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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穿成哥儿下一秒 梦里解忧 3989 2026-07-24 09:16

  姬无念面色紧绷,她知道但凡答错一句话,她和方锦容就死定了。

  “你们刚才说的几句话,我们都听见了。”方锦容老实地回答。

  姬无念满脸崩溃,“你干啥……”

  她看到乐正徒平淡无波的目光,突然顿住了,乐正徒是一流高手,内力深厚,恐怕从他们靠近百米内便发现了她和方锦容的踪迹,刚才三人所谈其实并未涉及具体,多是幽城这个男人在引诱。

  所以乐正徒问这句话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听她说他们谈话的内容,而是确定葛全他们一伙,是真的单纯过来给好友的师妹治病,还是另有目的。

  她冷汗滑下一滴,隐在发丝里,见方锦容不知者无畏的模样,心里激动万分。

  还好还好。

  乐正徒脸色好了不少,但也没有决定就这么放走姬无念和方锦容,“两位是冰儿的好友,理应由我们好好接待,密道里机关众多,误伤了你们就不好了,两位还请随我弟子去一旁休息,等葛贤侄过来,我们也好完璧归赵。”

  字字客气,句句威胁。

  姬无念这才知道她们被抓是为了要挟葛全。

  “有茶水吗?我好渴。”方锦容低头捶腿。

  乐正徒一时语塞。雪尔番捂住半张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有,快去!”

  “哦。”方锦容小声嘀咕,“我又不是听不见,那么大声干嘛?”

  雪尔番瞪他,“你有的听都不错了,还管我声音大小!”

  姬无念觉得雪尔番的态度暧昧,像是有意维护方锦容,于是偷偷扯了把方锦容袖子,没想到这么点小动作被眼尖的雪尔番看到了。

  雪尔番收敛起流于表面的怒意,“听说这个女子是郎中,医术还很高明,正好我雪豹生病了,把她带去兽笼里看看。”

  雪豹、兽笼,听着就不是什么来去自如的好地方,姬无念脸色微变,升起万分戒备。

  乐正徒和幽城的中年男人搞不懂雪尔番变化多端的态度,但乐正徒是雪尔番的盟友,姬无念又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能人。

  圆月派的弟子都在外面密道中待命,乐正徒欲招来两个弟子带姬无念去兽笼,再把方锦容送到一旁的密室,小弟子没叫到,外面先传来大徒弟急急忙忙的声音。

  “师父,容哥儿是不是被请到下面作客了?葛兄弟正在找他,我先将他带上去吧。”

  乐正徒眉头一紧,不是说好了薛冰带人在上面牵制住葛全,他们以方锦容为要挟,使葛全为他们卖命。为何大徒弟突然改口这么说?

  这番话不像是说给他听的,倒像是有意给旁人解释一样。

  他尚在思索的时候,薛冰已经闯了进来,他看到幽城的中年男人也在,且身旁护着两个红色面具人,想到台上自己被幽城的面具人所伤,不免变了脸色。然而如今形势严峻,甚至顾不得幽城人的事,薛冰先一步拉过等着喝茶的方锦容,见他没有惊慌恐惧之情,还当他不知道圆月派的计划,大喜过望。

  “冰儿,怎么回事?你怎么伤的这么重?”乐正徒料到了薛冰会受伤,没料到他伤得这么重,而且为何会反口要带葛全的未婚夫郎离开?

  “大师兄!”

  “师父有人闯进来了!”

  “啊!”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传来,乐正徒起初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微微惊讶葛全来得这样快。

  “冰儿,叫你几个师叔。”

  他话未说完,两张熟悉的面容便脚步踉跄地跑了进来,一人捂着右臂,一人瘸着左腿,正是乐正徒的两位师弟。

  葛全提着剑跟在他们身后,看清方锦容所站之位后立即将手中长剑掷出,准确无误地插进薛冰两位师叔面前。

  他二师叔来不及收势,另一条腿也被刺伤,双腿齐齐跪在地上,疼得面部扭曲。

  三师叔看着面前那柄还在铮鸣的黑色重剑,瞬间汗毛竖立,毛骨悚然。谁也不知道他和二师兄方才和葛全过招时,那种云泥之别的差距,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武者最怕的从来不是和高手过招,而是被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的压制,心生了惧意,如何拿剑?

  葛全的目光越过跪地的两人,直直落在方锦容身上。他衣衫染血,发髻微乱,周身萦绕着尚未散尽的煞气,显然是一路杀下来的。有两缕长发顺着鬓角飘落在脸侧,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和那双布满杀意的眼。

  一流中的顶流高手,该是如此杀意凝练,仅凭气势便令人胆寒。

  “过来。”他对着方锦容的方向伸出手,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

  方锦容眨眨眼,往前踏了半步,却被乐正徒扣住肩膀。

  “葛贤侄。”乐正徒开口,内力暗自凝炼于掌,声音中已经不带刚才的轻视之感。“你这是什么意思?”

  葛全盯着他扣在方锦容肩上的手,眸色逐渐暗沉,脚尖一点,一跃至薛冰两位师叔面前,拔起自己长剑横在两人脖颈上,“让容儿过来。”

  乐正徒气笑了,“已经许久没有人在我面前这般嚣张了,葛全,我想招揽你不假,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他抽出自己佩剑的刹那,葛全已经持剑上前,两人只对了一招,乐正徒便心头猛震。

  怎么会这样?如此年轻,便是他已经跻身一流,也不该功力如此深厚才是!

  难怪冰儿……

  一流高手已是难得,一人可撑起一座门派,亦可摧毁一座门派,葛全如此年轻,又是个无后顾之忧的游侠,真得罪了这样的人,待他百年之后,圆月派岂不会被他屠尽?

  乐正徒神色大骇,却不得分神去想太多,两人皆是一流高手,且不是在台上伤了薛冰的初级一流,交手几招而已,其余众人已经各自退后数米,还算宽敞的石壁也被剑气划上了几道深刻的剑痕。

  雪尔番的护卫护着他退至角落,那位幽城的中年男人却饶有兴致地负手观战,灰白毛笔簪在激战中纹丝不动,仿佛黏在发髻上一般。

  薛冰越看越急,“葛兄弟,何必如此,我师父真的只是请容哥儿过来喝盏茶,并无轻慢的意思,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莫要伤了和气!”

  “呸!”缩到最边缘,差点被送去喂雪豹的姬无念跳脚打骂,“你放屁,刚才你师父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还要送我和容哥儿去喂豹子!葛全!砍死那个老贼!”

  “锵”

  双剑数次相击后,乐正徒手中的三尺青锋竟被葛全重剑斩断,乐正徒连退数步,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残破的剑柄蜿蜒而下。而眼前葛全的剑势却如潮水般连绵不绝,直冲自己面门而来,剑锋所蕴杀意甚至已经刺的他双目溢出血泪。

  “葛全,我利用你不假!却从来没想过要害你!”薛冰方才接住乐正徒,这会儿正好顺势护在他前面。

  剑刃刺破皮肉的声音让人心中发紧,葛全的剑势并未因为薛冰的话而停顿,他的长剑一齐穿透师徒二人肩膀。

  “幼时相护之情已报,以后两不相欠。”葛全收剑,再次上前去拉方锦容的时候,无人敢上前阻拦,姬无念则飞速跟上两人。幽城的高手甚至打不过乐正徒,更加不敢妄动。

  方锦容跟着葛全往外走,“你受伤了?”

  “没有。”葛全音调缓和下来。

  “那这血是谁的?”

  “别人的。”

  “哦,我们是要走了吗?圆月派的五百两银子给你了没?”

  “嗯,给了。”

  “那就好,多买些榛子和葡萄干,路上我要吃!”

  “好。”

  “对了,我看到翻雪了,他原来是什么王子啊,那他为什么装作普通人?”

  “不管他们的弯弯绕绕。”

  “好哦……”

  三人离开纷扰不断的金城,直到路过闾城,葛全才想到,他似乎……忘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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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2章 易鸿飞x罗霁宁1

  我叫易鸿飞,但是曾经我叫了十几年的聂鸿飞。

  我本姓易,当初太子让我选,可我知道我没得选,就像阿崎一样。易家数十口性命不能枉死,我身上肩负着为他们报仇雪恨的重担。

  做聂川的儿子其实很有趣,看他一边提防我,一边因为无人可用不得不重用我的样子很爽快。

  当然,来日让他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一定更爽。

  定国公府偌大的府宅关系错杂,其中有聂将军的人,也有贵妃的人。我分到的小院表面上看上去和筛子一样,实际花娘将那些人安排得明明白白,该让他们看见的,不该让他们看见的,我院里的人都有分寸。

  后来廉王和太子斗得如火如荼,贵妃让我娶个人,目的是让我被拉到聂家这边不得翻身。

  我同意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妻子而已,真以为靠联姻就能拴住我?女人的天真。

  我初次见到罗霁宁的时候,他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玉一般的手覆在琴上要弹不弹的,通体一派世家公子哥儿派头。后来我才知道都他妈是装的,跟老子床上打架连踢带踹。

  这些后话暂且不提,我当时被他俊秀精明的容貌迷惑,处处提防,怕被他看穿院中机密,接二连三将属下充作妾室纳进家里暗中戒备。

  人能装一时,却装不了一世。我那位看起来喝茶都要用无尘水烹饪的夫郎,居然比我想象中好伺候?

  我亦没想到他背地里会蹲在地上,托着下巴看我耍枪,眼睛里冒出崇拜的光,比烈日还耀眼,闪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说真的,可爱、想日。

  自己夫郎,日一下没事的吧?

  没日成,我挨踹了,被从床上踢到地上,没想到他力气还挺大,我猝不及防。

  第二次还没爬上他的床,就被他赶去书房了。

  ……

  第五十八次我爬床成功了!但他说我是种马,种马是什么玩意?

  哦~明白了,他就是欠日了。

  今天我又被咬了,不过我昨晚日了他三次,早上又一次,他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真可爱。

  今天没日,他说要学武,来日将我打趴下再去势(小罗原话是早晚阉了他)。他让花姐教他武功,还趁机摸了花姐的手,我心里不舒服。

  有一天小十六在他面前故作柔弱和我告状的时候,我发现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他是不是吃醋了?

  ……原来他不是吃醋,他娘的还想一夫十六妻!

  好!罗霁宁你好样的!(气疯了的易将军)

  聂川下台之后皇上赏赐了新的府邸给我,我马不停蹄地把家里十六个小的都嫁了出去,罗霁宁把我眼睛打青了,头发也叫他拽掉了一把,他还不让我上床!(生气)

  我看他都快气哭了,终于妥协了一半……

  哈哈哈,我把小十六他们都嫁给手底下的将士了。

  晚上睡觉我听见他小声嘀咕:“肥水不流外人田,好歹每天能看到,呜呜呜……小十六……”

  我见他不好好睡觉,又将他翻来覆去地日了几遍,终于老实了。(得意)

  (麻木脸)今日正旦宴的时候,他在大殿内紧盯着宋亭舟的夫郎不放,眼睛都掉到人家身上了!(抓狂)

  夜里我心不甘情不愿地陪着他去了宋家,孟夫郎送他出来的时候他眼睛红红的,可能是哭过了,我猜可能是孟夫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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