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之名器炼成法则

第65章

  “你真的有这么多星丹?”东煌卿给了羲北一个眼神:“就算你父亲出关,也不至于让你叔父为你承担债务吧。”

  “嗯,没有的。”羲北一摊手,老实回答。

  “哼!那我就勉为其难……”

  “但是他将我父亲为家族炼制的七品剑器私自拿出去变卖,所得的星晶,定然是够的。”羲北笑嘻嘻道:“二叔对我这么‘好’,当然会为我的‘任性败家’买单啦。”

  “……”东煌卿默默将自己未能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觅荨一曲弹毕,余音不绝,好半天,才渐渐有人回过神来。

  “这是何曲?你们可曾听过?”

  “未曾,我还以为晰少爷只是想为难觅荨姑娘呢,没想到这曲子还挺好听。”

  “莫不是只有我一人觉得这曲调不伦不类?难登大雅之堂?”

  有人觉不错,也有人故意唱反调,直到觅荨开口,打断了那些窃窃私语。

  “晰公子既然已经有了挚爱之人,又为何来这里,为何将我买下呢?”碧绿色的眸子看了过来,明明是很平常的对视,却因为那特殊的眸色,而带上了一种审视。

  羲北将爬到桌上的白狐抱了回来,上手揉了两把:“久闻觅荨姑娘在音律上的造诣颇高,今日一闻,果然名不虚传。”

  觅荨:“晰公子只是想听我弹曲?”

  不,我在等你拿证据出来给我洗白。

  再多的话就不便当着这么多人面谈了,觅荨被送到了羲北的房间,门合上,不等觅荨走上前几步,羲北就开门见山道:“我问你几件事,问完了,你就可以走了,注意,我说的走,是让你离开这里。”

  觅荨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晰公子请说。”

  羲北拿起桌上的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缓缓道:“这碧香阁里,是否暗藏着魔人?”

  觅荨:“……”

  坐在屏风后面的东煌卿颇有些惊讶地挑眉其实他刚才也感觉到了,只是琴音会的人太多,无从找起而已,没想到这绣花枕头居然会直接招了碧香阁里的红人来问。

  不,其实现在的觅荨也不算是碧香阁里的人了,被晰月北当众赎身之后,就可以远走高飞,所以无论说什么,都不需要有所顾忌。

  觅荨没搭话,羲北就继续问:“魔人是不是绑架了什么人进来,只等着到时候被人发现,然后栽赃嫁祸到我身上?”

  觅荨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碧绿的双眼看着羲北:“晰公子都知道了?”

  羲北装模作样地露出忧愁的表情:“几日前,有魔人过来找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怡好有人经过,他们就瞬身离开了,我一直觉得蹊跷,现在想想,估计是有人想要伪造我和魔人接触的证据。

  剧情中的晰月北想要找人对付秦乐,自然被魔人钻了空子,而羲北沉迷修炼,好不容易才出一次门,魔人只能抓紧机会,能接触羲北一秒是一秒,只要有人看见,就算任务完成。

  觅荨用同情的目光证实了羲北的猜测:“我也是不小心听到的,妈妈在和一位白衣公子交谈,说是要做一场戏……”

  觅荨缓缓将秦乐与碧香阁的老鸨合作,意图坑晰月北的事道出,左右以后都和碧香阁没什么关系了,觅荨也不怕说多:“那公子出手阔绰,甚至还拿出了黑野之森仙府的名额,妈妈的修为已经在剑师中期停滞许久,正是需要灵草的时候。”

  黑野之森里的那个仙府千年一启,错过了这一次,谁知道下一次留在里面的还有什么好东西,所以很多人都争着抢着要得一份名额,用一个名额换一场戏,听上去倒也十分划算了。

  晰月北怕是到了死都不知道,那些坑害自己的,做了各种伪证的人,为的其实就是一份名额,一个进入仙府的入场券。

  羲北捏着东煌卿给他的令牌,一时感慨万千:“我只知道我养了一只白眼狼,没想到‘白眼狼’这三个字还是夸他了,我晰月北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他的地方,灵石,剑器,稀有的宝物,哪样不惦念着他,可他倒好,一次次的把我往死路上逼。”

  “看来,晰公子已经知道害你的人是谁了。”觅荨摇头苦笑,像是在同情,又像是在自我感叹:“这世上吧,总有那么些人,是不知感激的,他们甚至觉得别人的付出是理所当然,而自己的只需要接受他们的付出,就是一种无上的恩宠了。”

  顿了顿,觅荨又道:“琴音会上的那一曲,觅荨还以为晰公子是在思念着秦公子,所以刚才才没明说,怕伤了公子的心。”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和秦乐的婚约已经解除,往后不会再有关系……唔,不过他既然还如此不依不饶的想要对付我,倒是勉强可以成为仇人吧!”羲北打开扇子,优雅地摇了摇:

  “说了那么多,怎么那些人还不来指责我勾结魔人绑架秦乐呢?已经很晚了,茶水都要喝光了

  ”

  觅荨:“……”等等!这时候难道不是应该急着去想办法撇清关系吗?盼着被人来诬陷是什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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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浅谈洗白装无辜的方式方法

  秦乐是在从东煌卿那回来的途中,得知晰月北突破到剑士境界的消息的。他在东煌卿那吃了几天的闭门羹,正是烦闷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否认。

  晰月北是个什么人,他还不清楚?比起突破,晰月北怕是更喜欢跑去赌场或者美人乡里寻欢作乐。

  但秦乐很快想起在斗兽场时发生的一些事情他当初看不清晰月北的修为,莫不是因为对方的修为已经比他高了?

  难怪当他说出晰月北修为尽散这些话时,周围的人都面露异色!

  该死的晰月北!肯定是故意让他难堪!

  他从来不曾想到,那个不学无术蒙父荫的绣花枕头,居然仅仅半月就赶超了他,从剑徒中期飞跃到了剑士初期。

  要知道,在这星云国里,只有剑士境界以上的修为,才有进入皇城学府的资格,而他为了能具备这样的资格,苦修多年,才勉强到了少剑士初期。

  而晰月北那废材又凭什么?

  “凭什么,还不是仗着他的父亲?”一听说晰月北突破到剑士,就震惊的跑过来告知秦乐的晏飞忿忿不平地握拳:“他父亲出关了,估计是炼成了什么法器,这才让晰月北的修为快速提升,哼!这种靠大把大把的丹药堆砌起来的修为,都是假的,轻易可以摧毁,真正打起来,晰月北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晰公子得突破,是个好事啊,我们应该备礼上门道贺才是。”秦乐皱着眉,仿佛真的不喜欢晏飞这样的说辞。

  “乐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任由他这么欺负你!”晏飞一副替秦乐感到不值的模样。

  秦乐摇摇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我没有关系的,这些苦,比起小时候,都不算什么的

  ”

  他这么一说,晏飞就更心疼了,对晰月北更为怨恨:“贫民窟怎么了?他竟然到处去宣扬!还有那些光听着你的身世就开始看不起你的人,他们都是不长眼的瞎子!他们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好啦,在外面呢。”秦乐叹了一口气,哀伤又无奈的表情十分到位,但内心却是在恼恨自己当初那么干脆的拒绝晰月北。

  如果……如果他拒绝得再晚一点,如果他能在忍耐着和晰月北周转几天,会不会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晰家的大门还会为他敞开,他可以大把大把的拿着晰月北送的星丹灵药修炼,等到晰繁茂出关了,那些能提升修为的灵药,说不定还能有他的一份!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秦乐就是悔得肠子发青,也于事无补。

  “看来,只能照原计划行事了……”送走了晏飞之后,秦乐来到了约好的地点,而等在那里的,是两个带着面具的魔人。

  “少宫主!”魔人左右跪下,毕恭毕敬。

  “起来吧,事情办得怎么样?”秦乐看了一眼身后,确认无人跟来。

  “回少宫主,一切都照着少宫主说的办好了。”

  “好,这一次,我就要让他永远也翻不了身!”

  当那一群人闯进来时,羲北已经支着下巴,昏昏欲睡了。

  晏飞首当其冲,踹开门之后,就想冲上来给羲北一拳。

  然而,拳头却在靠近羲北眼前的一秒停下,羲北颇为轻松地捏着那青筋暴突的手腕,往桌上一扣!

  “咣当”一声巨响,石制的桌子被砸得粉碎,而用来砸石头的人手也扭曲成了一个奇怪地

  形状。

  震惊让手骨错位的痛来得有些迟,晏飞顿了两秒,才感觉到来自自己手臂的痛,大张着嘴跪倒在地,好半天才惨叫出声。

  跟在晏飞身后,表情义愤填膺的“亲友团”们瞬间怔住,满脸愕然。

  这个轻松将少剑士初期的晏飞打趴下的人,是晰月北?

  很快,他们想起了今天听闻的“谣言”,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得是多么的离谱,他们今天

  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

  他们心中怒骂晏飞假报消息,只能硬着头皮对自己的擅自闯入的行为做解释:“晰月北!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魔人!”

  “对啊!你竟然还出手打伤晏公子!”

  羲北视线扫过这些嗷嗷叫着他打了晏飞,却又怂怂的不敢上来扶晏飞一把的人,有些好笑:“他打我,我还不能还手了?”

  “你又没受伤!凭什么说他打你!”有人自以为有理。

  羲北眨眨眼:“这位小兄弟的说法倒是很有趣啊,他刚才没出手,难道凑到我面前的是见面礼吗?要不,我也一人给你们一个见面礼?”

  “你!你强词夺理!”

  啧啧啧,这才说了几句话,就说他强词夺理了,一口咬定他和魔人有接触,却连个辩驳的话也不给说,这和直接扣黑锅有什么区别?

  晏飞痛叫着将自己的手扭回原位,却因为疼痛消磨了气势,质问声都有些气息不足:“晰!月!北!我看你是活腻了!”

  晏三少,我也觉得你的求生欲不高啊!

  “晏飞,这次你又想出了什么办法污蔑我?上次单凭我出现在斗兽场……哦,还是你们邀请我去斗兽场,就说我有造成妖兽混乱,意图伤害王族的嫌疑,在外面传了我不少假消息,这些我都不计较了。”

  羲北不给晏飞反驳的机会,继续道:“我都已经退出你们一群人之间的竞争了,你有这污蔑我的时间,不如去讨好讨好秦乐,说不定人家可怜你的坚持,就同意和你在一起了呢。”

  门口那群来给晏飞造声势的人瞬间变成了一群吃瓜看客,目光在羲北和晏飞之间徘徊,一时不知道是该相信晏飞,还是相信羲北。

  晏飞和晰月北本就水火不容,见了面没有一次不吵架的,以前都是晏飞仗着修为比晰月北高,靠拳头取胜,现在武力值翻转,晏飞打不过也说不过,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晰月北,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勾结魔人,把乐儿绑架到这里来,若不是我发觉不对及时赶到,乐儿他就……可恶!这世上怎会有你这种恶毒的人!”晏飞捂着手臂怒吼道。

  “是啊!我们可都看见了,那些魔人都招了,你就不用狡辩了!”

  “就是!”

  “哦,你们光听着魔人一面之词,就认为是受我指使?”羲北抓住重点:“所以只要魔人招出了更多的人,比如说你们,那你们就全都是共犯了?”

  “谁跟你是共犯!我们才不做这种事!”

  “够了!”一直站在屏风后面的东煌卿忍无可忍,跨步走了出来。

  玉冠白衣的少年面色不虞,身上仿佛抖落着簌簌冰渣,寒气以他为中心,覆盖了整个房间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羲北一开始以为是东煌卿的气场如此,但仔细分辨了一下,发现这是东煌卿刻意外放的灵力。

  冰灵根修士,在修行一道上向来顺畅,东煌卿小小年纪便已经是剑师巅峰,是同辈之中佼佼者,是同门弟子的楷模。

  只一点威压放了出来,便叫那些叽叽喳喳着要声讨羲北的人瑟瑟发抖地闭了嘴,跪在地上暗暗地告罪。

  东煌卿垂眼看着他们:“凡事都要将就证据,空口无凭,擅闯他人的房间,这就是你们的的家风家教吗?”

  嚯!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晏家家主恐怕要气急败坏了吧?

  晏飞虽然是儿子,但因为排行老三,又是品质不佳的三灵根,夹在两个单灵根哥哥和双灵根弟弟中间,既得不到好的修炼资源,也得不到父母的偏宠,还经常因为一些琐事办不好,挨一顿臭骂,本就活得十分憋屈了,现在再被扣上“家教不好”的帽子,估计会更不好受。

  晏飞心中愤恨,却不得不逼着自己挤出一丝笑来:“世子爷,您有所不知,这晰月北平日里张扬跋扈,加上他现在对乐儿求之不得,自然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伤害乐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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