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110章

  他正慵懒地侧卧在自己腿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蜷曲,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青年抬起那双清澈又迷离的浅色眼眸望过来,眼尾似乎天然带着一抹薄红,纯真与媚意奇异交融,仿佛无声的邀请。

  微湿的发丝贴在颊边,更添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这想象出来的画面过于鲜活,冲击力十足。

  谢应危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向小腹,随即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他眼角一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腿上的猫抱起来,迅速放到旁边的空位上,声音带着一丝强忍的沙哑:

  “老实待着。”

  楚斯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脸茫然,浅粉色眼睛里写满无辜和不解。

  谢应危不敢再看它,双腿不自然地交叠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

  他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对司机吩咐:

  “开慢点。”

  声音比平时低沉不少。

  车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谢应危内心已是惊涛骇浪。

  在之前的二十九年里,他一直都没想过自己可能喜欢男人。

  男人也就算了,他在这方面异常开放。

  但他好像对一只猫产生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这已经不是用“好奇”能解释的了。

  他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是个隐藏的变态?要不要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谢应危忍不住又侧过头,看向旁边座位上团成一团似乎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楚斯年。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只猫,一只漂亮得过分的布偶猫。

  谢应危深吸一口气,努力进行自我催眠:那是猫,是宠物,是二百块。

  他必须调整心态,先把它当成一只纯粹的猫来看待。

  好不容易熬到家,谢应危抱着猫下车,一整晚都试图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但他打游戏时会出神,吃饭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尽管他有些时候刻意逃避,但该逃的逃不掉。

  “二百块”只有洗澡才能上床,这是他定的规矩。

  谢应危抱着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哗哗响起,空气中弥漫起氤氲的水汽。

  他挤了些宠物专用香波,准备像以前一样给“二百块”清洗。

  但当他的手触碰到湿漉漉的毛发时,脑中的“翻译器”再次不受控制地启动。

  在他眼里,怀里的猫变成了那个粉白长发的青年。

  青年浑身沾满白色的细腻泡沫,水珠顺着他光滑的脊背与纤细的腰线滚落。

  他似乎很不喜欢洗澡,微微蹙着眉,浅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汽带着点委屈和抗拒。

  身体不安分地轻轻扭动试图从谢应危的禁锢中挣脱。

  泡沫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魅力,带着毫无防备的诱惑几乎击溃谢应危的理智。

  视觉和想象的冲击力叠加,谢应危只觉得鼻腔一热似乎有什么液体涌了出来。

  他下意识低头,看到几滴鲜红落在瓷砖地上。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满手鲜红。

  流鼻血了?!

  谢应危狼狈地抓过纸巾堵住鼻子,手忙脚乱地处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楚斯年站在湿滑的地面上,看着他这副模样,更加困惑地“喵”了一声。

  好在一番折腾总算止住了鼻血,也草草给猫冲完了澡。

  谢应危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身心俱疲,几乎要虚脱。

  晚上,谢应危心力交瘁地躺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卧室门口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下。

  他抬眼望去,只见那只粉白色的布偶猫身影模糊了一瞬,仿佛幻化成了一个只用浴巾松松垮垮围着下半身的年轻男子。

  男子有着熟悉的粉白色长发,水珠从末梢滴落,滑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他赤着脚无声地走到床边,非常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像往常一样熟练地抱住谢应危的胳膊,将脸贴在他肩侧,发出满足的喟叹,准备入睡。

  谢应危瞳孔骤缩,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但他用力眨了眨眼,定睛再看哪有什么美男子,分明还是那只洗得香喷喷毛茸茸的布偶猫,正抱着他的胳膊睡得安稳。

  谢应危彻底崩溃了,猛地闭上眼睛将被子拉过头顶。

  这一晚上,注定无眠。

  他感觉自己离疯掉可能真的只差一步了。

  第151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31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客厅。

  谢应危穿着深灰色的丝质V领家居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慵懒地陷在沙发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羽毛逗猫棒。

  此刻的气质与平日公司里那个锐利严谨的老板判若两人,松散的黑发垂在额前,带着几分居家的随性和一丝慵懒倦意。

  而在地毯上,一只穿着可爱草莓图案小衣服的粉白色布偶猫,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上下翻飞的羽毛。

  对于这些逗猫玩具,起初楚斯年内心是抗拒的,认为自己扑咬这种幼稚玩具实在有损尊严,但猫的本能实在难以抗拒。

  最终,羞耻心被彻底抛到九霄云外。

  他现在四爪并用,翻滚、扑击、腾挪,玩得不亦乐乎,瞳孔里只剩下那根摇曳的羽毛,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谢应危的目光虽然落在楚斯年身上,思绪却飘得很远。

  他勉强能将眼前这只活泼过头的毛团和名为“楚斯年”的公司下属区分开来,不再产生混乱的联想。

  但他依然被困在那个醉酒之吻的谜题里。

  为什么亲他?

  是因为自己平时吸猫太频繁,让楚斯年产生了某种误解或习惯?

  还是说……楚斯年对他有超乎寻常的感情?

  谢应危想不明白,心里有些烦闷。

  他一只胳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晃着逗猫棒,眼神却瞥向一旁茶几上还没收拾的披萨空盒。

  那是他们中午一起吃的。

  同吃,同住,同睡,他还给猫形态的楚斯年洗过澡,这亲密无间的程度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除了……除了没有明确的名分和某些更进一步的接触。

  “喵!喵呜!”

  楚斯年不满的叫声将谢应危从纷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走神时,晃动逗猫棒的手早就停了。

  谢应危低头,对上布偶猫那双因为被打断游戏而明显带着催促和一丝不满的浅色眼眸。

  一瞬间,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楚斯年蹙着眉气鼓鼓瞪着他的样子。

  这个联想让他莫名的心情好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低声骂了句:“傻猫。”

  他重新举起逗猫棒,这次故意举得很高,手腕灵活地转动着,让羽毛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带着点挑衅意味的目光落在楚斯年因为近期伙食太好而略显圆润的小肚子上,故意拖长了语调:

  “嗯。果然胖了,也不知道客厅里能不能承受一辆重卡。”

  楚斯年:?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

  只见布偶猫脸上的表情瞬间由期待转为愤怒,胡须都气得抖了抖。

  “喵!”

  一声带着抗议的长鸣响起,楚斯年后腿用力猛地向上一蹦!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拼尽全力的跳跃,离高高在上的逗猫棒还差着老大一截,跳起的高度低得可怜。

  “噗”

  谢应危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肩膀都微微耸动起来。

  楚斯年:“……”

  奇耻大辱!

  猫瞳里燃起了熊熊斗志!

  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旁边那个高度适中的矮茶几上。

  他不再犹豫,轻盈地跳上茶几表面,然后迅速向后退了几步,留出足够的助跑距离。

  伏低身体,肌肉紧绷,眼神紧紧锁定空中那根依旧在嚣张晃动的羽毛,目光坚毅,仿佛在凝视此生最大的敌人。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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