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轻轻地触碰,然后分开,阮序秋说:“我记得你说想要的。”
“我想要你就能给我?”应景明怔怔地问。
阮序秋轻微点头。
“那我还想再来一次。”
果然,她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这个不行,换一个。”
“为什么?”
“明天还要上班,而且我饿了。”
“我们可以边、”
“不可以!”
阮序秋的抗议没有丝毫的说服力,最后半推半就,还是被应景明拉到了腿上去。
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亲吻而已。阮序秋不知道原来人类可以这样长时间亲吻,也不会感到腻。
当天色彻底漆黑下来,她们餍足地靠在一起,已着同一种节奏呼吸着。
她们简单地聊了一些话题,关于晚饭的,关于林绪之那个朋友的,甚至说起那个浴缸,说躺得真不舒服。
只是诸多言语里,唯独没有提及妈妈的死。
阮序秋没敢去细问,应景明也就默契地不在今天这种时候和她说。
***
放纵是有代价的,第二天,阮序秋的后腰开始疼。
明明前面几次一直没什么感觉,这次却跟要断了似的。
阮序秋把着归结于:「应景明,都怪你。」
她一面揉一面给应景明发消息,「那个破浴缸躺得我腰好疼。」
应景明:「也不能全怪我,我本来想买按摩浴缸的,你骂我有病」
「你就是有病,浴室都小成什么样了,还非要按个浴缸。」
「没事,等我们未来搬进新家就不小啦(#嘻嘻)」
周一,陈燕上完早课回到办公室,就看见阮序秋捧着手机发呆。
她意料之中地回到座位坐下,悠悠地说:“阮老师魂又丢咯。”
阮序秋一下醒过神来,将手机反盖在桌面上,“哪有。”
陈燕想到周末收到的消息,目光露出促狭,“看样子事情很顺利啊。”
阮序秋将头垂得更低,“哪有……”
她故作严肃地敲了一会儿电脑,片刻,又忍不住将手机拿起来。
上面显示着几条新消息,应景明说:
「实在不舒服,等中午我帮你按按」
「对了,昨晚跟你说过的林绪之是医学专业的博士,想要正式见一面么?」
「她对你的情况似乎还挺感兴趣的」
阮序秋知道应景明的意思,那个林绪之大概是精神或者心理方面专业的,应景明才会特地为了自己的病去寻求她的帮助。
而她所说的“正式见一面”,差不多就是面诊。
阮序秋攥着手机,手指渐渐地收紧。
良久适才慢慢松开,她编辑信息回复:
「等过阵子吧,这阵子我还得忙课题的事,恐怕没时间。」
作者有话说:喜剧人小情侣就是这种时候也要搞笑一吧
第83章
这绝对不是谎话, 上周,阮序秋主任曾和她说过,课题会在这周正式开始。而作为一个还没上大四的学生, 不打起二十分的精神,也许随时都会陷入极为窘迫的境地,到时旁人又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曾经的学术成果都是假的么?
无论如何, 阮序秋绝对不要丢脸,不要失败, 不要被人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无能。
为此, 就算做出一些牺牲也是必要的。她这样告诉自己。
“哟,小谈终于回来啦。”陈燕跟走进办公室的谈智青笑着打招呼。
阮序秋的思绪被拉回, 应声看去,谈智青手里拿着什么文件, 正往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阮序秋已经有阵子没见谈智青了,再次碰面, 不觉有些恍惚。
还是那句话, 她并不讨厌谈智青, 但人类总不会喜欢一只报丧鸟, 她记得上次她们见面,谈智青不光说了谈应两家公司项目合作的事,还和她提到应妈妈那场“鸿门宴”。总之, 全是一些她所避之不及的话题。
当然,阮序秋明白谈智青是好意,心底自然是存着感激之意的,这会儿见谈智青略微点头示意,便也努力扬起一个和善的笑。
“都快半个小时了吧,主任和你说了什么?”陈燕又泡了一杯咖啡, 靠着座椅悠哉悠哉地继续问。
陈燕上午已经没课了,但阮序秋的工作才刚开始,见时间差不多了,捡了一本教科书便收拾起身。
才要出门,就听见谈智青答:“课题的事,主任说让我锻炼锻炼。”
阮序秋的脚步顿住,下意识朝谈智青桌上那份文件看去。
“怎么了?”谈智青推了一下眼镜,波澜不惊地看向她。
阮序秋只是讪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巧的,主任也跟我说了一样的话。”
“这样么?”
“嗯。”
阮序秋没去仔细分辨文件上的内容,很快收回视线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走出几步,还能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的陈燕朗朗的祝贺声:“这是好事啊,虽然只是助教,却有机会参与课题,好好把握机会哦。”
“谢谢,我会的。”
谈智青的回答依旧冷静,她不是那种张扬的人,甚至有那么些没存在感,但是她那份沉着深入人心,永远让人觉得可靠,就像、
像……
“序秋。”
“……”
“序秋?”
“什么?”阮序秋惊觉回神,看向身后的应景明。
午休时间,为了给她按腰,应景明带着她回到了白马湖,此时她正上身半裸地趴在沙发上,她身后的应景明则照旧是坐在她的臀上。
已经按了多久了?算算时间也就十来分钟,但也许应景明的手法真就那么到位,阮序秋已经感到好多了。
“已经好了么?”她作势要爬起来,支起上半身,应景明却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应景明自她的肩膀着力将她摁回沙发,“叫你半天也不理人。”
她又往掌心倒了点精油,揉搓发热,再一次附着在她的后腰窝里。
阮序秋浑身酥了一下,揪着抱枕,不由得再次软下去。
“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的腰怎么这么硬,这么紧绷。”
她一面说一面使着巧劲儿往上推了一把 ,阮序秋没有搭腔,只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你在想些什么?担心还是紧张什么事情?”应景明又问。
她的语气亦是极其冷静的。
阮序秋当然是喜欢她成熟冷静、乃至轻易将她看穿模样的,只是每每她这样,就总是让阮序秋意识到她们之间那明晃晃的七年的时差。
“没有。”
“还说没有。”
“唔!”腰上那力道忽然加重,阮序秋坚持不住,差点叫出声来,“应景明,你怎么能公报私仇!”
应景明装模作样地可怜道:“都怪阮老师实在太不坦率了,按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你、”
“嗡嗡”
阮序秋还要继续骂,茶几上的手机就忽然接连发出几声急促的震动。
“等一下,停战停战!”她忙喊道,然后连滚带爬地逃离应景明的魔爪。
躲到一边,阮序秋适才抓起手机打开。
消息来自企业微信,主任李利娟建了一个课题的小组群,她在群里稍作介绍,便发下一则通知,说下午召开开题会议,让她们准时到校。
阮序秋两手紧紧地捧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现小组成员的「收到」二字的回复,出现在最后的是一个阮序秋所熟悉的头像。
谈智青:「收到」
果然,谈智青参与的也是这个课题。
阮序秋并不感到意外,见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又怎么了?”察觉她的脸色不对,应景明奇怪地凑上前来,“哦,那个课题啊。”
真是让人窝火的毫无所谓的语气。
阮序秋不悦地撂下手机趴回沙发。
她没去理会应景明,应景明也毫不在意,仍旧自顾自地问。
“你在紧张这件事?”
说着,她将两手继续按上来,力道较之前要温柔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