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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 犬眠 3177 2026-07-25 01:09

  第31章 哑巴少爷(31)

  宗和煦怎么来了?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比起宗和煦是如何知道新住址, 景言更担心的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现在初夏的天,长袖高领衣服的行为简直就是明晃晃告诉对方,我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而要是让宗和煦发现了这个情况, 那更是会升出不必要的事端出来。

  景言皱眉,手机里的监控显示宗和煦正坐着轮椅在大门口等待。他挂着礼貌的笑容, 但眸子里却是冷冷的。以宗和煦的性子, 必定是要进来才会甘心。

  景言发消息:“我不在家里, 现在人在外面。”

  监控显示宗和煦拿起手机, 他只回了两个字:“骗我?”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骗他?景言一时觉得有些棘手。

  怎么做?

  怎么做才会让宗和煦觉得自己真的生病,并且还看不到自己的身体?

  屋外阳光明媚, 落在身体上传来了热意。景言黑眸一深, 心下有了想法。

  长时间的等待, 让宗和煦的耐心快要被消磨掉了。他双手交叉, 浅棕色眸子淡淡,手指摩擦着手背。浅棕色的眸子里晦暗不明, 他的眼睛微眯, 想起自己看到的监控。

  昨晚上, 封池舟接走了景言。

  他居然违背了之前的合作, 想要捷足先登吗?

  而且景言刚好今天请了病假, 宗和煦眸子里的暗色更重了几分。

  封池舟他做了什么?

  就在他思考这阵, 门滴的一声打开了, 手机传来新讯息。

  景言:进来吧。我在二楼的第一件房间, 提前和你说清楚,这栋别墅并没有电梯。

  没有电梯吗?

  也并不需要电梯。

  宗和煦冷色, 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了楼上。至于监控会不会拍到他走路,他也不在乎了。他的理性早就随着那个监控, 消失殆尽。

  来到门口,宗和煦带着绅士风范,敲了敲门:“阿言,我来了。”

  屋内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推门进去,夏日的阳光投过纱布落了进来。偌大的床上,白皙的青年在被窝中,只露出一只小小的脑袋。黑发凌乱落在枕头上,他双颊绯红,嘴唇苍白,眼神迷离,看上去很不舒服。

  “发烧了?”宗和煦上前,摸了摸景言的额头。

  滚烫一片。

  景言无力点了点头。

  宗和煦环顾四周,青年的床头柜放着已经吃了几颗的退烧药。

  他若有所思,“空腹不能直接吃药,你吃饭了吗?”

  景言点头。

  “吃了?”宗和煦忽然笑了,可笑容里却没有任何的情绪:“你这栋别墅没有阿姨,也没有其他的佣人,你怎么吃的?”

  他捏住景言的下巴,“总不可能是生病的病人,自己爬起来煮的吧?”

  就不能点外卖吗?

  哑声的景言很明显难以反驳点上。他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宗和煦说的话是错误的。

  “外卖?”

  景言点头。

  宗和煦微微眯眼,坐在床边,神色中透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

  指尖轻捏着下巴,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耳廓边,指腹不经意地摩挲着,带着几分不明的情绪:“下次要是生病了,就直接给我发消息,不需要骗我。”

  为了让这个男人尽快走,景言安抚性质点了点头。

  宗和煦淡淡:“刚才我摸你的额头,有些烫的吓人。既然我现在到这里了,就应该照顾你。”

  听上去挺为自己着想。

  景言知道男人只不过想要证实自己当下的情况,他摇了摇头。

  浅瞳灼灼,男人揉搓着他的耳垂:“你看,这都已经烧迷糊了。”

  他不顾景言的拒绝走到浴室,几分钟后拿着盆与毛巾走了出来。他贴心冷水润湿毛巾,替景言擦拭着额头。

  他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怎么发烧的?”

  景言微微闭上了眼,侧头回避宗和煦的问题。

  沾了冷水的毛巾,落在皮肤上冰凉一片。宗和煦再度重复了问题:“怎么发烧的?这明明是夏天,你的体质也不是那么弱,怎么会发烧?”

  毛巾擦过额头,落在眼皮上,最后是苍白的唇上。

  床上的青年睁开了眼,他的眼眸波光粼粼,似乎隐含了很多的情绪。本该哑声的少年,忽然开口说话了:“宗和煦,你回去吧。”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是无法忽视的疲惫感。

  宗和煦握着毛巾的手停下了:“哑巴好了?”

  景言点头,“嗯。”

  宗和煦脸上那温和的笑,都快要绷不住了。他伸手,落在景言的下唇,语气冰冷:“封池舟?”

  当时给景言下哑声药的人就是封池舟。而现在景言在上了封池舟的车后,哑巴就好了。

  那个医生,是想要捷足先登吗?

  景言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我累了,你回去吧。”

  宗和煦收回毛巾,却又因手不自觉用力,水从指缝中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了一片。他忽然轻轻笑了:“阿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合作?你居然这么私自联系了害你哑声的罪魁祸首。”

  景言冷然看着对方:“可宗和煦,难道那药不是你亲手喂给我的?”

  宗和煦反驳:“不一样。我是因为太爱你,一时犯了错。”

  “那个医生,是真的对你图谋不轨,不值得信赖。”

  景言:……

  你们两个谁都不值得信赖。

  身下的青年被这句话似乎说动了,他的眸中闪了几下,最后沉默道:“也许是吧。”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这是青年在展现真面目后,第一次露出了这样的神情,带着暗淡,带着不可言说的悲伤。宗和煦眸色深深:“他做了什么?”

  青年小心翼翼从被窝中伸出手臂,轻轻拉住了宗和煦的衣服下摆。雪白且纤细的手腕,勒痕就像是糜烂的花朵般,散发一种濒死的美感。

  宗和煦的脸完全冷了下来:“……封池舟干的?”

  夜晚接车、发烧、勒痕,宗和煦猛然抓住景言的手腕:“他碰你了?!”

  景言摇了摇头:“他没能成功。”

  宗和煦怒然站起了身,本温润的脸现在近乎在滴墨了。景言从未见过他如此震怒,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般。

  “和煦。”景言轻道:“你走吧,我想要自己躺一会儿。”

  这是景言,第一次称宗和煦为和煦。

  在外面撞了南墙的幼兽,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身边的美好。

  宗和煦的眸子动了几分,他眸子微微低垂:“我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他继续道:“这几天我都会来看你,你好好修养。今天的话,我想我现在有些急事要去做了。”

  床上的青年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

  宗和煦深深望了一眼,最后转头毫不犹豫离开了房间。

  躲在被窝里的青年,轻轻翘起了嘴角。

  滚烫的毛巾敷脸,可以一时制造出发烧的假象。而在正确的时机透露哑声恢复正常,则更会让对方往封池舟的角度去想。

  这个时候再展露出勒痕,无边的怒气和醋意只会让男人的理性归零。

  至于封池舟告诉宗和煦真相?

  景言觉得可能性不大。

  封池舟再三被谷十截了胡,出于男人的尊严,他不会宣扬这件事情。

  况且宗和煦会不会信他的话,都还是一回事呢。

  景言用了一天的时间,将身体的吻痕用各种方式消除掉了。随后,他在家休养了几天。宗和煦天天来,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就在这几天,景氏集团的生意出了大麻烦。

  一家之前从未现过身的企业,以极高的价格抢走了他们尚未签订合同的生意。企业的名字尚未知道,而那些公司竟是直接单方面和景氏集团断绝了关系,不愿透露任何的相关信息。

  景言几日后刚回公司,就立刻被景舒山喊回了总集团。

  办公室里,景舒山来回踱步,十分焦虑。看到景言来了,之前的游刃有余都消失不见,一张脸皱得难看极了:“我不是叫你和宗和煦打好关系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景言冷冷。

  又不是宗家将景家的生意抢走的,景舒山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行,不行……”景舒山来回踱步:“你今晚就去找宗和煦,他既然对你这么在意,怎么能不帮我们度过难关?!”

  宗和煦?帮景氏集团度过难关?

  如果不是景言主动提出和宗和煦合作,且宗和煦并不是宗家掌门人。不然以宗和煦的性格,他只会主动出击打击景氏集团,让景言陷入只能信赖他的地步。

  “究竟会是谁做的?!”景舒山焦虑地自言自语:“不是周家,周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是宗家,宗家最近还在和我们谈合作。”

  忽然想到种可能,景舒山的脸白了。

  “不行,景氏集团绝对不能以这样的局面倒下去!”景舒山喃喃自语:“要让宗家帮我,要让宗和煦对你完全痴迷!这样景氏集团还有机会乘着东风,恢复原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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