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猫丢了!
一阵穿堂风呼啸着卷过车库,吹得防护服哗哗作响,几根猫毛从车厢里打着旋儿飘出来,轻佻地擦过他的护目镜。
这些年和谢应危明争暗斗的画面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每次以为稳操胜券时总差临门一脚,每次觉得十拿九稳时总功亏一篑。
难道他雷豹天生就没有发财的命?那些大师说的贵人相助风水轮转都是骗人的?
这财神爷就非得蹲在谢应危那个刻薄鬼的肩头?
徒留雷豹在风中凌乱。
两个月后,雷霆科技因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最终被谢应危的公司全资收购。
而雷豹在经历大起大落后竟意外豁达,带着剩余积蓄开始环球旅行,还时不时给谢应危发照片,说一些人生感言。
但最后谢应危感觉他烦得很,单方面拉黑了。
第173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53
寒冬腊月,谢应危的公司成功拿下一个里程碑式的大项目,恰逢他三十岁生日。
这位素来大方的老板直接宣布全员前往日本北海道团建,享受冬日温泉之旅,允许携带家属,所有费用公司全包。
消息一出整个公司都沸腾了,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北海道的冬夜静谧而祥和。
入住的传统温泉旅馆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显得格外温馨。
丰盛的怀石料理宴席刚刚结束,员工和家属们聚在宽敞的和室里,脸上都带着放松和愉悦的笑容。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象征而立之年的蜡烛。
“生日快乐!”
众人齐声祝贺,声音真诚而热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是真心觉得谢应危虽然要求严格,但公平、大方,体恤下属,是难得的好老板。
大家纷纷送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心意十足。
期间公司遇到过一场险些破产的危机,甚至发不出工资,这些员工们也没动过离开的念头。
谢应危笑着回应祝福,感受到身边的楚斯年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传递过一个只有两人才懂的眼神。
任务的终极目标达成了。
从今夜起楚斯年将不再受强制变身的束缚。
双重的喜悦让谢应危嘴角笑意更深,他举起酒杯向所有人致意:
“谢谢大家!这一年辛苦各位了!今晚不醉不归!”
气氛愈发高涨。
不知是谁提议玩起了经典的大冒险游戏,转盘和惩罚卡牌被拿了出来。
笑声、起哄声此起彼伏,连平日里最严肃的几位总监都放下架子参与到游戏里。
轮到谢应危时,气氛达到一个小高潮。
他抽到的卡牌上写着:
【请将一块冰块用嘴对嘴的方式传递给在场的任意一位伙伴。如无法完成需罚酒三杯。】
“哇哦!”
众人顿时兴奋地起哄起来,目光在现场几位勇敢举手表示愿意“牺牲”的男同事身上逡巡,都带着看好戏的期待。
大家都觉得谢应危大概率会选择直接喝酒。
然而谢应危只是微微挑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用镊子从冰桶里夹起一小块晶莹的冰块,从容含入口中。
当他含着冰块站起身时,楚斯年瞬间读懂了他的意图,心中暗道不妙。
在众人视线盲区他急忙对谢应危使眼色,用口型无声催促:
“喝酒!或者换个人!”
可谢应危只是站在原地,冰块在他唇间若隐若现,黑眸里漾着明晃晃的笑意。
他甚至故意微微侧头,让灯光勾勒出他含着冰块微微鼓起的侧脸轮廓。
这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分明是在等楚斯年自己送上门。
楚斯年感到所有目光都像聚光灯般打在自己身上,连旁边同事嗑瓜子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他耳根越来越烫,终于认命般深吸一口气,带着就义般的表情猛地仰起头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只被惹恼的猫,连发丝都跟着晃出一道弧光。
他刻意板着脸试图用公事公办的表情掩盖慌乱,迅速凑近谢应危唇边。
双唇相接,带着冰块的沁凉和唇瓣的温热。
楚斯年浑身一僵,感觉那块小小的冰块被渡到自己口中,冰冷的触感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激得他一个轻颤。
谢应危温热的呼吸拂过鼻尖,带着清酒与薄荷糖的气息。
冰块成功传递。
“哇!!!”
短暂的寂静后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声和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大家都被老板这出人意料的大胆举动惊呆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热情。
楚斯年被起哄声惊醒,猛地将冰块咽了下去,冰冷的感觉顺着食道滑下却丝毫没有降低他脸上滚烫的温度。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甚至晃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那、那个……游戏玩得差不多了吧?外面、外面的雪景温泉不是很有名吗?现在去泡正好!大家一起去泡温泉吧。”
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提议,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地方,用温暖的泉水掩盖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尴尬。
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响应。
毕竟在冰雪环绕中泡温泉是此行的重头戏之一。
众人笑着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前往露天温泉,话题自然也转向了等下的温泉体验。
谢应危看着楚斯年那副羞愤欲绝、几乎要同手同脚走出去的背影,低笑一声拿起自己的浴衣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第174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54
木质移门被轻轻拉开又合拢的声响让楚斯年指尖一颤,正与腰间繁复衣带纠缠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他仓惶回头,浅色瞳孔映出来人身影时才松懈下来,染着水汽的眼尾微微垂下。
是谢应危。
玄色斜纹浴衣松垮地系在谢应危腰间,衣襟微敞着露出紧实的胸腹线条,未擦干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阴影深处。
湿漉漉的黑发被他随手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平日被西装包裹的肌肉在棉麻布料下若隐若现。
谢应危反手锁上门栓,咔哒轻响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清晰。
他趿着木屐走近,浴衣下摆随着动作分开,小腿肌肉绷出利落的弧度。
“你等等我,我稍微有些弄不明白。”
楚斯年小声嘟囔,带着点无措举起过于宽大的振袖,布料流水般从皓腕滑落露出半截小臂。
“带子总系不好。”
谢应危没有答话只是踱步靠近,玄色浴衣下摆掠过榻榻米发出簌簌声响。
他伸手握住楚斯年举起的手腕,带着热气的身体笼罩下来,手指勾住腰间被系得歪扭的腰带。
楚斯年正欲开口,却猝不及防被按坐在榻榻米上。
冰凉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脊背,激得脊椎倏然绷成弓弦
是谢应危俯身叼着冰块,用棱角分明的冰沿着他微微凹陷的脊柱沟缓缓下划。
融化的冰水混着对方温热的呼吸蜿蜒而下,在如玉的后背绽开细密战栗。
楚斯年仰头吞咽着喘息,指尖深深陷进膝头衣物褶皱,脚背在宽大浴衣下不自觉绷紧。
冰火交织的触感让他尾椎发麻,仿佛有银针沿着神经末梢游走,每一次冰块的滑动都牵扯出隐秘的酥痒。
谢应危若有似无地咬着冰块,滚烫唇舌时而裹住冰粒研磨,时而放任它在光滑肌肤上自由滚动。
当冰块沿滑至尾椎上方的浅涡时,楚斯年终于溢出半声鸣咽,浴衣领口随之散开露出半截锁骨的朦胧阴影。
“谢应危你做什么……?”
他刚发出气音,室外突然传来赵强洪亮的呼唤:
“小楚,你还没穿好衣服吗?快出来玩。”
楚斯年惊惶咬住下唇,潮湿的眼眸愤愤望向身后人。
谢应危却变本加厉用齿尖叼住他后颈软肉,冰块顺势滑进更深处的衣料褶皱。
楚斯年浑身剧颤,从喉间挤出勉强维持平稳的回应:
“你们先去…我系好带…马上……”
待脚步声远去,他彻底脱力地向后倒进对方怀抱。
融化的冰水浸透两层衣衫,湿淋淋贴在起伏的腰线上。
谢应危终于吐出只剩棱角的小冰块,带着冰镇过的吻落在他紧绷的后颈。
“亲爱的,你刚刚脸好红,我好喜欢。”
沉哑的笑声震动着相贴的胸膛传来,是谢应危一贯的恶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