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257章

  她杏眸浸血般湿红,心底浮现一个恐慌的念头。

  若是她当初没有任性退婚,这一切本该是她的,祈哥哥只会对她一个人好,她和兄长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无尽的懊悔如黑海,一点点将她吞没,窒息感传来,她闷哼一声,唇角浸出血迹,竟是生生咬破了唇肉。

  “小姐,我们走吧。”水夏觉得这人疯的很,只想快点远离。

  青雪剪水眸轻闪,有些复杂,由着水夏扶着她上了马车。

  慕芷蕊小脸煞白,只有唇角那一抹红格外刺眼,她站在府门口,盯着马车缓缓行驶,直到从视线里消失不见。

  她攥紧了手,朝侯府走去,又被门口的守卫拦下。

  “侯爷有令,慕小姐及慕家人,不得入侯府半步!”

  慕芷蕊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两个小厮,红着眼厉声:“让开,我来找兄长,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守卫冷笑,已然事先得到命令:“慕小姐说笑了,慕公子如今是侯府的主子,和你有何关系,识相点就赶紧滚,还当自己是国公府小姐呢。”

  另一道守卫提醒说:“回头看看吧,你倚仗的国公府已经不在了。”

  慕芷蕊缓缓转身看去,慕国公府门口不知何时围了几个官兵。

  刻着‘慕国公府’,象征身份和地位的牌匾,哐当应声落地,木匾从中间碎成两截,被官兵拖走,带上一阵飞尘。

  眼前一幕,将她自欺欺人的梦彻底粉碎。

  国公府真的没了,兄长也真的…不要她和父亲母亲了。

  慕芷蕊死死盯着在地上拖着的门牌匾,眼前逐渐发黑,身子一软,昏死在地。

  “人晕过去了,要不要回禀侯爷?”

  “侯爷不喜她,有什么好回禀的,走两步去隔壁报个信,让人赶紧抬走算了。”

  “说的是,那你在这看着,我现在就去…”

  后面的话,慕芷蕊已经听不清了,意识越来越迷糊,直到彻底陷入昏迷。

  ‘侯爷不喜她…’

  ‘不喜她…’

  慕芷蕊躺在地上,眼角无声滑落泪水。

  榭春居。

  林祈用锦布包着冰块,轻轻覆上男人微微红肿的脸。

  慕澹握住他的手,“阿祈,别担心,只是皮外伤,无大碍。”

  林祈将冰包放在他手上,凤眼晦暗:“自己敷。”

  慕澹拿着冰包按在脸上,像是做错事的修勾一样,直勾勾盯着他,想哄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祈从桌子上取来药膏,居高临下,视线露骨的盯在他身上:“脱了。”

  慕澹一瞬间会意,耳尖发烫,对上少年沉凝的眸子,暗吸了一口气,放下冰包,修长的指尖移向腰间。

  腰带松落,外袍敞开,里面雪白中衣血迹斑驳,看得人揪心。

  慕澹薄唇微抿,眸底暗色涌动,出口嗓音哑的惑人,似难为情又像是服软哄他,“阿祈。”

  林祈指尖轻弹,床帐散开,一人坐在床畔,一人俯身凑近,语调低磁暧昧:“慕兄在想什么,你还有伤在身…”

  红意瞬间蔓延颈项,慕澹攥紧手下冰包,手心刺骨冰寒,呼吸却愈发灼热难耐。

  对上少年充满欲望的眸子,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到底没开口,中衣扣子松开,露出绝佳的好身材。

  林祈眼底暗色翻涌,伸手过去,指尖若有若无在男人腹肌上勾滑。

  慕澹身子禁不住微微发颤,敏感的重了呼吸,直到某刻,终于忍不住握住少年乱来的手。

  林祈凤眼瞥他,收回手将药膏递给他,一副不管事的模样。

  慕澹知道少年还在生气,气他不爱惜身体,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焦灼,像是点燃的玫瑰,浓烈的香后便燃成灰烬。

  他没有接过药膏,中衣褪至腰间,忍着羞赧,背过身声线极为暗哑:“阿祈,帮我。”

  林祈绯红的唇勾起,视线流连男人宽阔的肩背。

  道道口子掀着细小的皮肉,触目惊心,这还只是打了一鞭子。

  随手将药膏放在一边,凤眸深处杀意凛冽,指尖金光浮动,涂药般游走在男人后背。

  不过数秒,伤势已然痊愈如初。

  第301章

  孜孜锐进小侯爷 36

  慕澹身子如紧绷的弦,随着少年每次拨动,隐颤不止。

  一道温润的气息扑洒而来,他脊背一僵,还未来得及开口,又感受到带着极致爱怜的柔软。

  蜻蜓点水漾起涟漪,感官一瞬放大到极致。

  阿祈在…吻他。

  慕澹眸底发红,薄唇不受控的溢出闷哼。

  情难自已。

  “阿祈,脏。”

  背上定然难以入目,只看血染斑驳的中衣便能知晓,如此这般,是对少年的一种亵渎。

  林祈凤眸微阖,充耳不闻。

  指尖缓缓覆上男人手背,十指扣紧,占据绝对的主导。

  “慕兄,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他侧目,音色靡丽,勾人入梦般不真实。

  慕澹恍惚,薄唇染了不正常的红,感受着背后的触碰,闷哼性感,一向冷情的墨眸染上稠暗的妄念。

  阿祈。

  床帐飞舞,衣衫落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此处春意不绝,一墙之隔曾经的慕国公府,一片凄凉。

  寻儿守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慕芷蕊,眼泪不曾断绝。

  府医和老爷夫人的话,她都听到了。

  ‘小姐这是郁结攻心,心病还需心药医,恕老朽无能为力,这是安神的方子,小姐喝下会有裨益。’

  冷氏双眼红肿,闻言又是哽咽不止。

  慕继烦躁不已:‘哭哭哭,就知道哭,生得一个两个都是冤家,我还没得心病,她倒是得了!’

  冷氏哭声不止:‘是我生得,难道就是我一个人的儿女?’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泼妇!’慕继怒声,气的脸红脖子粗,甩袖负气而走。

  冷氏在慕芷蕊床头哭了一阵,身子哭的受不住,由下人扶着回去了。

  到了夜里高烧不退,病来如山倒。

  寻儿沾湿帕子,流着泪为小姐擦拭脸颊,手腕,忍着哭腔:“小姐,快点醒醒吧,别吓寻儿了,寻儿做了你爱喝的甜羹,已经温着了,再睡下去可就凉了。”

  慕芷蕊紧闭双眼,沉睡不醒。

  寻儿终于崩溃,趴在被褥旁痛哭,哭声传出院子,悲凉不已。

  慕芷蕊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寻儿端着水进来,看着坐起身的慕芷蕊,手中的铜盆哐当落地,水洒了一地。

  她无暇顾忌,几乎瞬间掉下眼泪,朝床上人小跑过去,“小姐,你总算醒了,吓死寻儿了,呜呜…”

  慕芷蕊看着憔悴许多的寻儿,开口的声音嘶哑难听,“我,睡多久了?”

  寻儿抬手抹泪,一边去倒水,一边回道:“小姐睡了三天,大夫说您再不醒就…醒不过来了。”

  慕芷蕊看着递到嘴边的水,启唇喝了一口,又看向她问:“兄长可曾来看过我?”

  寻儿眼神闪躲,不忍开口,小姐昏迷,夫人重病,老爷本想借此请世子回来,重修裂缝,可谁想,别说请,就是连世子的面都见不到,侯府戒严,守的像个铁桶一般。

  慕芷蕊见她的神情,干涸的唇露出抹苦笑,“我知道了。”

  寻儿犹豫道:“小姐,不是世子不来,是我们根本见不到世子,世子或许现在还不知情。”

  慕芷蕊摇头,眼底苦涩更浓,“你不用安慰我,兄长不会不知,祈哥哥也不会不告诉他,他不来就是回答。”

  她杏眸惨然,不见往日的生动活泼,“兄长是真的不回头了。”

  寻儿抿唇不语,不知如何安慰,慕芷蕊环顾,疑惑问:“父亲和母亲呢?”

  “老爷出府去了,夫人…夫人自小姐昏迷那日,夜里发了高烧,如今还不能下榻。”

  寻儿说着又落下眼泪,见慕芷蕊下榻,连忙拦道:“小姐,你刚醒身子虚弱,等晚些再去看夫人吧。”

  慕芷蕊欲推开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脚下更是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寻儿扶着她坐下,劝道:“小姐昏迷三日,滴米未进,等待会用了膳,恢复些体力再去夫人院子好吗?”

  说着,她转身去端来早已预备下的清粥小菜,以防小姐醒来会饿,她每日都被备下。

  寻儿舀起粥送到她嘴边,“小姐,吃些吧。”

  慕芷蕊盯着白粥出神,好一会才作势要张嘴,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喜庆之声,她望向门外,轻声问:“外面好热闹,是什么事?”

  寻儿捏紧勺子,不知如何开口。

  今日是世子和侯爷的大喜之日。

  两个男子成婚,简直骇人听闻,可偏偏这是圣上亲下的圣旨,无人敢置喙一字半语。

  见她不说话,慕芷蕊眼圈发红,挂着眼泪,“是什么事?”

  她声音极轻,又问了句。

  寻儿张口,哭腔掩饰不住:“是世子和侯爷的大婚!”

  慕芷蕊盯着窗外,院子里那一株桃树,枝枯萧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