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人鱼陛下是战利品

第21章

  这种……在寒夜里,被人惦记的感觉……

  白翎下意识攥紧腿上的毯子,低垂着脑袋,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音。

  AI见他不说话,便提议道:“你要不要和主人说说话?我可以帮你连线。”

  白翎像如梦初醒,倏然抬起之前被冷汗沁湿的额头,被不明戒断反应折磨得混沌的眼珠,萌现了一丝光彩。

  AI开始现场拨按键:“滴,滴,滴,滴,嘟嘟喂?嗯嗯,是我,哦-好的好的,这就交给他”

  机器人的通讯器内嵌在右钳子上,它就直接把钢铁「小手」拔了,塞给白翎。

  白翎慌张地接过来,一手把钳子通讯器贴到耳边,歪着脑袋耸起肩膀夹住,嘴里说着「等一下等一下」,一边迅速弯腰伸手拔了义肢的充电器。他把新电池装上去,连鞋也忘了穿,下床便踉踉跄跄往外跑。

  “您好……”

  门轻轻带上,一堵墙把声音隔在了走廊和寝室之间。

  萨瓦震惊地盯着那道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臭鸟,刚绝对在糊弄我们!什么和监护人关系不好,又送吃的又煲电话粥,这个绝对才是正牌监护人吧?”

  雪粒从荧红色的夜幕茫茫撒下,簌簌莎莎的白噪音让每一秒都变得很软很长,仿佛时间在放轻脚步。

  白翎躲在楼梯间,一侧肩膀靠着冰凉的墙,握着小钳子通讯器的手指却是热烫的。

  他刻意放轻了呼吸,让电磁波传来的声音,流入耳廓里。

  “晚上好。”郁沉的声音依旧温和,”我想知道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方便和我说说吗?”

  开门见山地索要一些信息。

  作者有话说

  在外人面前隼科大佬,超年龄成熟感,冷漠疏离超能打

  在老人鱼心里柔软小bird,睡前要喝neinei,接到自己电话连鞋都忘了穿就跑出去说着敬语的可爱宝贝

  噢我今天换了封面,诚邀大家点击大图查看老人鱼和小鸟的高清美貌!!!(没错,鱼表情很凶,是在护食)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比之前那个二次元画风的带劲?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6章 但这是饮鸩止渴

  白翎不像正常途径成长的omega。他没有和alpha感情交流的经验,也不知道这句话像极了监护人行使职责的一环

  【负责地关注O的身体情况,哄慰她/他说出真实感受】

  白翎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说说?能说什么呢……他不擅长描述自己的状态,对他而言,一般情况下只有「还行,能动,和动不了」三种选项。但回答一句「还行」,未免太敷衍了。

  “血压110/65mmHg,体脂9%,心跳速率三分钟前是60,接到您的电话后是100。”

  他正经地念出禁止环监测数据,态度仿佛在报告军务。

  “接到我的电话后……”郁沉在那头愣了愣,忍不住扶着额头弯起嘴角,原本如死水般的情绪都变得愉快了。他轻柔回答说:“等一下,让我拿笔记下来。”

  白翎愕然张了张唇……啊,怎,怎么突然弄得这么认真?

  “请你再报一遍数据。”通讯里有纸张翻页的声音。

  白翎捏着手心的热汗,连忙说:“不用专门记下来的,数据什么的乱七八糟……要不然我直接发给您吧?”

  说完,他自己都面无表情默了下,发身体数据是什么操作,好奇怪。

  郁沉微微笑着,照盘接收道:“那你输入我的通讯号。”

  “我的通讯器在屋里,我回去拿。”白翎没来得及深想,转身准备回宿舍,却被郁沉叫住了:“不是通讯器,我的意思是,加在你的禁制环上。”

  白翎讶异地扬起眉毛,下意识说:“但是禁制环只能加一个紧急联系人,就是我的……”

  监护人。

  “把他删了。”郁沉口吻柔和,话语却是与之相反的直截了当,宛如一道不容推辞的命令。

  白翎想了想,这只禁制环原本就不是他的,上面那个监护人也不认识,删就删吧。

  至于他自己原本的监护人D先生……

  他跟D只是网友,在前世的印象里,他俩好像一直都没见过面。只是他需要omega的自由出入许可,才请对方当自己的监护人。

  不过D先生人很好,应该不会介意这个的。

  他动动手指输入了人鱼给的编号,屏幕自动跳出提示【是否进行覆盖?】,他毫不犹豫点了「是」。屏幕闪了一瞬,新的呼叫边栏瞬间强势挤掉了之前的,稳稳当当占据整个且唯一的列表。

  郁沉听他安静了一会,猜测他在操作,便摩挲着手上的扳指,向前微微倾身,问道:“覆盖成功了吗?”

  “弄好了,还看到了您的名字,郁沉……”

  白翎对着【Emergency Contact】那栏不小心念出了声。冷质清冽的音调搭载着无形的电波,在郁沉的书房里婉转回响。

  对于他的顺从,郁沉一时间没有说话。

  脚镣上传来丝丝麻麻的刺痛,提醒着他勿动妄念,他却指尖动了动,忽然侧身弯腰,伸手按向脚镣后跟的指纹锁。

  随着轻轻的「滴」声,金属镣铐应声滑落到脚背。

  他捏着它丢到桌子下面,再支起腰身,把通讯器换成耳机,夹在了右耳骨上,以一种放松享受的姿态陷进了天鹅绒椅背里。

  也许是雪天气氛合适,他难得放下了克制,想放纵一次。

  “我收到了你放在字条里的糖,我很喜欢。”

  白翎不争气地心跳快了一瞬,总感觉今晚的郁沉有些不一样,语气更加温情,更加引人沉溺。

  即便他穿着短裤,站在凉气嗖嗖的楼梯间,被窗缝漏出的冷风吹得不自觉打了个颤,可这道靡靡慵懒的嗓音萦绕在耳畔,一股洇热就仿佛从他耳廓慢慢烧到了全身。

  白翎被那股奇怪的骚动引导着,话语自然流出唇间:“您喜欢就好,下次我发了工资再买。清晨时您在睡觉,我不方便打扰,就写了张字条。”

  郁沉缓缓解开了领口最上端的两颗扣子,一双修长骨指上,原本透明苍白的指甲,渐渐洇染成危险的深黑,“如果你想的话,下次可以直接来主卧找我,没有关系的。”

  白翎觉得刚才吃的那5颗A性素的药效,正随着分秒流逝,断崖式地下跌减弱。

  他又开始明显感觉到心跳提速,呼吸不畅,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正拴在他的四肢上,试图牵引着他奔向未知的深渊。

  白翎额角抵在玻璃窗上,艰难地思考了下他的提议,否决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您最好不要这样做,对我一个才认识一周的陌生人太过信任,您应该打起防备心。”

  郁沉得到答案,舒适而愉悦地笑了。没有防备心的到底是谁?

  窗子上的水凝珠濡湿了柔软的白发,白翎疑惑地问:“您为什么笑?”

  “想揉揉你脑袋上的小羽毛。”

  我的小羽毛?白翎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那枚冠羽也沾上了水珠,他随便抓了抓头发,却突然被一种浓重的空虚感摄住了。

  在那一瞬间,他脑海里莫名幻想出一只大手,并不断为之丰富种种细节。深深的掌纹,干净的指缝,每根长指都有两段粗突的骨节,手背静脉是淡淡的青色,攀附在乳白大理石色肌肤上,宛如一片被浸滩雪原上淌涌的河流。每当这只手插.进他的发间,轻柔揉弄,他都会感觉自己被河海冲刷了一遍,躺在焦灼的浅滩上,干渴难耐,好似成瘾……

  “您不能如此纵容我,会让我养成坏习惯。”白翎眼睫低垂,焦躁地在原地踱来踱去,垂在身侧的手时不时痉挛。

  好想,好想被……

  打住!一定是A性素没有吃够量,等会要加倍再吃一遍。

  郁沉放慢声调问:“怎样的……坏习惯?”

  白翎坐到楼梯上,无措地绞紧手指:“您让机器人送东西过来,时间一久,我就会像老式座钟里的布谷鸟一样准时在门口等着,这样不妥当。”

  郁沉情不自禁从高椅里起身,指腹滑过楠木光润滑腻的桌沿,宛如在抚摸柔韧年轻的肌体轮廓。

  他围着桌子慢慢走着,似乎在思考,又或是犹豫。最后,他停下脚步,微微屈膝长腿,左手青筋凸起撑着桌沿,整个人靠坐在宽厚的办公桌面,身姿颀长,金发粲然。他放轻引诱的声音:“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红茶,或许来上那么一两块饼干,你送我的饼干。”

  “茶是什么,冲剂吗?”

  “不是,是烘焙过的茶叶,我春天时采摘花园里的茶树做的。”每一句话,都仿佛长着钩子。

  “您有个花园?在哪?”

  那是小鸟略带惊讶的声音。郁沉勾起嘴角,没有鸟类会不喜欢丰盈的花草。

  “在浴池后面,晚上有夜香花开,我可以把喝茶的桌子设在花盆旁边。”

  在这块人造大陆上,绿色植被本来就稀少,各种古地球时期的花草更是只能花高价在植物园看见。

  白翎忍不住想象了下热腾腾的清茶和幽暖的花香,控制不住想要答应:“好……”

  “谁在那儿!”突然,一道集束光从高处罩下,照在白翎身上。

  白翎警惕地站起身,冷灰色的眸子抬起,望向高高站在最后一节楼梯上的人。

  是宿管。

  “这么晚了,你坐在这里干嘛?”宿管怀疑地用电筒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白翎淡淡道:“我出来背诵O德守则。”

  “你倒是态度挺积极。”这话多少带了点揶揄。

  宿管多看了眼他手中握着的小铁块。小宠明面上被禁止使用通讯工具,抓到虽然不会赶出宫,也会给予扣分惩罚,降低待遇。

  但这只omega手里的,显然不太像通讯器。

  宿管拿不到他的把柄,便命令道:“立即回你的屋子去。今晚我们伟大的王要宴请政界名流和各军团长,为防止alpha误入后宫,所有楼层通道必须封锁,这个楼梯间也会马上关闭。”

  “好,我知道了。”

  白翎答应了声,看着宿管拎着手提式电筒走向了下一层。他快步从楼梯间离开,都走到门口了,又忍不住看了眼小钳子通讯器。

  上面没有屏幕,也不显示有没有挂断。他不抱希望地放在耳边,「喂?」了一声

  “我在。”郁沉轻声回应。

  白翎呆了下,一下子有种奇怪的感觉涌进心头。可以说是安全感,也可以说是以为落空却被耐心等待的纵容,“您还没挂……”

  “因为你还没跟我说再见。”

  白翎不自觉搓了搓脸颊,他知道郁沉肯定听到了宿管的提醒,一下一下踢着墙根:“我可能没办法过去了……也不是,翻墙好像能行,你等我开窗看一下外墙有没有结冰”

  “那明晚来,好吗?”郁沉用舒缓的语气和他商量道,同时不动声色,在两厘米厚的桌板狠狠抠穿了一个洞。

  “爬墙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湿漉漉地来。”郁沉将拇指从洞里抽出来,放在唇边轻舔一口,尝到了木屑和伤口腥甜的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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