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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阴暗之欲 江得潮 2628 2026-07-23 17:34

  池雉然表示怀疑,这能坐吗?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站在原地犹豫,“我可以当你的椅子。”

  “啊?”

  池雉然问系统,“祁鹤白这是想让我坐在他身上的意思吗?”

  【你觉得呢。】

  “要不然我还是站着吧……”

  坐在祁鹤白的腿上听他讲题……总觉得怪怪的。

  听到池雉然这么说,祁鹤白有些失落。

  “没事,你坐着,我站着讲。”

  “绝缘筒中的匀强磁场磁感应强度……”

  祁鹤白连着讲了五道大题,不免喉咙开始干涩,他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水杯才发现这是池雉然的马克杯。

  显然池雉然还在和题海鏖战,并没有注意到祁鹤白的小动作。

  杯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应该是池雉然喝水时残留下的水痕。祁鹤白的唇瓣对准了水痕。

  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

  池雉然的唾液也有种香甜,混着杯中水的凛冽,让祁鹤白喉结急促的上下滑动,像是在吞咽某种隐秘的罪证。

  喝完杯中水后,祁鹤白又恋恋不舍的把马克杯放回原位。

  杯底归位时的一声轻响,让还在思索的池雉然回过神来。

  自己的水杯,见底了?

  “你怎么喝我的水啊!”

  自己的手指之前被祁鹤白舔了不说,连水杯里的水也被喝光。

  “对不起”,祁鹤白看池雉然嗔怒给他道歉。

  “因为我实在是有点渴。”

  “我给你讲了这么久的题”,祁鹤白的姿态放的很低,“能原谅我吗。”

  池雉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祁鹤白给自己讲了这么久的题喝自己点水怎么了。

  “那好吧。”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道。

  他继续讲题,没多久池雉然便跟用手拄着头,连脸颊的软肉都被挤出了痕迹。

  明显是一副快要睡着的瞌睡样。

  祁鹤白见状不仅没有提醒,反而继续讲题。

  直到池雉然整个人快要撑不住倒在桌上,祁鹤白才轻声道:“是不是想睡觉了?”

  池雉然惊醒了一下,而后又被祁鹤白的手掌盖住眼皮,挡住刺眼的台灯。

  他被人抱了起来,紧接着又坐下。

  唔……似乎是坐在了什么温暖的人/肉坐垫上。

  他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很快便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祁鹤白把池雉然抱在怀里,揽在膝上,跟摆弄什么小玩偶一样。

  细软的发丝划过他的脸侧,挠的他整个人心里都痒痒的。

  困意仍待胶着在池雉然的眼角,但再迟钝的他也发现了不对。

  他被祁鹤白整个人都笼在了怀里。

  本来睡衣就薄,背后源源不断的热意还传了过来,灼热的体温简直要烘烤的他火烧火燎。

  “你干嘛啊?”

  池雉然含糊的鼻音,还带着未醒的黏腻,尾音软软地拖长,又忽地断在呼吸的间隙里。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

  祁鹤白缓慢的摸索着池雉然的指腹,从第一道指节慢慢揉到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柔的池雉然整个人都开始发颤。

  “别……”

  池雉然下意识的要把手抽回,却被更用力地扣住。

  他哪也去不了,只能浑身战栗的躲在祁鹤白怀里发抖。

  明明是祁鹤白是来教自己做题,怎么又成了现在这样。

  “这里切线的方向朝哪?”

  祁鹤白又化为义正辞严的老师。

  “朝……朝上。”

  “回答错误。”

  “明明刚刚教过你,又回答错了。”

  “你说”

  祁鹤白故意拖长语气,“我该怎么惩罚你。”

  怎么……怎么还有惩罚啊。

  下一秒,池雉然的唇瓣便被祁鹤白咬住,鼻尖似有若无地相碰,连呼吸也纠缠在了一起。

  圆润的后脑勺完全被祁鹤白的手掌扣住,来不及偏头,温热的唇便直直的压了上来。

  呼吸被骤然夺走,齿关被撬开的瞬间,池雉然惊惶地睁大眼睛。属于祁鹤白的舌尖蛮横地侵入,缠着他的软舌反复吮吸,水声黏腻地在耳畔炸开。池雉然无助的攥紧祁鹤白的睡衣,明明是想要推开的姿势,却被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唔……”

  破碎的呜咽被吞吃殆尽。

  怎么,怎么被亲了。

  这还是他的初吻!

  池雉然被亲的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郊游的时候已经被不知道谁强吻过了。

  祁鹤白的舌头有力的攻城略地,勾着池雉然的软处反复来回的吮磨,吮得他舌尖发麻,连呜咽都被吞没在交缠的间隙里。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池雉然努力的缩成一团并拢双腿,就连雪白的腿肉也在睡裤之下不安的挤压在一起。

  察觉到怀中人想要逃走,祁鹤白不悦的把人牢牢的按住自己的身上。

  “要死……了,放开……放开我……”

  池雉然整个人都快要喘不上气,半靠在祁鹤白身上简直快要化为一滩融雪。

  祁鹤白看自己确实把人亲狠了,又松开他摸着他后背给他顺气。

  “那这个题的磁感线的方向呢?”

  池雉然不敢再懈怠,一想到祁鹤白的惩罚,立刻认认真真的读起题来。

  “向……向左?”

  祁鹤白表情无奈,但语气反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欣喜,“又答错了。”

  “向右!”池雉然连忙改口。

  祁鹤白扶住想要躲开的池雉然,“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看题啊。”

  本来还以为又要遭受口舌惩罚,没想到祁鹤白又耐心的讲了起来。池雉然松了口气,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听讲。

  就在祁鹤白的惩罚之下,池雉然的成绩也从原本普通的中游水平上有了起色。

  风吹开遮阳帘,露出遮光帘后隐隐绰绰的树影,樟树撑开浓密的树冠,投下一地碎金般的光斑。树脂的苦涩混着暑气蒸腾而出,墨绿的叶子层层叠叠,在热风中翻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马上就要到暑假了,暑假前除了期末考试,还剩下乐成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校庆。

  每个班都要为校庆出一个节目,池雉然他们班在一通商讨之后要出一幕话剧。

  非常传统的又老掉牙的故事公主与恶龙。

  池雉然对大家的讨论浑然不觉,还在埋头做练习册。

  文艺委员敲了敲池雉然的书桌,“小然,你可以来演吗?”

  池雉然从课桌后面抬起头来懵懵的。

  文艺委员看着池雉然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茫然的样子被萌出了一脸血。

  好可爱的小男孩啊。

  池雉然把手中的练习册书角捋平,“演什么?”

  “公主”

  【公主】

  系统和文艺委员同时答道。

  “公主?”

  池雉然一听便要拒绝,他偷偷私下里穿女装就算了,可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穿,“不……不了吧。”

  “我还要写作业……”池雉然低下头看着题目,“没时间参加话剧。”

  “求求你了”,文艺委员双手合十的求着池雉然,“实在找不到适合演公主的人选了。”

  “看了一圈还是只有你最合适。”

  “你也不想咱们班的节目开天窗吧。”

  文艺委员是个女生,又是小雉又是小然,宝宝的叫着,什么宝宝你穿上公主裙最好看了,宝宝公主裙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带上假发穿上公主裙大家肯定认不出来,肯定会惊艳全场诸如此类的话,说的天花乱坠,也说的池雉然头晕眼花,他一向很心软,耳根也软,被磨了几下就受不了。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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