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他…”林砚眼睛赤红,捏着纸张的手止不住颤抖,声音哑得可怕:“是谁…”

  他期待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

  鬼道:“她离开前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咚!”

  心脏猛然一跳,林砚手指颤抖,忍着窒息感接着问:“那,她说的‘那个人’又是谁?”

  鬼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你不知道?”

  林砚茫然。

  “那个人叫妫姒,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

  “林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摆在客厅里的那张照片上的年轻人是您儿子吗?”

  林砚回神,皱着眉,眼底闪过寒光,快速否认:“不是。”

  鬼惊讶于他毫不犹豫的否认,又问:“那您知不知道三个月前他曾去陵南找我打听过妫姒的下落。”

  林砚眯眼:“他打听妫姒做什么?”

  “他说他要找他母亲,还说妫姒知道他母亲的下落…”

  “刚才看到客厅里的那张照片时,我还以为是您授意他去找我的。”

  “可如今看来,您似乎一点也不知道关于妫姒的事啊…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啊,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而且林思瑜似乎已经很久没回林家了…

  林砚脸色阴沉下来,浅色的瞳孔逐渐变得幽深起来,仿佛无形中晕开两团墨…

  第226章 玉牌的作用是…时间回溯

  阴暗的密室内,攀枝交错的红绳颤动,上面的铃铛无风而响,四面的红色符号闪烁不止。

  地面的巨大眼睛再度打开,盘跪而坐的女人睁开眼睛。

  清澈的眼眸中凝聚起扭曲的狂喜。

  红唇轻启,兀自呢喃:“终于,让我等到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刺眼的光线折射在地上之人的脸上。

  苍白的眉眼不适应的微微蹙起,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此时,门外传来了不急不缓的地敲门声。

  池渊浓密的睫毛轻颤,在持续不断的声音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盯着天花板,眼眸中带着迷茫。

  意识回笼一瞬,昨晚的画面片段式的在他脑子里回放。

  他猛然从地上坐起来,低头抬手摸着自己的心口。

  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仿佛一场梦,正要呼唤系统,门外传来了池言的声音。

  “来了。”他揉了揉眉心从地上站起来,浑身凌乱地拉开门。

  “你…嘶!”池言皱着眉头正要说话,可却在看到池渊时被他死白一样的脸色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昨晚干什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池言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昂?”池渊眼神涣散地抬头,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没事,你找我什么事…”

  “哦对,我想起来了,你昨天说过让我去公司看看…你等会儿,我洗漱一下…”

  池渊推开池言要往洗手间走,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脚下虚浮,头晕目眩地往前扑。

  池言瞳孔一缩,眼疾手快抓着他的后衣领将人又拽了回来。

  “你没事吧?”池言担忧地看着他。

  池渊依旧一副茫然地样子,似乎没听进他的话。

  池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叹了口气,一边扶着他一边掏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随后将人扶着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

  “王医生马上过来,你今天就先不用去公司了,好好休息吧。”

  池渊耳朵动了动,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池言的话,过了一会儿他严肃抬手。

  “不用,我可以。”语气斩钉截铁。

  池言更奇怪了,他怎么感觉池渊这状态不太对劲呢?

  他蹲在池渊面前,竖起两根手指,试探地问:“池渊,这是几?”

  池渊盯着池言的手看了半晌,一巴掌将池言的手拍开,皱眉不悦。

  “池言你是不是在说我是傻子?”

  池言摸了摸鼻子,尴尬道:“我这不是看你脚步虚浮,还以为你喝了假酒把自己喝傻了。”

  池渊面无表情:“你才喝假酒喝傻了。”

  王医生来的很快,池言刚打完电话还不到十分钟人就已经到门口了。

  池渊无奈地看着王医生给自己检查。

  “我都说了没事了,刚才就是有点头晕。”

  王医生点点头,收起检查仪:“没什么问题,可能是低血糖引起的头晕。”

  “确定没事吗?你看他这脸比刷了漆的墙还白。”池言不放心地问。

  “简单的仪器不能完全排除其他病变,建议可以带病人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好的,麻烦王医生了。”

  目送王医生离开后,他再次看向池渊,表情严肃:“你老实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的大脑也还处于一片混乱中,等它整理清楚了再说吧。”

  说完他起身去洗漱间洗漱。

  “爸妈他们这么早就去公司了?”池渊叼着牙刷口齿含糊地问。

  “嗯,昨天听说公司有人出事,今天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看了眼池渊的脸色比刚才好一些后,池言才松口:“行了,洗漱完赶紧下来吃早饭。”

  池渊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池言瞥了眼正要离开,脚下却忽然踩到一个东西。

  他挪开脚低头看过去,“这是…”

  弯腰将那东西捡起仔细观摩,忽然眼睛睁大,侧头喊着池渊。

  “怎么了?”池渊探出一个头,脸上还挂着水珠。

  “这是不是你之前那块木牌?”

  池渊看着池言递过来的东西,眼里流露出错愕。

  原本粗糙的木牌发生了变化,一半依旧是粗糙的木色,而另一半则是品质极佳的玉色。

  池渊翻仔细翻看着,上面的图案,纹路都和原本的木牌一模一样。

  “是那块木牌。”

  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就是看到这东西表面的木纹裂开他才去碰的。

  结果就被里面发出的一道银光刺穿了心脏。

  虽然身上没有伤口,但当时那种死亡来临时的感受却无比真实。

  要不是现在自己还活生生站在这里,他都以为自己又死了一次。

  “但它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池言好奇。

  蛇蜕皮他知道,怎么现在的木头也能蜕皮吗?

  池渊摇头,“不清楚。”

  “我记得你当初从陵南回来时说过,妫姒手里曾经也有一块玉牌。”

  池渊点头:“对,只是后来那块玉牌碎了…”

  等等,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如果说上一世和这一世妫姒的目的始终都是这块玉牌的话,那她是怎么知道这块玉牌的存在的?

  除非妫姒和他的亲生母亲认识,并且知道他生母身上一定有她想要的东西。

  “你说她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这块玉牌啊,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

  池言的话把池渊的思绪拉了回来。

  用处…这东西的用处…

  池渊失神地盯着手里的玉牌,脑子里一遍遍问着自己。

  他知道这东西的用处,他应该知道的…

  是什么呢…

  答案呼之欲出,可他就是怎么也想不到。

  “…池渊,小池?”

  池言的声音由远及近,像一把斧子,劈开了那道记忆壁垒。

  “是回溯…”池渊轻声呢喃着:“玉牌的作用是…时间回溯…”

  这时池渊脑子里响起机械的电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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