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当时看书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多牛逼,此刻穿进来了,知道了功法的运转逻辑后,他真的忍不住想要感叹了
男主不愧是男主,竟能靠自己参悟功法。
太牛逼了。
温白竹也万分惊讶:“自己参悟?”
吴道感叹:“果真是弟妹教出来的好弟子啊...这天赋,比庄羽都要厉害几分。”
“是我的弟子?”
温白竹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萧厌。
楚萧笙轻咳一声,刚想说话,忽然听见系统提醒:
【宿主,记得自称妾身。】
楚萧笙闻言,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出不来。
他如何能自称妾身!?
结界内,三个人都看着他。
楚萧笙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一般靠在了温白竹的身上,娇叹:
“...夫君,他可是你送进虚妄观的小弟子啊。几年前,拿着你的玉佩,找到唔...我,这才踏上了修行之路。”
温白竹眯了眯眼,半晌,才点头,冲萧厌笑得柔和:
“本尊想起来了。萧厌,你做的很好。”
萧厌的目光却在楚萧笙身上移不开,心中仿佛压了一块巨石。
师娘,靠在师尊的身上,挽着师尊的手臂,笑得那般柔和。
温白竹灵力一动,手中便多了一柄长剑。
他将长剑递给萧厌,弯唇:
“为师观你似乎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这柄长剑,乃是为师游历所得,今日赠与你。当作是收徒礼,也当作是你此次宗门大比的奖励。好好修炼。”
萧厌垂眸看着手上的长剑,薄唇紧抿。
他现在,实力低微,只能是被动接受赏赐的人......
萧厌接过长剑,扣着剑柄的手指愈发紧,指节泛白。
“...多谢师尊。”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嗯。”
温白竹点点头,旋即看向吴道,笑道:
“那我就跟笙笙先回去了。”
“你们夫...夫见面,确实要好好说说话。”吴道挥挥手,“不过,记得来参宴,一般我可懒得准备什么宴会,这是给你的接风宴。刚好所有门派都在。”
楚萧笙忽然道:“对了。厌儿,自己在净月峰选一处想要的房间吧。你已经筑基,可以有自己的住处了。”
萧厌点头:“是,师娘。”
他盯着楚萧笙,看着楚萧笙与温白竹携手离开。
吴道也离开了。
萧厌长剑撑在地上,支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久久站在原地,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他低垂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失在灵境台。
**
楚萧笙头都大了。
他跟温白竹回了净月浮光后,就感觉温白竹关怀备至地将他扶到了榻上。
楚萧笙僵硬地坐在榻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笙笙似乎跟我生疏了不少。”温白竹坐在楚萧笙的旁边,轻叹。
楚萧笙:......
他其实对温白竹的印象不算太好。
从看书的时候他就觉得了,温白竹没有担当。
新婚之夜丢下新娘跑了。
就算是原主欺骗在先,但温白竹不休妻,也不说清楚,一跑就是几十年,留楚萧笙一人面对众派、背负骂名、独守空房,此刻又说什么生疏?
哪怕是打一架、生死战一场,都比把原主逼成一个守活寡的变态好。
但楚萧笙酝酿了一下,还是开口:
“ 只是觉得,好久不见了。”
“是很久了。”温白竹手指将楚萧笙的长发撩到耳后,“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楚萧笙很不自在。
温白竹伸手将他眼睛上的丝带解开,心疼道:
“让为夫看看你的眼睛。”
楚萧笙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感觉到温白竹那温热的指腹拂过了他的眼皮,久久停留在他的眼尾。
一股温和醇正的灵力从眼睛渗透进来,探进他的身体。
楚萧笙忍了半天才没有反抗。
“道基受损......”
温白竹嗓音有些颤抖,
“笙笙......这伤,很难好了......我四处搜寻的灵药,好像也治不了...”
“我知道。”
楚萧笙应了一声,刚想继续说话,忽然听见系统微笑
【宿主,你的自称。你刚刚就是自称的“我”,人家能不觉得你生疏吗?】
楚萧笙:......
他僵了一瞬,才又低低诉说:“...唔...妾...嗯身没关系的......妾身已经习惯了。”
楚萧笙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正将“妾身”二字吐出口,才知道有多羞耻。
他好想死。
刚悄无声息地赶到,靠在门外的萧厌听见楚萧笙这柔媚的话,唇色有些泛白。
妾身......
那对他万般恶劣的师娘在师尊面前,竟是这如柳如水的模样。
萧厌几乎能想象到楚萧笙靠在温白竹怀里的姿态......
可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小腹发烫。
他都尚且如此,那与师娘靠得那么近的师尊呢?
果然,下一秒,萧厌就发现自己再也听不见房内任何声音。
他呼吸颤了颤,竟有些不愿想象里面会发生什么......
第24章 楚萧笙
楚萧笙自然也知道温白竹给房间设了一道结界。
他心里一慌,生出一丝不祥预感。
果然,温白竹轻轻靠近他,呼吸愈来愈近,大手也揽住了他的腰,手指在那松散的腰带上摸索。
楚萧笙哪能不知道温白竹想要干什么!
他来不及思考,抬手就捂住了温白竹的唇。
温白竹睁开眼,呼吸沉沉,眸中满是不解。
楚萧笙大脑飞速运转,呼吸颤抖:
“夫君这是在干什么?是想完成洞房花烛夜未完成的事吗?”
温白竹怔了怔,看出了楚萧笙隐隐的抗拒。
他叹息一声,将楚萧笙紧紧抱在怀里,脑袋埋入了楚萧笙的肩窝,嗓音低沉:
“抱歉,是为夫心急了。我本该先弥补你,可笙笙...我太想你了......是我失态了。”
“白竹,我很生气。”
楚萧笙低低“呵”了一声。
除了说自己生气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拒绝来自名正言顺的夫君的求爱。
楚萧笙佯装脆弱,挤出几滴眼泪来:
“纵然都是妾身的错,但多少年了......妾宁愿你休了我,而不是不说分开,也不说回来......”
“对不起......”
温白竹果然愧疚。
“夫君刚回来,一定累了。就先换身衣服歇一会儿吧。”楚萧笙说着,推开温白竹,起身,“宴会,妾身还是会与你同去。”
温白竹拉住了他的手:“笙笙不陪我一起吗?”
楚萧笙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