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直男穿越进聊斋之后

第1章

  《当直男穿越进聊斋之后》作者:猫条猫罐头

  简介:

  [双男主]

  嘴强王者自带万人迷属性顽固公子受VS一见钟情不自知傲娇毒舌道士攻

  [穿越聊斋世界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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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元卿:“作者作者,穿越到聊斋世界,人又很怂很怕鬼,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作者:“有的兄弟,有的,聊斋里的鬼怪偏爱书生才子,没听说敢招惹道士的,出家当道士学点法术也不错。”

  王元卿:“修习道术这个方法虽然好,但还是太吃操作和天赋了,有没有其他更简单的。”

  作者:“有的兄弟,有的,还有更简单的,给自己找根粗大腿(老攻)做靠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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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元卿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穿越到古代后,严厉打击身边一切装神弄鬼的封建迷信活动。于是在第一次见到疑似搞行为艺术的李随风时,小嘴一顿叭叭给他怼到差点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可惜还没得意多久,就被一个讨债阿飘突脸,应声倒地。

  “哟,小公子拉着我衣袖做什么?”第二次见面李随风笑着斜睨躲在他身后的王元卿。

  “我,我见着了…” 王元卿又心虚又害怕。

  “哦,见着什么了?”某人非要明知故问。

  “我见着封建迷信了!!!”世界观破碎的王元卿破罐子破摔,冲着他耳朵大喊。

  第1章 告城隍

  阳春三月,正是踏青好时节。

  苏州府吴江县城外蒙山寺,一行二十余人的队伍缓缓向寺门行来。

  一名身着锦缎,管事模样的老者走在队伍前头。队伍中间是一台由四个健仆抬起的步辇。

  一腰间挎剑的青年公子骑马随侍在步辇右侧。左侧跟着一绿衣清丽美婢,一打伞白胖童子。其余皆是肩上挑着箱笼的仆从。

  王元卿半倚半靠在步辇上,头上遮盖着一方透气薄纱巾,被初春的暖风熏得昏昏欲睡。

  察觉到步辇停了下来,半阖的眼睛睁开,略微坐直了身子问旁边的书童阿福走到哪了。

  他们这一行却不是出来游玩的。

  吴江县令王济出身钱塘王家,年过四十了一直膝下无子。前年新纳了几房个小妾,上个月其中一个小妾就给生了个老来子。

  把消息传回钱塘老家后,王元卿他爹王继长作为王家现下的族长,王济的堂叔,必然要派遣人去祝贺。

  为了躲避老娘安排的相亲,王元卿主动请缨,揽下这个差事。他爹不放心,让二管家徐大江跟着他。

  临出发,偏房快三十岁的大侄子王鼎也在他哥王鼐催婚的强压下,突然对着他这个十九岁的小叔孝心大发。

  表示现在外边世道不太平,各路水贼盗匪像蚂蚁一样多。他小叔年纪小,手无缚鸡之力,带着些没有武艺的仆从出远门实在不安全,非得要他这样的习武之人陪同才保险,然后死皮赖脸的挤进了吃席队伍。

  “少爷,到城郊的蒙山寺了。”阿福一手给倚在步辇上的少爷撑着伞,另一边用袖子擦着白胖脸上的汗珠。

  “徐叔说在这里休整一番,等申时再出发,约摸着走半个时辰就能进县城了。”

  一行人离寺门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早有机灵的迎客僧上前来接引。

  “师父,我们是来吴江探访亲戚的,途经贵宝寺,叨扰了。”徐大江说完取出十两银子交给僧人添做香油钱。

  将足两的银子揣进僧袍里,迎客僧脸上笑意更盛,十分热情的招呼一众人入寺休息。

  徐大江请示了自家少爷,先带着挑担的仆从入寺里休整。

  王元卿下步辇活动了一下手脚,转身便看到寺门左侧一道瘦削身影蜷缩在地上,身着青衫,头戴方巾。

  嘴里呜咽着不知道在哭诉些什么,听着便让人心生不忍。

  寺门外看到听到的人不少,却无人上前理会。

  “少爷,那人是不是疯子啊?”阿福小眼睛滴溜溜的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压低声音在王元卿耳边问。

  “你又看出来了?”王元卿不想理他憨傻的书童。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十岁就不哭了。”阿福信誓旦旦的说:“少爷你看他那么大个人了,还不怕羞在这么多人面前哭鼻子,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我爹死了。”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

  “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王元卿下意识回礼貌安慰,等反应过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就看到之前还被阿福猜测是疯子的男人抬起头,红肿的双眼呆愣愣的看向他们一群人。

  这人看着约莫二三十岁,五官倒也不丑,但因为过于瘦弱,加上长时间的哀嚎哭泣,让他神情看着有些吓人。

  阿福默默捂住了嘴巴,小碎步躲到自家少爷身后。

  王元卿使劲儿掐了一把阿福胳膊上的软肉,直把人掐得眼泪汪汪的才松手,随后自个也从心地拉着婢女移到了大侄子王鼎的背后。

  王鼎只想叹气。

  “少爷,我观这人虽看似癫狂,但眼神却不浑浊,估摸着是受了丧父的打击才会这般情态呢。”绿腰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

  王鼎径直上前去:“我等途经此地,看你如此哀泣,不知其中是否有隐情。”顿了顿又补充:“我们和此地县令有些亲戚关系,你若是有什么不公,愿代为陈情。”

  “县令是阳间的官儿,怎么管得了阴间的事呢?”男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无奈回道。

  王元卿三人听得好奇,且看他对答如常,并不像真的疯子,都凑上前来。

  阿福是个急性子,率先问道:“你父亲去世了,又和阴间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爹是让恶鬼害死的?”

  “恶鬼”两个字刚出口,阿福就赶忙捂住嘴,对着瞪视他的少爷讨饶一笑,少爷最不喜欢身边人满嘴的神神叨叨了。

  自穿越到这里来,王元卿见识了不少假借鬼神的骗子,去年他爹还因为相信一个云游道人的炼金术,被骗了一千两私房钱,现在都不敢让他娘知道,只能自个吃了这个哑巴亏。

  当然了他爹被骗倒也不是说是因为他实在是太蠢了,这大环境就是如此,鬼神文化盛行,上层统治者都带头搞迷信活动。

  就拿当今老皇帝来说,虽然说他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圣明天子,但老了更是不做人。

  随着身体日渐衰老,老胳膊老腿儿慢慢开始不灵活了,不用奸臣唆使,他就开始大肆笼络术士道人炼丹以求延寿。

  其中有一道人最得他信任,不仅封为国师,还在这道人的忽悠下创建了一个名叫“神通派”的教派,下旨在全国各地劳民伤财地修建庙宇,供奉一位名叫通天神的神。

  这个教派迅速扩张,不知多少三教九流,地痞无赖披上一件不伦不类的道袍,摇身一变成为神通派的门徒。骗财又骗色,害得许多人家破人亡。

  若这世间真有害人的妖魔鬼怪,在这些人面前怕是也要甘拜下风的。

  王元卿自认上辈子长在红旗下,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立志要扭转周围人封建迷信的思想。可惜就连他的贴身书童,在他多年的唯物主义思想熏陶下,日常嘴里还是挂着妖魔鬼怪。

  “我本名席方平,吴江县东安镇人,母亲早逝,自小和老父相依为命。父亲和同里一户姓羊的富人家有过节。前几年姓羊的富人先过世了,前段时间我爹也得了重病,已经卧床不起。他和我说,姓羊的到了阴间,花钱贿赂阴差小鬼让他们打他。不久我父亲就全身红肿,哀号着死了。”

  席方平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哽咽起来,继续说道:“我父亲为人敦厚老实,却被鬼差这样欺负,我身为人子,实在是悲愤得饭食难咽,夜不能寐。就这样过了几天,我神思恍惚之下,只感觉自己身躯越来越轻,竟飘了起来。我走出家门,在路人的指引下到了城里,看到我父亲浑身伤痕,被关在监狱里。父亲说姓羊的收买了狱卒,让他们每天拷打他。我写了状子递交县城隍,谁知姓羊的竟然连城隍也收买了。县城隍以我证据不足为由将我打发了。”

  “我气不过,又跑到郡里,向府城隍状告县城隍及差役收受贿赂,欺压平民的恶行。谁知府城隍半个月后开堂审理此事,并且不问案情,直接将我打了一顿,又将案子发回县里审理。我回县里后,县城隍将我抓起来,施加各种酷刑,并派差役把我押送回家,警告我不要再就此事诉讼。”

  第2章 《颠道人》

  席方平将事情讲完,又开始痛哭起来。

  几人听了他这番话,皆心生怜悯,面露不忍。就连平时十分反感封建迷信的王元卿都一脸同情,而不是认为又有人搞封建迷信了。席方平在提起父亲受的苦难时,面上的哀戚痛苦是演不出来的。

  王鼎自幼习武,性子嫉恶如仇,听得怒目圆瞪,若是席方平口中的恶鬼衙役现在出现,只怕他会即刻拔剑斩杀。

  “实在是可怜,好好的人,怎么就…”怎么就遇到这种事情呢,绿腰不忍说下去。

  王元卿十分赞同。

  “怎么就疯了呢!”

  王元卿可惜道:“估摸着是他父亲突发恶疾去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才导致了现在他神志不清,幻想出这一套鬼神之说来。”

  王鼎三人无语的看着始终坚持贯彻无神论的王元卿,你可真是执着啊。

  “子不语怪力乱神,若非切实经历这一遭,我倒宁愿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我父亲也没有受过这些折磨。既然县城隍,府城隍都会被钱财所收买,那我就向十殿阎王告状,我就不信这世间没有公道可言。”席方平虽然听了王元卿的话,却不以为意。

  眼前这肩舆出行,婢仆环绕的小公子出生富贵,虽因个人观念而不相信他讲述的经历,却能理解他对至亲的感情,倒也不失为一个至情至性之人。

  王元卿想了想,从腰间的钱袋里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劝解他:“自古诉讼不易,更不要说你要以活人告死人,民告官。按你说的话,你爹还在阴间受苦,要是劝你不再管这事,也不是孝子所为。但你现在因为告状,而使得自己形销骨立,如此狼狈,只怕你还没有为你爹伸冤成功,自己就先下去和你爹作伴了,这样又让你爹于心何忍呢。萍水相逢,感怀于你的孝心,却只有一些碎银可以给你,希望你保重自身,才有精力去为你爹奔走。”

  看席方平不接,王元卿又补充道,“这钱只当借你,等你解救了你爹后,来杭州府钱塘县西湖王府还我就是了。”

  王鼎也跟着说:“若是你状告阎王无用,一定记得来钱塘找我,此等恶吏,实在是杀一千遍也不为过。”

  席方平这才接下银票,起身向两人拱手拜谢。

  “我自为父申冤以来,因求告无门,又见识了阴间官吏贪婪残暴,所以时常斥骂阴间鬼神。亲朋邻里害怕被鬼神迁怒,都不再与我往来。没想到今日会得贵人相助,若我有幸奇冤得伸,必会到府上跪拜。”

  望着席方平离去的背影,阿福有些怅然:“少爷,你说这席公子最后能不能告赢阴间贪赃枉法的鬼吏啊?”

  王元卿冷笑:“席公子能不能从丧父的打击中走出来恢复理智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再在少爷面前把鬼神这些封建迷信挂在嘴边,从明儿开始,你饭量减半,一顿再不能吃七、八个大肉包!”

  阿福后知后觉自己又在少爷面前提到了“封建迷信”,吓得一个激灵,恰好这时管家江叔走了出来,解救了他。

  蒙山寺前院分正殿和东西侧殿,均供奉了佛像。从侧殿穿过到后院,就是香客休息的地方,江叔已经提前带着仆从简单打理了房间出来给自家少爷午休。

  刚进入寺门,就见一披头散发,赤着脚,身披旧道袍的青年道人向门口走来,手中还举着一把破破烂烂,什么都遮不住的黄伞。

  鉴于古代没有行为艺术,王元卿合理怀疑自己又遇上了个疯子。

  几人只随便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准备往后院走去,没想到那道人却径直走到他们面前来,挡住了前面的路。

  “你是谁?”

  江叔正准备开口打发了这看外表就不正常的道人,却见他突然往自家少爷面前凑,还自顾自的问起话来。

  看来这不是疯子,是骗子。

  王元卿心中冷哼一声。心想这人说不定是看到了他在门口对席方平慷慨解囊,以为他是个好骗的冤大头,现在故意到他面前来搭话来了。

  江叔知道自家少爷一向不喜这些神神叨叨的术士之流,加上旅途劳累,他也没心情应付。恰好之前的迎客僧正从后院出来,江叔喊住了他,准备让他打发了这个道人。

  “居士勿怪,这疯癫道人是前些时候来这里的,平日里只看到他煮些石头来吃,一句话也不和人说,没想到居然不是个哑巴。”僧人向几人解释过后,就伸手准备将这道人引到他处去,不要骚扰到出手阔绰的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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