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直男穿越进聊斋之后

第40章

  女子听王元卿说要惩罚守后门的下人,忙向他解释:“门是关好的,我是直接穿过门板进来的。”

  众人沉默了两秒来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两秒过后纷纷默契地后退了几步。

  “管你鬼不鬼的,老实交代,你到这里来要做什么?”王元卿摸到怀里的小纸人,也不怎么怕里面的鬼了,还敢出声威胁她。

  “我们这里人多势众可不怕你,你要是敢说假话,拳脚无眼。”

  “我、我说。”女子哀声哭诉道,“我本是山西的陈氏女,一个僧人路过我家院子看到了我,就把我给害了,让我附身到木头人身上,是他指使我来这里找两只狐狸,再吓唬这里的主人家。”

  “然后你就因为迷路了一直躲在这儿哭?”这鬼也太弱了吧。

  “他命令我寅时必须回去,否则就会用针扎我附身的木头人,第一针会让我痛不欲生,第二针我便会魂魄受损,第三针下去我就要灰飞烟灭,我走了好久也找不到路,实在是害怕。”

  “现在什么时辰了?”王元卿问身旁的下人。

  “少爷,估摸着是快到寅时了。”

  女子听到这样说,再也忍不住,害怕得大哭起来。

  你怎么还哭上了!王元卿听得头疼,真是个没用的鬼啊,不过幸好你废物,不然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他尽量温声安慰她,他现在终于知道鬼哭狼嚎里的鬼哭是个什么动静了,真是听得人心头发毛。

  “你先别急着哭啊,你和我说说那个害死你的僧人长什么样子,然后我就命人带你出去,保证不会超过寅时,行不行?”

  陈氏女这才止住了哭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后道:“他年纪约摸在五六十岁,白白胖胖的,还有些矮,对了,他肩上总是搭着一个布褡子。”

  好嘛,就是那个药僧没跑了。

  问完话,王元卿也不再为难女鬼,准备喊人把她送到后门离开。

  “谢谢公子!”陈氏女起身缓缓从花丛后面走出来,确实是一个惠美的年轻姑娘,唯一和活人不同的是她胸口有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原本应该待在胸腔里的心脏不翼而飞了。

  王元卿恐惧之余又莫名有些悲哀,人有时候做起恶来,真是比鬼怪还可怕,对着自己的同类也能下此毒手。

  他看了看周围的下人,见他们都是满脸惊恐的的样子,吩咐他们送人、啊不送鬼,都怕他们会走到一半就逃跑。

  “少爷,让我来送这位姑娘吧。”周老伯见状主动站出来道,这姑娘虽然是鬼,但也确实可怜,想起家里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儿,周老伯实在不忍心看她魂飞魄散。

  王元卿临走前不放心,又叫了几人一起陪同。

  周老伯提着灯笼站在离陈氏女几步的地方,至于其他人,只敢远远缀在口头。

  “老伯,谢谢你,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陈氏女诚挚道。

  周老伯爽朗大笑了几声:“我看你就像看我女儿一样,区区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只希望你可以早日摆脱那害你的恶人才好。”

  陈氏女听了,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再说话。

  远远的能看到后门了,周老伯担心那僧人守在门外,给陈氏女指明了方向,就和其他人回去休息了。

  陈氏女快速穿过木门跑到后街,左右打量,就见那药僧正站在右手边的一个拐角处,她忙走了上去。

  “可有在里面见到两只狐狸?”药僧赶紧问道。

  陈氏女摇了摇头,药僧又问她有没有去吓唬主人家,余光瞥见他手指间捏着的银针,她吓得赶紧低下头。

  “吓……吓到了,他们看到我的时候,都很害怕。”

  药僧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把陈氏女重新收进木头人里,转身离开了。最近求壮阳药的人越来越多,他手上的存货不多了,得赶紧回去开炉炼药。

  城郊。

  桑晓正在秉灯夜读。

  突然一阵寒风袭来,差点将油盏的灯芯吹灭,桑晓忙起身双手合拢护住灯芯,直到风停了,他才走到窗边,一把将木窗关上。

  他重新坐回书桌后面,右手刚拿起书准备继续温习,就听门外响起敲门声。

  “是严伯吗?我不吃宵夜。”桑晓以为是老仆看他还在读书,给他送宵夜来了。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敲门声还在一下一下的响起。

  第70章 焦头烂额的王元卿

  同样的招数还想吓他第二次?

  桑晓无语的想着,他上次也就是粗心大意,才会没有发觉他们的恶作剧。他们肯定是闲得没事干了,又想用以前的办法来吓唬他。

  桑晓不再犹豫,直接将门打开,就见门口正站着一位头戴金钗,文静秀美的柔弱少女。

  吓唬他需要请这么漂亮的姑娘吗!?

  “公子,更深露重,可否容奴家进屋休息片刻?”女子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桑晓。

  “啊……请请请!”

  桑晓从少女的美貌冲击中回过神来,侧身手忙脚乱地邀她入内。

  “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怎么会深夜独自一人出现在这城郊?这外头可不比城里安全,一到晚上什么野兽都有。”

  少女进了屋,就径直走到桑晓的床榻边坐下,也不说话,就低着头整理自己的青丝。

  听到桑晓的问话,她才柔声道:“奴家是春意楼的妓女,因为仰慕公子的才华,故而才漏夜前来寻你,希望你不要嫌弃我。”

  这样的大美人竟然说仰慕他的才华,还主动跑来找他,桑晓都要怀疑是自己耳朵出问题听错了,还谈什么嫌弃。

  桑晓站在床头另一侧,痴痴凝望着少女,恰好少女抬头看他,二人目光交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郎有情妾有意,那还说什么废话!

  请休息吧!

  第二天天不亮,少女不顾桑晓的挽留,独自离开了。

  桑晓虽然感觉有些惋惜,但一想到反正是从天而降的好事,也不能太贪心,也就不再多想了。

  况且该郁闷的不是他,是方栋他们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吓到他不说,反而白白送了他一场艳遇哈哈哈。

  “他刚才怎么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们?”

  方栋指了指趴在书案上睡觉的桑晓,示意兴于唐和霍孟仙。

  “有嘛?”霍孟仙转身,只看到桑晓的后脑勺,这人是有多困啊,进来连句招呼都不和他们打,直接趴下补觉。

  王元卿对外头发生的事全然不知,他爹娘撞吊死鬼只是开始,后面家里又连着闹了好几晚上的怪事。

  除了陈氏女是个善茬外,后头来的纸人,泥偶,木偶等妖术操控的邪物变成了各色各样的鬼怪,将王家闹得人心惶惶。

  不过这一次,王元卿作为少主人面对危机时的表现很是可圈可点,带领着家里的下人一次次破解了药僧的邪术,使得家里没有一例人员伤亡。所以虽然人心有些浮动,但王家总体还算安稳。

  当然了,这其中起主要作用的是王婉。

  虽然王继长嘱咐了王元卿不要将家里闹鬼的事情告诉她,但大家同在屋檐下,晚上对付鬼怪的动静又很大,王婉作为一个习武之人,哪里瞒得过她。

  于是不管面对什么邪物幻化的恐怖鬼怪,王婉主动请缨,干脆利落地提剑就上,效果也很喜人,经过一番搏斗后总能成功将鬼怪削回了原形。

  王元卿是在后方给她加油打气的。

  虽然每次危机都应付了过去,但话又说回来,人毕竟是肉体凡胎,总是需要休息睡觉的,被这么连续折磨了好几晚,王元卿实在是精疲力尽,连说话变得有气无力。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晚上的混乱,虽然日上三竿,王元卿还是睡得昏天暗地,突然丫鬟掀开帷幔将他唤醒。

  “少爷,您快醒醒,谭公子上门找您来啦。”

  谭晋玄?王元卿在床上艰难挣扎了两下,实在是起不来,干脆让丫鬟直接把谭晋玄领到他面前来算了。

  “王元卿!你怎么还没醒啊。”谭晋玄无语地看着睡得正香的王元卿,就丫鬟出去接他的这么一小会功夫,居然又睡死了。

  “睡睡睡,外头都出大事了你还睡得着。”谭晋玄故意凑到王元卿耳朵边大声吼道。

  “……干什么呀你,这样大吼大叫的,你知不知道人被惊吓过度是很伤肾的?”

  王元卿嘟囔道,自己被他吓得心脏怦怦跳,估摸着是心悸了,真是的,他这些天已经被吓得够多了。

  “我爹被免职了算不算事?”谭晋玄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绝望道。

  嗯?王元卿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你……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谁有心思和你开玩笑,况且我就算要说笑,会拿我爹的事来说吗。”

  “可是谭叔叔这么小心谨慎的人,怎么会……”

  谭晋玄咬牙切齿道:“他就算再小心,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十几年的好友兼下属背叛。”

  王元卿忙追问背叛者是谁。

  “是韦同知,没想到吧,他竟然捏造出一堆莫须有的东西状告我爹是前浙江布政司的同党,是私设盐场案的同谋。我爹现在已经被圈禁起来了,韦同知暂代知府一职。”

  谭晋玄深深叹了一口气:“你这几天大概都没有出门,不知道现在外头到处都在谈论要建庙的事情,城里一夜间冒出了许多自称神通教教徒的怪人。

  王元卿痛苦的抱住脑袋,所以说他最讨厌乱搞封建迷信和邪教了,快来个人把这些妖魔鬼怪都收了吧!

  正在王元卿对这一切感到绝望的时候,他房里的一个婢女鼓起勇气开口说话。

  “少爷,可是那个通天神真的很灵验呀,我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个儿子,结果却只生了我一个女儿。他前些天私下偷偷向通天神祈祷,想要一颗能化男的丹药,结果第二天早上床头真的出现了一颗丹药。”

  “……呃”

  王元卿听得满头黑线。

  “那,那你现在是?”王元卿试探着问她,或者他。

  听到自家少爷的问话,婢女鼓起勇气瞄了王元卿一眼,随即娇羞地低下头:“奴婢还没吃呢,虽然做男子是很好,但是……但是如果少爷喜欢的话,奴婢愿意做女子。”

  王元卿被她那一眼看得简直浑身不自在,下意识伸手把胸前松松垮垮的亵衣拉拢了些。

  “这毕竟是关乎一生的大事,谨慎些也好哈哈哈。”王元卿尬笑着打了个哈哈,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懂。

  第71章 桑晓入狱

  谭晋玄他爹这事说起来还是老问题,若是前布政使能快些洗清冤屈,那谭知府同党的罪名也就不成立了。

  王家一直在为其奔走申诉,眼看着对手没有铁证,王乾安正要上书这是一起诬告案,请求将其放出来官复原职,哪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被弹劾了。

  罪名是结党营私,包庇族人。

  前些天吴江县县令王济被人在卧房掏心而死,治下百姓听闻纷纷拍手称快,许多受过他迫害的百姓不再有所顾忌,都一窝蜂跑到府城里上访告状。

  苏州知府对此头疼得不行,县令虽小,却也是朝廷命官,居然死得不明不白的,死后还被这么多百姓上告,也真是头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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