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综穿:这个宿主有点强

第69章

  “沧溟哥哥。”

  宫远徵跳下洞洞幺的背,扑进沧溟怀中:“沧溟哥哥,你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 你想学鞭法?”

  宫远徵点点头:“想。”

  “你是徵宫的少主,学的是暗器和制毒,你若是愿意,我可以教你暗器。”

  “可我想学沧溟哥哥的鞭法。”

  宫远徵低着头,委屈的像只小狗狗。

  “真,真的吗?”宫远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拉钩。”

  “好,拉钩。”

  就在这个时候,月流觞带着宫衡徵来到了山顶。

  “远徵,你爹来接你回家了。”

  宫远徵拉着沧溟的衣角不放:“不要,我要和沧溟哥哥在一起。”

  “沧溟,叔叔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宫远徵不解:“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

  “远徵,你先和师兄回去,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可是…”

  沧溟在他头上摸了摸:“乖,我一会儿就来。”

  “好吧,你要快点来。”

  宫远徵不情愿的跟着月流觞走了。

  “沧溟小子,你的话比我这个亲爹还管用啊。”

  宫衡徵心里酸酸的,他们才认识多长时间啊,他这个亲爹说话都不管用了。

  “宫叔叔说笑了,您是远徵的父亲,他怎么可能不听你的话呢。”

  “沧溟,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叔叔就直说了。”

  宫衡徵深吸了一口气:“执刃有令,远儿以后可能都不能来后山了,叔叔希望你能好好劝劝远儿。”

  “宫叔叔,我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后山的人都不能离开后山,这其中是有什么原因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父亲曾经和我说过,后山的东西关乎着整个宫门的生死存亡,只有历代执刃才知道。”

  “但据我所知,哪怕是执刃,也没有见过里面的东西。”

  宫衡徵双手背负在身后:“当初风宫背叛,想要抢夺无量流火,被其他长老发现后,双方发生大战。”

  “那一战,宫门死伤惨重。”

  “沧溟,你也别有心理负担,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有机会,我会带远儿来看你。”

  另一边,宫远徵在门前走来走去,坐立难安。

  “远徵,你能不能坐下?走的我头都晕了。”

  月流觞坐在桌子旁,一只手抚着额头。

  “都过去半个小时了,沧溟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到底什么事情,需要这么长时间?”

  “你就别担心了,既然你爹把我们支开,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宫远徵大步往外走去:“不行,我还是去看看。”

  “看什么?”

  宫衡徵和沧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宫远徵快速走到沧溟身旁:“沧溟哥哥,你回来了。”

  “我爹没对你怎么样吧?”

  “你这臭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又不吃人,不会对这小子怎么样的。”

  沧溟拉起宫远徵的手:“远徵,跟我进来。”

  “好。”

  宫远徵没有任何犹豫,跟着沧溟进了屋。

  月流觞察觉到了什么:“宫叔叔,是不是宫门那边…”

  “嗯…”

  宫衡徵也不想这样做,但历代以来,其他宫都必须听命于执刃,别无他法。

  “沧溟哥哥,我讨厌你!”

  一刻钟后,宫远徵哭着跑了出来。

  “远儿…”

  宫衡徵匆匆告别后,连忙去追宫远徵。

  过了一会,沧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走了?”

  “沧溟,别难过,以后你们还有机会见面的。”

  月流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兄,我没那么脆弱。”

  月流觞:感情我是多此一举了。

  第68章 云之羽5

  “远儿都一天没吃饭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蓝月站在门口,一脸担忧。

  宫衡徵叹了口气:“小孩子忘性大,也许过两天就忘记了。”

  “那也不能不吃东西啊。”

  蓝月敲了敲门:“远儿,是娘。”

  “娘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糕点,你开开门好不好?”

  “娘,我什么都不想吃。”

  宫衡徵也来了脾气:“嘿,你个臭小子,什么态度?你娘辛辛苦苦给你做了糕点,你竟然不吃!”

  “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惯的你!”

  “就不能和孩子好好说吗?”

  蓝月在他腰间扭了一下,痛的宫衡徵龇牙咧嘴:“夫人,这小子就是太惯实了,多饿他几顿就好了。”

  “都怪宫鸿羽那个混蛋,害的远儿这么伤心。”

  “我的夫人哦,你小声点,可别传到执刃耳朵里。”

  蓝月冷哼一声:“本来就是因为他,我说的有错吗?”

  “如果远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蓝月揪着宫衡徵的耳朵:“还不快去把儿子哄好。”

  “夫人,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孩子还在房间里呢,给我留点面子。”

  房间里。

  宫远徵眼里闪过一抹冷意,原来是执刃让他和沧溟哥哥分开的。

  “听说了吗,执刃的小儿子中毒了,连宫门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不会吧,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给执刃儿子下毒。”

  一说到毒,宫门的人第一时间想到徵宫,但徵宫和羽宫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可能下毒杀害宫子羽?

  但宫鸿羽并不这么想,他直接把徵宫的人抓了起来。

  “执刃大人,没有证据,怎么能随便抓人?这样做,恐会寒了徵宫心啊。”

  宫鸿羽坐在主位上:“前山就只有徵宫会制毒,不是他们是谁?!”

  而且,上次他和宫衡徵发生了争吵,他更有理由怀疑,是宫衡徵给他儿子下毒,故意报复他。

  “事情还没查清之前,就这样草草定案,未免太过武断了。”

  宫鸿羽震怒:“够了!我才是执刃,这件事不用你们管,我自会查明,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人,你们都下去吧。”

  宫流商和宫明角离开后,宫鸿羽来到大牢中。

  “宫衡徵,你到底给子羽下了什么毒?!“

  宫衡徵一家都被关在这里:“我宫衡徵行得端坐得直,做过的事情我自然会承认。”

  “但若是有人故意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我也不是吃素的。”

  “放肆!你的意思是,本执刃污蔑你?!”

  宫鸿羽一掌打了过去:“宫衡徵!本执刃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识相的话,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

  “称你一声执刃是尊敬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的人。”

  蓝月扶起宫衡徵:“我们 没做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好,本执刃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宫子羽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任何伤害宫子羽的,他都不会放过。

  “怎么样?子羽中的是什么毒?”

  前山的大夫都查不出宫子羽到底中了什么毒,宫鸿羽只能来找月长老。

  月长老把完脉后,神情凝重:“执刃大人,这毒实在古怪,就连我也看不出到底中了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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