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身穿末世被大佬强制爱了

第108章

  听着他憋不住的一声闷哼,才两手抄住他的腿弯,抱着人直接下床,语气又沉又冷:“就是欠教训,一点都不听话。”

  宋沅瞬间瞪圆了眼睛,浑身一僵,身体不受控制地就想往后仰着躲开。

  陆凛托着他,轻轻松松把人往怀里带。

  “混蛋!”宋沅埋在他颈窝,咬着牙低骂了一声,声音里都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陆凛就这样抱着他。

  大步往窗边走。

  宋沅看着离床越来越远,离窗户越来越近,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哑着嗓子尖叫:“别!别出去!啊啊啊”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最后绝望地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都绷得像块石头。

  冰凉的雨丝被风卷着,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寒颤。

  陆凛在离窗户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

  缩得像只受惊鹌鹑的人,低低地笑了,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戏谑:“知道害怕了?嗯?”

  宋沅死死咬着下唇,半点声音都不肯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外面守着的人听见动静,羞耻得浑身发烫。

  陆凛却不肯放过他,又咬了咬他烧得滚烫的耳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开口:“怎么,不想看看你那只狼?”

  宋沅猛地睁开眼,通红的眼眶里还泛着未散的水光,又急又怒地瞪着他,声音发着抖:“你放我下去!”

  陆凛低头看着他这副又怕又倔、可怜兮兮的模样,腰上的手青筋暴起。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手上用力一掐

  “嗯”

  宋沅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细碎的呜咽控制不住地从咬紧的唇缝里漏出来。

  他被逼得彻底没了办法,松了咬得发白的下唇,张口就狠狠一口咬在了陆凛紧实的肩膀上。

  肩上传来尖锐的刺痛,陆凛却只粗重地闷喘了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哑着嗓子贴在他耳边低喝:“松点……”

  宋沅非但没松口,反倒咬得更狠了,齿尖狠狠嵌进皮肉里,直到尝到满嘴浓烈的铁锈味,温热的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也半点不肯松劲。

  可陆凛像是半点没受这刺痛的影响,胸膛的起伏更加剧烈。

  粗粗的喘气声伴随着他的步伐。

  双手被困住,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房间里,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再次缠在一起,窗外的雨也越下越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木板上,几乎要盖过室内所有不堪的声响。

  营地外的山间,瀑布被连日暴雨催得愈发汹涌,轰鸣着砸下山崖,湍急的水流顺着沟壑一路奔涌而下,穿过密林,最终汇入岛屿下方的深湖。

  没一会儿功夫,雨势就越下越猛,瀑布下的水潭被暴雨灌得水位疯涨,水面越扩越宽,隐隐有了决堤的势头,浑浊的积水已经漫到了离最近的木屋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秦炎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混着泥点的雨水,咬牙骂了句:“该死的雨季!”

  刚拼了命熬完狂兽潮,这破雨季就紧跟着找上门,简直是往死里折腾人。

  “都给我动起来!”他回头冲着身后的手下厉声嘶吼,“赶紧去找石头,能挡水的都给我搬过来,把这水岸堵死!”

  猎城的人不敢耽搁,连忙把营地里扣着的男人们都松了绑,连推带赶地撵出去找物料。

  林亦靠在木屋的屋檐下避雨,目光频频往岛顶的方向瞟,眉头拧得死紧,低声嘀咕:“凛哥怎么还没下来……”

  秦炎听见这话,立马凑到了他身边,目光落在他那张清俊干净的脸上,心里止不住发痒,吊儿郎当地搭话:“嗨,凛哥找了那小子那么久,好不容易抓住了,肯定抱着人舍不得撒手,再等两天吧。”

  林亦瞬间冷了脸,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倒是挺懂?”

  秦炎脸上瞬间收了笑,装出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抬手就搭在了林亦的肩膀上,结实的胸膛还故意往前顶了顶。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硬邦邦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清楚楚,他吊儿郎当地开口:“哥可没你懂,不过你要是好奇,不如让我试试?”

  林亦猛地瞪圆了眼睛,嘴都微微张着,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磕磕巴巴地问:“试、试什么?”

  第113章 停歇

  秦炎还是头一回见他除了风流外的其他样子,看见这么鲜活的错愕神情,瞬间觉得手下那帮人给的破主意没白听,眼底的兴奋都压不住了。

  搭在肩上的手顺势往下滑,不规矩地在他紧实的腰侧狠狠捏了一把,低笑着又重复了一遍:“还能试什么,你跟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去死!”林亦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连周身的异能热息都瞬间炸开。

  他狠狠一把将秦炎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咬着牙骂了一句,转身头也不回地甩手走了。

  “脾气真大。”秦炎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随即转头看向水潭边。

  聚集地的人已经忙成了一团,就算心里再不情愿给猎城的人卖命,可也没人敢眼睁睁看着潭水漫上来,把整个营地都给淹了。

  所有人都顶着瓢泼大雨,从四处扒来石块、湿泥和木板,七手八脚地垒起挡水墙,想把疯涨的积水往别的方向引。

  雨下得实在太凶,道旁的树木被狂风暴雨打得枝丫弯折,连林间的鸟雀都挤成一团,缩在枝叶的缝隙里躲雨。

  风声、雨声、水流的轰鸣、人群的叫嚷混在一起,整个天地,都被这场没完没了的暴雨彻底吞没了。

  两天过去,这场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孤岛周边的湖水疯涨,岸边的岩石、矮树全被浑浊的浪头吞没,连平日里凶戾横行的进化兽,也都缩在巢穴深处,半点不敢冒雨出来觅食。

  营地里,上岛的猎城众人已经连着三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他们早就把聚集地原住民的存粮搜刮得一干二净,可自家城主却还待在岛顶的木屋里,半步都没下来过,底下人心里难免都开始躁动不安。

  “秦哥,要不您上去看看吧?好歹问问城主,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回猎城啊?”

  “就是啊!总在这鬼地方耗着也不是个事!这雨越下越凶,看这架势,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停不了。再等下去,湖水涨得连回去的水路都封死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围过来的手下你一言我一语,眼里全是急切。

  跟着陆凛过来的这些人,没一个不想着赶紧回猎城的。

  毕竟在这荒郊野岭的孤岛上,住的是四处漏风的木屋,吃的是干硬的肉干。

  日子一下倒退回了最苦的野外求生时期,让他们这些早就习惯了猎城里舒适日子的人,个个都憋得浑身难受。

  “去去去!都吵什么吵?”秦炎被围得心烦,扯着大嗓门嚷嚷,“你以为老子不想回去?凛哥正在兴头上呢,你敢去问??”

  这间营地最大的木屋,此刻挤得满满当当。

  外头暴雨连天,被抓的聚集地众人就算松了绑也没地方可跑,猎城的人索性解了他们的束缚,只拘着人在屋里吃喝,半步不准出门。

  连日的阴雨,把所有人都磨得心烦意乱。

  角落里,凌彻垂着脑袋,指尖轻轻抚过凌小疲惫的脸颊。

  那天他们本打算离开孤岛,去接聚集地剩下的人,谁料刚靠岸,就被突然窜出来的猎城人堵了个正着。

  船没了,连他们守着的孤岛,也被这群人硬生生闯了进来。

  就算湖里有裂齿鲨帮忙,也根本无济于事。

  对上那个男人的异能,再凶戾的进化兽,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

  更不知道宋沅现在怎么样了,那个男人抓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清楚,只能像这样被困在方寸之地,等着一个完全未知的结局。

  “嗷呜嗷呜”

  一声声焦躁的狼嚎,从旁边的木屋穿透雨幕传了过来。

  秦炎本就一肚子火,闻言眉头拧得更紧,骂骂咧咧地抬脚冲进了雨里。

  没一会儿,就听见他暴躁的吼声隔着雨声传过来:“叫什么叫!一天到晚就知道嚎!老子自己都快饿肚子了,还得伺候你!”

  这几天他不仅要盯着营地这一摊子烂事,还得伺候这只祖宗狼,打不得骂不得,连伤都不能伤分毫,简直憋了一肚子窝囊气。

  他烦躁的随手丢过去一块肉干,气急败坏的走了。

  阿白四肢被捆得死死的,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费劲地蹭着脑袋去啃地上的肉干。

  这几天它顿顿都是这种又干又柴、皱巴巴的肉干,鼻尖动了动,眼里满是嫌弃。

  可又实在饿,只能委屈巴巴地啃了起来,喉咙里还压着低低的呜咽,满是对主人的担忧。

  孤岛之上,狂风裹着暴雨狠狠砸在木屋的木板墙上,整间小屋在连绵的风雨里摇摇欲坠,连窗框都被吹得吱呀作响。

  可与屋外的湿冷狼狈截然不同,屋内的空气却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每一寸都裹着黏腻浑浊的气息。

  木床上铺的兽皮早就被汗湿得濡成一团,皱巴巴地挤在床角,床边的地板上又重新铺了张厚实的兽皮,此刻也被蹭得凌乱不堪。

  高大健壮的男人正俯身压着皮肤白皙的人,一手扣着他的后颈,低头贪婪地吻着,唇齿碾过间是波涛汹涌的占有欲,像是要把人拆骨入腹,半点不肯松。

  宋沅只觉得嘴里满是黏腻的腥甜,混着陆凛身上灼人的气息,呛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整整两天,他就困在这间小木屋里,没日没夜地被折腾,连喘口气的间隙都没有。

  要不是现在的身体素质早就今非昔比,他恐怕早就被折腾得昏死过去,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松开!你给我松开!”

  宋沅偏着头躲开他的嘴巴,哑着嗓子叫。

  然后抬手去扯他的头发,可胳膊软得像灌了铅,光抬起手力气就所剩无几了,那点拉扯的力道,对陆凛来说跟挠痒没两样。

  陆凛倒是松开了他被咬得红肿的唇,吻顺着下颌线往下滑,落在他颈侧凸起的骨头上,狠狠嘬了一口。

  直到听见宋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压抑的嘶声,才满意地松了口,留下一个深紫刺目的印记。

  陆凛缓缓直起身,麦色的紧实肌肤上覆满了晶亮的汗珠,顺着性感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整个人都带着刚发泄过的粗粝与灼热。

  他抬手胡乱抓了一把被汗濡湿的黑发,垂着眼,目光沉沉地扫过身下的人。

  视线掠过他满身深浅交错的吻痕咬印,最后落在他瘪下去的小腹上,暗哑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缓和,开口问了句:“饿吗?”

  宋沅像脱了力似的瘫在兽皮上,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连动一下指尖都透着酸软。

  他眼珠迟缓地转了转,抬眼扫了眼身前的男人,抿着被咬得红肿的唇,半个字都没说。

  陆凛自然没错过他眼底藏不住的怨气与疲惫,低低笑了一声,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扫了眼屋里满地狼藉,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穿戴整齐后,他俯身把瘫在地上的人打横抱了起来,贴着他汗湿的发顶低声道:“没地方给你洗澡,先把衣服穿上,下去找点吃的。”

  这栋两层的小木屋,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除了二楼这张床,其他什么都没有,想来宋沅之前,都是跟底下的人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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