沈清辞聊了几句江南的风土人情,见沈清辞还是不说话,便叹了口气,把奏折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起身离开,去御书房处理朝政。

  萧烬走后,沈清辞才慢慢转过头,看向旁边小桌上的那份奏折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份奏折里可能有关于苏慕言的消息。沈清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那份奏折,翻开看了起来。

  奏折很长,大多都是关于江南灾情的内容,可翻到最后,却有一段关于青溪镇的内容,只是一笔带过,说青溪镇近日有外地书生暂住。沈清辞心里一动,那个外地书生,会不会是苏慕言?

  可他被锁在静思轩,连殿门都出不去,没办法确认,只能把这份怀疑压在心里,继续等待。

  公主府里。

  长乐公主被禁足在府里,已经快一个月没出过门了。她每天坐在窗边,望着皇宫的方向,心里一阵又一阵的不安她想知道苏慕言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萧烬的人发现,有没有遇到危险;她想知道沈清辞现在怎么样了,萧烬有没有为难他。

  可公主府门口守着好几个萧烬派来的暗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她自己了。公主把贴身太监小禄子叫到跟前,压低声音:“小禄子,你想想办法,能不能再联系上之前那个杂役?让他帮我去青溪镇看看苏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小禄子脸色发白,连连摆手:“公主,不行啊!陛下派了很多暗卫盯着青溪镇,现在青溪镇里到处都是暗卫,要是被发现了,那不仅奴才没命,连公主都会有危险的!公主,你就别为难奴才了!”

  公主叹了口气,心里一阵失落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难道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大人被锁在静思轩,看着苏公子躲在外面不敢回来吗?

  月光洒在小院里,一片寂静。这一夜,三人各怀心事,一夜未眠。

  第135章 重回牢笼

  萧烬不让沈清辞离开静思轩半步,四个暗卫日夜守在门口,玄铁做的铁链锁在沈清辞的脚踝上,从来没有打开过。铁链很长,能让他在寝殿和小小的堂屋之间活动,可绝对走不出静思轩的大门。院门口种着一棵老梅树,这个季节正开着花,暗香浮动,可沈清辞却从来没有多看一眼。

  刚锁上的时候,铁链磨得沈清辞脚踝发红,后来渐渐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之后又结成血痂,再磨破,再结痂,反反复复,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可沈清辞却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忍着,每天早上宫女帮他换药的时候,他也是闭着眼不说话,宫女小心翼翼地问他疼不疼,他也只是轻轻摇摇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宫女看着心疼,可却不敢说什么陛下说了,谁都不许在沈贵君面前乱说话,谁要是敢说,就拖出去杖毙,连家人都要受牵连。宫女只能轻手轻脚地帮他消毒、上药、包扎,动作尽量放轻,生怕弄疼他。有一次,宫女不小心碰了一下铁链,发出哐当一声响,吓得她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直到额头都磕红了。沈清辞看了她一眼,轻轻说了句"起来吧",声音很轻,却让宫女心里一阵温暖,眼泪差点掉下来。萧烬每次来看沈清辞的时候,也会仔细检查他脚踝上的伤,还会特意让御膳房做一些有助于伤口恢复的东西,比如乌鱼汤、鸽子汤,亲自喂给沈清辞喝。

  萧烬每天都会来看沈清辞,有时候待一整天,有时候只待一小会儿。他每天亲自喂沈清辞吃饭、煎药、梳头,还给他读诗,试图用温柔打动沈清辞,可沈清辞一概不理,只是把他当成空气。他喂饭,他就张嘴吃;他煎药,他就乖乖喝;他梳头,他就坐着不动;他读诗,他就闭着眼靠在榻上,像是睡着了,睫毛却轻轻颤动着,泄露了他根本没睡的事实。

  有一次,萧烬给沈清辞梳头,梳齿不小心勾住了一根头发,沈清辞轻轻"嗯"了一声,萧烬立刻紧张地停下来,连忙道歉:"清辞,对不起,弄疼你了吧?"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头发解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像是捏着什么珍贵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放在旁边的小桌上。那一刻,萧烬眼睛里的温柔,连旁边伺候的宫女都看呆了。

  萧烬也不生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些动作,仿佛这样就能让沈清辞回心转意,让沈清辞心里有他,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一日,萧烬又来看沈清辞了,手里不仅拿着一本书是沈清辞当年读书时最喜欢的《南华经》,还拎着一个食盒,食盒里放着御膳房刚做的桂花糕是沈清辞当年最喜欢吃的。萧烬知道沈清辞喜欢吃甜的,尤其是江南的糕点,所以特意让御膳房的江南师傅做的。

  萧烬坐在榻边,先把食盒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打开食盒,拿出一块桂花糕,用银筷子夹着,吹了吹,递到沈清辞嘴边,轻声说:“清辞,来,吃点东西吧,这是御膳房的江南师傅刚做的桂花糕,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你尝尝,好不好?”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嘴,吃了下去。桂花糕很软,很甜,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和当年江南街头卖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喜欢,可现在,他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觉得嘴里发苦,苦得他心里难受。

  萧烬见他吃了,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笑。他又夹了一块桂花糕,递到沈清辞嘴边,轻声说:“清辞,好吃吗?好吃就多吃点,好不好?”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又张嘴吃了下去。

  喂完沈清辞吃了几块桂花糕,萧烬才放下银筷子,拿起旁边的《南华经》,翻开书,开始读:“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他的声音低沉、很好听,带着淡淡的暖意,要是放在以前两人还没撕破脸的时候,沈清辞或许会喜欢听,靠在萧烬怀里,静静地听着,偶尔还会和萧烬讨论几句。可现在,他只觉得厌烦,只想让萧烬赶紧走,赶紧消失在自己眼前,永远都别再出现。

  萧烬读了好一会儿,见沈清辞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是真的睡着了,才停下了,轻轻把书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伸手摸了摸沈清辞的脸。沈清辞的脸很白,没有一点血色,皮肤也很细腻,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只是没有一点温度,冷冰冰的。萧烬看着,心里一阵心疼他知道,自己把沈清辞折磨成这个样子,是他的错,可他就是忍不住,他就是想把沈清辞锁在自己身边,永远不让他走,永远不让他见苏慕言,永远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清辞,你睁开眼看看朕好不好?就看一眼……”萧烬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可沈清辞没有反应,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泄露了他根本没睡的事实。萧烬叹了口气,轻轻把沈清辞搂进怀里,抱了好一会儿,抱得很紧,像是怕沈清辞会消失一样。沈清辞靠在萧烬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心里一阵莫名的难受,可却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靠着,一动不动。

  抱了好一会儿,萧烬才小心翼翼地把沈清辞放在榻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榻边,静静地看了沈清辞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临走前,他还不忘嘱咐宫女好好照顾沈清辞,要是有什么事,就立刻去御书房告诉他。

  等萧烬的脚步声走远,确认他已经离开静思轩之后,沈清辞才缓缓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一阵空荡他真的能出去吗?慕言真的能救他吗?还是说,他这辈子都要被锁在静思轩,永远陪着萧烬,永远都见不到苏慕言了?想到这里,沈清辞的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也打湿了他心里最后一点希望。

  与此同时,公主府里。

  长乐公主还是被禁足在府里,已经快一个月没出过门了。她每天坐在窗边,望着皇宫的方向,心里一阵又一阵的不安她想知道苏慕言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萧烬的人发现,有没有遇到危险;她想知道沈清辞现在怎么样了,萧烬有没有为难他,有没有打他,有没有欺负他。可公主府门口守着好几个萧烬派来的暗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她自己了。

  公主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院子里开得正好的海棠花,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到苏慕言和沈清辞的场景那是在江南的西湖边,苏慕言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站在沈清辞身边,两人有说有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光,看起来格外美好。沈清辞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扇着,苏慕言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的是刚买的桂花糕,正一块一块地递给沈清辞吃。沈清辞吃了一块,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格外好看,苏慕言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连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公主当时就站在不远处的画舫上,看着他们,心里一阵羡慕要是能像他们一样,就好了。

  那天公主还偷偷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看到他们在断桥边站了很久,沈清辞指着远处的雷峰塔,跟苏慕言说笑着什么,苏慕言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还伸手帮沈清辞拂去落在肩上的一片花瓣。那一刻,公主心里莫名地有点酸,可更多的是羡慕要是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要是能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自己,就好了。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沈清辞被锁在宫里,苏慕言躲在外面不敢回来,而她自己,也被禁足在公主府,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这里,公主的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滑落。小禄子站在旁边,看着公主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陪着她。

  就在这时,贴身太监小禄子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公主,公主!这是刚才府里一个杂役偷偷带进来的,说是……说是从江南那边送来的!那杂役是奴才老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今天早上刚好买菜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粗布短褐,脸上脏兮兮的,看起来像是一个货郎,可他给奴才这个亲戚的时候,却特意交代了,一定要亲手交到公主手里,还说……还说这是苏公子写的,让公主一定要小心,别让别人知道!”

  公主心里一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接过纸条,双手都有点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打开纸条,看了起来果然是苏慕言写的!信里说他现在在青溪镇的一个小院里躲着,一切平安,让公主不用担心,还说他正在想办法联系江南旧部,等联系上了就开始筹备救沈清辞的事,让公主再等等他,千万别轻举妄动,不然不仅救不了沈清辞,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公主看完信,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至少苏慕言还活着,至少他还没有放弃清辞,这就够了。她把信小心翼翼地折好,藏在枕头底下最里面的地方,藏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别人发现。藏好信之后,她又反复叮嘱小禄子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不然不仅救不了苏公子和沈大人,连他们自己都会有性命之忧。

  小禄子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公主放心,奴才知道轻重,奴才的嘴严着呢,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就算有人打死奴才,奴才也不会说半个字!”公主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

  青溪镇的小院里。

  苏慕言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当年和沈清辞一起读过的一本书,可他根本看不进去,脑子里想的全是沈清辞清辞现在怎么样了?萧烬有没有为难他?有没有打他?有没有欺负他?脚踝上的伤有没有好一点?希望旧部能快点收到信,愿意帮他这个忙,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慕言叹了口气,把书放在石桌上,起身走到西厢房,从书箱最底层翻出当年和沈清辞一起在青山书院读书时的旧物一支沈清辞用过的狼毫,一方两人一起买的砚台,还有一张两人的合照。合照已经有点模糊了,可苏慕言还是每天都会拿出来看看,看很久很久,仿佛这样就能看到沈清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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