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胡说!我养的崽怎么可能是反派

  怀逸是认识有虞的,他看见有虞之后先是拱手一拜,而后恭恭敬敬地说:“不知小公子前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有虞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说:“此次前来不是为了公事,是陪我二哥前来。”

  二哥?

  怀逸一向只知道这位小公子是主人的弟弟,虽然年纪瞧着不大,但行事缜密,从不容情。近两年主人将各处产业都交给这位打理,他们打交道不少,但却不知道这小公子何时又多出了一位“二哥”。

  怀逸的神色有些疑惑,试探地看向许陵光。

  有虞抿抿唇,抢先说:“这便是我二哥。”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看了许陵光一眼,担心他会不会不喜欢自己这么叫他。

  幼崽们总喜欢叫许陵光“哥哥”,有虞虽然从没跟着叫过,但其实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哥哥。只是他生性内敛,一直没有好意思叫出口。

  许陵光嘴巴已经张成了“O”字形。

  倒是怀逸很是上道地拱手行礼:“原来是二公子,楼上的包厢一直留着,每日都有着人打扫,请二位随我来。”

  说完他看也没有看旁边的公羊颂风一眼,就满面堆笑地要迎许陵光和有虞上去。

  公羊颂风这会儿也听明白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许陵光:“怎么可能……”

  就这么一个土包子,竟然是闻仙居的主人?

  许陵光回过头就看见他一脸便秘的脸色,龇牙朝他露出个笑容,转头叫住了怀逸和怀青:“等等,刚才我听他说,需要持飞仙令才能进留仙居?”

  怀青没想到他旧事重提,一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狗眼看人低,一边捏着把汗说:“确实如此,不过如果是您,自然是不用的,之前是我有眼不识”

  许陵光摆摆手说:“我不是找你麻烦。”他的手方向一转,指着公羊颂风说:“他也有飞仙令吗?”

  怀青点头:“自是有的。公羊家镇守莒南城,公羊少爷乃是家主嫡长子,亦有飞仙令。”

  许陵光听明白了,看来能拿到飞仙令的都是权贵,这公羊少爷身份不低。

  他试探小声问:“能收回来吗?”

  怀青诧异看他。

  许陵光其实有点心虚,毕竟这公羊家听起来好像很牛逼,闻仙居开门做生意,这么大的主顾未必得罪得起。

  他正要说“不行那就算了”,免得给兰涧惹麻烦。

  就听怀青问:“仅是如此吗?”

  许陵光:?

  他茫然地看回去:“不然还能怎么样?”

  而怀青则以为他这是在考验自己,他正懊恼之前做的不足,眼下有弥补的机会自然求之不得。

  于是揣着手上前一步,朝懵逼中的公羊颂风一拱手,冷冷说:“公羊公子既得罪了我们二公子,日后这闻仙居的生意,公羊公子以及公羊家的人,就不必再光顾了。”

  说完做了个“请走”的手势:“公羊公子,请吧。”

  第146章 “你认识重雪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啊?”

  公羊颂风不可置信看着他,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然而其他人畏惧公羊家的势力,但怀青作为闻仙居的人,却并不怕他。之前待公羊颂风客气,不过是想着和气生财,但现在两位公子都在,双方又起了龃龉,他自然没必要再对对方客气了。

  真要是论起来,这公羊家虽然镇守莒南城,但如今可是靠着千金楼。

  而千金楼与闻仙居,可是同气连枝的本家。

  怀青皮笑肉不笑的重复一句:“还请公羊公子将飞仙令送回,也省了我等派人去府上去,到时候闹得不好看。”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二掌柜竟也敢如此不留情面,说翻脸就翻脸,公羊颂风脸涨得通红,从袖中取出飞仙令扔在地上,指着他咬牙切齿的说:“你别后悔!”

  怀青笑容不变,等他气冲冲的走了,才对一旁的侍女说:“将飞仙令拿去融了,抹去公羊家的标识。”

  说完转过身又朝许陵光一躬:“两位公子可还满意?若是还不满意,我等自还有别的法子让二位出气。”

  许陵光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感觉自己也体验了一把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快乐。

  不过他到底还是讲道理的,而且也怕给兰涧惹上麻烦,就会这么一点小事也没有必要紧追不放,于是连忙摆手说:“算了,就一点小事而已,我看那个公羊已经气得要吐血了。”

  怀青闻言露出几分得意之色,缓缓给许陵光解释说:“莒南城来来往往的丹师极多,常有各种盛会。而这盛会又大多都在闻仙居举办。能得飞仙令参宴之人皆是颇有名气的丹师或者修士,如今公羊家的人不许再入闻仙居,等于日后这些聚会都与公羊家的人无缘了。”

  许陵光恍然,难怪那公羊说起飞仙令时那么得意呢。

  “不过你不是说他是公羊家主的嫡长子,这么公开和公羊家作对,会不会影响你们做生意?”

  怀青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又看向有虞,有点奇怪这位二公子怎么好像并不知道闻仙居的势力一般。

  他正要解释,就听有虞抢先说:“我二哥之前都在山中清修,对这些俗务并不了解。”

  怀青了然,解释道:“公羊家在莒南城经营了数百年,根深树大不错,但日暮西山也是真。尤其是这几十年,他们还要靠着千金楼才能勉强维持世家体面。”

  “千金楼?这又跟千金楼有什么关系?”许陵光问。

  怀青一愣,正要回答,就听有虞插话说:“我们与千金楼也有一些合作,闻仙居的生意也有千金楼参与。”

  许陵光有些惊讶,觉得这个世界圈子也太小了吧,那重雪和兰涧岂不是有可能也认识?

  不过又想想重雪既然认识司渊和鎏洙,那认识兰涧也不奇怪了。

  他兴致勃勃凑到兰涧耳边小声问:“你认识重雪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啊?”

  兰涧心虚地抿了抿耳朵,传音说:“有些交情,不算太熟。”

  许陵光“哦”了声,生出一种世界真奇妙的感觉。

  他的两条大.腿竟然互相认识。

  感觉大腿抱的更紧了呢。

  一旁的怀青不动声色看了有虞一眼,接收到对方的眼神,默默闭上了嘴巴。

  不过他不开口,却防不住许陵光好奇,他又问:“千金楼竟然这么厉害,连公羊家这种地头蛇都能压得住?”

  按理来说,一般强龙不压地头蛇,千金楼在别人地盘上做生意,多多少少要给几分面子。

  这次怀青没开口,换做了怀逸解释道:“二公子可知公羊家以何闻名天下?”

  许陵光:“自然是药材培育和丹术。”

  他回忆着一路上打听的有关公羊家的信息:“听说公羊家擅长炼制渡生丹,这渡生丹是九品丹药,可助人突破境界,延长寿命,是少有的破妄境修者也有用的丹药。”

  公羊家之所以能招揽如此多的学生和门客,也正是因为这渡生丹。

  修士们想求渡生丹突破境界,而丹师们则想一窥这渡生丹的奥秘。

  据说这数百年来,研究过渡生丹的丹师也不少,渡生丹所用之灵药辅材都被研究得八.九不离十,但从无人能仿造着炼制出来。

  怀逸点点头说:“确实如此,不过还有一点却很少有人知道,这炼制渡生丹所用的一样十分重要的灵药,名为流云飞絮,如今只有千金楼还存有少许。”

  许陵光惊讶:“这渡生丹既然是公羊家的看家本领,他们又擅长培育灵药,怎么会连这么重要的灵药都还要找千金楼买?”

  “原本是有的,不过百年之前公羊家内乱,那之后,散烟霞就再没有结过流云飞絮了。”

  怀逸引着他进入包厢,等他们落座之后,亲自斟上一盏茶,才指着窗外的纵横交错的枝桠说:“您看窗外的巨树,其实是一种阵法,这阵法乃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聚灵阵,阵法核心之中就长着公羊家的至宝散烟霞。这散烟霞据说是公羊家自上古秘境得来的灵物,若以大量的灵气供养,便可结出一种名为“流云飞絮”的果实,这些果实一段时日不采摘,就会化为灵气,如云雾一般笼罩在散烟霞附近,反哺所在之地。”

  许陵光看着窗外云雾缭绕的景色,那半透明的花瓣如雨落下,十分美丽:“那就是散烟霞?”

  怀逸说:“原本是的。如今灵气不如上古之时,要想供养散烟霞极为不易。所以公羊家的先祖才以这特殊的聚灵阵,将散烟霞投影到整个莒南城,大阵聚集四面八方的灵气供养散烟霞,而散烟霞每年会结出许多流云飞絮,一部分被采摘成为渡生丹的材料,一部分则化作灵气,反哺整个莒南城。”

  “从前散烟霞一切如常时,莒南城花落之景比如今美上百倍。”

  许陵光听懂了:“现在是这散烟霞出了问题,公羊家的流云飞絮不够了,只能跟千金楼买?”

  “不错,所以二公子不必担忧公羊家来找麻烦,说不定公羊家的人很快就要登门赔罪了。”怀逸笑着说。

  第147章 “你有没有那种别人一听就吓破胆的名号啊?”

  许陵光缓缓吸了一口气,悄咪.咪捏了捏兰涧的耳朵,小声说:“你这也太厉害了。”

  拿捏住了公羊家的命脉,难怪有恃无恐。

  兰涧耳朵抖了下,抬眸看他一眼,没有应声。

  这边怀青已经非常有眼色地让人将特色菜品全都上了一份,然后和怀逸一道告辞,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憋坏了的幼崽们才从有虞怀里跳起来,兴奋地爬到桌边准备开饭。

  闻仙居的菜品看起来相当不错,十几道菜满满当当的摆上,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别说幼崽了,许陵光也有点犯馋。

  他将兰涧放在一旁的坐垫上,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晃了晃酒瓶问兰涧:“喝一杯?”

  兰涧端坐着,矜持地点点头。

  许陵光就也给他倒了一杯酒,举杯碰了碰他的杯子,笑眯眯地感慨:“今天幸好有你。”

  不然少不了要打一架。

  许陵光现在想起那个公羊青青红红的脸色还觉得好笑。

  兰涧尾巴动了动,不太自在地说:“小事而已。”

  许陵光一口喝完了酒,品了品酒中隐约的果香,又凑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问兰涧:“你的产业是不是很多啊?”

  兰涧不知道他忽然问这个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迟疑着说:“尚可。”

  许陵光喝酒上脸,他脸颊微微发红,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兰涧,不依不饶追问:“尚可是什么意思?”

  兰涧含含糊糊地说:“一些较大的城池,都有。”

  许陵光眼睛睁得更圆了一点,捏着酒杯不知不觉间又往兰涧跟前凑了一些,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他说:“听起来很厉害,那以后是不是去哪里都可以报你名号了啊?”

  他琢磨着重雪“千金楼主人”这个名号如此响当当,兰涧都和对方有合作了,在外面应该也有名号吧?

  他又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快要贴着兰涧的耳朵:“你有没有那种别人一听就吓破胆的名号啊?”

  兰涧:“……”

  有是有的,但不能说。

  于是他耳朵往后抿了抿,强做镇定地回:“没有,都是浮名而已。”

  许陵光有点失望地坐直了身子,啜了一口酒,咕哝道:“竟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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