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

  魏砚池不想叫那个称呼,正犹豫着。

  谢德吩咐老刘先去准备晚饭,然后自然的坐在魏砚池对面,“魏砚池,你知不知道魏家有规矩,晚上不能在外逗留?你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的话,先回去吧。”

  “我住的地方很远,赶不回去了,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先生一起住。”

  “如果我介意呢?”

  “那我就只好求先生可怜了。”

  这魏砚池油嘴滑舌是有一套的。

  谢德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冲散嘴里甜腻的巧克力味,他放下茶杯,看着魏砚池求知的眼神,强忍着不笑出来,咳嗽一声才组织措辞。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到你是他的后代。”

  魏砚池脸色顿时不好了,微微低下头去。

  “我和你的伯祖父是至交,他出国留学时认识的,所以你如果对长辈还有敬意的话,你应该唤我一声伯父。”

  “……”

  魏砚池顿时苦了脸,“先生,你别逗我了,你分明知道我是哪种心思,我只是想问,那我还有机会吗?”

  “当然没有了。”

  谢德正经的说:“你觉得我会对朋友的孙辈下手?”

  魏砚池整个人都不好了,出乎谢德的意料,他突然口出狂言,“为什么不行?他都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我对魏家也没有什么归属感,先生来这里肯定不单单是为了悼念朋友,难道就没有我的一份吗?”

  谢德听着魏砚池的话,也是意识到不对,立刻说:“魏砚池,对逝者要尊重,他好歹也是你祖父。”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先生,我对你是真心的。”

  “你先闭嘴。”

  谢德觉得在人家的葬礼上,这么和魏砚池聊下去,多少是有点大逆不道并且不礼貌了。

  刚好这时老刘过来,“两位老爷,是现在吃饭吗?饭已经好了。”

  谢德看了魏砚池一眼。

  魏砚池低着头不知道在乱想些什么东西,然后悄悄抬头看他,见谢德在看他,他又把头转开。

  有外人在场,不好再聊。

  谢德起身离开。

  不过一会儿,魏砚池也跟了上去。

  这里的天确实黑的很快,也多亏这里通了电,把灯泡打开,也算亮堂。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里没有网,信号不好,连刷个视频,看个电影娱乐一下,都做不到。

  谢德洗漱完,刚坐到床上。

  便听见窗外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哭声,凄凄惨惨,哀哀。

  像文艺作品里塑造出来的女鬼形象。

  更是似乎在喊着什么。

  “我靠啊,455,闹鬼了。”

  第210章 古井女尸

  不止谢德听见了这一股哭声,魏砚池也抬头看向窗外。

  窗外洒下凄清的月光,像是屋檐上挂着的透光的白绫。

  待客的地方是一处小院子,共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也是家具齐全,现在魏砚池站在镂空的窗户边,他听着这个哭声,眼中沉思。

  下一秒,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在那梳妆柜前,穿着红色嫁衣的鬼新娘梳着浓密的乌黑长发,然后轻轻地哼着歌。

  魏砚池皱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鬼新娘一直在他潜意识的空间牢笼中,被巨龙镇守着,脾气一向温柔,不像是犯了大错的厉鬼,反而像是寻常的女子。

  自己从未放她出去过,现在也没有察觉到潜意识空间牢笼被打开。

  所以鬼新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鬼新娘没有回答他的话。

  依然哼着那句不成曲的小调,轻轻地梳着头发,缓慢的回眸,浅笑,那是一张苍白而模糊的脸。

  “小少爷,你带我回家了。”

  外面的哭声更浓更烈,缠着人的心脏慢慢绞紧。

  鬼新娘一如水中幻影一般破碎,不见踪影。

  空间牢笼中的巨龙在打哈欠,也未曾被惊动。

  魏砚池紧盯着,他转头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看着白绫在屋檐上面飘像野鬼一样,细细的月光凄白的恍人。

  这魏家老宅不对劲,他身上的秘密似乎比他想的还多,而且这些人根本不屑于隐瞒,就这么大咧咧的挑衅他,似乎在对他说,我们这个家族古怪的很,而且你也逃不过去。

  很好,他接受挑战。

  魏砚池从房间出去拐了个弯,一眼就看到和他一样,从房间里出来的谢德,房间里的光洒出。

  山上夜里凉。

  谢德披着一身灰色长毛衣,银色长发习惯性的扎着低马尾,遗落的几丝被月光照耀着,反射着银华,与这个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

  乍一看去非常年轻,根本就不像活了几百岁的人。

  魏砚池微微一愣。

  谢德也看到了魏砚池。

  这家伙全然不是一副准备要睡觉的样子,还是白天的那个装扮,冲锋衣,马丁靴,像是准备要去冒险一样。

  被他看到,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笑着打招呼凑上来。

  “先生也听到哭声了吗?我正打算去看看是我哪位婶婶在哭?我也好去安慰一下。”

  你听这话说的多艺术。

  谢德看着他好笑的询问:“你其实没怎么回来过吧?”

  魏砚池摇了摇头,实话实说,还带着点委屈,“确实没有,实不相瞒,先生,其实今天才是我回来的第一天,那位伯祖父我连见都没见过,甚至都没怎么听说过。所以先生今天说的那些话,我倒觉得我冤的很。”

  谢德听他又说,直接伸手敲了下他的额头。

  “你还说上瘾了?这些话之后再提,先谈正事。”

  “既然你也是第一次过来,那这魏家的事情想来你也不怎么了解,你猜的没错,我这次来是为了调查魏家,将其收录归案。你如果想帮忙,随意。”

  谢德说着,伸手接过从墙角黑暗中爬过来的大蚰蜒,蚰蜒伸展着密密麻麻的腿,爬到他的肩膀上,对魏砚池了一声。

  谢德拢了一把衣服,打着手电筒向黑暗的院子外走去。

  他走过去,黑暗里骤然亮起一双绿色的眼睛,从那看不见的地方冒出一只黑猫,跟在谢德脚边。

  传统文化中金眼的黑猫招财,绿眼的黑猫镇宅。

  谢德听着院子外面若隐若现的哭声,心里有些得慌,他干脆把煤球抱了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喵?”

  煤球歪了歪头,从他怀里撑起身子,把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绿色的竖瞳盯着后面跟上的魏砚池。

  “谢德先生,我也正巧想了解这些事情,我同你一起去。”

  现在整个老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捆绑在屋檐的白绫随风飘动,像是一个个吊死的鬼。

  他们在院子里听见的那股哭声,走到外面来听反而更要遥远了,宛若海市蜃楼一般,不管走得远还是走得近,都是幻觉。

  这个宅子很大,雕梁画栋,亭台楼阁。

  谢德就绕着白天老刘带的路,仔细看着。

  魏砚池接过了手电筒,在旁边照亮。

  当他照过一口枯井时。

  那里一闪而过一个女人的身影。

  嘶,谢德记得白天老刘讲过那里淹死过一个哪房的丫头, 他默默地顺了顺煤球的毛,指挥着小蚰蜒召唤昆虫上去查看一下。

  魏砚池也看见了,正打算上前被谢德不动声色的拉住,他也就站在原地,手电筒依然指着枯井的方向,眼睛紧紧盯着那口枯井。

  他做道士这么多年,像这样萦绕不去的怨气也挺少见的,这是一只厉鬼啊。

  厉鬼可就不分什么恶人好人,纯粹是无差别攻击。

  这里是深山老林,昆虫必然是很多,按理说确实是小蚰蜒的舒适区,可这家伙依然不改胆小,没忘本,在谢德肩膀上抖得不成样子。

  455口吻难得严肃起来。

  “钱串子说,那口井里面的飞蛾告诉它,井里面有个女人在向上爬,我觉得有点吓人,你要不要跑?”

  “……我靠。”

  谢德这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不是不怕鬼了,自己只是不怕副本里的鬼了,因为副本里的鬼是已知的,是可规避的。

  他怕来怕去怕的,其实就是不可控又带有危险色彩的未知,宛若动物的本能似的。

  说这么多,谢德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肩膀上的小蚰蜒。

  小蚰蜒抖了三抖,还是哭唧唧的应了。

  于是,无数的看不清是什么样子的虫子,向那口井里面扑去。

  带着翅膀的黑压压的一片,在手电筒照射的范围内数都数不清,看也看不过来,铺天盖地,如果是密恐患者看见这一幕,恐怕嘎嘣一声就死那了。

  在虫子扑井后。

  枯井里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尖叫,贯穿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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