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

第141章

  期间那颗安静了一路的大白蛋左摇右晃起来, 摆明不愿跟月小烛离开, 可惜它爹对它的反应视若无睹,转过头去和炎七枝说话, 任由月小烛将它带走了。

  等月小烛彻底离开后,炎七枝将殿中的妖侍尽数遣了出去,沉着脸掐下一道法诀,将岑双不在的这些时日, 有关忘忧城以及各大附属妖域的事务一一禀报,说到最后,不知想到什么,颦眉沉默不语。

  岑双悠然落座,端起茶杯后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怎么了?”

  炎七枝没犹豫多久,便道:“今日从红蕖井过来的小妖,在放下请柬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私下约见了月小烛。”

  岑双饮茶的动作未停,闻言仅是回了个气音。

  似是不满他漫不经心的态度,炎七枝一张小脸更冷了些,稚嫩的声音也添上几分郁气,沉沉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近来行事神神秘秘,像是藏着什么秘密,被我问起,也只是含糊其辞,瞧着颇为心虚。”

  岑双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茶盖,微微笑道:“昔年小烛因其生母被人妖两派追杀,机缘巧合与我相识,虽有同生共死的经历,到底也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一别千年有余,我本不指望她还能记得我,不承想,她会在我寻过来时,第一时间认出我……”

  见炎七枝因他的话陷入沉思,岑双没有急着打断他,过了会儿才继续道:“转眼千年,我的身边多了个你,小烛又岂会没有其他朋友?也许只是暂且投在红蕖君名下的寻常小妖罢了,不必多心。”

  炎七枝似乎想要反驳,但他抬眸的一瞬,看见岑双唇角微翘的弧度,那话便被他咽了回去,连带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

  他与岑双一同在混沌荒原出生入死近千年,自认对于眼前人还算了解,即使他怀疑月小烛的忠心,也不会怀疑面前之人对这些个妖王的掌控。

  毕竟连混沌荒原中的恶徒,都能被对方玩于股掌之上。

  是以,直到炎七枝离开,他都未再提及月小烛一事。

  提及之人,是岑双从儡兽空间放出来的暮幸。

  彼时殿中已无他人,便有三道流光从岑双指尖飞出,落地化成三人:

  半大不大的玄衣正太似乎还没睡醒,耷拉着眼皮蹲去了角落;别了两朵小花苞的小娃娃左右张望了一眼,抬手抱住岑双的腿;一身灰白素衣的少年则晃悠到了岑双身边,探手便往桌上的瓜果摸去,还没摸到,便被岑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悻悻将手放下。

  待岑双移开目光,转而看着他腿上的奶娃娃时,暮幸再度伸出手,动作飞快地将一颗仙桃摸了过去。

  暮幸一边啃着足有他半个脑袋大的仙桃,一边观察着岑双的表情。但他终究不是炎七枝,即使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只好问道:“你真相信月小烛不会背叛你?”

  岑双沉思般盯了膝盖上的小荷一眼,随后左手翻转,一截断骨于他掌心浮现,转眼那断骨被他塞到小娃娃怀里,连娃娃带骨头一块儿拎到一旁,这才转过头,微笑着回答暮幸:“为何不信?”

  暮幸咬着仙桃,含糊不清道:“虽然吧,我不知晓你当初用了什么办法让她臣服于你,连带半妖之城都双手奉上,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她心中定然是不服你的!”

  岑双饶有兴致道:“你如何肯定?”

  “北寒漠地未曾归降你忘忧城前,你不是曾几度遣月小烛去那里探查么,”暮幸道,“也就是那时,我借风在她身上留下了一根毛发,后来你我算是两命一体了,我也不想继续浪费精力在她身上,便想着将那根毛发收回来,巧也不巧,这一决定,让我听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见岑双神色之间终于流露出些许好奇,暮幸满意地将啃了一半的仙桃放到桌上,大致将他之前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有不明势力正在暗中接触月小烛,打算用“帮月小烛提升法力”“恢复她半妖之城妖王身份”等好处收买对方,以便里应外合,将岑双这个不被他们承认的妖皇赶下去。

  说到最后,暮幸啧啧叹道:“原本我还在想,那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妖怪是从哪个妖域出来的,方才听你那个炎小将军一说,估摸着就是红蕖君的手下了,说起来,之前你追查姜家之事被人泄密,如今又知晓了和姜家勾结的正是红蕖井的妖怪你说有没有可能,那时泄密的人,就是月小烛?”

  岑双听他感慨完,并不急着讨论月小烛的问题,倒是有些微妙地说了句:“你知道的还挺多。”

  无怪岑双有此一言,毕竟儡兽空间与外界并不互通,只有手持偶悬丝的岑双能开启这个伴生空间,也只有岑双能与呆在其中的几只儡兽沟通,儡兽们自然也只能听到岑双的声音,所以不管岑双允许与否,他们都不该知道这么多。

  但转念一想,暮幸体质特殊,如今又时时跟在岑双身边,听到的东西多一些,倒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

  暮幸不知岑双所想,他听到岑双这么说,还以为是在夸赞他,摸了摸嘴角,止不住骄傲道:“其他地方不好说,但近五百年的人间之事,还真没几件是我不知道的!”

  “这么厉害,”岑双的指尖缓慢敲击着桌案,唇角笑意不落,徐徐道,“那么,对于那位红蕖君,除了那些似是而非的坊间传闻,你还知道多少与他有关的事?”

  “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暮幸道,“和这些妖王有关的秘幸,我不能说全都知道,但肯定比大部分人知道的多,就说红蕖君泽芝,很多人都不知晓,说出来可能连你也不信其实这个恶妖录上的第二害,乃是凡人堕妖而来!”

  此言一出,不止岑双指尖一顿,连角落的球球,正在“聊天”的小荷与小骨头,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暮幸道:“不过这个泽芝确实藏得很好,即使我当初在他的红蕖井外多次种下‘眼睛’,也没记录到多少有用的东西,更不知晓这个秘密,有关他的来历,也是机缘巧合之下,他与那位第一恶妖聊天时,他自己提起的。”

  据暮幸所说,第一恶妖重柳与第二恶妖泽芝这两位妖王的私交很是不错,至少他留在妖市的毛发不少次记录到两人聚首时闲聊的声音,而在很多妖怪看不到的地方,这两位妖王也时常一起行动,因此,泽芝举办的这个红莲宴,其中有没有重柳的手笔,还真不好说。

  “此事虽不好说,但你一旦与泽芝正面对上,那位第一恶妖大概率是站在红蕖井那边的,”说到此处,暮幸皱了下眉,才继续道,“泽芝此妖,虽然阴晴不定了些,但于你而言并不难对付,倒是那个重柳……总之,你要是铁了心赴宴,还是小心为上。”

  岑双尚未应答,一直蹲在角落的玄衣正太没忍住开了口:“怕什么,老大这么厉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暮幸都懒得看他一眼,张口便是:“拿什么淹?他们如今都将手伸到你老大身边的人身上了。”

  玄衣正太迟疑道:“将月小烛拿下,逼问他们的计划?”

  暮幸哼笑道:“若是现在动了月小烛,只会让那边心生警惕,再说无凭无据的,你凭什么囚禁半妖们的真正头领,她方才可还好言规劝老大不要赴宴来着眼下前路未知,身边藏有细作,如此内忧外患的情况,依我看,还是不去的好。”

  玄衣正太被反驳了本就面色不善,又听暮幸这么说,当即嘲讽道:“不愧是从归尘塬逃出来的缩头乌龟,左右离不了一个‘逃’字,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将你吓成这样,可你也不想想,你贪生怕死,旁人就要怕个小小妖王么?”

  暮幸大怒,拍案而起,道:“小小妖王?好好好,也只有你们川雷海这样鼠目寸光的莽夫,才能如此自大且无知!

  “告诉你,那第一恶妖重柳,就是我如今也不曾窥出他的来历,只知道在他之前,从未有无源之泽这样的地方,而在他横空出世之后,无源之泽一跃成为人间第一妖域,任何生灵,只要进入此地,便再也出不来了!

  “据说,无源之泽压根就没有活物,里面的妖怪,以及后来进入其中的凡人,全都被他炼化成了活死人,平素就悬吊在大泽之上!而他妖域里的几位妖将,也不过是承载他元神一角的容器,是他的另类化身……”

  ……

  两只毛球吵着吵着便打起来,是郁离宫如今最寻常的风景,岑双也没纵着他们,一道法诀下去,一少年一正太即刻化为原形,还被封印了法力,即使打,也只能以头互撞。

  小荷眼眸晶亮地吹出一个泡泡,抱着小骨头钻了进去,蹦蹦跳跳地滚到两只毛球上方,不断拍手叫好。

  岑双支颐看了一会儿,目光便渐渐飘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只手却是没闲着,指尖反复在桌面上勾勒出两个名字重柳、泽芝……

  第169章 红莲宴(二) 红蕖井下,城名忆荷……

  “这几日, 各路妖王都打探过您的情况,唯有盘鸢山的雉精和妖踪密林里的那对兄弟在打探此事外,还询问您, 他们能否过来参加红蕖君举办的红莲宴。”

  “他们都不知道我会来?”岑双抬了抬手, 示意跟在身后的半妖们暂且止步,自己弯腰探手, 折下了一朵池中怒放的红莲。

  他们已经来到红莲池前,只需在偌大的池中寻到红蕖井的位置,便能彻底进入红蕖君的地盘。

  “大抵那些妖王怎么都没想到,您不曾找上红蕖君,对方倒是胆大包天到公然挑衅您,将您归为妖王一道邀请过来, 全然不怕我们真的来砸场子, ”月小烛按了下脸上的面纱, 意味深长道,“不过,再无知, 现在也该知道了。”

  这厢月小烛话音刚落, 红莲池中便翻腾起滚滚黑烟,待黑烟散去, 原本空无一人的红莲池中, 转眼多出了许多化成人形的妖物,其中站在最前方的那三个, 在看到岑双后,眸光闪烁片刻,便领着身后一众小妖上前行礼。

  这三位,自然是妖踪密林里的寒星盛落, 以及恶妖录上排行第八,盘鸢山无阳洞的妖王藤琴。

  “尊主驾到,怎无人提前告知,若早知尊主也来,我兄弟二人定当陪同左右。”寒星假意抱怨,话中却满是讨好之意,偶尔瞥见岑双戴着的面具,没来得及好奇,就被岑双似笑非笑的眼神吓得垂下了头。

  站在另一边的妖王藤琴听此一言,婀娜多姿地靠过来,掩唇笑道:“说得倒是好听,可方才若非小女子察觉到尊主一行人的气息,多嘴提了一句,只怕两位狼兄,此刻还目不转睛地瞧着浮豸山那位带来的小美人,而将尊主无视了罢。”

  无视那两兄弟投过来的凶恶眼神,藤琴面向岑双,恭维道:“许久不见,尊主风采更甚从前,便是信手折花,也折得如此风度翩翩。”

  旁边的寒星凉凉道:“是啊,上次尊主与藤琴妹子见面,还是在妹子的山鸡窝,尊主横扫山鸡窝头的风采固然令人心驰神往,但到底也被鸡窝头落了风度。”

  藤琴美艳的面容霎时有些扭曲。

  “噗嗤。”

  身侧的月小烛即刻看了过来,好奇道:“尊主在笑什么?”

  岑双把玩着手中的血色莲花,莞尔道:“红莲甚美,若是种在忘忧城,必然能给忘忧城增色,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本座便止不住心喜。”

  月小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正要如以往那样夸赞她家尊主奇思妙想举世无双,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皱了皱鼻子,低落道:“可是尊主,这些红莲之所以开得如此妖艳,是有人血浇灌之故,依您的身份,只怕不便掳掠凡人。”

  岑双捏着红莲敲了一下月小烛的额头,提点道:“你且仔细看来,养护红莲的鲜血,除了人血,还有什么?”

  月小烛揉着额头,凑近嗅了嗅,随后嫌弃地扭开脑袋,答道:“妖怪的血。”

  “正是妖血这位红蕖君,不止杀人如麻,杀起妖怪来,也是眼都不眨啊,”岑双微笑道,“倒是该感谢他,让本座瞧见妖血如此好用,不过红蕖君到底不懂,妖血养育的妖花美则美矣,终是空有其表,不若将妖魂抽出来当养料,如此养护,不止能助妖花迅速化形,还比外面的妖怪听话。”

  他二人闲聊之际,另外三人早已噤若寒蝉,仿佛受到了惊吓。

  岑双像是终于想起了他们的存在,于此时侧眸看了过去,含笑询问:“怎么只有你们三个,其他妖王呢,还没过来么?”

  盛落道:“都过来了。”

  附属忘忧城的妖王们都过来了,却不曾出来迎接岑双,如此态度,委实耐人寻味。

  岑双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后看向藤琴,温和道:“上次本座着人送去无阳洞的礼物,可还喜欢?”

  北寒漠地之乱后,针对当初那些趁他不在,就敷衍月小烛与炎七枝的妖王们,岑双挨个送了份“大礼”,这也让这些妖王们安静了好些时日。

  藤琴不知想起什么,整个身子抖了三抖,身上最后一丝魅惑气息也散去了,乖巧道:“喜欢的。”

  岑双点头,旋即又摇头,颇为惋惜道:“看来他们是不喜欢了。”

  藤琴忙笑道:“近来天上人间到处都在议论您失去法力一事,想来他们正是因为这个,才不喜欢您的赏赐。”

  岑双道:“你倒是与他们不同。”

  藤琴将耳畔的发丝顺到耳后,低低道:“您的法力恢复得如何,小女子确实不知,但妖王之间的合作是怎样一个情况,小女子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也许是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岑双没有再问,随手将折下的红莲扔到一边后,他再次抬手,示意月小烛以及后面的半妖们跟紧自己,由着寒星盛落两兄弟领路,将他们带入了红蕖井。

  妖王们的洞府虽然大部分从表面看平平无奇,实际上却别有洞天,红蕖井也不例外,当岑双一行人穿过结界跃入井底,竟像是缩小了数百倍然后回到原地,天地还是那片天地,红莲池也还是那个红莲池,周围的红莲却变得遮天蔽日起来。

  巨大的红莲迎风招展,从莲叶穿过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水底的泥鳅庞大远胜水怪,水蛭蠕动时叫人心惊,原本中规中矩的红莲池也宽广到一眼望不到边际。

  水面莲叶左右拼接,恰到好处地铺出一条宽广大道,直直通向红蕖君的大本营。

  领路的盛落适时停下,指着前方城门道:“尊主请看,这便是泽芝洞府的真正入口。”

  岑双袖手而立,顺着盛落的指向抬眸望去。

  也许是因为还保留着为人时的习□□好,红蕖君建筑在这个另类倒影里的洞府,宛如一座真正的凡人城镇,而这个原本应该是井口位置的城门,上面也如所有凡人城镇一样,书下了这座城的名字忆荷。

  “这家伙,住的地方要选在莲花池里,取的名号要和这些花花草草沾边,连自己的洞府都要叫什么‘忆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个荷花化形的娘子呢!”大约是仗着自己现在有人撑腰,寒星的嘀咕声毫不收敛,似乎一点都不怕被红蕖君听了去。

  何止不收敛,打从进入忆荷城开始,说他一句“嚣张”都不过分,也不知是不是被藤琴方才那一席话刺激了,怕岑双当真青睐于她,夺了他兄弟两个的位置,于是寒星才可劲表现起来。

  他仗着自己赴宴时间早,已提前在忆荷城转过一圈,眼下还算熟练地给岑双带着路,沿途还不断和岑双嘀咕着红蕖君以及其他妖王的坏话。

  “这红蕖君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见您来了也不过来接见,连个伺候的小妖都不曾给您安排,真是不知所谓,尊主,您看我们妖踪密林就不这样,只要您一过去,密林所有小妖全部任您调遣,和别的只会耍口舌的妖域一点都不一样站住!”

  寒星的嗓门骤然拔高,乃是因为瞧见了熟面孔,眼下他将“熟面孔”叫住,冷笑道:“我当是谁,鬼鬼祟祟躲在一旁,原是红湖林里的歪脖子树,怎么,见了尊主不来拜见,是想让本王代尊主亲自去请啊?”

  那不过就是一只三百年修为都不到的小妖怪,承蒙红湖林之主器重才得以随侍在侧,在这些个妖王面前刷一下脸,哪里受得了寒星这个级别的妖王威压,当即腿脚一软跪在地上,颤巍巍膝行上前,挨个叩拜了一遍。

  寒星犹不满足,抬脚踩在小妖脸上,问道:“溪闻呢,跑哪去了,方才不还在这儿,该不会,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尊主的事,所以见尊主来了,才躲起来了罢?”

  他口中的溪闻,便是红湖林之主,亦是恶妖录上排在最末的恶妖。

  小树妖被踩着脸,有怒却不敢发,见那一袭青色身影一言不发,似是默许了这一切,也只得委屈开口:“您不要含血喷人,大王一向敬重尊主,岂会做对不起尊主的事!

  “……尊主,大王是真不知道您会过来,方才黑骷岭与浮豸山两位妖王因一美人起了争执,在无源之泽那位的提议下,那两位妖王现下正在比斗,大王只是去瞧热闹了,小的方才也只是想去将大王叫来见您,并非有意避退,还请尊主明鉴啊!”

  寒星见这小妖胆敢反驳自己,还敢越过自己直接与岑双说话,一时怒从心起,好悬没将他随身携带的锅掏出来把这小妖给炖了。

  倒不是他不想炖,而是在他准备掏锅的时候,岑双抬了抬手,寒星便不得不抬开脚,退到了后面。

  岑双垂眸俯视了这只慢吞吞揉着脸的小树妖一眼,忽而一笑,宛如和风细雨,温声道:“这么说来,倒是本座来晚了,如此有趣的场面,本座险些没能瞧上。”

  小树妖不解其意,牙齿却止不住惊颤起来,发出“咯咯”的声音。

  没有理会小树妖的反应,岑双环视了一遍几乎彻底空下来的宴会场,对小树妖道:“他们目下在何处比森*晚*整*理斗?前方带路罢本座也想瞧瞧,最后谁能抱得美人归。”

  能让两个妖王当众大打出手,供其他妖王取乐,也不知那美人,是何等的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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