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二人脚下的步子快得王富贵都来不及拦。
“嗳,你,你们……”
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也由不得他多想,气急败坏地拍桌后也跟了上去。
赵秀梅没动,而是等他们都离开后,快速将两碗白粥换掉。
做完一切后,她舒缓了一口气,又端了碗饭进屋子给女儿喂饭。
池渊二人到事发地时,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了。
几乎每个人脸上恐惧。
池渊和闻唳川混在人群中终于看清了里面的状况。
人群中,一个脸色惨白,满脸惊恐的女人跌坐在地上,而她的身边躺着一具男尸。
这具男尸四肢扭曲、五脏裸露,死状凄惨无比。
池渊和闻唳川对视一眼,双方眼底都呈现惊疑不定。
“不是王前辈和李前辈他们做的。”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让两位天师将人引走后趁机给这儿的人搞点小动作。
顶多也是把人敲晕挂墙上。
但这个人怎么就死了呢?还死得这么惨?
而且……
池渊眯着眼思索,这个死法看着有点眼熟啊…
还没想明白,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扭头看过去,只见年迈的老人和年轻的女孩儿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祭司大人,村长。”众人齐齐喊道。
唯有池渊在看到那女孩儿时沉声在闻唳川耳边说:“那个人身上的血气比这个村子里的人加上还多。”
“看来是整个村子的幕后黑手了。”
于此同时,那女孩儿也注意到了他们,尤其是在看到闻唳川时,眼底一抹狂喜转瞬即逝。
“村长,王,王二狗他,他死了…”
“还,还是这个死法,你们说会不会是,是他们,他们又回来了?!”
“住嘴!”村长立马呵斥,他眼神阴狠地扫过在场的人:“谁要是再乱说话,这个月的食物就减半。”
众人一听,立马噤若寒蝉。
“行了,把王二狗的尸体收拾了,别吓着客人。”
村长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投向池渊二人,脸上的阴狠一收,笑容顿时和蔼。
“你们就是王富贵带来的客人吧?很抱歉让二位看到这副场景,希望没有吓到你们。”
第196章 池渊是傻白甜?
池渊像是刚从恐惧和震惊中回过神,脸色有些发白地看过去。
笑容更是勉强的不行:“是,是有一点,但,这,这不应该先报警吗?”
他试探般说道:“这么残忍一看就是凶杀,说不定凶手还没离开呢?”
其他村民看他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古怪,那些之前还充斥着惶恐的眼神骤然带着细微的惊喜。
“怎,怎么了吗?”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池渊弱弱地缩了缩脖子。
闻唳川暗笑,演得还挺像。
村长沉默了一下又立马笑道:“你说得对,我们马上报警。”
说着又给其中一个村民使了个眼色,那村民接收到信号开始打着哈哈。
“哦,啊,对我们刚才已经报警了,但咱们这山路偏,警察来估计还要一阵子。”
“既然这样,大家伙儿就先散了吧。”村长顺势开口,“两位初来乍到,昨天又来了暴雨我也没来得及招待二位…”
“今天晌午来我家吃个便饭?”
池渊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摇头拒绝:“谢村长好意了,不过我俩一会儿就得离开了。”
“是吗?”村长的瞳孔有细微地收缩,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
身上的气息也凌乱了一瞬,但他控制得很好,几乎一瞬间就又恢复了慈祥的态度。
他有些遗憾:“那还真是可惜,既然这样那待会儿就让王富贵送送你们吧,毕竟……山路可不好走。”
王富贵一听连忙上前,点头哈腰:“村长放心,等吃完早饭我就送他们出去。”
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其中的关巧只有说话双方懂。
池渊还像个傻白甜似的朝村长笑:“谢谢村长了。”
村长颔首回应后就转身离开了。
此时,之前那个被吓傻了的女人却疯叫起来。
“鬼,有鬼,鬼杀人了…”她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眼尾几乎裂开。
神经质般呢喃:“他们又回来报复了,我们完了,我们完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着嘴巴带走了。
池渊盯着女人被带走的背影,奇怪地问王富贵:“王哥,她刚才说什么鬼?他们又是谁啊?”
王富贵眼神微闪,“害,这女人脑子不太对,经常胡言乱语,别管她,你们不是要出山吗?先回去吃饭吧,吃完饭我送你们出去。”
池渊点点头也没再多想。
只是回去的时候还是又回头看了眼地上的那具尸体。
刚回到王富贵家,他就连忙招呼着两人吃饭。
而站在客厅门口的赵秀梅不动声色地朝池渊递了个眼色。
池渊瞬间明白,拉着闻唳川暗示,两人端着碗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王富贵见他们终于吃了,眼底的阴狠和兴奋也不再掩饰。
一碗粥见底,池渊忽然感觉脑子雾蒙蒙地,他晃了晃头,口齿含糊:“我怎么感觉有点…晕…”
下一秒人就趴桌子上了。
闻唳川也像后知后觉般反应过来,将手上的碗朝王富贵丢过去,眼神凶狠:“你在粥里下了药?”
他作势想起身打王富贵,可因为药性没力气同样晕了过去。
王富贵奸笑,“两个蠢货,现在才知道,晚了。”
随后只见他起身,将池渊手腕上的表摘了下来,满眼狂热地盯着看。
“七十万呐,比以前那些人加起来还有钱,这回真是赚大发了,哈哈哈……”
收起手表,他淡淡地瞥向赵秀梅:“去叫王虎他们过来抬人。”
赵秀梅瞄了眼池渊二人,虽然知道真相,但心底还是难免担心。
不过为了不让王富贵察觉她很快收回视线去喊人。
趁此机会,王富贵开始翻找池渊和闻唳川带着的背包。
翻了一圈,最后在闻唳川背包里找到了一个皮夹子,里面夹着一把人民币。
王富贵估摸着应该有个万把块,似感叹又似惋惜:“果然是两头肥羊,就是可惜来错了地儿。”
又看了看手里的皮夹子,摸着料子应该是真皮的,他盘算着应该也值点钱,于是就收下了。
没一会儿外面赵秀梅就带着王虎过来了,他赶忙将手里的钱全部藏好。
“你动作还挺快,刚回来没一会儿就把人药到了?”王虎也就是之前帮村长传话的人。
王富贵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这村子里的人有三分之一都是他弄来的。
“行了,赶紧过来搭把手把人弄过去,要是祭司和村长等急了咱俩也没好果子吃。”
王虎看着昏迷中的二人问:“就这么弄过去?不找了两根绳子捆一下?万一他们中途醒了怎么办?”
“放心,这次我可是足足放了一包的量,保证野猪来了也得睡上一天一夜。”
王虎一听也不再多说跟着王富贵一块儿将人抬上院子里的三轮车。
离开前王富贵还警告赵秀梅:“今天晚上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要是敢踏出门一步我要你好看。”
赵秀梅肩膀一颤,眼底满是惊恐,抓着衣服连连点头。
骑着车的王虎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甚至还有些不耐烦地喊他:“王富贵,赶紧上车走了。”
王富贵这才跑过去坐上车。
“今儿早上那王二狗你看见没?跟当初那五个人的死法一模一样。”王虎小声地问:“你说会不会真是他们又回来了?”
王富贵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别瞎说,要是让村长他们听到小心下个月的口粮没了。”
“村长他们又不在,我就说说,不过说真的,当初祭司大人不是说只要咱们每年诚心祭拜就不会出事的吗?”
“而且之前也都好好的,怎么偏偏今年出事了?”王虎猜测纷纭:“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咱们连续两次弄丢了祭品,惹得他们生气了?”
“要真是这个原因,现在还差两个祭品,要是补不齐的话那咱们不是完了吗?”
王虎越说越心慌,脸也越来越白,甚至差点没扶住车头险些开进沟里。
好在王富贵反应快急忙扶住了车,同时一巴掌拍他头上。
咬牙切齿地呵斥:“慌什么?这不是还有祭司大人吗?她都还没发话,那就肯定还有办法。”
“我这不是怕嘛。”王虎垂头丧气,心中惶恐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