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池渊欲言又止,言又欲止。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他现在还真不确定闻唳川说的是不是假话。
“咳…”池渊清咳一声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你刚才说三天前,难道我这一觉睡了三天?”
不是他当时就说说,怎么还真就睡了三天?
“是啊。”闻唳川想到什么,勾唇一笑,“这三天可都是我不辞辛苦,亲力亲为的照顾你的。”
“所以,你不表示表示吗?”
池渊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可下一秒他突然顿住。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指尖颤抖:“你说的亲力亲为是指…?”
闻唳川笑得纯良,眼神意味深长:“当然是方方面面,里里外外了~”
池渊:…………
体温瞬间升高,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红。
“闻,唳,川!”张牙舞爪地扑过去掐闻唳川的脖子:“你个臭流氓!”
第211章 “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闻唳川身体稍微后仰,抬手一抓,轻松握住了池渊的手。
嘴角微翘,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要不是我帮你洗澡,你现在都臭了。”
闻唳川把不要脸贯彻到底,“你不仅不谢我,还想恩将仇报,这算什么道理?”
池渊气得浑身发抖:“你占我便宜还要我谢你?!”
“只是正常的帮男朋友洗澡怎么能叫占便宜呢?”
闻唳川表示不赞同池渊的话,并疯狂在池渊雷区蹦:“你要真觉得是占便宜,那我让你占回来?”
说着还伸手去拉池渊的手。
池渊一巴掌拍他手背上,翻了个白眼:“呸,谁要帮你洗澡了?!”
闻唳川锲而不舍又去拉他,无辜表示:“我也没说让你帮我洗啊?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换一个别的方式占回来。”
他语气暧昧,在池渊懵逼地注视下,带着他的手一点点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直到解开第二颗纽扣,指尖触碰到那片裸露的皮肤池渊才反应过来。
连忙抽回手,指尖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烫的池渊一个激灵。
双眼瞪大,惊慌又震惊:“卧槽!闻唳川你要不要脸啊?”
算盘落空,闻唳川一脸遗憾地叹气。
“是让你占我便宜又不是我占你便宜,我都还没说什么,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池渊听着他不要脸的发言,呆若木鸡。
趁着他没回过神,闻唳川得寸进尺的俯身朝池渊靠近。
两人的距离不过三指,亲昵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池渊下意识屏住呼吸,本想拉开和闻唳川的距离,可下一秒后脖颈就被闻唳川扣住。
“!”池渊略显惊慌但保持警惕:“你,你想干嘛?”
闻唳川勾唇,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那块皮肤。
带着狎昵,又带着几分安抚。
视线从上至下扫过,顺着池渊的眼睛缓慢地落在他的唇上。
暧昧又透着几分隐秘的侵略性。
“你觉得我想干嘛?”闻唳川轻声说道:“男朋友?”
冷沉的声音染上几分喑哑。
池渊汗毛竖起,似有所感,正要开口说话。
“现在可以亲你了吗?老大?”
一句话砸的池渊晕头转向,大脑宕机。
这句话闻唳川说了很多遍,每一次池渊虽有羞赧,但更多的还是不以为意和微弱的恼怒。
或许是初印象的剑拔弩张,以及相处中两人的互怼,让他潜意识里觉得闻唳川对他的喜欢来的过于莫名其妙。
直到现在为止,他依旧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是喜欢闻唳川的。
但他扪心自问,如果不喜欢自己为什么答应他,仅仅只是一时冲动?
虽然他偶尔脾气有点暴躁,但他不觉得自己是冲动的人。
再则,如果自己不喜欢这个人,为什么听到长寿村祭司想让他用闻唳川交换时那么愤怒。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闻唳川的。
只是这个喜欢尚未达到一个永恒值。
也就是他无法保证会一直保持这种喜欢。
池渊抿了抿唇,突然觉得闻唳川之前说的对,他或许真的是个渣男?
他盯着闻唳川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难过,讷讷地喊他的名字。
“嗯?”闻唳川耐心很足,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池渊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想法同他说完,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如果我真的只是贪图新鲜感,等新鲜感过了跟你分手,你会怎么办?”
闻唳川顿住,身上的气息陡然一沉,眉眼阴沉,嘴角下压。
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袖,随后嗤笑一声,抬眼目光死死锁定住池渊。
像一头凶残的狼,透着逼人的压迫感。
他伸手抬起池渊的下巴,“不会分手…”
池渊皱眉,不服气:“我是说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呢?”
“没有如果。”闻唳川矢口否定。
“未来的事又不确定,你怎么知道没有…”
“我提前将你这种想法扼杀,你绝对不会有精力想这种事。”
“为什么?”池渊不解。
闻唳川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残忍地勾唇:“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把你关起来,然后***,你不会有离开的机会。”
此话简单粗暴,当池渊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神茫然,满脸空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呆滞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闻唳川凑到他耳朵边重复了一遍:“我会…”
“!”池渊瞳孔骤然收缩,身上的被子险些被扯坏。
颤巍巍指着闻唳川,满眼震惊,嘴里打着哆嗦:“你,你…”
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无耻的话的?!!
嘴里说不出话,心里疯狂尖叫。
闻唳川看着他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下,握住池渊的手指放到嘴边。
温柔安抚地亲吻,他温声细语地哄。
“吓到了?别担心,你刚才都说了是假设,你又不会真的和我分手的对不对?你不和我分手我就不会这么做的。”
看似安抚,实则字字是陷阱。
池渊冷酷无情地抽回自己的手。
手起刀落,动作相当之熟练。
“啪!”
一巴掌拍在闻唳川脑门儿上。
打完像是不过瘾,又气急败坏地使劲拍闻唳川的肩膀。
一边拍一边骂:“闻唳川你大爷的,你怎么这么无耻啊?!不仅无耻你还法盲!”
“还有谁给你的自信觉得你能关得住我?!”
闻唳川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也不躲,就任由他打骂。
眉眼带笑地看着他,“宗主大人这么厉害,我肯定是关不住的,所以只能靠美色留住你了。”
池渊被他自恋又不要脸的话无语到,磨着牙,手里的力道更大了。
过了一会儿,池渊似乎打累了,终于停了下来。
闻唳川才又凑上去拉着他的手上下翻看。
见他因用力有些泛红的手心,微微蹙眉。
“老大啊,下次打的时候能不能轻点?”
池渊冷笑:“这还重?就你刚才的话我没卸你一只胳膊都算心善了。”
闻唳川一边对着池渊的手心吹气,一边真诚建议:“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你这手都打红了。”
池渊低头。
闻唳川还怕他看不到,好心将他的手抬到他面前,“哝,你看是不是红了?”
池渊:……
不是?闻唳川是不是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