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435章

  彭谅扯唇,算是默认。

  他扭头看向缩在角落的一群人,语气淡淡道:“这里的墙壁坏了,留下来的人只能等死了。”

  “要不要跟上,随你们的便。”

  说完他将匕首揣进兜里,双手也揣兜,一步一晃的朝外走,走路姿势很具特色。

  膝盖像是抻不直,上半身和脑袋也前倾,不是疾病造成的,更像是一种个人习惯。

  路过任岩雄两人时,他瞥了眼戏谑笑道:“胡晁应该偷跑了,那人胆子小,惜命的很,你们轰着大炮来,再想找他报仇只怕不容易。”

  任颜对他还没有放下戒心,枪口抵住他脑后,不客气的冷斥:“带路,其余的不劳你费心,”

  “得,算我多管闲事。”

  上车前彭谅回头看向工厂,大门被轰出一个大洞,洞外一个人跟出来的人都没有。

  风掀起他额前的焦发,半垂的灰眸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任颜也看向工厂外,刻意放缓了脚步,奈何直到走到车边,依旧没有一个人从里面追出来。

  她瞳孔微微散着,雾绒绒的遮住了光。

  工厂的门坏了,那些人或许会换一个避难点,可这个避难点,不是跟着他们。

  “走吧。”任岩雄沉声。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而且即便跟着他们,他也不认为就是一定安全的。

  说到底,彭谅说的那个地下台球室到底存不存在,是不是一个阴谋还尚未可知。

  那些人不跟着不信任,也情有可原。

  几分钟后,越野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矮楼前,门口一张发白破旧的广告牌上依稀看得清,写着‘桥回台球’四个字。

  任颜眸色微动,真有一个台球厅!

  她看向上车后异常沉默的彭谅,神情带了丝异样,台球厅存在,那她妈妈是否真的还…活着?

  只是这么想着,呼吸发紧,她下意识抿唇却触到了干涩的死皮,心跳加速咚咚地撞着胸腔,耳膜都震颤发麻。

  比起她,彭谅则显得异常平静。

  他先打量周围,微微皱了下眉。

  “有点不对劲,太干净了。”

  往日他来这里送补给,总能撞见游荡在附近的丧尸,可一路开过来,别说丧尸了就连一只变异的猫狗都没见到。

  “这片的丧尸怎么没了?”

  听到他的疑惑,任岩雄和任颜对视一眼,知道原因却没有替他解答的意思。

  周围之所以没有低级丧尸游荡,是因为附近有一只A级变异虎在威慑。

  高阶变种可以驱赶,甚至驱使低阶丧尸。

  虽然不知道那大家伙躲哪去了,可兄妹两人心里清楚,那只变异虎肯定就藏在附近。

  进入市区之后,他们就没碰见过丧尸。

  三人走进了矮楼。

  不远处的楼顶上,一只体型硕大的大虫正卧在上面,那团鬃毛随风翻涌又散开,白底金纹的尾巴微微甩动,抽打在楼顶的水泥地面带着几分野性的慵懒。

  它悠哉的舔着爪子,时不时甩着颈间的蓬松鬃毛,似是无聊的有些不耐烦。

  第530章

  美人孱弱阴湿又很苟 38

  闫黎缩在角落耳边不时传来其他人的窃窃私语,话音像是密集的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话里话外,无不是说她晦气。

  昨日她被彭谅转移到这里,当天夜里门外就来了一只丧尸,利爪划拉铁门的刺耳滋啦声响了大半夜。

  每一下都像是磨在人的神经上。

  丧尸走了,没能闯进来。

  但经此一事,所有人看闫黎的眼神也跟着变了。

  她来之前并非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但一个月最多也就三四回。

  而大多时候,人因外界因素受惊后总会生出后知后觉的恼怒,这时候便需要一个‘出气筒’。

  闫黎,恰好就成了这么个出气筒。

  众人的阴阳怪气,异样的眼神,换作往日,她必定会为自己据理力争一番,只不过眼下…

  周围私语声嗡嗡地响,她像是听不见一样。

  彭谅送她来时,便告知了她胡晁的计划,任颜凶多吉少…

  闫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凉意从背后一点点侵满全身,指节冻的青白发颤。

  “不会…”

  她木讷的摇头喃喃自语,“我女儿没死,她没死…”

  一遍一遍,声音发颤像是快被风吹断的线。

  任颜看到她时,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帘。

  她当即红了眼,“妈…”

  闫黎身子一颤缓缓抬头看去,触及到来人瞳孔骤然紧缩成一点,死死盯着她不放。

  任颜扑过去抱着她:“妈,太好了,你还活着,我以为你…”

  任颜埋头在闫黎怀里抽泣,声音带着哭腔眼里却充斥着欣喜,闫黎目光滞在半空还没从见到女儿的激动中走出来,下一秒视线又黏在任岩雄身上。

  一时间眼中不可置信,茫然充斥其中,原本平静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干涩的眼眶涌上热意,任岩雄的身影一点点晃成模糊的虚影。

  “颜颜…妈好像看见你哥哥了。”

  任颜破涕而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握着闫黎的手,看向站在原地失措的哥哥同样伸出手:“哥,快过来。”

  任岩雄压着呼吸,悄然攥紧拳头一步步走过去。

  记忆里从容温雅的母亲一点点褪色,变成了眼前这个面容苍老憔悴的妇人,任岩雄蹲下身,他听见自己声音飘着,带着连自己的陌生的哆嗦。

  “妈,我回来了。”

  闫黎眼尾微微发颤,听到这声‘妈’下意识眨了下眼皮,眼底的那丝光骤然散开,眼角的纹路都染上了激动。

  “大雄,妈没眼花…真的是你吗?”

  她颤着手一点点摸向儿子已然坚毅成熟的面颊,依稀看得出当年离家时青涩的模样。

  任岩雄垂首哑声:“妈,对不起,是儿子回来晚了,爸他…”

  室内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脸色各异。

  尤其是方才说得最欢的一群人,此刻脸色变换说不出的尴尬。

  方才几人还在说这女人克死了一家人,结果话音落下没几分钟,人家儿子女儿就寻来了,这脸打的啪啪响。

  见任岩雄长得五大三粗,那拳头像是沙包一样,一拳估计就能要人半条命。

  先前挤兑闫黎的一些人安分了,躲在角落不说话,生怕被任岩雄秋后算账。

  将欺软怕硬表现到了极致,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怕你强’又‘恨你弱’,总会有这么一群人。

  *

  郊外营地。

  ‘咔嗒’一声轻响。

  拇指推着卡扣的力道精准,关柠趁这段时间在改装手枪,许烬蹲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帮她打下手递递工具。

  “大块头他们走了两三个小时了吧,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关柠手上动作轻轻一顿,眸色微深。

  那只变异虎也跟去了,若是出事,必然是遇见比变异虎更厉害的存在,若是这样那只能说是命了。

  不过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估计是出了什么情况耽误了。

  正想着,地面开始震颤。

  两人脸色一变都起身看向远处,果然……

  一只白色虚影速度极快的朝这边掠来,是那只变异白虎。

  待距离近了。

  两人看到白虎嘴里叼着人后,刚欲走过去的脚又踏实黏在原地,后背一阵阵出凉意。

  一直待在车里的两人,此刻听到动静也下来了。

  白虎停在林祈身前两米开外,将嘴里叼着的人扔在地上,虎目猩红褪去呈现淡淡的金色,极为人性化的朝林祈‘嗷呜’一声。

  被他叼着回来,一路上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的彭谅,此刻一下来就捂住嘴弯腰吐起来。

  林祈微微蹙眉,下一秒温热的手心遮在眼前,耳边响起男人低磁性的嗓音,像浸过温水的檀木,裹着点餍足的沙哑轻轻擦过耳廓。

  “别看,看我就好。”

  司倦从背后揽住他的腰,轻轻一带就将人转按在怀里,掌心带着点薄茧顺着青年的脊椎的幅度拂,一下下带着安抚。

  他微微抬睫看向对面的白虎,深黑透亮的瞳仁泛起淡淡的白光,温润如流云给人安心感。

  白虎见到这抹白光却虎躯猛地一颤,低低呜咽一声趴下了身子,尾巴尖都在发颤。

  林祈似乎感应到什么,笑意从眼底轻漫出来,皎洁的月光揉碎在了眼尾,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腰侧轻轻打转。

  司倦眼底温润的白光泛起皱褶,面上看着清清淡淡的,揽在青年腰间的手臂却在无声收紧,林祈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喉结在轻轻滚动,浑身上下透着股克制的禁欲感。

  他凤眼划过了然的轻笑,故意试探问:“东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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