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

  “39。”

  第69章 黑死病

  停留在修道院屋顶上的白鸽随着钟声的敲响而被惊飞,乌鸦从窗户钻出,梳理着浑身的羽毛,漆黑的小眼睛好奇的看着下面表情奇怪又慌张的人类。

  应琳的神色复杂,死死的按着自己砰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她站在角落里,整个人不正常的面色白里泛红,一双眼睛亮的吓人,紧紧的看着教室的大门打开。

  39从教室里出来,可能是因为教训了熊孩子,所以心情好了不少,而一开始的红发魔鬼正对着他献殷勤,可没有半分在玩家面前的狠戾,简直像一个小弟,他们的身后正是那一群哭哭啼啼又全身伤痕的小恶魔。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证据确凿,39不是玩家!

  他一定是副本的“特邀嘉宾”或者说是某一位恶劣又危险的神秘存在!

  应琳咬着指甲,不受控制的想着,39混在玩家里面的目的是什么?

  副本里的时间明显是比现实要过的更快,不过几个小时,远处竟然泛滥了黄昏的光,终于出现一点太阳的昏黄,倾洒着这一座18世纪古老的修道院。

  应琳这时听见旁边的王鹏在小声的嘟囔,“真不愧是老玩家,好厉害,居然敢让NPC主动找他说话。”

  应琳转过头看向他,微微一笑,“你真认为他是玩家吗?”

  王鹏皱眉,“不是玩家,那是什么?”

  “如果是玩家的话,那怎么可能让这些NPC表现的这么殷勤,而且你看。”

  应琳的眼神向39的方向看去,王鹏顺着她的视线,非常显眼的看见了一只大乌鸦,浑身漆黑的羽毛在黄昏的反射下散出了一些五彩斑斓的色彩。

  它高傲的停在39的肩上,亲昵的叼起一缕在黄昏中反射着微光的银发,39伸手拍了拍它的头,它才把头发放下飞开,一副放养的小宠物的感觉。

  王鹏问:“那是什么?”

  应琳脸上笑眯眯,有些陶醉的说:“一只乌鸦,一只在副本里想飞哪就飞哪去,不受任何限制的乌鸦,而且我敢保证这只乌鸦是在半路上跟上我们的,绝对不是什么老玩家带进来的道具宠物!这可是副本里的原住民。”

  王鹏再次仔细的盯着,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这只乌鸦再次飞过来,光明正大的叼走了红发男钱袋里的金币,红发男还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而且也不着急。

  他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所以说他是副本那一方的人!他为什么要混在玩家里面?”

  “谁知道呢?”

  应琳耸肩,“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为了好玩,毕竟这年头乐子人又不少,但是刚才那群小鬼的遭遇让我知道他来这个副本绝对不是单纯的旅游,应该是抱着某种目的来的。”

  “啊?为什么?”

  “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你想,哪个乐子人会关心副本里的NPC陷害的问题?遇到搞事情的NPC,乐子人肯定会陪他们玩一玩,可不会这么干脆利落。”

  应琳说着说着,想起了一个脑子有病的神秘组织俱乐部。

  她啧了一声,她和俱乐部打过交道,俱乐部里面的乐子人就不少,甚至会专门去研究一些不害人但是纯折磨人的发明,比如察觉到人睡觉了就会自己长腿跑到床头尖叫的手机。

  纯脑子有病。

  王鹏听了她的分析,强装镇定,“既然他这么厉害,又没有把我们团灭,那显而易见他的目的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各干各的,别打扰他就好,而且你看这次,也是我们主动找他帮助。 ”

  “嗯。”应琳点头。

  她看着高空的乌鸦,向着远处越飞越远,叼着的金币刺眼夺目。

  谢德也注意到这一现象,不过他想的是,这只乌鸦终于走了,一直在他面前跳来跳去,还想叼他头发,谢德真怀疑自己一个不注意就得被薅掉头发。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太阳跌落的山头,这一天估计已经过完了。

  尼克森主动递给他两枚金币,“这是今天的报酬。”

  他接过金币,面不改色,“那只乌鸦是怎么回事?”

  “哦,”尼克森居然有些悲怆的摇了摇头,“是黑死病,乌鸦是厄运和死亡的象征,同时也是那些鸟嘴医生养的宠物,您如果去过医院里的话,您会明白的,黑死病一直笼罩着这一片土地,那些医生也不容易,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给予一点支持也没什么。”

  线索加一。

  哇勒个去,黑死病……

  谢德垂下眉想了想,如果要重温欧洲的历史那绝对不会错过这一章节。

  黑死病是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瘟疫之一,最高规模爆发于欧洲14世纪中叶,害死了欧洲整整1/3到1/2的人口。

  鸟嘴医生也是在那时候出现的,推动了医学理论的发展,又被称之为瘟疫医生,形象与死亡挂钩。

  到了工业革命18世纪,黑死病大规模爆发的几率已经大大降低,但是仍然会小规模的发生。

  谢德想起来他们不是被分成了三组吗?有一组好像就是去照顾病人!那岂不是会接触到黑死病?也会接触到鸟嘴医生?

  这时,狈尾从厨房的方向快速的走了出来,孤儿院外也走进几个修士与修女,他们面色如常的看了看地上莫惊春的尸体,然后高声说:“各位,我们来带你们前往住宿。”

  修士们往右走,“请先生们跟我们走。”

  修女们往左走,“请女士们跟我们走。”

  尼克森回避着修士与修女,已经转身走回了教室。

  修士与修女面色青白,身材清瘦,被黑色的袍子浑身笼罩着,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比尼克森与孤儿们可怕得多。

  现在正毫无生机的向着道路两边离开,一点时间也不留给他们。

  狈尾本想走过来找谢德说话,谢德摇了摇头,丢给她刚刚得到的一枚金币,转身跟上修士,金币应该是一个重要的道具,没准可以用来贿赂NPC以获得安全。

  王鹏跟在谢德身后,看到这一现象,眸子闪了闪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又是这么安静的走了一路。

  直到他们看见一座建筑。

  整体风格与修道院统一,有厚重的外墙、高挑的拱形天花板。展现出一种古朴、庄严的气质。几何形式的窗框切割成富有变化的蒙德里安式图块,既美观又实用。

  与最角落的孤儿院相比,这里显然要用心的多。

  再往里走去,其他两组的人神色各异的坐在大厅的长桌两旁,因为这里只有男性玩家,所以无法判断其他两组死的人有多少。

  谢德只知道,男玩家共有9个。

  现在死了一个莫惊春,应该有八个才对。

  但是数来数去,加上他,大厅里只有6个玩家。

  第70章 轮回者

  黄昏近晚,修士们燃起蜡烛摆放在长桌上又离去,脚步匆匆。

  魏砚池主动打了个招呼,声音清朗,“39先生,晚上好。”

  谢德看他一眼,坐到最近的一个空位上,视线扫过在场的其它四人。

  每一组共有五人,照顾孤儿的那一组三男两女,分别是谢德,狈尾,应琳,王鹏,莫惊春。

  分发食物的那一组四男一女,分别是魏砚池,卓尔特,归吉,赵君豪,曾欢。

  照顾病人的那一组三女两男,分别是岳夏末,吕雅婷,黄思欣,还有两个男的,这里就不做介绍,因为正是那两个男的没有出现,加上又是新人,估计是死了。

  死人的速度有点快啊。

  谢德不敢想第14天的时候究竟还会剩下多少人?新人估计都死光了吧?

  他垂下眼睛百无聊赖的看着桌面,静等着桌上其他几位大佬发言。

  气氛一时沉默。

  天空黑的很快,马上就不见亮光,每个人的面孔都在隐隐约约的烛火里若隐若现,透出一股神秘。

  魏砚池慢慢的开口:“这次副本考验的是我们彼此信任的能力,我倒是希望我们能少一点内斗,多一些团结。”

  他直接说:“我是轮回者,拥有着第一周目的记忆。”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或疑惑,或诧异,或肯定……

  魏砚池耸了耸肩,“我没有任何必要隐瞒我是轮回者的事实,除非玩家里有叛徒。我可以把我在上周目得到的所有线索脱盘而出,我也请各位把我不知道或者遗漏的线索告诉我。”

  烛火跳跃着光芒,照着每个人认真倾听的脸,魏砚池的目光在谢德脸上停留,然后垂下眼收回视线,缓缓道来。

  “在最后一天的时候,副本系统让我们说出修道院里隐藏的巨大阴谋,这个巨大阴谋是由我们所做的事情串联起来的。”

  “首先我会一个一个的慢慢说,先从分发食物的慈善开始吧,在我得到的上周目的线索中,分发食物的公益其实是国家拨了款下来,修道院的院长私下吞了这笔钱活活的饿死了不少的贫民,在上周目中,我猜测过院长可能拿着这笔钱去养孩子了,他有4个私生子,还有整整5匹马,可以看出他的生活腐败,贪了不少。”

  “但我猜错了,院长的钱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用在生活上,至于用在哪里,我没有找到这个线索。”

  魏砚池皱眉,带着一些沮丧,脸上无精打采的,这还是谢德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

  他继续说:“至于孤儿院那边的线索,总体来说有点像《雾都孤儿》这本名著,在这个时期,那些儿童的处境非常的困难,等他们再长大一点,他们就会被送到或者说卖到工厂里干活,死亡率极高。”

  “而在这个修道院里面,还有一个更残忍的现象,那就是这些孤儿可以被任意一个人买走。”

  “在上周目中,我调查过这些孤儿最后的下场,他们只有极小的概率会被好人家领养,而有80%他们会被送入工厂或者被折断手脚被弄成残疾人,被逼着去乞讨和偷窃。”

  “刚才说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串联起来,所以这些孤儿所生产的利益,最终会进入院长的口袋,而院长最终会拿这些钱做什么,就是我们所谓的巨大的阴谋,最关键的线索。”

  “当然,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些我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魏砚池一口气说到这,他喝了口水,观察着其他几人的反应。

  卓尔特问:“那还有医院那边呢?”

  “我们在医院里得到的线索少之又少。”魏砚池面无表情的说。

  “岳夏末死在轮回的第十天,死于感染病,鼠疫。吕雅婷是那一组唯一活下来的一个玩家,她见过鸟嘴医生,然后就一直忙于给病人放血,吕雅婷是一个老玩家,在上一个副本中,她得到过可以免疫伤害的口罩道具,我估计她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归吉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闭着眼睛说话,“医院那里肯定有很大一笔线索,鼠疫,鸟嘴医生,放血,这其中肯定和院长有着某种关系,或许医院里的病人有一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存在。”

  卓尔特摆摆手,“唉,也不知道女士那里怎么样了,我们这里没有在医院里的人,无法得到更多那里的布局,人员流动,家属来往之类的线索。”

  魏砚池说:“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死因是什么?医院里的杀机又是什么?”

  在一旁听得呆滞的王鹏接了一句话,“莫惊春死于孤儿院的监管者,他很讨厌我们不做他的任务,但是这个监管者……”

  王鹏小心翼翼的看向39,“这个监管者很听39先生的话。”

  39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归吉睁开眼睛,“我们无法在修道院里随意行走,那39先生,是否可以让这个监管者帮我们探查线索?”

  可真是看得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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