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许天山一时间哑口无言。
可他们派了无数人去寻找这邪修的踪迹,但这邪修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找不到。
“别再闹了。”
吴道一拂衣袖,重重哼了一声,消失在了华光殿。
许天山深深呼吸,回头就看见温白竹神色阴冷地看着他。
他身体一僵
他连瞎了眼的楚萧笙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温白竹?!
只能作罢。
许天山咬碎牙往肚子里吞,愤愤离开。
华光殿殿外,就剩下了楚萧笙三个人。
萧厌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楚萧笙和温白竹身上。
温白竹旁若无人地问楚萧笙:
“笙笙,此事也算是解决了。不过......两月了......今日能跟为夫回去了吗?为夫很想你。”
他说着,当着萧厌的面,吻了吻楚萧笙的额头。
萧厌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温白竹的动作,便垂下了眼睫。
他早就看过师尊亲吻师娘的额头,他可以忍。
青筋凸起的拳头却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楚萧笙收起琵琶,浑身僵硬。明明此刻是靠在温白竹身上,脑子里却全是萧厌。
每次三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觉得无比心虚。
楚萧笙努力弯起唇角:
“夫君,想要妾消气,那些灵果和天材地宝可不够。”
更何况温白竹刚刚竟然还试探他。
“不止灵果。”
温白竹揉揉楚萧笙的长发,手中拿出一壶灵酒,笑道,
“用这酒,可以邀笙笙与我回家吗?”
楚萧笙敏锐地嗅到了那天在宴会上喝的酒的味道。
“我见你喜欢,便找师兄要了些。”温白竹柔声说着,“只是,这酒是灵酒,师兄数月才会开封几坛,上次的已经在宴会上喝光了,所以这几日为夫才要到。”
萧厌见状,手指无意识地摁在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上。
楚萧笙心里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走了灵酒,后退一步:
“夫君,酒,妾就收下了。但......净月浮光,等妾心情好了再回吧。”
他说着,欲拒还应般,微微仰头,唇瓣堪堪停在了温白竹脸颊边。
萧厌看见这一幕,呼吸顿时停住。
他紧紧咬牙,撇开目光。
师尊亲师娘,他尚且能忍。
可他从未见过师娘这样......
即便仅仅是亲吻脸颊,他也根本不想看见。
楚萧笙却没有了别的动作。
他后退了一步,勾唇不语。
“唉...”
没得到吻的温白竹宠溺地叹息,伸手抚了抚楚萧笙的长发,
“看来为夫还得努力。笙笙,待为夫去跟师兄商量一下庄家后续的事,就去你的洞府找你。”
楚萧笙没有拒绝。
他转身,消失在了华光殿。
温白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萧厌身上。
“抬头。”温白竹嗓音很冷。
萧厌抬起头来。
他的身高跟温白竹差不太多,就比温白竹高一点点。
温白竹眸光锐利:“萧厌,本尊想了很久,不记得有收过你这么一个弟子。”
萧厌漆黑的眼眸里波澜不惊。
他淡淡道:“师尊收过的弟子,太多。弟子实力微弱,不值得师尊记住。”
温白竹面上的笑冷漠浅淡,隐隐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
“本尊希望,你不要因为‘不知廉耻’,而让本尊记住。”
萧厌顿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手抱拳,微微行了个礼。
温白竹径直离开。
萧厌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是了,他现在对师娘所有阴暗的心思,都是“不知廉耻”。
可是,他若是知廉耻,便活不到今日。
他要的,他都会一一得到。
萧厌眸中铺满戾气。
第44章 师娘已经很久没有惩罚过弟子了
楚萧笙回到洞府,把自己扔在了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救了萧厌一命,为了保持人设,他本该去找萧厌麻烦的,但他真的需要缓缓。
打一架,好疲惫。
系统开始说话:【宿主,刚刚你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剧情......】
“太好了......”楚萧笙微笑。
【唉。本来这对“楚萧笙”这个小反派算是一个需要完成的重点剧情的,任务就是不顾男主的性命,把男主交出去,让男主险些死掉。结果,就这么被宿主轻描淡写地过了。】
小仙不住叹气,
【但总之,宿主你也算是间接把男主交出去了。】
“轻描淡写?”楚萧笙不可置信地“哈”了一声,“对,丢的不是你的脸。你是轻描淡写就过了!我担惊受怕还顺便丢了个大人。”
小仙:......
其实它也觉得有点丢人。
楚萧笙微笑:“奖励。”
奖励越多,他的实力就越强,能活下去的把握就越大。
系统长叹。
【按理说这个奖励一年后才能发放的......但是......呃......】
系统犹豫了很久,才又道,
【奖励宿主元婴极境的长腿和玉足。】
楚萧笙:......
长腿他能接受,但是,玉足?!
玉!足!
【一个修炼极致媚术的人,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系统振振有词,
【宿主,小仙说过了,你身上的每一寸,都能成为杀人利器。】
楚萧笙一下坐起来,猛地踢掉了自己的鞋子,手指搓上了自己的脚
光滑细嫩,没有一丝茧子,宛若婴儿,指甲盖圆润。
饶是楚萧笙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雷到了。
“你他妈的现在就告诉老子,玉足怎么当杀人利器?!”
他怒问。
【或许宿主,你记不记得......你修过一门术法,叫“步步生莲”......】
系统弱弱道。
“步步生莲?”
楚萧笙心中预感不妙。
【是的,宿主。而且,你以前其实时常会不穿鞋......只戴脚链......你储物戒指里应该有各种各样的脚链,你仔细翻翻就知道了。】
系统轻咳一声。
楚萧笙:?
还戴什么脚链?
他直接啥都别穿得了呗?
那其他人见他不得鼻血狂溅三尺,倒地捧着他的玉足浑身抽搐爆血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