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想都别想?”
池骋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眼神变得幽深而具有压迫感。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攥住吴所畏刚才行凶的那只手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无法挣脱。
“我看你是还没认清形势,吴总。”池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刚才视频的事,我让着你了,没跟你计较。现在,你又动手,还试图推翻既定承诺……”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易地压制住吴所畏另一只受伤还想反抗的胳膊,然后腰腹用力,再次以一个标准的、充满压制性的姿势,将吴所畏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池骋!你放开我!”吴所畏奋力挣扎,这次是真急了。池骋这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要“收拾”他之前都这样!“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你刚才已经生气了,还打了我。”
“你……你想干嘛?”吴所畏声音有点发颤,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好吧,这让他更觉得憋屈!
“不干嘛。”池骋语气轻松,但动作却一点不轻松。“就是觉得,吴总最近火气有点大,需要降降火。而且,记忆力好像也不太好,需要加强一下‘印象’。”
“你混蛋!我不用你降火!”吴所畏扭动着身体,想避开他的碰触,但收效甚微。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吴所畏打了个寒颤,但池骋随即覆上来的、滚烫的胸膛立刻驱散了那点凉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让人心慌意乱的灼热。
“需不需要,我说了算。”池骋低下头,这次不再是胡乱啃咬,而是目标明确地吻上了吴所畏的锁骨。
“嗯……”吴所畏身体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这里,书房的书桌边,可以这样。”池骋一边亲,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气息滚烫!
“池骋……你……”吴所畏想骂人,但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池骋不理他,吻逐渐向下。
“啊……别……”吴所畏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羞愤地抗拒,另一半却在池骋熟练的撩拨下诚实地战栗、发热。
太超过了!这种一边用语言描绘着那些羞耻的场景,一边用身体力行地“演示”的感觉!
“池骋……”吴所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疼,而是那种被逼到极致、理智和羞耻心节节败退的崩溃感他推拒的手早已变得无力,更像是搭在池骋肩膀上。
“够了吗?”池骋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也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但眼神却格外清醒和锐利,牢牢锁住吴所畏迷离水润的双眸,“吴总,现在记忆力恢复一点没有?那些地方,那些姿势,还作不作数?”
吴所畏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他不想认输,不想再次屈服。
池骋也不急,他的手开始往更下方探去!
吴所畏身体瞬间绷紧。
“或者,我们需要更‘深刻’一点的‘复习’?”池骋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和诱惑!
“你……你敢!”吴所畏色厉内荏地瞪他,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他的心虚。
“你看我敢不敢。”
吴所畏倒抽一口凉气!
“作数!作数行了吧!”在最后防线即将被突破的瞬间,吴所畏终于扛不住了,几乎是喊了出来。他眼睛红红的,里面盈满了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和浓浓的憋屈,“那些都作数!你快住手!”
池骋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吴所畏那副委屈得要命、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对方耍赖而升起的火气,以及想要“教训”他的念头,奇妙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心疼和得意的复杂情绪。
他缓缓抽回手,但身体并没有移开,依然压着吴所畏,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真作数?”池骋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嗯……”吴所畏撇开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答。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要命的招人疼。
“以后还打不打我?”池骋又问,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一点湿意。
“……不打。”吴所畏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不甘心的哽咽。
“还赖不赖账?”
“……不赖。”
池骋满意了。他低下头,这次是温柔地吻了吻吴所畏湿润的眼角,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微微颤抖的嘴唇上,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安抚和珍惜。
“乖。”池骋松开对他的钳制,重新将他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非要挨顿‘收拾’才老实。”
吴所畏靠在他怀里,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但心里的憋屈感却达到了顶峰。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恶霸地主欺压的小媳妇,反抗无效,只能含泪屈从。太憋屈了!太窝囊了!
“池骋……”吴所畏闷闷地开口。
“嗯?”
“你等着。”吴所畏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等我胳膊好了,你看我怎么折腾你!你今天怎么对我的,我到时候一定十倍……不,百倍奉还!”
第415章 还不老实是吧!
这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找回场子的宣言,是憋屈到极致后发出的、微弱但坚定的反击信号。
池骋闻言,非但不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传到吴所畏耳朵里。
“行啊,我等着。”池骋收紧了手臂,“我们家大宝有志气。不过,想赢我,可没那么容易。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收拾’谁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带着点戏谑:“而且,就算你赢了,想‘折腾’我,也得看我想不想配合,怎么配合。别忘了,视频还在我手里呢。”
吴所畏:“……” 刚下去一点的憋屈感又涌上来了!这狗东西!简直无耻至极!
他气得张口就在池骋肩膀上咬了一口,用了点力气。
“嘶”池骋疼得吸了口气,但没躲,反而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属小狗的?刚说完不咬人。”
“就咬!咬死你!”吴所畏含糊不清地骂着,但终究没舍得真咬出血。
池骋原本那点安抚和温存的心思,被肩膀上传来的刺痛和怀里人这“不屈不挠”的“反击”给瞬间搅散了。
这小混蛋,嘴上认了怂,身体倒是一点不吃亏,还敢上嘴咬?
“还不老实是吧!”池骋低哼一声,刚刚才放松些许的身体再次绷紧,重新俯身,将吴所畏更紧密地压进柔软的床褥里。
“池骋你他妈……唔!”吴所畏的怒骂被堵了回去。
这次池骋的吻不再温柔,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攻城略地,不容抗拒。唇舌交缠间,是比刚才更炽热、更霸道的占有。
吴所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羞愤交加,又想起刚才那些憋屈,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什么心疼不心疼,什么舍不得,都见鬼去吧!这狗东西就是欠教训!
他心一横,牙关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池骋闷哼一声,动作却只是微微一顿,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那点刺痛非但不是阻碍,反而成了某种催化剂,让他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甚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血腥气,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愉悦和纵容,继续加深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舌尖舔过吴所畏同样被磕碰到、有些发麻的唇瓣和齿关,像是在品尝什么绝顶美味。
吴所畏愣住了。
他没想到池骋会是这种反应。不生气,不喊疼,反而……笑了?还继续吻?
嘴里那股属于池骋的血腥味变得清晰起来,顺着喉咙往下,烫得他心头发慌。刚才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像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心疼,后悔,还有对自己“没出息”的唾弃。
怎么就……怎么就狠不下心呢?
明明是他先耍流氓,先威胁人,先……什么都他先!自己咬他一口怎么了?是他活该!
可看着池骋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依旧炽热的亲吻,还有唇上传来的、属于对方的血的咸腥……吴所畏心里那点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硬气”土崩瓦解。
他挣扎的力道变小了,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地搭在池骋背上,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回应这个带着血腥味的、疯狂又缠绵的吻。
他唾弃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池骋的嘴唇破了个小口子,渗着血珠,在晨光下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却给他那张俊脸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他抬手,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身下眼神复杂、嘴唇也微微红肿的吴所畏,眼底的暴风骤雨渐渐平息,重新染上那种熟悉的、带着浓重占有欲的温柔。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吴所畏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沙哑,却异常清晰,带着餍足和一种说不出的宠溺:
“畏畏,好乖。”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吴所畏心里某个闸门。
刚才所有的憋屈、愤怒、不甘,连同此刻的心疼、懊恼和无法抗拒的沉溺,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眼睛一眨,刚才强忍着的、要掉不掉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滚了下来,没入鬓边的头发里。
“你混蛋……”他骂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他妈就会欺负我……”
池骋看着他的眼泪,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怜惜。他松开钳制,改为温柔地将人整个搂进怀里,让吴所畏的脸埋在自己颈窝,大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
“嗯,我混蛋。”池骋从善如流地认下罪名,吻了吻他泪湿的鬓角,“只欺负你一个人。”
“谁要你只欺负我一个……”吴所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两下,“你就会来这套……每次都是……呜…我要和你分…”
后续的话语,被池骋再次落下的吻温柔地封住。
这个吻,没有了刚才的血腥和惩罚意味,只剩下无尽的安抚、怜爱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池骋耐心地吻去他脸上的泪痕,吻他湿润的眼睫,吻他发红的鼻尖,最后再次覆上他微肿的唇,轻轻地、一遍遍地舔吻厮磨,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炸毛后又委屈得不行的猫咪。
吴所畏起初还抽噎着,慢慢地,在池骋这极致温柔的攻势下,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呜咽声渐止,只剩下细微的、依赖的鼻音。他环住池骋脖颈的手臂收紧,开始生涩而笨拙地回应这个安抚的吻。
晨光静谧,房间里只剩下亲吻时细微的水声和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
池骋松开吴所畏的唇,呼吸微乱,指腹蹭了蹭他湿漉漉的脸颊,声音低哑地问:“刚才想说什么?要和我分……什么?”
吴所畏脸颊绯红,眼睛里含着未散的水光,眼睫被泪水沾得湿漉漉的,嘴唇微张,还有些红肿,就那么委屈巴巴地瞪着池骋。
这副模样落在池骋眼里,哪里是什么控诉,分明是带着泪意的、不自知的勾引。
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又低下头想亲下去。
吴所畏的眼泪却在这一刻决堤了,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他心里又气又恼,气池骋的混蛋,更恼自己的没出息怎么就一点都硬气不起来?难道真是被这狗东西给宠坏了,惯得连脾气都发不利索了?
池骋见他哭得凶,一下子慌了神,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冲散,连忙捧住他的脸:“怎么了?真弄疼了?是不是胳膊不舒服?”
吴所畏又气又委屈,那股憋闷劲儿顶到嗓子眼,不管不顾地带着哭腔吼道:“胳膊你大爷!老子要跟你分手!”
“分手”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池骋脸上的温柔和焦急瞬间冻结,眼神骤然沉了下去,翻涌起骇人的黑色浪潮。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照着吴所畏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池骋的声音沉得吓人,箍在他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揉进骨头里,“吴所畏,你再说一遍试试?”
吴所畏被他打得一愣,屁股上热辣辣的,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羞耻。分手的气话刚出口,他自己心里就先空了一下,再被池骋这么一打一凶,委屈顿时翻了倍,眼泪流得更凶,却咬着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只是倔强地瞪着池骋,可那发红的眼圈和颤抖的嘴唇,怎么看都像是虚张声势的可怜。
池骋看他这副样子,心头那把因“分手”二字骤然点燃的怒火,又掺进了密密麻麻的心疼。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骇浪被强行压下,但深处的暗沉依旧浓得化不开。
他重新低头,额头抵着吴所畏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气息交缠,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带着不容错辨的狠厉和执着,砸进吴所畏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