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倾家荡产拍下虫族战神

第170章

  公关团队翻出卢希安在蓝星时各种犄角旮旯的风流事迹,质疑这样一个纨绔子弟, 是否担得起虫神转世的身份。

  神庙官网上也发布了一个虫神故事,内容旁征博引, 看起来考据仔细,还配上神庙的壁画插图,像一篇夹杂着太多想象与推理的论文。

  虫族娱乐文化发展滞后,故事大多写得枯燥乏味,这篇论文就是其中的集大成者,网民们大多太长不看。

  有“好心者”做了总结,简而言之就一句话:虫神维斯与战神马瑞斯并非爱侣, 而是虫神单方面的一世爱而不得,一世的为你守身。

  然而,民众绝不相信,他们爱戴崇敬的虫神维斯,曾经在情感世界这么卑微。

  就连年老保守的世家雄虫,也大多不太买账那篇乏味论文:在雌虫平权斗争风起云涌的今天,怎么连虫神维斯都要卑微如斯了?

  季明布莱尔担任第一执政官二十年,虫生中自然也有许多高光时刻。

  团队将他从小到大的视频剪辑,用种种蛛丝马迹的相似性,暗指第一执政官先生才是虫神转世。

  布莱尔家甚至找出当年向洛维尔家下聘的聘书,因怀特尔家横插一脚,才让季明布莱尔错失了与莱洛维尔结成眷侣的机会。

  而因这交错而过的缘分,季明布莱尔一生未娶,将全副身心放在对家国的守护上,故事编得情感哀婉动虫,细节模棱两可。

  莱.洛维尔与季明.布莱尔皆是世家贵族出身,年龄相仿,自幼在贵族宴会上相识,少年时期是高级军事学院的同学,私交还算过得去。

  成年后,季明.布莱尔担任执政官,为了彰显开明,也曾公开支持过莱.洛维尔的谏议。

  各种似是而非的交集,穿插入似是而非的暗示,配合着缠绵悱恻的音乐,比神庙那篇虫神故事论文来得高明许多。

  视频中甚至闪过一张图片,显示莱被拍卖为雌奴后,曾与他偷偷夜会。

  就连当年与灵郗瑞德尔的勾结事件,也被解说成为了免于战神继续承受怀特尔家的玷辱,第一执政官先生苦心孤诣的曲线拯救。

  这段视频一发,转发量瞬间破万。

  卢希安的星网首页都被推送了无数次,气得他干脆关了星网,全权交给如是非处理。

  如是非的回应简单粗暴,给卢希安做了一期美颜混剪。

  大多数雌虫立刻倒戈,更愿意相信他们敬爱的虫神转世成了卢家主的模样,毕竟如卢希安这般俊美的雄虫,举世难寻。

  第一执政官先生容貌也算俊朗,但也仅止于俊朗了。

  布莱尔团队殚精竭虑,元老院鼎力赞助,神庙多次背书,但有灵郗.瑞德尔的证言在前,季明布莱尔的公众形象依然开始下落。

  莱被留在元老院参与会议已经将近一个月,据大都探查回来的消息,会议之外的时间,他只能居住在神庙的一间静室,显而易见的软禁。

  古戎下令让第七军团与第十军团正式更换驻防,摆明了要打持久战。

  想到莱齿间的毒药,也许会因长期磨损而破碎,卢希安日夜辗转,几不能寐。

  安安.洛维尔二十四星时地托付给阿克迦照顾,十三军团也与十一军团正式换防,以减少远程军需供应的压力。

  这一夜,卢希安躺在床上,脑子里五花八门,尽是对莱毒发身亡的种种可怕幻想。

  朦胧间,他似看到莱无力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卢希安扑过去:“莱,你怎么样?”

  床上的黑发雌虫微开星眸:“小安?”

  卢希安双膝一弯,跪倒在床前,颤着手碰触他的唇瓣:“张开嘴,让我看看。”

  黑发雌虫疑惑但还是温顺地张开唇,殷红湿润的舌,洁白如玉的牙齿,干净得没有一丝隐藏。

  卢希安松了口气:“你太不让我放心了,元老院那种地方……”

  话语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停顿在莱鬓边那片银白上。

  是这些时日的殚精竭虑让莱白发增多了,还是……

  被他抚着唇的雌虫,不自然地侧开面颊:“小安,你在说什么?什么元老院?”

  是叔!

  莱滞留元老院后,他的全副心神皆为其牵绊而去,已许久没做过关于叔的梦了。

  卢希安干咳一声,从床边起身,坐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柔软滑腻的触感。

  方才检查齿间毒药时,他不慎摸到了那柔滑红润的舌。

  自从在现实中见过后,他与叔的梦境就愈来愈清晰,触感也明显起来。

  卢希安无意识地搓着指尖,头脑疯狂而混乱地运转:“那个,我是说,元老院制度形同虚设,全然掌控在布莱尔与古姜手中。”

  “确实,”叔撑着坐起,叹息,“当年建立元老院,本就是七大世家互相妥协互相制衡的结果。”

  “时移世易,一些家族兴起,一些家族凋零,元老院落入少数野心家手中,本就是必然的结果。”

  卢希安心头一动:“依叔来看,破解元老院腐化僵局的关键在哪里?”

  “自然是季明布莱尔与古姜,”叔低声沉吟,“然而,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牢不可破的联盟,大卫用了许多方法都无法打破……”

  一语惊醒梦中虫,卢希安恍然:“您那里的大卫还没有掌握破局关键,我这边的大卫可是早已握有关键。”

  他俯下身,在叔耳边低语。

  叔眉头愈皱愈紧:“这样,岂不是要伤害……”

  卢希安神色也有些黯然:“不过是迫古姜做出抉择,他这样的老狐狸,必然留有后手,不会轻易……”

  想到那纯真可爱的朋友,他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叔抬手,轻抚他眉间褶皱:“小安,你很累吧?”

  卢希安点头:“累,身体累,心更累,我的雌君身陷险地,需要我每日不停地与元老院对抗周旋,才能保住他的一时安危。”

  叔讶异:“为何不设法救他?”

  “这险地本就是他自己选择的,”卢希安叹气,“他将自己置身于一根随时会断的蛛丝上,为的就是同时制衡我和元老院,好保持炎星政局的稳定。”

  叔:“听起来,是位可敬的雌虫。”

  他的语气中满是赞赏与认同。

  卢希安心下吐槽,你自己做的事,你当然会赞同。

  见他不语,叔让出身边的空位:“累,就休息吧。”

  卢希安在叔身边躺下,老老实实不敢越雷池半步。

  叔笑了:“小时候,灵奇将你放在我家,你每夜都要钻进我怀里才能入睡,长大了却变得这般老实。”

  长大后有的是不老实的时候,说出来必然吓得您眼前一黑。

  卢希安翻过身,将两只手规矩地扣在一起,带着纯洁无瑕的孺慕:“叔,您能抱抱我吗?”

  叔伸出手臂,搭在他肩头:“好孩子,叔陪着你。”

  难得的一夜酣睡。

  早晨,卢希安睁开眼睛,舒服地张开四肢,感觉又充满了能量与斗志。

  阿克部敲开房门,粗声大气地汇报:“长官,您大哥又来了。”

  洛叶提?

  他此时前来,必然是做出了决定。

  卢希安坐起身,心头一阵怅然,到底是到了这个时刻。

  洛叶提今日穿了一件灰色布袍,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看起来就精神不好。

  卢希安做了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支楞一点,你看起来好像被飞行器碾过一般。”

  洛叶提从袍底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最好的时机,既能打破季明布莱尔洁身自好的设定,又能迫使古姜做出抉择。”

  卢希安接过文件,如山般沉重:“你想清楚了?这伤害可是难以挽回的。”

  洛叶提:“父亲在元老院获得的支持者寥寥,大多数元老掌控在古家与布莱尔手中,必须迫使古姜尽快明确立场,或者……”

  他银牙一咬:“就此把古姜拉下马,让季明布莱尔痛失一臂。”

  “下马的不会是古姜,他俩之间,季明.布莱尔才是那条臂。”卢希安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入保险柜,“你不怕白先生的报复?”

  洛叶提一口将咖啡饮尽:“我们并没有违背约定,不是吗?”

  “他若想报复,我会设法将伤害转移到我自己身上,父亲会没事的。”

  “伤害了你,你父亲怎么会没事。”卢希安叹一口气,“就这样吧,反正我都起兵造反了,他要是敢跳出来说莱是他的,我就打进大都,拆了他的神庙。”

  洛叶提灰眸一冷:“不到必要时候,不要擅动兵戈,否则父亲真有可能联合布莱尔回来打你。”

  卢希安喝干杯中咖啡:“好,明白,国家不能乱,要在和平中斗争。”

  沉默片刻,洛叶提轻声说:“那个所谓夜会,是因当年可瑞兹泰维尔的事,父亲为了你去向布莱尔求情。”

  卢希安怔然片刻,才想起他说的是季明布莱尔发出的视频中,那张一闪而过的图片:莱被拍卖为雌奴后,曾找他夜会。

  时间正是卢希安用精神素斩断可瑞兹泰维尔手臂,面临审判的时刻。

  原来,那一夜莱私自外出,是去找了季明布莱尔。

  想到当时那声“跪下”,卢希安淡然一笑,当时的不成熟与患得患失,似已恍若隔世:

  “不需要解释,这方面的谣言,他永远不需要解释。”

  洛叶提笑了:“卢希安,其实我心底一直不太赞成你与父亲的事,可如今我也不得不承认,你是最适合他的雄虫。”

  他站起身,弹去灰袍上的灰尘:“你们会幸福的,而我与古琅的婚姻却要走向悲剧了。”

  望着他萧索的背影,卢希安伸手欲挽,又颓然垂下。

  他与他,终究还是没有心。

  那个沉默已久的词条“古家少主长相”,突然冲上热搜。

  有一篇内容翔实的文章,从五官走向到身材走姿,全面分析了古琅与季明.布莱尔的相似之处。

  又有一篇文章,从古琅的学生时代到从政生涯,全面分析了季明.布莱尔对他的种种照顾。

  这下,就连大都的贵族都惊掉了下巴。

  虫族风气保守,贵族尤为道貌岸然,对私生子极度不齿。

  而且,谁不知道古琅的雄父是古姜,难道他的雌父其实姓布莱尔?

  两篇文章发出后,皆在一个星时内被删除,布莱尔家族郑重出了警告函,表示布莱尔家族成员洁身自好,谁再传播这种谣言必将严惩不赦。

  随后,写文章的两名亚雌记者,在神庙广场上当众挨了三十鞭,然后以造谣生事的罪名锒铛入狱。

  整个大都风声鹤唳,季明.布莱尔甚至在元老院会议上匆匆退场,赶往了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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