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走吧,‘’五条悟笑着招了招手,‘’我们回家。”
草坪上的宫与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朝男人走去,两人好像说了什么,嘴角都挂着笑,肩并肩一起离开。
就算是背影也传递出亲密的氛围,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紧紧包围,好像任何人都无法融入一样。
“因为五条老师总会来带他走。”
伏黑惠补充完了下半句话。
自从他来高专,每一天都是一样,雷打不动。
三人面面相觑,心里浮现出了同样一句话。
他们果然是在吃狗粮!
回到家,宫与幸再次给外卖进行爱心装盘,诚邀五条悟共享爱心晚餐。
五条悟洗了个澡,换上家里的睡衣,走出房门,被昏黄的火光晃了眼。
“今天又是什么纪念日吗?”
五条悟看着再次燃起的蜡烛,陷入了无尽的猜测,“是交往三十天吗?”
“不是。”
宫与幸挑了挑灯芯,烛火闪烁了一下,映在他的眼眸里,明亮耀眼。
他轻笑着说:“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很想纪念。”
五条悟很满意,“说得对~”
烛光中,两人吃了一顿牛排料理,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中,还有五条悟讲述任务的低语,等说完自己的一天,他问道:“幸那边有发生有趣的事情吗?”
“有,”宫与幸舌头一转,舔掉嘴上的酱汁,“中午做梦了。”
“梦见什么?”
五条悟眨着冰蓝色的大眼睛,一脸好奇。
和宫与幸独处时,为了看清他的脸,五条悟习惯了不戴眼罩,被长睫遮盖的眼瞳,随着睫毛眨动,露出透亮的蓝。
宫与幸缓缓地开口,“梦见你。”
五条悟眼眸轻颤。
总说这种话,爱意超标了。
“和我在阳台,夕阳余晖中,你穿着围裙,我们大做特做。”
宫与幸既享受有有点欲求不满。
五条悟:“.......”
嘛,爱的故事,变成□□的故事,也很有趣。
他勾起唇角,粉舌轻轻擦过牙齿尖,“听起来不错。”
“这周末?”
宫与幸眼神明亮,直勾勾的盯着五条悟不放。
“如果没有任务的话。”
五条悟眨了眨眼,语气暧昧。
第101章 不懂爱情
天空中忽然下起雨。
宫与幸顶着湿漉漉的发丝一路狂奔, 直到到达任务地点,望着眼前这一幕,脚步一顿, 咬紧后槽牙。
最糟糕的结果啊。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宫与幸在草坪上晒太阳, 忽然接到辅助监督的电话, 说一年级被派去执行的任务, 忽然变成了特级咒灵。
此话一出, 他后背冒出冷汗。
悟在出国之前叮嘱他照顾这些孩子们, 要是碰上特级.....怕是要死光光了。
他不敢想象,当五条悟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有什么心里反应,但自己肯定是要凉凉了。
宫与幸没工夫多想,只能一路狂奔, 等赶到任务地点后,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凉半截。
虎杖悠仁浑身长出黑色咒痕, 赤袒胸膛,一道深深的痕迹自胸口割到腹部,他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很确定没听见这句身体的心跳声。
两面宿傩把这孩子的心脏抠掉了。
宫与幸眯着眼, 眼底弥漫起一层浓雾,一股危险的气息自脚下慢慢散开。
“惠。”
他叫了一声伏黑惠的名字,身负重伤的少年扭过头, 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眸光一闪,“悠仁他.....”
“我知道。”
宫与幸抬起脚,不紧不慢的朝前走去, 淡声道:“又见面了,两面宿傩。”
“又?”
粉发少年舔了舔嘴唇,松开手,手里奄奄一息的少年摔落地面,不甘心的闭了闭眼,慢慢将自己挪到一旁的树下。
两面宿傩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比刚刚看见伏黑惠的咒术还要感兴趣,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问:“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上一次,悟暴揍你的那次。”
两面宿傩眼睛下方的小眼珠子一转,”那个六眼?”
“你们什么关系?”
“爱人关系。”宫与幸答道。
虽然他很生气,但听到这个问题,还是忍不住回答了一声,顺便又补充道:“我们在一起三十天了,认识有十三年,感情很好。”
“一个劲儿在自言自语什么呢,小鬼。”
两面宿傩不悦的皱起眉。
在说爱情啊!
宫与幸在心里叹息一声,这是个不懂爱的怪物。
他闭了闭眼,开始谈正事儿,“把虎杖悠仁的心脏安回去,我们之间就不会有问题了。”
“哈。”
两面宿傩轻蔑一笑,咧开嘴,“做梦。”
“没有可谈的余地?”
宫与幸收敛笑容,表情有些严肃。
“没有哦~”
两面宿傩最爱看别人绝望的神情,这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美妙,当他剥夺一条生命,爬虫脸上怕死的战战兢兢的神色、还有他周围的人身上蔓延出的恐惧、痛苦、都会让他兴奋。
他愉悦的眯起眼,想要从面前的人身上获得更多、更多的痛苦,就这么祈求我吧,祈求!
“哦。”
宫与幸淡定点点头。
“走了。”
“......?”
两面宿傩皱起眉。
“和我打一架,不然这个小鬼会死。”
“和你打一架,虎杖悠仁就可以不死了吗?”宫与幸转过头,双手插兜,问了句。
“.......”
两面宿傩本意不想这样的。
事情发展也不该这么奇怪,他不应该愤怒的冲过来,一边打一边威胁自己救这个小鬼,怎么能平静的接受了小鬼的死呢?
现在换两面宿傩感觉不爽了。
“你的咒术很有趣,和我打一场,我来救回这个小鬼。”
“很遗憾,我做不到。”
宫与幸是真的很遗憾,系统抽调走了他的咒力,他根本使不出任何咒术,强行突破限制,可能会面临被这个世界排异的风险,他绝不会这么离开五条悟。
“我现在没有咒力。”
他耸了耸肩。
“那来和我定下一个束缚,”两面宿傩紧紧地盯着他,“等我和你都恢复后,和我打一场,我就复活这个小鬼。”
“好。”
宫与幸毫无心理负担的答应了。
随着两人话语落地,束缚成立,虎杖悠仁的胸膛逐渐合拢,脸庞染上血色。
粉发少年闭上眼,重重摔在地上。
宫与幸冷漠的撇开眼。
反正活了就行,能和悟有个交代了。
这一次的行动超出了他的预估,能错误估算咒灵的等级,肯定是咒术界高层做的手脚,是因为不满悟力排众议把虎杖悠仁的死刑改成缓刑,所以故意来个下马威?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很恶心了啊。
宫与幸在心里默默想到,看来只损失一个保守派,对咒术界来说不算大事。
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人小跑过来,“宫与先生。”
“哦,伊地知。”
看见他,宫与幸笑容逐渐柔和,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关于这次任务的过程,悟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你说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