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他拱手作揖,“敢问教主尊姓大名?”
第262章 不好了,大师兄和魔教教主跑了7
武林盟,松风院。
谢闲穿着一身素色长衫,躺在院中古树下的躺椅上,吹着小风,晒着月光,翘着腿悠闲地瞎哼哼。
旁边的小几上摆着鲜果和茶点,嘴哼干巴了他手一伸就摸到了……一只爪。
“???”
他没让人准备鸡爪子吧?
他疑惑地的上下撸了两把,这大小也不像,倒像是人的手?!
他睁开眼,猛地一扭头,就见谢照月蹲在小几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乍一看活像地里钻出来的小鬼。
“你老子个王八蛋!蹲这儿吓唬谁呢?”
谢照月不语,只幽幽地瞥了眼两人交叠的手。
谢闲立刻像被烫到似的松开了他,放下腿坐起来。
谢照月慢悠悠从怀里掏出帕子,仔仔细细地把被他碰过的手擦了一遍。
谢闲刚灭的火又猛地窜了起来,“兔崽子,你敢嫌弃老子?”
谢照月挑眉,善意提醒:“你刚还骂我老子是王八蛋。”
“少跟我耍嘴皮子,你伸手要做什么?”
谢闲心道好不容易把这牲口撵出去清静一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照月扔开帕子,站起来从小几上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干了,“反正不是要摸你。”
“你”谢闲气的吹胡子瞪眼,很想给他一脚。
谢照月又倒了一杯,浅抿一口细细品味后,心里的小人一顿摇头晃脑,连连叹气。
没有小教主的茶香,也没有小教主的茶甜。
凑合吧。
他伤感地大喝一口。
余光瞥见谢闲蠢蠢欲动的脚,他也不急,目不斜视道:“魔教。”
谢闲瞬间冷静下来,盘起腿问:“如何?”
谢照月端着茶杯轻晃,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
看他这样,谢闲顿时心凉半截,大惊:“他不愿意讲和?”
“不知道。”
“不知道?!”谢闲破了音,“什么叫不知道?”
谢照月:“他没说。”
谢闲:“???”
见他还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谢照月嫌弃地看他一眼,像在看一个傻子。
谢闲这会儿懒得和他计较什么长幼尊卑,倾身压低声音急切地问:“你说清楚!”
言罢,他想起自己徒弟的尿性,又补充道:“说原话,别说你的鬼话。”
谢照月:“……”
他感觉自己被污蔑了,有点不高兴,但没表现出来,只暗暗记在心里,然后声情并茂,洋洋洒洒地先描述了一遍今天的小教主有多美。
紧接着说小教主见他来了很欢喜,挽着他的手带他去院子里赏花,两人一起折花插瓶,十分风雅。
小教主还请他吃饭,劝他多吃一些,他盛情难却,就又添了一碗。
最后他要走,小教主依依不舍,再三挽留,但他没忘记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坚定拒绝了小教主的好意,并严肃询问他有没有一统天下的打算。
谢闲听得眼皮半垂,差点睡着,已懒得分辨这些话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听到最后一句他强打起精神问:“所以他给你的答案是不知道?”
谢照月耸耸肩,“他让我猜。”
谢闲:“……”
谢照月自顾自道:“我猜他没有。”
谢闲:“哈哈。”
你俩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猜。
他徒弟就不说了,那魔教教主能忍住不揍他也是个神人。
难怪人家能当教主呢。
不过他这个模棱两可的态度还是让人心里没底啊。
谢闲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捋着胡子盯着院门发呆。
良久,他还是忍不住问:“你不过见他两面,为何如此向着他?”
谢照月不假思索:“他声音好听。”
谢闲一愣,“就这?”
谢照月:“他长得好看。”
谢闲:“然后?”
谢照月:“武功很高。”
谢闲还是难以理解,“为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肤浅?”
谢照月:“以前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谢闲:“……”
他呵呵一笑,麻木道:“那可真是抱歉啊,丑到你了。”
谢照月竟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谢闲抄起自己放在一边的蒲扇就要抽他。
谢照月灵巧躲开,不解地问:“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怎么又急?”
谢闲气的呼呼扇风,胡子乱飞。
从果盘里挑了块甜瓜,谢照月啃了两口,漫不经心道:“他那样的身份地位,若真有称霸的意思,何须遮掩?让我猜,就说明他没那么想做,和谈的事,有戏。”
谢闲手一顿,转头意味不明地打量他。
他一贯没什么表情,外面不知情的以为他成熟稳重,喜怒不形于色。
但谢闲看着他长大,知道他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什么都不在乎自然无悲无喜。
可此时霜一般薄的月光落在他眉宇之间,竟也照出几分冷峻之意。
谢照月从来不傻,他胸有乾坤,虽时常语出惊人,却自有一套逻辑。
他这番话与他不谋而合。
但他是武林盟主,要考虑的更多,不能像他一样武断地定人好坏。
轻轻摇了下蒲扇,谢闲迟疑着说:“若他……”
“等等。”想起什么,他转过身问谢照月,“他叫什么?”
谢照月啃瓜的动作一顿,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谢闲:“?”
谢照月瞥他一眼,“咔嚓”一声恶狠狠地咬了块瓜肉下来。
看得谢闲背后凉飕飕的。
这祖宗又咋了?
谢照月不大痛快地说:“不知道。”
谢闲愕然,“你是说,他亲亲热热地邀你赏花,请你吃饭,又留你住宿,但就是没告诉你他姓甚名谁?”
谢照月三两口啃完瓜把皮扔下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他想起什么,偏头低声说:“真难听。”
说完直接运起轻功飞走了。
谢闲:“???”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说自己哼歌难听。
一时间哭笑不得,他捶了下大腿,“这兔崽子……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唇边笑意渐淡,若那小教主真如谢照月说的那般聪明,怎会察觉不出他的意图?
那他给出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是不是也有看他们表现的意思?
他表现的还不够好吗?
谢照月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翻去,不明白小教主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名字。
他仰面躺平,盯着床顶,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小教主的一颦一笑。
最后画面定格在他拿袖子戏弄自己的那一幕。
黑暗中,他的呼吸忽然乱了,心底某处也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幕仍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撩起床帐,假装那是小教主的衣袖,在自己脸上拂了一下。
没有香味,也不够柔软。
感觉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仅没缓解,反而更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