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胡说!我养的崽怎么可能是反派

  梅誉想不通:“那二人在酒楼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翻了,而且许陵光还半点面子都没给千金楼主人留,那千金楼主人真有如此宽宏大量?”

  他自己代入想一想,都觉得无法忍受情.人如此折腾。

  以千金楼主人的修为和地位,要什么样的情.人没有,何必如此热脸去贴冷屁.股?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会不会是葛文虎请了外援?”

  梅清捻了捻手指,道:“也不无可能,虽然葛文虎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但他不是还有个养女不知所踪。那养女据说天赋出众,很得葛文虎器重,虽然传闻被妖族掳走不知所踪,谁知道是不是葛文虎留的后手。”

  “正好,我去葛家探一探葛文虎的虚实,你则带上些灵兽喜欢的天材地宝去许陵光落脚的客栈走一趟,试试他的反应。”

  父子俩商议完毕之后,天色已经大亮,两人分头准备一番,眼看着已经日上中天,梅誉便带上了礼物,前往许陵光落脚的客栈。

  第645章 “我们现在就这么亲密,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客栈的小二来传话,说雪域山庄的梅誉公子前来拜访时,许陵光正在给小崽们梳理皮毛。

  小崽们的皮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理,如同风岁春这样讲卫生的小崽,皮毛还算顺滑柔软,但像羽融和暮云一样喜欢满地打滚,还不爱舔毛的小崽们,肚皮和腋下的毛毛都已经开始打结成团。

  小崽们排成一圈,乖乖趴在厅中的软垫上,许陵光和鎏洙就坐在小崽们围成的圈中间,一人拿着一把梳毛的梳子,给小崽们把打结的皮毛梳毛。

  许陵光已经做惯了这项工作,动作十分熟练。先是将小崽翻过来肚皮朝上放在腿上,再挠一挠小崽的下巴,揉一揉柔软的肚皮,之后修长的食指将过长的毛毛大致梳理整齐,然后才用特制的梳毛梳开始梳理皮毛。

  若是遇到打结太厉害的,就用小剪刀剪掉。

  羽融四爪朝天,懒洋洋地躺在许陵光腿上,两只前爪有一下没一下地去抱许陵光的手,被弄得痒痒了,就抱住许陵光的手轻轻舔两下。

  许陵光用小剪刀轻柔地将打结严重的毛团剪下来,指尖轻轻按了幼崽的鼻头一下:“你多久没有舔毛了?”

  羽融立刻瞪圆了眼睛,圆乎乎的身体在许陵光腿上扭来扭去,哼哧哼哧道:“我舔了!”

  许陵光将团成团的毛团在他面前晃了晃:“有好好舔毛,怎么会打结成这样?”

  羽融心虚地左顾右盼,但还是小声咕哝道:“一定是毛毛长得太多太长了!”

  趴在一边乖乖排队的风听见,立刻大声戳穿他:“陵光哥哥他撒谎!他就是太胖了舔不到,然后就偷懒不舔了!”

  被戳穿的幼崽气鼓鼓地试图翻身坐起来瞪视风,但四个爪子刚踢蹬了几下,就被许陵光给按了回去:“不要乱动,等会剪到肉了。”

  羽融只好又躺回去,但是到底不甘心,揉揉肚皮,又奋力抱住自己的后腿展示一番,嘀咕道:“我舔得到!也没有很胖!”

  一边说,一边还偷偷瞥着许陵光的表情,生怕陵光哥哥听了风的话,觉得他太胖了需要减肥。

  许陵光看穿了幼崽的小心思,这会儿倒是没有提起减肥的事,将幼崽打成结的毛毛全都梳理整齐之后,许陵光才将他交给了兰涧。

  接手的兰涧将小崽抱在怀里,仔细修理幼崽长得太长的指甲。

  旁边鎏洙微微蹙眉观察许陵光熟练的动作,十分生疏帮助司渊打理脖颈和胸口的鬃毛。

  司渊还是第一次被鎏洙抱在怀里,又是欣喜又是激动,还骄傲地挺起了胸.脯,试图全方位地展示自己漂亮的鳞片以及威武的鬃毛。

  鎏洙嫌弃他的坐姿不方便打理,拧着眉学着许陵光那样子将司渊抱起来四爪朝天按在腿上,司渊有些不好意思地夹了夹腿,眨巴眨巴眼睛荡漾的望着鎏洙,害羞地说:“我们现在就这么亲密,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鎏洙这双手只拿过刀剑,从来没有拿起梳子做这么仔细的活儿,平时她自己的长发都是随便用手挽起来,所以拿着小剪刀和梳子怎么拿怎么不得劲儿。

  偏偏司渊因为太过激动,总是试图动来动去,话还特别多,鎏洙被他吵得心烦意乱,一不小心剪刀就下重了,将胸口整齐漂亮的鬃毛给剪缺了一块。

  “……”

  看着鬃毛上的缺口,鎏洙短暂的沉默了一瞬,之后面无表情的将剪下来的那一团毛毛团了团,不经意间塞进了许陵光用来搜集毛团的小桶里面。

  司渊对此一无所觉,还非常自我感觉良好地仰了仰脖子,试图找出一个最帅的角度来,让老婆为自己着迷。

  但是扭动了半天,无论哪个角度似乎都有点蠢,司渊蠢蠢欲动地想要坐起来:“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吧,能不能换个姿势?”

  鎏洙忍无可忍,终于伸出一手捏住他的嘴筒子,冷声道:“不要说话。”

  要求被驳回的司渊蔫了蔫,但没多大一会儿又重新振作起来,眼睛不停往下瞟,试图找新的话题跟老婆聊天。

  这一看他感觉似乎有点不对劲,迟疑地问道:“这样会不会剪得太短了?”

  鎏洙难得有了一瞬间的迟疑:“还好?”

  司渊没听出来她语气中的异样,顿时信以为真,放心道:“嗯嗯嗯,那听你的。”

  老婆说好看就肯定好看!

  等许陵光给羽融风暮云打理完皮毛,将一脸期待的炅幽抱到腿上时,就听见鎏洙语气沉重地说:“好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司渊满脸喜色从鎏洙腿上坐了起来,昂首挺胸喜气洋洋,就是脖子上的一圈鬃毛有点秃。

  麒麟的脖子不长,原本一圈蓬松鬃毛环绕着,显得十分威武贵气,但是现在蓬松的鬃毛被修只剩下短短一茬,许陵光这才发现麒麟的脖子原来还挺细。

  就是大大的脑袋和圆圆的身体之间,一截细细秃秃的脖子,多少有些滑稽了。

  许陵光好悬忍住了没有笑出声来,嘴角抽搐地看了表情凝重的鎏洙一眼,说:“皮毛长得挺快,剪掉的毛应该十天半月就能长出来了。”

  鎏洙明显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听许陵光又说:“师父你休息一下吧,后面的小崽我来剪。”

  就鎏洙师父这个修毛的手艺,他实在是担心其他小崽会被剪成秃子。

  鎏洙显然也很有自知之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又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司渊。

  司渊察觉她的视线频频落在自己身上,不由越发得意,心想修过毛毛的自己肯定更加英俊潇洒了,不然老婆为什么总是偷偷看自己?

  这么想着,听见小二来说话,说雪域山庄的梅誉公子来拜访时,他就自告奋勇地跳出来,仰着头道:“这个坏东西又来干什么,我去会会他!”

  第646章 “我给你拿个镜子来,你自己照一照。”

  许陵光都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司渊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小二出去了。

  许陵光:“……”

  他无语地看了兰涧一眼,幽幽道:“现在假装和他不熟,还来得及吗?”

  兰涧嘴角翘了翘,说:“梅誉过来估计是想从你这探一探消息,昨夜放入城中的十几个妖族同时消失,他们估计正慌着,若是再聪明一些,说不定会猜到我身上。”

  许陵光撇嘴道:“你不能露面,看来司渊丢的都是我的人了。”

  一旁的鎏洙插话道:“梅誉先前见过我,如今雪域山庄又控制了西凉城,说不定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

  许陵光道:“也未必,雪域山庄的人出现时,葛文虎估计已经放弃寻你了,他们若不特意去关注,未必知道被掳走的满月姑娘长什么样子。”

  一边说话一边下意识挠了挠炅幽的下巴,许陵光思索着道:“不过若是他们猜到了你的身份更好,就不会往兰涧身上联想,这样他们就不会畏首畏尾,甚至可能还会更有恃无恐一些,反而方便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刚说完,远远就听见了司渊骂骂咧咧的声音。

  许陵光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就见司渊正气鼓鼓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低头瞅自己的胸口,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那个姓梅的是什么眼神?老子是个笑话吗看见老子就笑?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那个姓梅的是不是有病?”

  司渊重重跺着脚爪走进了前厅,问许陵光等人。

  许陵光嘴角抽了抽,心想这次可就冤枉梅誉了。不过表面上还是肃着一张脸问道:“他怎么你了?”

  司渊道:“我跟小二出去,本来是想将人骂回去的,结果那姓梅的看见我就开始笑,我问他笑什么他也不回答,就一个劲儿地笑,我看他笑得都要抽过去了,就让他赶紧滚,他这才不笑了!”

  “还有脸也让老子给你带话,说是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之前对不住你,于是特意又带了些赔礼来给你道歉。”

  司渊气道:“老子凭什么给他带话?!而且他说完虽然没笑了,但一直偷偷看我!他是不是嫉妒我英俊潇洒?”

  许陵光努力抿着嘴角说:“你说是就是吧。”

  说完就拉了铃铛,让小二去将梅誉请进来。

  若是真将人晾在外面,后面那戏还怎么唱了下去?

  司渊才不管这些,他还在愤愤不平,越想越觉得不高兴,扭头问其他小崽:“我看起来很好笑吗?”

  小崽们支支吾吾,目光闪烁,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司渊。

  这会儿司渊大概也发觉不对劲了,奇怪地问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不说话?”

  小崽们眨眨眼睛,默契来看向鎏洙。

  显然小崽们也是有审美的,司渊这个样子实在很滑稽,虽然小崽们努力憋住了没有嘲笑他,但是昧着良心夸他的话也实在说不出来。

  倒是旁边的鎏洙实在看不下去了,板着一张脸道:“我给你拿个镜子来,你自己照一照。”

  司渊恍然大悟:“对哦,剪完毛之后我还没有照过镜子。”

  刚说完就有一面镜子递到了面前来,司渊昂首挺胸地走到镜子前,垂下眼皮看了看

  ?????

  看见镜子里的幼崽时,他先是有点懵,然后往旁边走开,停顿了片刻,才又探头往镜子里瞅,虽然只有半个身体的入镜,但是也足够他看清自己现在的样子了。

  司渊大大的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

  他疑惑不解地看着举着镜子的鎏洙:“这是谁?”

  鎏洙冷静地说:“是你。”

  司渊:“这绝不可能!”

  他怎么会长这个丑样子?

  司渊不愿意接受现实,就要往旁边跑,鎏洙举着镜子追上去,再次怼在他面前,说:“我给你修剪鬃毛的时候,不小心剪多了一些。”

  说到此处,即便努力装作平静,但鎏洙还是不由泄露了一丝心虚,她用力抿了抿唇,道:“抱歉,不过刚才许陵光也说了,最多十天半个月就能长回来,不会丑很久的。”

  司渊听完天都要塌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看镜子里的丑东西,再低头看看自己凉飕飕的脖子和胸.脯,鼻头顿时酸酸的,眼睛也不受控制地蓄起了两泡泪,他抽了抽鼻子,哑声说:“没关系,我、我习惯一下就好了。”

  说完之后就垂着脑袋夹着尾巴走到了墙角去趴下,大大的脑袋埋到了肚皮底下。

  小崽们不知所措地看看大人们,又小心翼翼地围到了司渊旁边,担心又同情地看着他。

  风最能共情司渊的难过,她用小爪子轻轻戳了戳司渊的背部,小声安慰说:“没关系的,毛毛很快就长出来了。”

  炅幽用小豹子的经历安慰他:“小豹子以前还被火烧光过半边毛毛呢,一边有毛,一边没毛,比你现在还搞笑。”

  司渊的身体一抖,顿时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炅幽:“……”

  她无措地看看其他小崽,后知后觉地问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试图补救:“其实也不是很搞笑啦,看久了就没有那么难看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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