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胡说!我养的崽怎么可能是反派

  “道友要是想试一试,随时用此符唤我便是。”

  说完他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也不蛇一样扭来扭去了,生怕慢了被兰涧给撕了。

  哼,先前还没瞧出来,原来竟是一出郎有情妾无意。

  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已经有主的他不喜欢,但这种从别人嘴里抢来的肉却更香一些。

  他最喜欢了。

  许陵光捏着烫手的传讯符,脸上的烫意还没退却,十分震撼地说:“鄢陵府的民风真是……”

  他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最后憋出来两个字:“……开放。”

  那红袖招一看就是青.楼妓.院之类的地方,那男修也不知道是老板还是里面老鸨,竟然大街上就来拉客了。

  而街上其他人要么见怪不怪,要么就是朝他投来羡慕的目光。

  羡慕?

  许陵光顿了下,眼睛机灵地环视一圈,发觉不是错觉,那些人正羡慕地看着他。

  ???

  这个地方真的好魔幻啊。

  他看看闷不吭声的重雪,有点埋怨他刚才竟然袖手旁观,不过好在对方最后还是出手解围了,许陵光大人有大量没有和他计较,问他:“这个要怎么办?”

  兰涧盯着他手里制作格外精美的传讯符,说:“你想怎么办?”

  他的语气有些怪异。

  许陵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不知道才来问你吗?

  重雪怪里怪气的,明显是指望不上了,许陵光见不远处还有修士一脸垂涎地盯着他……手里的传讯符,眼睛一亮,就迎上了上去。

  他晃了晃手里的传讯符,见对方神色热切起来,就觉得自己没看错,这修士看起来却是很想要的样子。

  于是他主动攀谈道:“兄台,想要这个啊?”

  那年轻男修穿着富贵,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主,他见许陵光主动搭话,心里有了谱,但还是有些不信:“怎么,我想要,你舍得给?”

  许陵光说:“那就要看你出什么价了。”

  男修眯起眼打量他,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春山君选中了你,你为何不去?”

  许陵光违心地摆手:“我不好男色。”

  男修看起来倒是信了些,说:“那你开个价吧。”

  他用一种“你真是不识货”的目光打量一番许陵光:“春山君乃是合.欢宗的首席弟子,欢喜禅修到了第八重,与他共度一.夜,可抵你十年苦修。”

  他大约是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因为不喜男色就拒绝了春山君的邀请。

  许陵光再次被震撼:“合.欢宗?欢喜禅?”

  男修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总算明白了:“原来是外头来的,难怪。”

  他催促道:“你开个价吧,传讯符我要了。”

  许陵光说:“你看着给吧。”

  他笑眯眯道:“不过见着人没成事我可不管啊。”

  男修哼了声:“我自然知道。”

  说完将一个乾坤袋扔过来:“你看看够不够。”

  许陵光打开乾坤袋一看,眼珠都不转了。

  小小的乾坤袋里装着五十万中品灵石。

  ?????

  不是,刚才那大哥这么红啊?

  他抬起眼,眼睛里都是灵石的形状,晕晕乎乎地说:“够了。”

  男修听他这么说。直接将传讯符从他手中抽出来,转身就走:“谢了。”

  许陵光捧着新鲜热乎的五十万中品灵石回去,人还是恍惚的。

  他仰着头对兰涧说:“我把那张传讯符卖出去了。”

  两边隔得不远,兰涧早就将过程听到了耳朵里,他神色恢复如常,淡淡“嗯”了声。

  许陵光惊叹道:“一张传讯符,竟然卖了五十万中品灵石。”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到底是鄢陵府的有钱人太多,还是那个春山君有什么特别之处?

  许陵光琢磨着说:“那个春山君不会是什么头牌花魁之类的吧?”

  虽然他大街上拉客的行为奇葩了点,但长得确实足够当头牌。

  兰涧听他又提起那人,淡淡说:“合.欢宗的邪修一向擅长迷惑人心,他们宗内秘术欢喜禅可以使人容貌改变脱胎换骨,欢喜禅练得越高,容貌就越盛。不管原本长得多丑,修炼此术后都能改头换面。”

  他留意着许陵光的表情,语气平缓道:“那春山君都将欢喜禅修炼到了第八重,容貌也不过如此,本来样貌说不得难以见人。”

  第235章 “你不懂,他心里记着呢。”

  许陵光眨了眨眼睛,有点诧异地看着他。

  客观一点说,就春山君现在的样子来说,就算原本再丑,应该也丑不到哪里去。

  而且怎么也不能用“不过如此”来形容对方吧?

  多少有点不客观了。

  要不是重雪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他都要怀疑重雪和对方其实有私怨了。

  不过转念又想想重雪自己长得这样,那觉得春山君“不过如此”也正常。

  许陵光顿时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捧着热乎乎沉甸甸的一袋灵石,喜滋滋地说:“这一趟的花销有了。”

  这简直就是路上捡钱了。

  这么一看鄢陵府民风开放一点也没有什么嘛。

  反正开放的又不是他。

  许陵光喜滋滋地抱着两只崽子继续往前,已经盘算着怎么花这些灵石了。

  杨炯给的册子上标注了附近有一家临月楼,里面的岩鹿三蒸是一绝,他左右张望寻找临月楼,想着先带崽子们去填饱肚子再慢慢逛。

  丝毫没注意到与他并肩的重雪正散发着低气压。

  许陵光对着册子上标注的简易地图,很快就找到了临月楼。

  临月楼秉承了鄢陵府的一贯风格,虽然名字起得婉转美丽,但风格却十分豪迈,就连匾额上“临月楼”三个字都透着一股铮铮硬气。

  “就吃这家吧。”

  许陵光抱着崽子们当先进去,要了个雅间。

  侍女引着他们上楼时,正巧有一行人下来。两拨人擦身而过时,对面那伙人里的一个胖墩忽然“咦”了一声,停住脚步扭头盯着许陵光一行说:“这不是煤球吗?”

  许陵光顿时,回望过去,发现那小胖墩的目光看得竟然是有虞。

  有虞看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认错人了。”

  那胖墩却是来劲了:“怎么可能,你就是煤球。”

  他鼻子动了动,像是在嗅闻气味。

  “就是这个味道没错,就是你”

  “你认错人了。”

  胖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陵光强行打断。

  他有些不悦地瞥了许陵光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向有虞的方向,笑嘻嘻地说:“既然回了鄢陵府,那有空来找我玩啊,你走了之后,我可是很想你呢。”

  “我家还在原来的地方,你知道的。”

  说完之后也不管有虞的反应,呼朋唤友地走了。

  许陵光皱眉看一眼胖墩的背影,说:“这都是什么人呐,都说了认错人了。”

  他说完去看有虞,却见少年面无表情,淡色的唇却抿得很用力。

  许陵光一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或许……其实没有认错人。

  那胖墩虽然长得高大,但看模样年纪其实不大,只是裹了一身绫罗绸缎,加上人又长得胖,所以下意识让人觉得他年纪不小了。

  但仔细看,会发现他应该和有虞差不多的年纪。

  而有虞确实说过,他是在鄢陵府长大的。

  但现在想想,羽融风还有昭灵都是自小长在哀牢山,为什么唯独有虞是后来才回哀牢山?

  许陵光隐约抓到了一点什么,却没有追问,还是扬起笑脸拍拍有虞的肩膀,说:“这年头什么莫名其妙的人都有,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不用理会他们,我们去吃饭吧。”

  有虞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缓和了一些,他看着许陵光点点头,跟上去:“嗯。”

  进了包间,小崽们叽叽喳喳地点菜,有虞也和他们一起看,之前那种若有似无的阴郁气氛一扫而空。

  许陵光暗中观察,稍微放心了一点。

  杨炯的推荐确实不错,临月楼的岩鹿三蒸做得一绝。

  最先上的是蒸鹿筋,鹿筋软糯香滑入口即化,不知道加了什么佐料,蒸出来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很受幼崽们的欢迎。

  每个小崽面前都盛了一小碗蒸鹿筋,吃得呼噜噜头也不抬。

  许陵光自己也盛了一碗,不紧不慢地吃着,还抽空跟重雪传音,说悄悄话:“刚才那小胖子你能查到是哪家的吗?”

  边说还边瞥了一眼正低头吃蒸鹿筋的有虞。

  有虞的口味和小崽们很一致,这道蒸鹿筋显然也很合他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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