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第260章

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公子欢 2551 2026-07-22 04:58

  黑暗中,谢见微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那双凤眸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挑衅。唇角的笑意明晃晃的,仿佛笃定陆青不敢拿她怎样。

  陆青看了她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扣住了太后的手腕。

  谢见微的笑容僵了一瞬。

  下一瞬,天旋地转。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陆青翻转了身,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褥中。

  双手被反剪至背后,扣得死紧。

  陆青从背后压上来,膝盖抵开她的腿,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太后娘娘。”陆青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册子上是这样吗?”

  谢见微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想说话,想骂她放肆,想用太后的威仪让她滚下去。

  可那些话刚到喉间,便被陆青堵了回去。

  不是用唇,是用信香。

  乾元气息瞬间爆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将她从头到脚包裹起来。那气息太过浓烈霸道,仿佛要将她揉碎、吞没、彻底占有。

  谢见微浑身一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青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低下头,唇瓣擦过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寸肌肤,带着灼人的热度。

  谢见微猛地仰起脖子,一声破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挤出。

  陆青的声音沙哑,却依然不紧不慢,“如此这般,太后娘娘可满意?”

  谢见微说不出话,只是红着眸子摇头。

  陆青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答案。

  她只是沉默且固执地,按照册子上的内容,做得极其标准到位,精准。

  谢见微起初还试图挣扎,试图骂她,试图找回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可很快,她便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陆青……你慢些……”

  “这不对……不是这样……”

  “唔……停下……本宫命令你停下……”

  陆青没有停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

  谢见微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攥紧身下的褥子,将脸深深埋进枕间,任凭泪水浸湿了锦缎。

  “陆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化开的蜜,“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陆青的动作顿了顿。

  她低下头,看见谢见微绯红的耳廓,濡湿的鬓发,看见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溢出破碎呻吟的模样。

  她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那感觉极轻,像石子投入深潭,漾开一圈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

  可她没有停。

  “太后娘娘。”她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喑哑,“您不是要臣好好研读吗?臣不敢懈怠。”

  谢见微气得浑身发抖。

  “你放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气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溃败,“本宫要诛你九族……本宫……”

  陆青低下头,将那些破碎的威胁尽数吞入腹中,又一次攀上巅峰。

  然后,又一次坠落。

  ……

  不知过了多久,陆青猛地睁开眼。

  帐顶在视野里渐渐清晰,月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夜风从未关严的窗缝钻进来。

  心跳如擂鼓。

  陆青撑着身子坐起,大口喘着气。

  锦褥湿了一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头看向身侧。

  空无一人。

  月光清冷,照亮半边空荡荡的枕席。

  陆青怔怔坐在那里,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按住狂跳的心口。

  梦。

  又是梦。

  可那触感太过真实,那声音太过清晰,那温度太过灼人……

  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然后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断情丹。

  一定是断情丹的问题,她必须得找机会问问林素衣才行,这是不是什么后遗症?

  陆青按了按眉心,只觉得太阳xue突突地跳。

  罢了。

  今夜是睡不着了。

  她掀开锦被,起身披上外袍,推门走出卧房。

  她站在廊下吹了片刻凉风,待胸中那股躁动渐渐平息,才转身往书房走去。

  今夜不能闲下来。

  闲下来便会胡思乱想。

  她点上烛火,从案头取过那份陈阿妹案卷的移交文书,提笔蘸墨,开始起草。

  案头烛火燃去了大半,窗纸已透出蒙蒙灰白。

  陆青放下笔,将墨迹已干的文书仔细折好,收入袖中。

  是时候去大理寺了。

  辰时刚过,大理寺的衙役便持着加盖了太后凤印的批文,前往京兆府提人。

  陆青站在大理寺正堂的廊下,看着几名衙役鱼贯而出。

  不多时,一辆囚车驶入大理寺侧门。

  陈阿妹被两名狱卒架着押下囚车。

  她披头散发,囚衣皱乱,脸上带着几道干涸的泪痕,眼中满是绝望与惶恐。

  当她抬眼望见陆青时,整个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猛地挣扎起来。

  “陆大人!陆大人!”

  她踉跄着扑向廊下,险些将架着她的狱卒带倒。

  “陆大人,我可算把您盼来了!”

  话音未落,眼泪已决堤而下。

  陆青抬手,示意狱卒退开。

  陈阿妹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仰着脸涕泗横流:“大人,我冤枉啊,沈莹和白鹭真不是我杀的!”

  她喊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剧烈抖动。“大人,求您救救我……我女儿才三个月,她还那么小,她不能没有娘亲啊……”

  陆青没有立刻说话。

  她垂眸,看着脚下这个狼狈至极的女人。

  三日前,她还是城东首屈一指的富商,锦衣玉食,众星捧月。此刻却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囚衣散发,形同丧家之犬。

  “起来。”陆青开口,声音平静,“随本官进来。”

  审讯室设在牢狱深处,陈阿妹被押入房中,坐在特制的木椅上。她四处张望,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陆青在书案后坐下,铺开纸笔。

  “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抬眸看向陈阿妹,“从头说。”

  “那天……”陈阿妹的声音还在发抖,“那天下着小雨,我们三人在正房用晚膳,吃了约莫半个时辰。”

  “用膳时可有异样?”

  “没有。”陈阿妹摇头,“和往常一样。沈莹话多些,白鹭话少些,说的都是家常。当时还商量给我女儿过百日宴的事……还问我请哪些宾客……”

  陆青没有催促。

  陈阿妹抬手抹了把脸,继续道:“用完晚膳,我问沈莹她们要不要再喝盏茶。白鹭说今日累了,想早些歇息。我便让侍女备水沐浴,我们一同沐浴完便回了卧房,青杏端来一碗汤药,说是安神助眠的。我前几日喝过几次,都还好。”

  她说着忽然顿了一下,带这些疑惑道:“但那夜……那夜喝完之后,我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了。我隐约记得自己上了榻,沈莹和白鹭一左一右睡在我身侧……”

  她拼命回忆,眉头皱成一团。

  “可是等再睁眼,天已经亮了。我身上沉沉的,像压着什么……我转头一看,是沈莹压在我手臂上。她浑身都是血,眼睛睁得大大的,就那么看着我。白鹭躺在另一边,也是满身的伤,褥子都被血浸透了……”

  她捂住脸,浑身剧烈颤抖。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