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154章

  楚斯年看着突然出现在婶子手中的狼牙耳饰,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脸颊“轰”地一下染上薄红连耳尖都透出粉色。

  这……这是谢应危的耳饰!定是之前两人靠近时不小心勾到了他的头发和衣领!

  他慌忙从婶子手中接过还带着些许体温的耳饰,指尖都有些发烫,含含糊糊地解释:

  “这……这是谢大当家的东西,估计是不小心挂在我身上了,改日……改日我寻个机会还给他。”

  好在婶子并未多想,只当是意外,还点了点头:

  “哦哦,是该还给人家的,这位飞云寨大当家看着凶实际上人倒还不错,也不知道有没有婚配……”

  楚斯年暗暗松了口气,将那枚仿佛还带着某人炽热气息的狼牙耳垂紧紧攥在手心,也顾不得婶子的思维开始发散。

  看来以后和谢应危在一起要稍微注意一点了,至少不能像今天一样慌慌张张。

  第210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36

  次日午后,飞云寨一处有树荫遮蔽日光的空地被当成了学堂。

  十几个平日里舞刀弄枪,吆五喝六的彪形大汉,此刻正襟危坐在歪歪扭扭摆开的条凳上,每人面前摊着本粗糙的麻纸册子和一根毛笔,表情活像被押上刑场。

  谢应危抱着胳膊杵在门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众人背后扫来扫去。

  早上他宣布这事时底下哀嚎一片,被他一句“谁学不会老子亲自教他练刀”给堵了回去。

  识字要慢工出细活,楚斯年打算慢慢来。

  六麻子试图用握刀的手势抓毛笔,墨汁甩了旁边季骁一脸。

  季骁龇牙要骂,瞥见门口谢应危眯起的眼睛,硬生生把话咽回去,抹了把脸继续瞪那册子。

  楚斯年站在前方一块临时找来的木板前,长发束得整齐,一身素净蓝衫与周遭悍匪格格不入。

  半个时辰的识字课终于结束。

  随着楚斯年一声“今日便到此为止”,十几个如坐针毡的山匪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将手里比烧火棍还难摆弄的毛笔扔下,桌上的糙纸册子被碰落在地也顾不上了。

  “可算完了!”

  “楚先生告辞!”

  “走走走!操练去!谁不去谁是孙子!”

  一群人咋咋唬唬,仿佛逃离龙潭虎穴般七扭八歪地抓起各自放在墙角的兵器,一窝蜂冲出临时学堂,速度快得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扬起的尘土。

  这处原本是寨子里一片露天的练武场,临时被征用,角落里的兵器架还没来得及搬走,上面零散地摆放着刀枪剑戟等各式兵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楚斯年看着那群人逃也似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开始弯腰收拾散落一地的笔墨纸砚。

  谢应危没跟着众人离开,他踱步过来,看着楚斯年纤细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该说点什么。

  楚斯年收拾好东西,目光被角落那个兵器架吸引,信步走了过去。

  谢应危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去,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你对习武感兴趣?”

  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一股表现欲油然而生。

  他一直在苦恼,自己在楚斯年面前似乎总像个只有蛮力的莽夫,虽然事实大抵如此,但他总想给对方留下更好更全能的印象。

  楚斯年闻言,转过头对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兴趣是有,只可惜实在没什么天赋。”

  他说着,目光在兵器架上逡巡,最后停留在一副制作精良的长弓上。

  他伸手将其取下,拈了拈分量,然后自然而然地双脚微分,沉肩坠肘,左手持弓,右手虚扣,做了一个标准的开弓预备姿势。

  动作流畅,姿态挺拔,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优雅与规范。

  但也仅仅是一瞬他便松了力道,将长弓放回原处摇头轻叹:

  “样子倒是能摆个七八分,可惜总是射偏,十箭能有一箭上靶便是侥幸了。”

  然而站在他身旁的谢应危却愣住了。

  他是草莽出身,摸爬滚打多年眼力毒辣。

  楚斯年方才的起手式绝非寻常人摆着玩的花架子,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发力点、重心、姿态,都隐隐透着大家风范,绝对是经过训练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

  “你学过射箭?”

  谢应危好奇问道。

  楚斯年正看着那副弓有些出神,闻言下意识便点了点头。

  谢应危心头一动,追问道:“以前有人教过你?”

  他盯着楚斯年的侧脸,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楚斯年微怔,抬起头对上谢应危探究的目光。

  那双浅色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恍惚和为难。

  这要他如何回答?

  难道要说,是在另一个世界由另一个你手把手教会的吗?

  他垂下眼睫避开谢应危的视线,含糊地应了一句:

  “嗯……是别人教的。”

  谢应危心里顿时酸溜溜。

  原来早就有人教过他……

  是谁?是哪个混账东西,在他还不认识楚斯年的时候,就有机会那样亲近地站在他身后,手把手地纠正他的姿势,感受他的呼吸?

  谢应危心里顿时像是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醋,那股酸意直冲头顶让他脸色都沉了几分,闷闷地“哦”了一声别开脸,不再看那副碍眼的长弓也不再追问。

  楚斯年将谢应危瞬间的沉默与别开脸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中立刻暗道一声不妙。

  这人看似粗豪,在某些事情上却意外地敏感。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主动伸出手,轻轻牵住谢应危的大手。

  微微仰起脸,浅色的眼眸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清透。

  他刻意放缓语调,声音里揉杂几分信赖与倾慕,眼尾天然带着的那抹薄红此刻更添了几分丽。

  语气带着些许羞怯,却又因他本身清冷的气质而不显矫揉:

  “方才是我说错了话。从前种种不过随意学了些皮毛,不得要领。”

  指尖在谢应危掌心轻轻挠了挠,目光盈盈地望着他:

  “唯愿以后能是你教我。”

  这副姿态如同精心烹制的清茶,看似清淡入口却回甘悠长,瞬间抚平谢应危心里所有翻腾的酸涩。

  谢应危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模样,只觉得心头那点不快立刻烟消云散。

  他反手将楚斯年微凉的手紧紧攥在掌心,方才那点醋意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声音也放柔了许多:

  “这有何难,你若愿意学,我自然倾囊相授。”

  他豪气干云地保证,仿佛只要楚斯年点头,他立刻就能将他教成百步穿杨的神射手,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还在为那个“别人”暗自咬牙。

  第211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37

  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醋意刚刚被楚斯年轻巧抚平,气氛正渐回暖,一名山匪便提着个食盒小跑着过来,恭敬地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大当家,楚先生。”

  那山匪咧着嘴笑。

  “军师吩咐灶房做了些吃食,怕楚先生教课劳累饿着了,让先送过来垫垫肚子。”

  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寨子里常见的吃食:

  用粗粮混合野蜂蜜蒸的甜糕,颜色微黄,看起来朴实无华。

  还有一小碟熏烤的野兔肉,已被细心地撕成丝状。

  另有一壶温好的米酒,散发着淡淡的醇香。

  虽不精致却也看得出是花了心思,方便取用。

  谢应危闻言,却挑了挑眉睨了那山匪一眼:

  “哦?吴秀才倒是细心,光怕楚先生饿着。”

  言下之意,他这个大当家是铁打的不成?

  山匪被谢应危看得头皮一麻,嘿嘿干笑两声,不敢接话赶紧溜了。

  楚斯年看着谢应危那副明明在意却偏要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心下觉得好笑,主动拿起一块甜糕递到他嘴边:

  “先尝尝?”

  谢应危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粗粮的口感略显粗糙但蜂蜜的甜味恰到好处。

  楚斯年自己也尝了尝兔肉丝,肉质紧实,带着烟熏的香气,味道尚可,但比起他亲手调理的终究差了些火候和细腻。

  “味道如何?”

  谢应危咽下口中的糕点问道。

  “尚可。”楚斯年给出中肯的评价。

  又放下手中的食物,抬眼看向谢应危,眼眸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光:

  “说起来我倒是许久未曾下厨了。不若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谢应危闻言,眼睛骤然亮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要给我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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